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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嘰匆忙的爬起來，心里想著，無妨，師傅又不是第一次不接受我……

“無嘰明白了。”

鶴白并非心狠之人但也不是什么心地善良和藹可親的好人，對無嘰堅持不懈的拜師除了始終不變的可笑，這一次卻莫名感到了一絲絲異樣的微妙。

他叼起蛇轉身想要離開，“鶴，鶴白……”師傅。無嘰叫住了他。

“……”他停住。

“您打算如何處置那蛇？”

“……”鶴白輕輕說，“自然是滅了它。”

“不，不要，師…那畢竟是一條生命！”

若不是鶴白口中叼著蛇，怕是就哈哈大笑出聲了。

他實在無法理解那倒霉小鳥腦子在想什么，怎么那蛇是無嘰的親戚，不僅負責為它填飽肚子，還兼帶著人身，不，蛇身保護？

鶴白突然明白為什么他不想收他做徒弟了，不是因為別的了，是蠢。

“昂——對哦，那紅燒吧。”說罷，徑直離去。

無嘰望著遠去的身影，突然想起鶴白對他說過的一句話。

做了不該做的事，說什么都留他不得。

無嘰不相信鶴白會單單因為那蛇要吃他而殺了那蛇，也沒有心思去思索那蛇犯了什么錯。他只是在恍惚中想起了從前——

第2章

第2章

無嘰記事早，若不是記事早，怕有些事情他就永遠不會知道了。

更早的是事情則是從鶴白的只言片語中得來的——

鶴白說剛剛見到無嘰的時候，無嘰還只是枚蛋，那時連是什么蛋都不清楚。本以為破殼之后就會知道結果，沒想到他還是不清楚。只確定這是只鳥，因為他整天嘰嘰喳喳煩得鶴白頭疼，有一陣兒簡直要命一度起了要把他烤了吃的歹念。

起名無嘰只希望他能安靜一會兒。

不過還好沒過幾年，無嘰就化作了人形，速度之快惹得鶴白瞠目結舌。一個勁兒的說天道不公，當年他化人形時也是花了上百年的光陰。如今卻被一只不知名的鳥超越了，怎能不叫他好生嫉妒，心里不快。

這樣也恰恰說明了無嘰資質不錯，是個好苗子！

資質好有用嗎？放在鶴白這兒就沒用，他偏偏就是不肯接收無嘰這個徒弟。

他對無嘰可以有救命之恩，撫育之德，可對師徒之情則是分外排斥

那時無嘰不明白，現在也是如此。只是覺得鶴白不是很喜歡他，只要自己好好表現他就一定會接受自己。

漫漫鳥生，小無嘰首先迎來了他幾載的拜師路。

其中細節不必多說，知道鶴白沒接受他就行了。不過無嘰也不是全無所獲，起碼無嘰稱他師傅時，他不是每次都拒絕了，心情好的時候，還會帶他一起去獵捕食物。

偶然的一次，無嘰發現鶴白的眼睛不太好，見不得強光。由于他們的所在地特殊，陰暗的林子里本就光線昏暗，視覺也就沒什么用了，估計鶴白認不出無嘰是什么也因為這個。

“師傅的眼睛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呢？”無嘰問他。

奶聲奶氣的，鶴白聽著舒坦也沒脾氣，說道，“我曾經做了一些事情。”

“師傅也會做壞事嗎？”無嘰化回原型，伸著毛茸茸的腦袋望著鶴白。

“你個小鬼，誰說是壞事了？我只是喜歡了一個人。”

“喜歡…喜歡是什么？”年幼的他實在不知道此為何物，可似乎鶴白也說不清楚。

“喜歡，大概就是每時每刻都想和他在一起，吃飯，睡覺，洗澡……”

看遍天下山川，宇宙大荒，踏過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