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壓下心中抵抗的欲望,收斂氣勢,轉為弱態,任對面老者的氣勢擴散開來,
將韓楚廷團團圍住,以弱示敵,以弱惑敵,叫敵人完全摸不清自己的虛實,動態
──「弱殺」。
將心神凝成一束,除敵之外再無它物──「凝魂」。
在老者無法撲捉到他的位置,微一錯鍔的瞬間,積蓄己久的殺氣破體而出,
直撲對方──「破繭」。
招隨心動,整個人向對面沖去,雙手卻詭異地消失不見。突如其來的強大壓
力沖破氣墻,沖得老者一呆,瞬間落入下峰,一股奇寒的刀氣直刺左肋,本能地
出手欲擋,竟然撲了個空。刀氣消失不見,咽喉處感到一絲微涼,一把小巧的刀
抵在上面──「無方」。
煉欲八法中的四法連續使出,再現人間的詭異武功向世人展現著它的恐怖實
力!
事情來的快,結束的也快,電光火石間,老者已被制住,周圍的大漢連反映
都來不及。
韓楚廷夾著手里的「如意」,看著老者變色的臉,暗道一聲僥幸。如果憑武
功的話,這位老者絕對能和他拼到百招以上,可惜遇上「煉欲心經」這種違背常
理,攻心為主,處處著手于人本身弱點與本能的功法,竟然一招都沒挨過,真是
造化弄人。
片刻的驚慌之后,老者馬上認清了形勢。眼前的年輕人一招間制住了自己,
雖然輸得莫名奇妙,但是說明這個年輕人有著絕對可怕的實力,如果不能收為己
用,那就要盡快除掉!老者趕快換上滿臉的堆笑,對韓楚廷說:「哎呀,小兄弟,
誤會,這全都是誤會!」老者盯著韓楚廷持刀的手,講話的時候脖子動也不敢動,
生怕一個不小心,自已這一輩子就交待在這了。
韓楚廷淡淡地笑著,心中卻不由地暗自佩服他能屈能伸,是個人物,口中應
道:「是嗎?我看不像!」
韓楚廷指了指他手中尚未放出的暗器,「這個,也叫做誤會嗎?」
「啊?這個…哈哈哈,這個嘛……嗯,我見小兄弟一表人材,心生喜愛,有
心試一下小兄弟的武功。沒想到,自取其辱啊,慚愧,慚愧啊!」
「是嗎?」韓楚廷假裝疑惑地問道。
「當然,當然,小兄弟,你的武功不得了啊!」老者心中大喜,「又是一個
初出茅廬的雛,什么都不懂,太好了。」
「哼,我要是叫你這個蹩腳的瞎話給蒙住,我就不是韓楚廷!」韓楚廷心中
暗笑道,但是卻收刀后退,冷冷地看著老者。
老者揉了揉僵硬的脖子,嘿嘿干笑了兩聲,想找個話套住這個少年,不經意
間看見了少年手中的那把刀。那把奇特的刀似乎在哪聽說過,像極了傳說中的一
件兵器,老者心中一驚,沉聲問道:「不知小兄弟與當年的刀王白遠是何關
系?」
韓楚廷假裝一愣,小心翼翼地問道:「不知前輩可曾認識家師?」
「豈止認識,當年先祖與你師父可是八拜之交,我和他之間還是平輩呢,我
這一聲小兄弟可算沒白叫,哈哈!」老者的樣子突然變得無比親熱。
韓楚廷誠慌誠恐地點了點頭,問道:「不知先生的先祖是何人,怎么稱呼?」
「啊,這個,對了,在下先祖姓傅,叫傅明杰,你沒聽你師夫提過?」
韓楚廷暗自好笑,撓了撓頭,一臉的難色。
「請恕我耳拙,我好像從未聽家師說過這個名子?」
「啊,不會吧,唉,你師傅他老人家心善,不愿麻煩他的老朋友。不說這些
了,對了,小兄弟,我們斗了半天,你叫什么名字我還不知道呢!不知道小兄弟
你怎么稱呼?」那位老者臉都不紅地說道
「在下韓楚廷,不知先生……」
「哎!什么先生先生的,太見外了,叫大哥!」
「是,大哥,不知大哥怎么稱呼?」
「啊,哥哥我姓傅,傅天川,有個匪號叫截云手。不過,在兄弟你面前,
我可不敢叫什么截云手,哥哥我在你面前竟然連一招都走不過,真是丟足了
老臉!慚愧,慚愧啊!小兄弟你可真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啊!」
「哪里,哪里,不敢,不敢。」韓楚廷一面笑著說不敢,眼角卻閃現出一絲
喜悅和得意的神色!傅天川看在眼里不由地暗自心喜。
「那,這個……,我說韓兄弟,既然我們不是外人,你看你侄子的穴道,是
不是應該……」
「啪!」韓楚廷一拍腦袋,「你看看,你看看這件事鬧的,真是大水沖了龍
王廟,一家人不認一家人了!」韓楚廷賣弄地彈出兩道指鋒解開了地上一對男女
的穴道,看著
兩個人從地上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