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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里陷入了沉默,約瑟芬慢慢地轉過頭看著臉色蒼白的溫尼,他收斂了馬上要爆發的火氣對溫尼說:“你可真沒有規矩,難道你以前的主人就是這么教你的嗎?”
溫尼松開手,衣服滑了下去,他把約瑟芬的長袍撕了一個洞。
“塞巴斯蒂安!交給你了。”約瑟芬頭也不回地走了,連鳥籠都沒來得及鎖上。
塞巴斯蒂安走進來,看著頹廢的溫尼,他伸手摸著溫尼的頭發說:“你以前的主人對你很好吧,你應該沒有被罰過吧?!?
溫尼回想著,以前在威爾遜古堡時雖然主人也會生氣,但他真的沒有罰過自己。
“哪只手拽的?”塞巴斯蒂安問。
“兩只都拽了?!睖啬嵴f,他聽到塞巴斯蒂安嘆了口氣。
塞巴斯蒂安帶著溫尼離開了,他們去了昏暗的地下室,那里的構造和地上一樣只不過很昏暗。
溫尼跟著管家走進一間房間,里面有人在等著他,他們戴著黑色的面具披著黑色的斗篷。
他們把溫尼按在椅子上,將他的雙臂牢牢地鎖住。
塞巴斯蒂安一直站在旁邊,他的臉上滿是同情。溫尼看向旁邊,墻壁上桌子上擺滿了刑具,一個黑衣人從刀具中挑出了一個細長的刀片,很小很細。
溫尼看著他走過來,不知道他要拿這么小的刀子干什么,直到他抓住了溫尼的手,刀尖對準了溫尼的指甲。
刀子從指甲和肉之間插了進去,血瞬間就從指尖冒了出來,黑衣人不緊不慢地用鉗子將翹起來的指甲拔掉。
“不要!不要!我錯了!”溫尼的胳膊被牢牢地鎖住了,他眼睜睜地看著刀片接近了另一根指甲。
溫尼在椅子上痛得生不如死,他凄厲的慘叫聲在整個走廊上回蕩。當一只手的指甲都被拔掉后,他看見托盤上五個血淋淋的指甲。
“我知道錯了,不要,不要!”他的另一只手被抓住了,那可怕的刑罰還要在重施一次。
“動作快一點?!比退沟侔矊π行陶哒f。
一切都結束的時候,他們放開了溫尼。溫尼看著自己血淋淋的手,上面已經沒有指甲了,他甚至覺得那已經不再是一雙手了。
塞巴斯蒂安抱起了他,帶著溫尼回到了鳥籠里。
路上他聽見溫尼在喊一個人的名字,不停地呢喃著。
“把我當成伯恩了嗎?”塞巴斯蒂安看著懷里緊閉著雙眼的人,那男孩的臉色蒼白,一動不動地待在懷里,像一只聽話的小兔子。
“我的指甲還會長出來嗎?”溫尼看著自己被包扎完的手問。
“很難。”塞巴斯蒂安站在籠子外回答他。
溫尼躺回床上,直到他的肚子餓了,他才支撐起來爬到桌子旁。他的手根本動不了,所以溫尼只好伸長了脖子去夠。
“要我幫你嗎?”塞巴斯蒂安走進來拿起了一顆葡萄,遞到溫尼的嘴邊。
溫尼看了看他,張開了嘴。咽下葡萄時,喉嚨似乎比以前更疼了,手也痛的要命,渾身上下仿佛都在痛。
他突然哭了起來,想要回家,想見伯恩,想要離開這個可怕的地方。
“我還能回家嗎?”
塞巴斯蒂安沒有說話。溫尼看著他,知道自己回不去了。
“好好休息吧?!?
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