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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了他?!鬼n楚廷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如果想殺都殺不了的話,那就在把
這些事情重復(fù)做一邊,反復(fù)的做,讓敵人厭惡,忙碌。他們厭了,煩了,那就會
出現(xiàn)錯誤,漏洞。然后,等待著他們的就是毀滅。」
唐田默默地聽著韓楚廷的話,沒有出聲,而是若有所思地想著什么。
韓楚廷看了他一眼,「好了,記住我的話,帶著人去楊林交給兩位長老,我
隨后就到。」
「是!」唐田應(yīng)了一聲,向韓楚廷行了個禮,轉(zhuǎn)身走出大門。韓楚廷則還坐
在那里,慢慢地品著他杯里的女兒紅。突然,已經(jīng)走了出去的唐田突然又折了回
來。韓楚廷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繼續(xù)喝著他的酒,問了一句,「還有什么事嗎?」
「啟稟宗主,屬下還有一件事要向宗主稟報!」
「嗯?說吧。」
「宗主,剛才屬下在城門附近看到了一個暗記,似乎…似乎…」
「似乎是什么?」
「似乎是我們天魔宗所有,而且是右使的標志,屬下敢肯定絕不是兩位長老
的…」
「哦?」韓楚廷抬起頭看著眼前的唐田,眼角不經(jīng)意地跳了跳,「有這種事?
在哪里?」
唐田恭敬地回答道:「就離宗主畫的標記不遠處,但是不是很清楚,用的是
一種魔門特制的藥水,可以保存很長時間。照那個標記的的清晰度來看,大概是
在年初畫上去的?!?
韓楚廷又喝了一杯酒,慢慢思考著唐田的話,「年初?!年初我才剛剛下山
不久,什么也沒有做呢,這里又出現(xiàn)了右使的標記,有意思!」
「那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韓楚廷沉聲問道。
「回稟宗主,屬下是在尋找您留下來的聯(lián)絡(luò)標記時,無意發(fā)現(xiàn)的?!?
「很好,這件事辦得很不錯,」韓楚廷看著唐田說道,「你先回楊林聯(lián)絡(luò)兩
位長老,剩下的我來處理?!?
「是!」唐田向韓楚廷低聲說道,然后轉(zhuǎn)過身去,走出大門,上了馬車,揚
長而去。
韓楚廷喝干了最后一口酒,扔下三錢銀子的酒資,離開了酒館,向他留下暗
號的地方走去。
韓楚廷盯著墻上的那個暗記,是天魔宗的沒錯,而且也確實像唐田說的那樣,
是右使的標記。韓楚廷伸手摸了摸那個標記,是天魔宗密治的墨水,不是模糊不
清了,而是被塵土蓋住了。這種墨水的藥性是一年,一年之內(nèi)風(fēng)吹雨打都不容易
變色掉色。
「嗯?這個符號的邊緣也有淡淡的痕跡,看來這個符號是在以前的上面又涂
了一層墨水?!鬼n楚廷暗暗一笑,「有趣,看來有了不小的收獲?!顾牧伺碾p
手,將沾在上面的土漬拍掉。
順著暗記指引的方向,韓楚廷來到了一條繁華的大街。終于,韓楚廷在一面
朱紅色大門的門框上找到了暗尾,也就是暗記的終止點和他的目的地。幾名打扮
的花枝招展的姑娘正站在那里,向過往的客人賣弄風(fēng)情。韓楚廷抬頭看了看大門
上的匾額,「媚樓」。
「這個名字好像在那里聽說過?」韓楚廷在心里仔細地回憶著這個名字,他
最后終于想了起來,這件「媚樓」竟然是陶都最大的妓院。就在他沉思的時候,
韓楚廷突然感覺到有人向自己靠近。出于本能,韓楚廷猛地扭過頭來,倒把靠近
韓楚廷的那個人嚇了一跳。
韓楚廷的眼前是一位身穿綠色春綢的少女,手中拿著一把綠色的羽毛扇,一
直小手放在自己的心口處輕輕拍著。而那把羽毛扇則放在臉前,擋住了一半微張
的小嘴,用一副埋怨的神情看著韓楚廷。臉上并沒有太多胭脂水粉之類的東西,
只是淡淡的上了一層薄妝,雖然稱不上絕色,但也別有一份韻味。
「公子,你真是的嚇死奴家了?!鼓莻€少女含嬌帶媚地掃了韓楚廷一眼,眼
神里有說不出的幽怨和挑逗。韓楚廷甚至可以聽到附近男人流口水的聲音,尤其
是她說的那句話,又綿又軟,讓人聽了后產(chǎn)生一種說不出的舒服,恨不得馬上就
帶著她沖到一個可以盡情玩弄的地方,盡情發(fā)泄一下。但是會這么做的人里決不
會包括韓楚廷,對于她做的一切,韓楚廷有著無比熟悉的感覺。韓楚廷已經(jīng)清楚
地知道了他遇見了什么,「魔門內(nèi)媚術(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