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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玖指天怒罵,大喊你們又不是fate/grandorder的手游策劃,憑什么奪走
我趙玖的牛子。黑暗中傳來一聲冷哼,只見潘貴妃從虛空中出現,表情狂熱,挺
著龍根,朝趙玖沖來。
趙玖和潘貴妃隔著井秦王繞柱,好半天才挨到夢醒,結果一醒來。趙玖驚駭
地發現自己和潘貴妃摟抱在了一起,兩人以臂相枕,玉體廝磨,熟睡的潘貴妃臉
貼在趙玖的玉乳之間,流了一大堆口水。胯下那根陽具更是伸進她趙玖的大腿中
間,貼著陰戶不安分地摩擦著。
而她趙玖呢,居然被下體的摩擦搞得心神不寧,第一次體會到女人身體的奇
妙快感,乃至兩腿發軟,嘴巴發出怪聲,費了半天勁,才伸手把那根本屬于自己
的陽具挪走。
小兄弟啊,我知道你想落葉歸根,但不是這么個歸法,你這是要讓我趙某人
身敗名裂??!
佯裝不知道發生了何事,趙玖起身收拾痕跡,然后叫醒潘妃,穿戴朝服,繼
續偽裝。
就這么過了好幾天,好幾次楊沂中想朝沉默不語的趙玖說些什么,但終究沒
張開口。
而每過一晚,趙玖和潘貴妃內心的情欲就愈發高漲,甚至有一次在夢中,趙
玖被潘貴妃當場拿下并肏干得神魂顛倒,醒來后發現潘貴妃胯下的陽具頂端竟然
已經頂進了自己的陰戶,在敏感的部位不住地摩擦著。
那「以女身取陽魂可歸一」的夢中怪聲,竟然也附加上了期限,在變身后的
第五天,聲音變成了「以女身取陽魂可歸一,最后一夜」
趙玖從夢中驚醒,絕望地看著天花板,她理解了一切,要是不以女身被潘貴
妃蹂躪一番,恐怕她就得一輩子當女皇帝了。
她瞅了眼身旁熟睡著的潘貴妃,面色潮紅,像是在做最激烈的春夢,下半身
頂的像個帳篷,恐怕這個無辜的女人在夢中也被催促著速速拿下她趙玖。
趙玖隔著被褥,伸手撫摸著潘貴妃勃起的陽具,前世身為單身狗時打手沖的
觸感熟悉而又陌生,青筋暴起,狂暴的血液在牛子上奔騰,她察覺到小兄弟已經
遠遠超出了忍耐的極限,處于一點就燃的狀態。
人被牛子牽著大腦走的欲望有多么強烈,她趙玖心知肚明,潘貴妃身為一名
意志不堅的弱女子,卻能為官家扛到這個時候,這就是封建禮教的教化之力嗎,
恐怖如斯!
算了,趙玖長嘆了一口氣,她連金兀術的搜山檢海,完顏婁室的當面一箭都
挺過來了,眼下抗金大業迫在眉睫,大宋百姓需要她趙玖身為男性站出來,一人
之幸福,如何比得上神州陸沉億萬百姓的幸福。
說實話,趙玖也處于發情暴走的邊緣了,下體洪水泛濫如同錢塘之潮,不瞞
各位讀者,這幾日楊沂中的身形都變得可口了起來,反正遲早要被透,挨自己的
牛
子透,總比像基佬文一樣被奇怪的CP透好。
趙玖下定決心,拂開了耳邊垂落的青絲,跪在臥榻上,掀開了潘貴妃身上的
被褥,看著金吾纛旓旗桿般的陽具,微微低頭,張開櫻桃小口。
「哧,哧,呲,呲。」
溫暖如春,燭光灰暗的宮室內,響起令人血脈噴張的吞咽聲。只見大宋官家
貴妃的臥榻之上,一位梳著仕女發飾的豐腴美人仰面而躺,吹彈可破的肌膚透著
曖昧的紅光,像是在做春夢一般低聲呻吟著,雍容華貴的五官隨著宮室內淫靡的
吞咽聲或是陶醉,或是癡迷,神情時而直上云霄,時而低落深谷。
在這位豐腴美人的下身處,能看見一位身形高挑,肢體輕盈的長發美人,滿
頭青絲瀑布般垂下。她俯在豐腴美人的下身處,淡粉色的薄唇含住一桿堪稱兇器
的丑陋陽具,沿著青色的血管舔弄,侍奉,舌尖劃過陽具兇狠的冠溝,在粗糲的
每一寸肌膚上流下涎水。
一邊舔弄著陽具,長發美人一只手也不老實地在豐腴美人的胸上揉捏著,嫩
肉滲過指縫,捏起來像成形的青團一樣柔軟,而她的另一只手,則伸到豐腴美人
的陽具之下,撥弄著另一個潮濕的性器。
在長發美人的三面夾擊下,豐腴美人早就變成了情欲大海上的一艘孤舟,她
兩腿無助地抽搐著,雙手緊握住床單,在高潮中將江南進貢的刺繡床單捏成一團
散絲。
這便是大宋官家,女帝趙玖,在主動侍奉她的潘貴妃了。
「潘妃,醒來了為什么不睜眼?」
吞吐的間隙中,女帝用調笑放浪的聲音問道,被她看破偽裝的貴妃羞紅了臉,
用手捂著面孔。
「臣妾不敢看?!?
「有什么不敢看的?」女帝兩眼迷離,大腦早被陽具的腥氣沖得意亂迷離,
任憑本能侍弄著肉棒。她深深地一口含住陽具,直到龜頭抵住喉嚨,口腔如章魚
觸角一般緊貼著陽具,緩緩吐出,發出「?!沟囊宦?,嘴角牽起一抹拉絲。
「當這是一場夢就好,明日朕就會變回去,收拾舊山河?!古壅礉M淫液的
素手握住陽具,套成一個圓環,磨平的指甲劃過崎嶇不平的陽具表面,圓環上下
套弄,用力摩擦。
一股人生從未體驗過的離奇快感在女帝素手的裹挾中憑空誕生,如閃電般駭
入貴妃的腦海,酥麻感沿著她的脊椎一道道地傳遞向上,直到盈滿她的每一寸腦
液。
「啊,啊,嗚嗚嗚嗚啊啊啊啊——」貴妃發出尖利的聲音,疲軟的下半身一
弓,陽具「啪」的一下從女帝的手中掙開,先是用力收縮了一下,然后向上一掙,
無數腥臭的液體噴出,濺滿了床鋪,以及女帝和貴妃的身子。
液體像泉水一樣磅礴洶涌,每泵出一次,貴妃的身子就向上一弓,她雙眼圓
睜,為這從未體驗過的強烈快感而感到恐懼,像溺水之人一樣朝女帝伸出手去,
跪坐在一邊的女帝看著滑稽的一幕,嘴角露出一抹笑意,卻沒有接住貴妃的手,
任憑她在空中脫力地揮舞著,最后顫抖地握住床單。
不知噴射出了多少次,貴妃的身子像爛泥一樣軟了下去,只剩下陽具依然堅
挺。女帝滿頭青絲已被腥臭粘稠的液體沾滿,她趴在貴妃的腿上,側著臉瞅著元
氣滿滿的陽具,時而用手指一戳,看著陽具微顫,發出咯咯的笑聲。
看來用手讓龍根射精不算數,女帝迷亂地笑著,她的腦子很不正常,非常不
正常,五日的禁欲和今夜的縱欲激發了她人格中狂妄糜爛的那一面,自穿越于危
難之際以來,她很少像今晚一樣放肆行事過。
「潘貴妃,大的要來了?!?
女帝雙手支起身子,趴在貴妃的身上,變換著角度,從側位變成了正位,像
騎乘在貴妃的身上一樣。兩人雙峰摩擦在一起,用寵魅的眼神看著對方,女帝用
手捧住貴妃的臉,用熾熱的雙唇貼住對方的唇,忘情地擁吻了起來。
而女帝的下半身也沒閑著,只見她臀部抬高,潮濕的陰戶滴下一串又一串晶
瑩的淫液,不知何時已經湊到了堅挺著的陽具之上,兩瓣粉嫩的陰唇挑逗似地觸
弄著陽具的龜頭,兩人的性器儼然貼合在了一起,只差一步,陽具就會貫穿女帝
的身體。
女帝想起往日歡愉的日子,潘貴妃偶爾也會用這種體位騎在自己的身上,只
是如今位置倒換,她變成了騎在上邊的那一方,只是二人間支配的地位未曾改變。
「官家,臣妾不敢……」貴妃感受到下體傳來的甜蜜觸感,嗚咽地說道,今
晚發生的事對她一個封建女子來說,實在是過于大逆不道。
「有什么不敢的,朕說了算?!古坌U橫地將舌頭伸入貴妃的口中,兩人的
蜜舌纏繞在一起,發出啪唧的聲音,貴妃一句
話都說不出口了。
而后,女帝下半身用力一坐,潮濕的小穴被陽具瞬間貫入,塞滿。粗糲的陽
具劃過小穴深處的每一道嫩肉,直至頂到最深處的子宮。女帝全身上下像觸電一
樣顫抖著,只是一次插入,就讓她體會到了終身難忘的高潮。
緊致的穴肉用鋪天蓋地的擠壓排斥著這個將它們擴張開來的不速之客,而陽
具則像個好斗的游俠一樣任憑擠壓,只自顧自地向前頂著,直到頂住宮口,讓宮
口被迫像吸壺一樣親吻著龜頭,「啊啊啊??!嗯!??!」女帝解開與貴妃的擁吻,
身子向后一甩,整個人直著坐在貫入身體的陽具上,開始規律地上下套弄起來,
同時發出一聲蓋過一聲的淫叫。
「?。∴?!?。 官F妃也小聲地淫叫了起來,反饋的快感對兩個人來說都是
致命的。
「??!啊!嗯!這可真是根好東西,??!」
女帝和貴妃兩人十指相扣,下身像騎馬一樣顛簸著,粗糙的陽具與小穴的嫩
肉摩擦,一進一出便掀起一道波浪,讓她意亂情迷地說道。
「?。∴牛“““。【褪?,這根,壞東西,每次讓臣妾,沒個人樣!??!」
貴妃緊握著女帝的手,雙腿不知何時恢復了力氣,竟然主動配合著女帝的節
奏,向上沖頂了起來,強烈的快感讓她終于拋下了侍奉主人的拘謹,今夜只是一
場夢,所以怎么放肆都可以!
兩人的交合處,細膩的美肉交貼,拍打在一起,浪叫聲逐漸分不清彼此。女
帝和貴妃時而擁吻,時而十指相扣馳騁,有時而互相吮吸著對方的玉乳,又互相
用手指摩擦著陰核。
二人的體位不斷變換著,一開始是女帝在上貴妃在下的坐蓮,在貴妃被榨出
第一發內射后,女帝提起身子,來不及擦拭流淌出的精液,便反身趴在床上,像
野狗一樣撅起屁股。
貴妃見狀,立刻像動物一樣撲了上去,從后面深入女帝的身體,同時一邊用
手撥弄著女帝的雙乳,一邊用自己豐滿的雙乳在女帝光滑的背上推出一道道乳痕。
女帝側過頭,貴妃立刻和女帝吻在一起,下半身速度加快,陽具一下下地頂
在女帝的子宮上,給女帝帶來一波又一波的宮內高潮,直到最后在女帝的體內噴
灑出精華。
女帝精致漂亮的肉穴里淌出愈發濃稠的精液,她轉身躺下,雙腿抬起,向自
己的身上傾去,直到擺成一個夸張的鈍角,才用手環抱住修長的雙腿,朝貴妃露
出粉嫩無毛的肉穴。
貴妃趴在女帝的身上,以一個最方便深入的體位,無情地抽插著肉穴的最深
處,穴內的精液在一次次抽插中飛濺出來,帶出一片片白沫。
一次又一次,沒有任何喘息的機會,女帝和貴妃終于來到了最終高潮的前夕,
兩人動人嫵媚的浪叫聲中,貴妃的胯部徹底貼合在女帝的肉臀上,嚴絲合縫,陽
具終于頂開了子宮。
女帝第一次在做愛中表現出崩潰的痕跡,她呻吟聲越發急促興奮,求饒似拍
打著貴妃肥美的蜜臀,貴妃臉上露出一副狼狽癡態。
「哦哦哦哦哦哦——?。 ?
在高昂的呻吟聲中,貴妃噴射出最后的精華,一道紅光從她的陽具中飛出,
溶入飛射進女帝身體最深處的液體中,噴射還沒結束,貴妃就翻了個白眼,徑直
暈了過去,癱倒在女帝的身上,只有陽具還保持著慣性,一動一動地抽搐著。
而女帝,則在身體深處被貫入的那一刻,進入了迷離的狀態,她高潮的魂靈
離開身體,進入了一個奇妙的幻境,在幻境中她看到了金戈鐵馬,看到了皚皚冰
原上,最后一座城寨的燃燒和覆滅。
女帝和貴妃癱倒在一起,兩人香汗淋漓,肌膚相切,一道紅光盈滿女帝的全
身,什么東西開始慢慢復蘇。
建炎六年的冬天,暫時還沒有什么大事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