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ol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惦著美人才調信縱橫,我忍不住躡起腳湊到那間房前。
屋里傳出的聲音低低沉沉,聽得不大分明。但我能確認,決不止美人一個。
是由冰?還是掌勺大哥?我心里嘀咕,又蹲了一會兒還是聽不清,蘸點兒口水在指頭上,往紗窗這么輕輕一戳——不破?四師兄騙我!我再戳,我再戳……
“嘶啦……”撕裂紙帛的聲音,輕輕的,脆脆的,就這么“嘶啦”一下,我卻傻了眼,瞅著那扇裂了長長一條縫的紗窗作不得聲。
屋里的人從窗內瞪我。
我站在窗外看他們。
美人果然在,屋里還有個禿頂老頭,旁邊站著一個慘綠少年,再加上一名紅衣少婦,個個都極顯眼,就連老頭丑也丑得叫人過目難忘,別具一格。
但比他們更顯眼的,是一包袱攤在桌上白燦燦、明晃晃的銀子。
我們隔著扇窗大眼瞪小眼,我不由“咕碌”一聲咽了口唾沫。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美人,不過眨眼間,他便收起了臉上的驚愕之色,手中扇子搖搖,優雅地合上:“吳公子深夜前來,不知有何見教?”
仿佛得到了暗號般,我眼前一花,窗子不知怎的開了,一只枯柴般的手直揪住我胸襟,接下來我騰云架霧般,被直扯過窗,“啪”一下拌到地上。我哀怨地揉著屁股:當我是貨物么?這么搬來挪去,人家也是有體積、有分量、有尊嚴、有人格的嘛!但我不敢吱聲。怎么看美人也不象會站在我這邊的樣子,好漢不吃眼前虧——不知現在我裝個瞎子給美人看,美人還愿意信么?
“問你吶!”那個油頭粉面的慘綠少年不耐煩地一把折住我胳膊,我登時殺豬般地叫了起來:“哇痛啊!——輕點兒、輕點兒呀!”
“你不會武功?”美人面上掠過一絲訝異之色,在他示意下,慘綠少年稍稍放松了力道,我倒抽一口冷氣,委委屈屈地揉著手:“拜托,別折騰我的手啊,我以后吃飯全賴它了!”
“我知道,大廚嘛!”美人笑笑,在我身邊蹲下,手中折扇輕輕碰了碰我大腿:“那這兒呢?”
“哇!”痛啊!我痛得今天第二次涕淚縱橫,含怨瞠視美人一眼。果然,人狠心的程度與美貌成正比,這次我再次以自己的身體體會到了,一定要記在上——“哇!”
“你真的不會武功。”美人仿佛有什么想不通,有一搭沒一搭地拿我大腿當玩具般搓來揉去,痛得我面青唇白,他卻怡然自得眉毛都不動一動,“那干嘛要來呢?”
“……你以為我想啊!”我好不容易才擠出一句話,“你的那個……你的那個掌勺約我的嘛……哇!”美人面色一變,我那個痛啊,真讓我以為自己的腿斷了。而禿頂老頭的臉色也非常不好看:“杜子游,你玩我?”
“常幫主請息怒,這種事情不僅關系到貴幫也關系到本店聲譽,子游怎會如此不知輕重、自毀長城?”美人轉過來對著我,危險地瞇起了鳳眼:“你再不說實話,我……”
“我說的全是實話啊!”我好委屈,“確實是你那掌勺師傅約的我嘛,今天我蠃了他讓他好沒面子,公子你又有意招攬我,所以他要找我私下里談談的嘛!”痛歸痛,我想這時節把我答應掌勺大哥要把美人以前的戀情抖出來百害而無一利,所以避重就輕揀聽起來比較容易讓人相信的說。美人沉吟著,我的腿暫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