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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聞香不倒外,其他呃其他還沒喝就全倒了呃,這算什么酒?以香氣取勝的酒呃,不如拿去做薰香、迷藥都比稱為‘酒’要強呃!空負酒名無酒之實呃,空負酒名卻被江湖哄搶以資它用呃,這……也叫‘酒’——呃!”一番慷慨激昂的陳詞以一個大大的酒嗝作結,我非常感激胡老頭兒,在白眼狼三番五次要出手打斷我的時候他都攔下了白眼狼。胡老頭兒不可能不被我的話打動,他這一生最自豪的就是釀出了一壇千古奇酒不鳴酒,可是這一壇酒卻被江湖視為極品迷藥,對于一名釀酒師而言,酒不被當作“酒”用,恐怕是他今生最悲哀的事!
胡老頭兒長長的眉毛遮住了眼睛,我看不出他在想什么。好,讓我再下猛藥!
我就著坐地的勢子,兩手傾斜,一邊徐徐將竹筒里的酒倒在地上,一邊高聲吟道:“花非花,霧非霧,莊生身,蝴蝶夢。今生我是誰,他生誰是我?假做真時真亦假,無為有處有還無……”
“大用!”背心被人扯著我身不由己地被拉到一旁,“嗤嗤”,兩道勁風險險擦身過,余勁刮得我生痛。我一楞,大叫道:“臭老頭你好卑鄙!你讓我動不了我不配這兩個筒里的酒或故意配不好你也喝不成蝶夢未央!”被嚇一大跳下,酒嗝也不打了。剛才要不是由冰見機救了我,可能現在我也象相思那樣被老頭點了穴成一個木偶坐那兒。
“誰叫你以毀酒來威脅我?”老頭兒哼哼兩聲,我心情又突然變好了起來:“這么說,臭老頭你是相信了這兩筒能配出蝶夢未央?呵呵呵,老頭兒,你當心別嚇著我哦,蝶夢未央講究的就是一個似是而非間,就算是當年配出它的五味子大師,自問生平也無法再配第二壺蝶夢未央,就象老頭兒你當年釀不鳴一樣,此生再也釀不出第二壇不鳴酒……要你嚇我失了手,要再現第二壺蝶夢未央,在您有生之年,我看……難羅,呵呵呵……”
“死小子你又開始威脅我了!我最討厭膽敢威脅我的人!何況,你不要得意太早,我還沒有承認你手中的是蝶夢未央!老夫今生常以未能一品蝶夢未央為憾,小子你怎能證明那與五味子那牛鼻子配出的酒一模一樣?”
我嘆:“臭老頭你又來了,不是告訴過你蝶夢未央妙就妙在似與不似間么?好吧,你真的要確證,我就以身試酒給你看——”
“且慢!”這次攔下我的是白眼狼,說也是,這么久了他都不說話那才叫奇怪,“爺爺,謹防他在酒中摻了什么藥來使詐……”
“是啊,怎么我就沒想到剛才一個人調酒時多塞點藥物,偏要跑到老爺子面前當著明人的面來喝自己配的藥酒來提高功力或變成行尸走肉那一類什么的……”我再嘆,“老爺子,你看吧,請你喝吧你的好孫子怕里邊有毒藥害你,我說自己喝吧你的好孫子怕里面有補藥幫了我,你倒說說怎辦才好?那要不這樣好不好?我把我這位兄弟寄存在你那兒,如果我喝了酒之后所表現出的癥狀你認為那確是喝了蝶夢未央應有的情況,那就麻煩您高抬貴手解了我兄弟的穴放我們兄弟一條生路;若我試了酒后確有害你之心或那酒確沒配成蝶夢未央,反正我兄弟在你手上你也不虧了!”
“哼,你不醉不會裝么?”我斜睨白眼狼一眼:“你以為名動天下的酒癡象你這個喝摻水酒的家伙那樣連真醉假醉都分不開么?”任白眼狼臉皮再厚,也不由臉色大赭。由冰在背后拉我衣服:“大用,這不大好吧?”這時胡老頭重重一拍桌子:“好!”
我一邊心下暗搖頭——怪不得胡老頭兒武功雖高卻不為師父所重,就他那婆婆媽媽、不干不脆又白癡的作風,實在稱不上什么宗師風范。這么大的年紀又這么高的功力,一聽說有人偷襲就怕,這算什么?原來江湖中比好漢多的是懦夫,我懂了,記上,記得記上。一邊抱起相思。由冰驚呼:“大用你要用賈兄做人質?!”
“哦,由冰大哥你太重了我抱不動。”相思很輕,這點我在那天晚上早有了切身認識。
“不行大用,這樣太危險!賈兄本已脫險,是為了救我們才置身險境,我們三人要死死在一起,不能做這種沒道義的事!”由冰死死拽著我不讓我走,我現在越發肯定,由冰是老天安排下來拖我后腿的!相思被點了穴,動不了也發不了聲,索性連眼都閉了,看都不看我。我低咳一聲,沉聲道:“由冰大哥,你能解相思的穴嗎?”
由冰一楞:“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