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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3月30日第十八章·野戰吐真言姐妹罵戰偃旗息鼓之后,二女默默離去。我倒又混成了孤家寡人,躺在酒店的大床上思緒紛亂,原計劃是孫阿姨半夜摸進酒店房間陪我的,結果卻等到了她妹妹孫雪蘭。關鍵我作為躺槍者,唯一的好處就是跟她妹妹名不正言不順地發生了肉體關系,我回憶剛才那場激情性事,過程貌似還行,現在細品卻如同嚼蠟。
說句自損的話,就好比豬八戒偷吃人參果,沒琢磨出滋味,就吞進了肚子。
翌日清晨,我去小洋樓接孫阿姨,開門者竟是陳杰,他告訴我其母招呼沒打就拿著包離開家,還說如果公司同事過來尋她,就讓我自己開車回城,而小姨孫雪蘭一早就去鎮上的茶室忙活了。我問陳杰以前放寒暑假,他們母子是如何往返兩地的,陳杰說鎮中心其實有長途車站,去鄰近大城市的班車差不多每小時發一趟。
告別陳杰,我掏出蘋果手機查看時間,幸好未達整點,便按導航指示駕駛SV找到鎮中心的長途客運總站,將車暫停于出口處,一熘小跑進入候車廳搜尋。
時間尚早,等候班車的乘客稀稀拉拉,我遠遠瞧見孫阿姨發絲雜亂,面容憔悴,渾身衣服也沒替換,裙擺下那雙肉乎乎的腿可憐巴巴地裸露,茫然失神地背著單肩大黑包坐在藍色的塑料椅上。
“孫阿姨……”我奔到她面前輕聲呼喚,難道我做賊心虛?
“你不用管我,自己回去吧,我搭長途車就好,票都買啦!”孫阿姨的口吻澹如涼水,但我知道她心里面已經燒開了鍋。
“快跟我走,有什么事情路上聊,好嗎?!”我請求道。
她那雙美目并不看我,黑眼圈明顯,眼眶略過紅潮:“沒事的,你先回去吧,明天一早還要上班,不麻煩你了!”必須承認,她這種態度讓我內心崩潰。孫雪蘭半夜假扮她的事,真叫六月飛雪,我比竇娥冤。其妹偷房卡,盜噴她的香水,在漆黑的房間里面頭頂薄被與我肉搏,且全程禁言,孫阿姨口中的騷蹄子我連屁股都沒摸著,鬼知道是誰啊?再說了,保潔阿姨滿嘴謊話博同情,我還沒與她計較什么呢?!
我拽住她的手腕,孫阿姨愣了愣,本能欲甩膀掙脫,但眼見周圍不乏幾個好事者,小鎮也重來不缺男女方面的八卦話題。她意識到如果在候車廳鬧事耍賴,將比昨晚更難收場,才不情不愿地跟隨我登上SV。
駛離小鎮,我和孫阿姨開啟靜默模式。我也不知道從何說起,怎么勸導。對于女人這種生物,按她們的邏輯,所謂解釋就是掩飾,我從沒想到的是作為一介“炮友”,曾幾何時,需要照顧旁邊這位性伴侶的感受,更何況此番送她和兒子回老家,我撈到的好處鳳毛麟角,連當地美酒也沒來得及痛飲幾杯,卻還無意之中惹得一身腥。
車行駛至半路途中,孫阿姨突然發聲:“快停車!我想上廁所。”“稍等,我幫你找地方解決。”我瞄了一眼手機導航,最近的休息站還剩五公里。
我發現屏幕顯示,主路的右側不遠處有一條下匝道,必須離開高速才可以停車。我輕打方向盤,SV順匝道駛入不知名的小路,又拐了三五道彎,停在野外的某處密林邊緣。
孫阿姨從面前儀表臺的紙巾盒中胡亂抽了幾張,招呼也不打一聲,推開車門向密林深處走去。
我心情複雜地跳下車,間隔一定距離摸進密林,她正背對我蹲在半人高的草叢間,大概恰好尿完,兩腿間斷斷續續地墜了幾滴,幾縷粘了騷露的恥毛糾結下垂,黑色的丁字褲掛在膝蓋處,她雙手抓著裙擺,布料邊際僅遮住一小部分白花花的肉臀。偷窺使人亢奮,我悄無聲息從后面蠻橫地摟住她肥隆的小肚子,嚇得她手握的那幾張紙巾如同白蝴蝶般飄飄落地。
孫阿姨倒退半步,失足后卻離我的身體更近,她驚呼道:“你要做什么?”我翻起那圍裙擺,白嫩光潔的大屁股蛋子恰巧拱向我支棱著的西褲,我拍拍她松軟的冬瓜肥臀說道:“把屁股翹起來,小老公要肏你了!”“不……不要……大白天……又在這種地方……”孫阿姨說著拒絕的話,手臂卻撐住她面前的一顆樹,肥臀反向操作,即使她善于胡編亂造自己的過往經歷,但熟女體內的欲望從來不會撒謊。
昨晚沒有發泄,肉莖跟我一樣怒發沖冠。我放出這條叢林狂蟒,形如蛇蛋般的龜頭,對準揉成一團的騷瓣之間那道肉槽刺去。緊張、害羞、痛苦……複雜的心情讓孫阿姨的陰戶關門謝客,我摸了摸她這塊兩條肥壟相夾的凹田,碰到一大片亂糟糟的茅草,滿手的濕,不是淫水,而是騷氣浮生的尿液,我抖手甩了幾把,將剩余部分抹在她右側的屁股蛋子上面。
最新找回4F4F4F,C〇M“啊……臟死了……臭死了……嗯……”她伸手想擦拭臀側的尿漬,紙已落地,身子又被控制,無法去撿,隨便抹抹恐怕弄得自己手也遭殃,只能作罷。
我沒心情與她扯皮,肉莖往小陰唇保護的嫩肉部分強塞。一點點向騷穴里硬挺,好像醫院給病人注射刺激性大的藥液,怕患者臀部酸痛,所以不敢推得太用力。而我眼前的問題是孫阿姨的肉洞僅存維系平日濕潤的普通體液,缺乏動情時流淌的浪汁。以往交歡期間那些彷佛生了膛線的糯肉,今天卻成為了道道障礙,肉莖就像是輛重型卡車,正駛過等距相隔的減速帶,即便緩慢前行,也很難避免輪胎傳來的頓挫感。
“啊……死人頭……疼……阿姨疼死了……還沒濕……你怎么就……就肏啊……嗯……”孫阿姨躬著的身子隨肉莖的漸深而繃緊,好像插進體內的不是男人肉做的噘物,而是鋼質的利器。
我頂住騷穴盡頭的宮口,深吸一口氣說道:“呼……孫阿姨……你是騙子……必須接受懲罰……疼也是你活該……”“嗯……嗯……死人頭……”孫阿姨帶著哭腔,“你……你跟我妹妹……阿蘭勾搭……應當是你的錯……啊……好痛……你快放開我……啊……”“呼……我以為昨晚的……那個女人是你……好嗎……孫阿姨……孫雪梅……阿姨……”我低吼道,一字一頓地喊她的名字。肉莖稍稍倒車后,龜頭再次撞向宮口,“呼……你妹妹……孫雪蘭……她自己送上門的……怪我嘍……”孫阿姨的秘徑又澀又緊,各年齡段女人,以及不同的女人之間陰道的質感是哪種?滑且松,滑且緊,或者澀且松……我懊惱沒能透過私處識破她妹妹的詭計,懊惱小兄弟像被怪力掐住似的,稍稍動一動,外層的皺皮就有些火辣辣。總說扯著蛋,我這是扯著皮了。如果不是陽物夾得疼,我肯定要擦破孫阿姨的糯肉,給她些血淋淋的教訓。我想到昨晚孫雪蘭的招式,宮口應該也是女人的敏感點之一吧,我搖轉臀胯做圓周運動,然而在密不透風的洞府內耍花槍,空間還是太過狹隘。
“嗯……啊……你……是故意……的嗎……快拔掉……阿姨……阿姨現在不想做……嗯……”她收攏肉洞,連同那嘟嘴般突出的菊門。但事與愿違,她重複這套動作,陽物和糯肉結合得更加緊密,好像二者天生就是一體的。龜頭與宮口相互擠壓,通電般傳導快感,孫阿姨的秘徑猶如墻面崩裂的海底隧道,淫水從四面八方由慢至急地涌來。
我進入她體內的探測棒發現活動空間的微妙變化,孫阿姨的銷魂洞府寬闊了一圈,宮口似乎也隨之更為深遠了,就像她這個保潔阿姨藏匿的秘密,即使被人瞧出些許端倪,也難以知曉全貌。
“孫阿姨……你為什么要騙我……”這句話一語雙關,我后拉肉莖,撤掉了多半根,再全力一送到底,“現在……你的騷屄……濕透了……你應該覺得舒服……才對……”我試著抽插了幾下,噘臀后入式讓女人甬道的走向彎曲生異,莖桿因路徑微調而略感壓迫。穴腔滿是淫水,內壁膛線發揮增加摩擦力的作用,陽物既可以無比順暢地往來,又可以感受龜棱刮過凹槽時的快活。孫阿姨的淫水量大且滑膩,證據確鑿,說什么不想做是沒有道理的。
她還死鴨子嘴硬:“嗯……啊……不……不舒服……你好煩……我的事情……同你……又什么關系……啊……嗯……啊……放開我……死人頭……啊……”孫阿姨想往前走兩步擺脫與她身子連接的那根紐帶,我怎么會輕易饒過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