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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七葷八素的節骨眼上還要看他那副活欠三百吊的嘴臉。
明年的今日會不會是我的忌日呢?我哭,順便在由冰的袖上再蹭一把——哼,不顧我死活、不采納忠言來坐這條晦氣船,讓你也不得好過!
由冰倒沒因我弄臟他生怒,反是擔心地盯著我,輕輕撫著我的背:“大用,沒事吧?——賈公子,你的藥怎么不見效?”
呸,那個王八蛋的藥能吃的么?我早乘著嘔吐的當兒把它吐掉了!船一個晃蕩,我又是一陣干嘔——可憐,胃里全無存貨,一陣陣抽搐得難受!迷迷糊糊中由冰好象調整了下姿勢,盡管還是蜷著身子,我卻頓時覺得舒服了很多,至少沒那么晃了……這條,可是色狼啊……算了,事急從權,誰要立時帶我飛渡江心,別說身,連心我都愿賣了!
留得青山在,才能有柴燒嘛。
“我的藥沒效?哼,給狗吃了總比給他吃的好!”聽聽,什么話?!我立時瞪圓了眼:“你罵誰嘔——”“大用你不要這么激動!”被由冰的手拍著,我好不容易才緩過氣來。想到此刻弱不宜與強斗,我忍了氣,呻吟一聲,把希望打到由冰身上:“由冰大哥,不是說只渡船過江么,為何還要順流而下?我們三個都不會水性啊,由冰大哥——”邊說,我邊瞇蒙著眼,以我最能打動師父的可憐兮兮的眼神凝視著由冰,欲語還休——可以了吧?以侍兒扶起嬌無力的風情,配合溫言軟語美人求,世上能不動心者,不是死了,就是沒生出來。
果然,由冰皺了皺眉,不卒忍睹地扭過頭,不敢與我對視:“那個……就這么直接就到對岸,太容易給敵人摸到我們的路線了……賈公子說,要在順流而下時突出奇兵,瞅準了時機再登岸,讓敵人抓不住我們的動向……”
呵呵,盡管我仍難受得緊,卻直有為自己無以倫比的魅力大笑三聲的沖動。只要把由冰爭取過來,二比一,棄船登岸那還不是小菜一碟?打住打住,不能笑場,這當口首要就是激起由冰的同情心,然后才易施色誘。我嘆了一口氣,垂下眼簾:“可是,假如敵人鑿船怎么辦?”
“不會的,賈公子已涂了一層迷藥在船底,無論誰在水下迫近船方圓三尺之內,必被迷倒。”
不是吧?好可怕的人!我表示不信:“船行了這么久了,怎么可能還有藥性?”
由冰苦笑:“我本也不信,可是……凡是這條船經過的地方,都有魚被迷暈了浮上水面,讓愚兄不得不行啊!”
什么?!難道我一路上見的水面的反光就是那些魚的魚鱗?!我當下立下決心,半個月內絕對絕對不要吃魚!“那……萬一布下了水底雷……”
“船底已經加固了鐵甲,普通的水底雷,估計還是可以應付的。”
說到這兒我更慌了:有什么必要為了不到一天的航程去加固什么鐵甲?他們不是打算在這條江里得成比目何辭死了吧?就算是這樣也不要扯上我呀,放開我兩個人卿卿我我有什么不好?不過在此之前希望相思能先把解藥給我……“要有人對我們放箭呢?”
“大用放心,任愚兄的劍術,自信和賈公子聯手尚有自保之能。”
三只旱鴨子,我能放你他媽個心才怪!罵歸罵,睿智如我繼續指出另一種可能:“如果有人發掌毀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