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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尋死呢?
除非……她記得痛苦,所以才想要尋死。
再一次被救醒后的她似乎明白他的困擾,解釋道:“我也不知道為什么,總感覺心里特難受,難受得想死。”
當(dāng)時,他們對望了一眼,都看出了眼中的無奈。
三番兩次死不成,她也便放棄了尋死的念頭,主動提出讓朱羽帶著她離開淳安,朱羽擔(dān)心她日后繼續(xù)尋死,便帶著她一路北上,來到了京師,給她買了一處小別院,又找了一個小丫鬟伺候她的起居,順便看著她,不讓她繼續(xù)做傻事。
“彼岸”這個名字是朱羽取的,她曾經(jīng)雖然救過朱羽,但卻沒有告訴他她的名字,她到鬼門關(guān)前繞了一圈,如同那忘川河里鮮艷的彼岸花一樣,雖然將所有的前塵往事都給忘干凈了,卻又依稀記得曾經(jīng)受過的痛苦,所以朱羽用彼岸作為她重生的名字。
“我便不是尋死,我只是想確認(rèn)我的武功到什么境界了?”彼岸抱著雙膝,依舊靜靜地靠在牢門上,用一雙我是認(rèn)真的表情盯著段大公子,繼而臉上又露出一絲委屈,“你們之前也沒有跟我說不做官會惹來牢獄之災(zāi)呀?“
她之前在杏院里整日無所事事,除了他倆偶爾過來陪她聊天,她大半的時候就是一個人坐在院中的秋千上對著滿院的杏花發(fā)呆。武功也只是她無意之間發(fā)現(xiàn)的,而且當(dāng)時還差點傷了朱羽,從那時她就知道自己會武功,還找來段玨特地打了一架,不過段玨不會武功,被她一招就給制住了。
后來又聽說三年一次的武舉考試開始了,她便求朱羽替她去報了名,朱羽終于看到整日悶悶的她對一件事感興趣了,也沒有多問,替她弄了一個身份,報了名參加了考試。
彼岸身有寒疾,朱羽便請來宮里最好的御醫(yī)替她調(diào)養(yǎng),每次復(fù)發(fā)之時也不如之前那般痛楚,偶爾咳嗽兩聲,一個人躲在被窩里挨過一晚,次日也就沒事了。
只是朱羽沒有想到,她參加考試的目的竟是這般的匪夷所思,更沒有想到身患寒疾的她武功會如此的厲害,居然一路披荊斬棘,拿了第一。
若是她沒有這疾病,豈不是要上天了?
“得嘞!”段玨露出一臉無奈的表情,心想不做官自然不犯法,可你卻藐視皇恩、致科舉制度為兒戲,就已經(jīng)是欺君大罪了?不禁由衷地感嘆了一句,“真不知是世人在戲耍你,還是你在戲耍世人。”
“戲耍?”彼岸露出一臉的疑惑,“你在說什么?”
段玨突然露出一臉風(fēng)流倜儻的笑容,“我在說你端莊、美麗、大方,真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
“哦!”彼岸訥訥地應(yīng)了一句,然后又問,“怎么沒有看到煜王殿下,他生我的氣了嗎?”
彼岸之前便不知道朱羽就是皇子,只是在參加比武殿試的時候,突然發(fā)現(xiàn)他坐在皇帝旁,見考官都尊稱他為煜王殿下,她才知道的,至于煜王的真名朱翕,也是她后來才知道的。
“他呀!”段玨又露出一股恨鐵不成鋼的表情,“他在他老爹面前替你求情,估計沒有那么快過來。”
“他為我求情?”彼岸有些愕然,“我不過是一個沒有記憶的孤女,哪里受得起殿下去替我求情。”
“所以我說他腦子瓦特了。”
“‘瓦特了’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