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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臭啊!啊嚏”
閉氣?我咬著舌頭笑:有本事你試試看啊,打著噴嚏的時候誰能閉得上氣?早在被稱為武林神話的師父身上試驗過了,我才不怕哩!現在我倒遺憾為何水中無伏兵了,讓他們喝上幾口這種加了料的湯,魚兒啊魚兒,這下你們有伴了!
只有一個問題:剛才身上不小心被濺上幾滴,不快點換掉衣服的話沾這一身臭味可能會被相思拋下江的。
“吳——大——用啊嚏!”本是冷冽得足以凍死咸魚的聲音,被那個尾音沖淡了殺氣,反成一句笑話,我嘆:相思怎么連這點兒抵抗力都沒有?否則我們一唱一和該多威風?唉!“賈公子有何見教?”嗯,區區在下除了鼻塞影響發音外,應該風度尚可。
我對自己正在塑造的形象基本滿意。
“你啊嚏啊嚏你搞什么啊嚏啊嚏什么啊嚏啊嚏鬼啊——嚏!”可能相思真的會殺了我,害得他這么沒面子。我下意識縮縮脖子,隨即想到那是后面的事,理它作甚?又直起了腰,摸過從由冰包袱里借用的扇子“唰”一聲亮出來,扇扇:“我在幫你啊,相思。”
“誰誰誰誰誰要你幫啊嚏!”
“相思,你這話就不對了,落地為兄弟,何必骨肉親?”我說的,沒錯吧?要不是我急中生智等著他打贏啊,嘖,不敢想象。看著只要是我能看得到的人鼻涕眼淚流成一片,我真是太有成就感了,連大江加諸在我身上的痛苦都隨風而逝,施施然一收扇子:“何況我是那么地重視你……”一嘆,“我怎么能看著你被人欺負而無動于衷?我早說過,不管誰欺負了你,我誓要讓他盡受那五官麻癢、肌膚爛盡之苦!”
我才不刻意提高音調哩,反正提得再高這兒總有比我聲音大的,所以我就這么不緊不慢(被塞住了鼻子誰能說話快?)、不慍不怒(慍什么?想到相思一聲聲直打噴嚏我就得意)地以富于磁性(鼻子不通風的外在表現)的聲音把話兒說出來,如愿所償地達到了不戰而屈人之兵的功效。
我千方百計搜羅來的極品辣椒和花椒果然有效,當然,全天下能把辣椒和花椒的香味在調制中化于無形只留其功效的恐怕只有鄙人一個,呵呵。
“你放屁啊嚏!——”用聽的就知道相思的憤怒達到了極點,甚至比那天晚上遭遇殺手尤甚。我拖著病弱之軀來為你解圍你居然不領情?那也用不著這樣來坍我的臺呀,我們可是被拴在了同一條船上的難兄難弟啊!罷,罷,又不是第一天認識這個人。我好脾氣地笑笑:“是,是,我知道相思你俠骨仁心,上天有好生之德,所以這次我只用了癢粉,只要跳到水中好好洗洗也就沒事了……不過如果在吸了藥粉后一刻鐘內仍不設法解去,那我也沒辦法了……”我攤攤手,輕輕一笑。要敵人笨到直接跳下水就更省事了,可惜可能性不大。現在我唯一希望的是他們立刻掉頭上岸找盆水來個當街浴,沒有惡狗擋路要逃也簡單些。
似乎事情真如我所愿,哈哈,我真是諸葛武候再世、吳用軍師臨凡!
相思仍在水面上,伴著一聲聲“啊嚏”監視著敵人,大概在敵人退盡之前他都不會放松警惕回來吧?恍惚間,觸及江面反射白花花的陽光——惡,頭暈!不行,得回去睡了,否則在這種情況下摔下江,相思絕對不會施與援手。
“砰砰砰砰砰!”白白的水柱在身邊濺起——哦,可能他們要把剩下的火藥全放出來來減輕船體重量好逃得快一點兒吧?——火藥!哇,媽呀!船兒又開始打轉了,猝不及防間,我被一個水柱擊中一個趔趄重心不穩直摔下水。
完了完了,這下完了!
先是全身逐一浸入冰涼的液體中,然后背部鉆心般地痛,仿佛撞到了什么東西,同時“咔嚓”一聲,接著就見一個白影直墜下來——相思?!
我還沒有沒入水中的眼睛瞪得溜圓。
雖然一向冷冰冰的相思現在粉腮緋紅、眼淚汪汪地朝我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