オキクル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人如其名的緣故,在唇與唇相接的剎那,京華感受到了一股淡雅的清甜,那誘
人的唇瓣,品嘗起來的感觸也十分柔軟,仿佛一道上等的甜點,教人忍不住沉湎
其中。
但是,誘人的可不只有冰糖而已。
連對摯友產(chǎn)生色欲的負罪感都來不及生出,接下來發(fā)生的事就讓京華就立刻
意識到了,誰才是真正的支配者,讓人直觀地聯(lián)想起「唇槍舌劍」的攻勢一瞬突
破了微不足道的抵抗,女孩的吻技毫無疑問是生澀的,但她憑著熊熊燃燒的戀情
與占有欲彌補了欠缺,肆意蹂躪著京華的雙唇。
黏膩地交纏在一處的舌尖與舌尖,淫穢如交媾的蛇,又似難以分離的同心之
鎖,京華無法控制自己的唇舌,只能任由冰糖啜飲著她的津液與喘息,從身體的
最深處染上她的顏色。
女孩用霸道的親吻占有了她的口腔,連呼吸的權(quán)利都一并奪去,她感到自己
的身體因輕微的窒息感而變得無力,仿佛已經(jīng)根本不屬于自己,在這似夢似醒的
大幻中,流過她全身的氣息,屬于對面的那個女孩,而她只能接受這一切,直到
肉體內(nèi)的每一滴血液,都換成對方的所有物為止。
說不清是出于肉體的情欲,還是因這
份被支配的感受而愉悅,少女(?)貪
求著來自友人(自認為)的吻,貪求著她所給予的一切——愛撫、支配、蹂躪、
玩弄,直至意識的盡頭,她都沉醉其中。
許久之后,她們終于分離開來,少女(?)已經(jīng)有些紅腫的唇瓣上,牽出一
道搖搖晃晃的銀絲,她急促地喘息著,那對柔軟細膩的雪白與其尖端凸起的櫻紅,
也隨之上下起伏,明白地彰顯了主人的心緒,或許發(fā)覺了摯友身份的京華已經(jīng)忘
記了,作為少女(?)的珍貴之物還在另一人掌握之中的事實,于是——他用幽
怨的話語,向京華傳達了自己還存在于此的事實。
「還真是完全投入呢……你們兩個。」(日語)
那是屬于男性的聲音——比起自己的聲線更高,帶著些許稚嫩感,甚至可以
稱之為甜美的聲音,也是自己最熟悉的,另一位摯友的聲音。
帕、帕里?!
仿佛是為了將這不滿全數(shù)體現(xiàn)出來,白色的兔耳少年變本加厲地翻弄著渾圓
的柔嫩,帶來比接吻更勝一籌的快樂刺激,讓少女(?)難以抑制地發(fā)出魅惑的
嬌吟,剛剛才激情熱吻過的冰糖就在面前,目睹著自己擺出這副淫亂的模樣……
這另類的背德快感讓京華的身體再次顫栗起來。
「如何?被拋棄掉的前妻隨便摸個爽的這個感覺?」(日語)
「啊啦,這就是純(qún)愛達人張京華嗎?竟然這樣也會興奮,愛了愛
了!」
或許正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自己最好的兩位友人,此刻一唱一和,對少
女(?)進行甜蜜的羞辱……在意識到這事實的瞬間,她放棄了思考,再一次登
臨快感的巔峰。
「第四次……」(日語)
「在今天之前,我真的從來沒有想過會這樣……她好色啊。」
……
短暫的失神,大概過去了半分鐘左右,京華終于回過神來,雙臂的鎖鏈被解
開了,她立刻用這經(jīng)受了長時間的束縛,尚不靈活的雙手,迫不及待地取下了眼
罩——與他先前的想象相同,這里似乎確乎是一間地下室,墻壁上沒有窗戶,但
與想象中牢房般的環(huán)境不同,房間里布置有還算過得去的家裝,只是似乎久無人
住的樣子。
「——你醒啦?」
甜美的少女聲線,來自熟悉的友人的聲音……不,事已至此,還能理所當然
地將她當作朋友來看待嗎?京華心亂如麻,她不知道日后將要如何相處下去,這
樣的心緒,顯然難以逃過其他兩人的眼睛,但只有這種程度的話,可不能讓他們
就這樣放過眼前的低音美少女。
京華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看到了她——緊接著,她被巨大的視覺沖擊
所震懾,原本想要說出的質(zhì)問之辭,都被拋到九霄云外,再也說不出來。
「冰、冰糖?!」
對方身無寸縷,是全裸的狀態(tài)——就像現(xiàn)在的自己一樣。
女孩就像自己編出來的教父故事里那樣,端坐在靠背椅上,維持著高貴而具
威嚴的姿態(tài),朝自己露出S氣場滿滿的嗜虐笑容,而在那笑容之下,是前所未見
的,豐滿而美好的嬌軀。
宛如珍珠打磨而出的,光潔細膩的肌膚;顯出無限風光的柔軟險峰;還有交
疊的雙腿之間,若隱若現(xiàn)的神秘桃源……她想要移開視線,但那個身體,那個笑
容仿佛充斥著勾魂奪魄的魔力,讓她完全無法移開自己的眼睛,只能呆滯地注視
著冰糖。
「好看嗎?」
不知如何作答的京華,呆滯地點了點頭。
「那么,我呢?」
帕里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溫熱的氣流擦過耳垂,讓稍微有些冷靜下來的肉體,
再次回憶起了不久之前那極致的歡愉,欲望的火焰又一次從小腹燃燒起來,比先
前被動的承受更加不可抑制,少女(?)回過頭,對上了好友像是紅寶石一樣閃
爍的赤色眼瞳。
雖然是地下室,光照卻并不差,同樣一絲不掛的兔耳少年,那嬌小奢華的身
軀,纖細而精致的雙腿,比起大多數(shù)女性的身體都顯得更具魅力,在燈光的照耀
下,折射出讓人眩目的色情光彩,他將京華的手臂抱在懷中,用胸前淡粉色的凸
起緩緩摩擦臂上的皮膚,挑逗著她的感官。
「オバママ……我們才是真正的夫妻,吶?為什么都不肯注視我哪怕一眼?」
「帕、帕里,不是這樣的!明明我們只是貼貼營業(yè)——」
「營業(yè)?在你眼里,就只是營業(yè)而已嗎?那樣的溫柔,那樣的體貼……真是
太狡猾了!」
「就是啊,這個錘子!根本沒有一點自知之明,這就是我們今天為什么會在
這里的原因,要給予屑錘子最大的懲罰!」
「懲罰!」
原來,如此——京華終于理解了,此前從未設(shè)想過的,兩位摯友的想法——
自己竟是這樣罪孽深重的存在,真是從來沒有想到過,僅僅是作為朋友的相處,
以及為了直播效果而進行的互動,就能奪去他們的心,這種事情怎么想都太荒唐
了,但即便如此,沒能體察到友人的心意,這也毫無疑問是自己的過錯。
沒錯,就是這樣,如此說服了自己的少女(?),最終放棄了一切的抵抗,
體內(nèi)熊熊燃燒的欲火,霎時間淹沒了最后的抗拒。
她感受到自己的雙臂再一次遭到控制,但這一次并不是被鐵的鎖鏈所束縛,
而是肉體的枷鎖,兔耳少年溫暖的身軀,像蛇一樣靈活而纏綿地貼近,將雙手牢
牢地困鎖其中,京華感受到自己的手被對方的手牽引著,在少年精致的肉體上四
處游走。
「オバママ……這就是,我一直想做的事……」
櫻花般素淡又美麗的唇,還有雖然平整,但是細膩而敏感,讓人愛不釋手的
玲瓏胸脯,失去自我的雙手,在兔耳少年妖艷的肉體上逡巡,被動撫弄著那些帶
來快感的關(guān)鍵部位,隨后,她感受到自己的手觸及了一個狹小的隙間,而在那之
中,有自己從未接觸,甚至從未想象過的東西存在著。
炙熱、堅硬,與外表的年齡相匹配的尺寸,雖然手感上稍顯柔嫩,也許顏色
也會很好看,但果然還是……那個東西吧。
人生中第一次接觸到它的事實,讓京華暫時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而帕里扣住
了京華纖細的十指,讓她的素手變成了取悅于它的工具,早已蓄勢待發(fā),昂然挺
立的它,只是略微碰觸少女(?)的掌心,就已從先端流出少許透明的液體。
「京華……我一直,一直喜歡著你……」
「帕里……」
魅惑的語句,拂過少女(?)的耳畔,面對好友熾熱而幽怨的告白,京華無
法給予回復,只能一邊低吟著他的名字,一邊微微扭動著身軀,渴求著來自少年
的侵犯,而這無疑會讓帕里變得更加興奮,他放開了自己的手,但是京華已經(jīng)感
覺不到這一點了,她的雙手仍然撫弄著那個存在,讓它在手中變得愈發(fā)堅硬、熾
熱、濕潤黏滑——直到它在主人的控制下,自行抽身而出為止。
不,這并非就此打住的意思,少年的手撫摸著京華圓潤柔軟的臀,在充分地
品味過了那份觸感之后,順著纖美的大腿摩挲著一路向下,最終來到了其末端—
—那是少女(?)形態(tài)優(yōu)美,白嫩誘人的玉足。
「這里也很可愛呢,オバママ。」
「帕里,那里太奇怪了——」
「無論哪里都不奇怪哦,因為你就是這樣可愛。」
因長期手握畫筆(大噓)而變得有些粗糙,卻也有力的雙手,輕柔地撫過柔
軟的足底,在秀氣的足趾之間流連,對于少女(?)來說,對于雙足的愛撫,帶
來的是此前所未曾體驗過的奇妙快感,優(yōu)美的足弓因著快感的流走而緊繃,足趾
也因此而微微顫抖,以此回應著少年手指的摩弄,雖然只是初次,但她很快體會
到了其中的快樂,并深深地為之陶醉。
隨后,帕里抓住了京華的腳踝,對姿勢做出了調(diào)整,雪白的雙足被并攏在一
處,足底與足底構(gòu)建出一個狹小的空隙,而這正是兔耳少年所需要的,他把整個
身體緊貼在京華的背后,在她的耳畔吐出情欲的喘息,隨后將那個堅硬挺直的事
物,插入了雙足之間的空隙中——如火炭般炙烤著足心的熱量,化為肆虐的快感,
讓少女(?)也一同發(fā)出呻吟,不自主地夾緊了它。
柔軟的腰肢不斷挺動,沖擊著京華理智的防線,最終——洶涌的黏稠液體從
其中爆發(fā)而出,京華感受到背后的少年身軀陡然一個激靈,隨后就癱軟下來,而
雙足也被黏糊溫熱的感覺所淹沒了,她知道那是什么——自己的雙腳一定已經(jīng)變
得十分不堪了吧,她這樣想著。
少女(?)迷離的目光望向前方,看到了身為另一名摯友的冰糖,此時正饒
有興致的欣賞著眼前的光景,她一邊體會著腳下黏稠的觸感,一邊注視著冰糖—
—那交疊著的纖細雙腿,以及微微晃動著的,雪白修長的玉足。
注意到了那熾熱的,充滿欲求的視線,京華的反應,讓冰糖在訝異的同時,
也感到十分滿意,作為某種程度上的褒獎,她抬起其中一只玉足,伸到了京華的
面前。
「想要嗎?回答我。」
少女(?)伸出脖頸,想要舔舐雪嫩的足尖,但那只玉足很快就回到了原本
的位置,讓她難以觸及。
「真是不聽話的孩子……要親口告訴我才行哦,不然,我怎么知道你到底想
不想要呢?」
「……冰糖。」
「現(xiàn)在,再說一次。」
「……想要,我想要,請把那個……給我。」
明明是如此怪異,如此屈辱——但是,已經(jīng)沒有關(guān)系了,事情已經(jīng)變成這樣,
為什么還要克制自己的欲望呢?看帕里那個樣子,這一定會很舒服吧。
光潔的足背掠過頸項的肌膚,托住了少女(?)的下頜,在那里稍作停留,
挑逗一番之后,便伸出晶瑩剔透,俏皮可愛的足趾,夾住了京華已經(jīng)伸出口外,
渴求著愛撫的嫩舌,比起使用手指,將足尖探入摯友嬌媚的唇舌,任意地將其肆
虐的感受,無疑更具有強烈的支配感。
眼前的低音美少女,曾是偶像、友人、比自己更優(yōu)秀的存在,如今已淪為了
淫欲的隸從,自己的所有之物——那遭到鉗制的粉嫩舌頭,不僅未曾產(chǎn)生分毫抗
拒,反而順從地纏綿,仔細舔舐,品嘗著女孩足尖的滋味,從嘴角溢出晶瑩的涎
水,過去的理性與堅強,仿佛已從這身體中消失殆盡——又或者是說,只有在自
己面前,她才會展現(xiàn)出這般美麗放蕩的姿態(tài)呢?
產(chǎn)生了這般想法的冰糖,感覺到自己也如京華一樣,變得渾身燥熱,雙腿之
間也濕潤了起來——不,還不到時候,今天機會難得,一定要徹底驗證這個錘子
的真正想法才行。
她伸出另一只玉足,踮起足尖,劃過少女(?)美麗的鎖骨,在引起腳下的
肉體一陣痙攣的同時,「踐踏」在她溫軟的胸脯之上,奇妙的柔軟觸感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