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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由冰躺在我右邊。距我一尺,緊閉雙目,也不知死了沒有。我嘆了一口氣——今天我發現自己特喜歡嘆氣,和“哈哈”大笑比起來,嘆氣特能讓人興起神秘感、滄桑感:“交換條件是什么?”
“好小子,有種,夠狡猾!”老頭兒瞇起眼,如法炮制用掌勁把那兩杯酒吸到手上,“等我先掂了你的斤兩再說!”說著執起一杯仰頭就倒——
“咣當!”杯子墜地的聲音。要不是我被點了穴動彈不得,幾乎要當場拍手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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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老頭保持舉杯仰頭的姿勢定在那兒,襯著他那五大三粗的體形,甚是滑稽。白眼狼站在他身邊,臉上陰晴不定。我笑得幾腸子打結,明知自己現在應該露出一副伸長脖子待宰沮喪到了極點的模樣,偏偏我樂得要命,實在裝不出來,干脆笑吟吟地朝白眼狼打招呼:“君先生終于出手了,真讓我好等啊!”
“你說什么?”白眼狼一震,我適時拋個媚眼過去:“君先生就別客氣了,人家知道你自從第一次見到人家之后就看上人家了嘛……雖然人家已經有心上人了,不過你為了人家不堪背叛家族的做法人家還是很感動的說!”偷眼看到胡老頭的臉色更黑,我則更樂。呵呵,平白讓你欣賞本人初吻全過程,不交點利是那還了得?我熱情高漲地再補一句:“君郎深情可表日月,人家雖已沒心可交了,身還是有的——要不我們來個一夜情兩夜情什么的,好不好?”
胡老頭雖心知肚明我在胡說八道,但看樣子也氣得快吐血。白眼狼已無法自持地三兩步竄到我面前,一手拎起我的衣領,怒喝道:“我殺了你!——”
呃呼吸困難!我猛翻白眼,拼老命擠出句話:“……不……鳴……”“砰!”屁股與地面親吻的感覺真好,我大口大口呼吸著得來不易的新鮮空氣。不能再玩了,玩過頭了這個時候小命很容易被玩完的。激怒白眼狼雖是必要的一環,但過猶不及,玩誰也不能看著自己的小命完蛋。
我有點點奇怪:相思這么漂亮為什么白眼狼看不上他?
白眼狼此刻正蹲下身,逼我正視他:“你……知道一些什么?”
“我的調酒技術連你那位酒癡爺爺也認可。”我合作地斂去了笑,“就算不是不鳴,把迷藥化入酒中,照樣能起到不鳴平常所起的作用吧?”左右活動一下眼珠子,再拋個媚眼過去,“不鳴只有一壇,五十年前釀出,現在還剩得了多少,你算算?而你的酒癡爺爺也太小氣了,除了那一小瓶子外說什么也不肯多給,你早就打定主意要和你的酒癡爺爺絕裂,是不?你想啊,現在撕破臉了,他還能幫你多少?還能原諒你嗎?我就不同了!以我之能,以酒氣遮蓋迷藥之味,那是再簡單不過的事了!”胡老頭兒被點了啞穴氣得臉紅脖子粗說不出話來,回想到我沒被他點啞穴,真讓我千恩萬謝、感激不盡。
白眼狼眼中殺氣大熾:“你、說、什、么?!”
“好了老兄,別藏藏掖掖的了,做都做了還有什么怕說的?真是!舉個例子吧,象剛才那個那么大的籠子,巴巴地準備了是為了套誰呀?說真的,我長這么大真沒見過這么大的籠子哩……君郎你特地安個這么大的籠子,人家不是野豬啊,真是……好好好好好,別生氣嘛,我說正經的:相思的武功是比你略高但全力一搏之下要輕松勝出也沒這么容易;由冰嘛,有個師兄在,怕也討不了好;而我嘛,君郎你特地弄個大籠子來金籠藏嬌我當然很高興啦,不過君郎你要真這么看得起我的話那天在酒樓上也不會一心提劍殺我了……不要不好意思啦,我知道打是痛罵是愛……呃!”慘了,又說錯話了,白眼狼那只冷冰冰的手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