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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用力點頭——至少我的師父就這樣。他一再教訓門下弟子,吃什么都可以,虧可千萬不能吃,老人家的想法大概相差不會很大吧,我想。
由冰仍舊不干不脆地紅著眼,力氣可大,攥緊了我的手不放,荷包怎么也抽不出來。我嘆口氣,挨近他,正視他眼睛,感性地道:“有我信你……不夠嗎?”
“大用!”由冰激動之下雙臂一伸抱緊我,力道之大勒得我幾乎喘不過氣來——雙手倒是和荷包一道被解放了,太棒了!
“大用我聽賈公子說你口內傷勢尚未完全愈合,吃太雜對傷口不好吧?”
由冰跟在我身邊絮絮叨叨,我全當耳邊風,眼風東一飄,西一搭:“他?他的話也能信?你剛才看到他想殺我的了?”
“可是,可是你剛才吃了這么多,終歸怕消化不好吧?”
我“忽”地一個轉身,怒目而視:“你咒我?”
由冰頓時手足無措:“不、不是,我擔心你——”
“停!”香味,熟悉的。我一伸手捂住由冰嘰里呱啦的大嘴巴,把全部注意力調集在嗅覺上,使勁抽鼻子。在那一片狼籍、慘不忍聞的混合氣味中,渺渺茫茫地傳來一縷縷令人懷念的香味。我說不上這是什么材料、什么氣味,它宛若和遙遠的童年記憶攙雜在一起,不能說它是妙絕天下的美味,可它的存在就象母雞之于小雞雛的存在一樣,由于那是童年回憶、童年生命的一部分,叫人本能地生起親近之心。
我不知道自己期望著重溫什么、尋找什么、得到什么,可我卻不由自主地沿著那若隱若現的香味一路尋去。
香味越來越強,與之相伴的,是心中的警兆越來越烈。
那是源于生命本能的警告,動物直覺般的求生本能。
十七年來我再熟悉不過的,每當一個會走路的危險接近時便油然而生的警告。
屢試屢爽。
我警覺地停下了腳步。
這時,我看到了香味的來源——牛肉串燒。
牛肉串燒不是我最喜歡的食物,卻是我從小到大吃得最多的食物,因為那是某個手藝很拙的家伙唯一能燒得出來讓人咽下肚不會鬧肚子夠得上“食物”標準的食物。
現在,這串牛肉串燒正執在一只瑩白如玉的纖長指間。
皓腕如玉。
我臉色立時大變,本能一個轉身,直直撲向緊跟在后的由冰懷里。由冰猝不及防,還沒來得及問,一擁之下便發覺我全身打抖,二話不說將我緊緊擁住,看他那架勢,似乎愿意用他的身體為我遮擋一切狂風暴雨。
由冰的胸膛確實很溫暖,堅實有力的雙臂也確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