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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其他的,我不管!
跑了沒幾步,“咣啷”一聲,什么東西劈頭蓋腦朝我們三人重重壓下來!
20
說時遲那時快,相思一個旋身而上,“唰唰唰”幾聲響,天上“嘩嘩嘩”掉下一大堆木屑,直如雪花片片落,沾了我滿頭全灰。
我不敢出聲。
相思輕飄飄地落在我們前面,他的手上不知什么時候多了一把流光如水的緞帶——才怪!假如我看出不那是把軟劍,我枉在無名谷呆足十六年!
方才沒敢發出真實的聲音,確然明智——我的頭不會比他剛劈的那個木籠子硬。
以前見慣的是他羅帶輕分彩袖舞的模樣,啥時甩起軟劍來?
我虛心好問,但相思顯然不好為人師,一接觸到我的眼神千刀萬剜地瞪,我只好“呵呵”一笑,順勢把視線從相思身上掉開到他身后。三師兄說得對,對于盛怒中的野獸你做什么都是錯,如果沒有必勝把握,不如裝作沒看見,別踏上它的地盆,比傻傻的和它決勝負要好一些。
于是在沒有人扇風點火引發戰爭的情況下,我們跟著相思齊心協心往前沖。
連著破了幾道機關、守衛不知被相思與由冰解決了十幾還是幾十個后,我們來到了大廳。熟悉的“軋軋”聲響,不消說,又是籠子從頂往下直罩。相思駕輕就熟地照前法炮制,由冰應付下方有可能威脅到我們的人——奇怪,這個味道是……?天啊,是鐵銹味兒!
“鐵籠子!由冰快!椅子疊羅漢!”我可不相信相思那把劍能把整個鐵籠子象削豆腐一樣三下五除二削成鐵末兒。幸好由冰在這方面不鈍,手腳并用,我們近身的桌椅板凳被他運勁吸來一個搭一個高高壘起來——“轟!”重重的撞擊聲,我可顧不得驗收成果,夾頭夾腦直竄。“卜!”聽到木頭斷裂的聲音,眼前一暗,似有什么壓了下來,我心中直叫苦,哪個混帳王八蛋把那堆疊羅漢的桌椅中途敲斷了頂不住籠子?偏我病后體虛體力未繼跑不快。千鈞一發間,脖子一緊,耳邊風聲呼呼,眼前景物不住倒退,隨后身后“當”一聲,我一個不提妨吸進了激起的粉塵,又被衣領勒著脖子,呼吸困難,登時嗆個不停。拜托,我知道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可是揪哪兒也不用揪我衣領嘛,好象抓貓抓狗一樣,留點兒面子給我成不?不行,有空得跟相思商量商量,為自己爭取點兒最基本的人權、生存權!
正想著,脖子一松,清幽的味道也從身邊驟離,聽得“乒乒乓乓”響不斷,眼前一白一灰兩條身影纏斗做一團。我這才有閑暇觀察究竟發生了什么事:不出所料,后面一個大鐵籠子——好大一只鐵籠子,幾把大廳一半全罩住,估計裝上一千只山豬還有余。剛才若不是我急中生智,就算相思能將它一腳踹開,落下時始終會罩在我頭上;前面相思正在和白眼狼正面對決,大概在我們躲避籠子陷井時白眼狼猝加偷襲,于是演變成現下這個局面。
以相思的身手……失去了不鳴的白眼狼,有如被剪去了二十只狼指甲,沒什么可怕的。
那是否意味著我們在堂堂正正打敗白眼狼后可以風風光光地從大門昂首闊步走出去呢?
我苦笑。按道理應這樣,可對于一個為了獲勝無所不用其極的人而言,我不相信在他明知自己比對手矮一截的情況下,還敢于那么英勇地沖出來誓為名譽而戰。
我在最近的那張椅子上坐下,蹺起二郎腿,觀戰。
“大用!”由冰在旁邊緊張兮兮,“你怎么坐下了?現在是賈公子在為我們拼命啊,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