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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小志的生活
2021年2月8日
第五十七章
陳友發現在感到非常的困惑,因為他知道媽媽的反應完全是因為他的誘導而
產生的,他既想要得到這個結果,他又非常厭惡這個結果。
他想得到媽媽嗎?當然想,那么為了得到媽媽他的所有所作所為都是必不可
少的,甚至也是嚴密執行的,這些必要的所作所為沒什么太大的差錯,也沒有讓
他感到慌亂的意外。
可是從他開始深入到接觸媽媽之后,他自己對于這個本來想要的結果就已經
產生動搖了,他想要媽媽,但他想要的并不是這個結果,他甚至有點開始期望自
己的計劃出現漏洞,比如他期望給媽媽吃下的藥失去了藥效,所以媽媽現在的迎
合其實是媽媽在演戲。
又或者媽媽從藥力中蘇醒了過來,看到他的樣子之后非常的難過,然后開始
劇烈的掙扎與反抗。
這些可能才是他現在更愿意去面對的情況。
他厭惡這個結果既有他自己身上的因素,也有媽媽身上的因素。
陳友發非常不喜歡后悔的感覺,可是他越接觸媽媽,他對自己的這一系列計
劃就越感到后悔,他現在感覺自己已經開始有些疲于應付了,他不是在掌控媽媽
,而是在被媽媽無意識的感染力持續的影響著。
媽媽本身的反應也讓他對這個結果感到不滿,他覺著自己正在很努力,很費
勁的去破壞一個本來很純潔,很美好的完美事物。
可是這些破壞對他本人的益處并不是太大,或者他覺得也不是那么太劃算。
陳友發絕不是李成剛那樣的人,他并不是一個內心狹隘和黑暗的人,他不會
盲目的報復和施加懲罰。
如果一件事情的目的性不明確,那么他是不會真正將一個計劃付諸于行動的。
可是現在破壞媽媽美好的動機究竟是為了什么呢?僅僅是為了占有嗎?為了
占有什么呢?占有一個女人嗎?這個女人真正值得占有的又是什么呢?她的身體?還是她的靈魂?如果只是為了占有她的身體,那么陳友發現在應該已經滿足了
,他應該開始享受了,可是他卻沒有這種舒服的感覺。
那么難道真的是為了占有媽媽的靈魂嗎?怎么才算是占有媽媽的靈魂?讓媽
媽拋棄對家庭,對丈夫,以及對孩子的感情,然后心甘情愿的依附于他,歸屬于
他?這樣水性楊花的行為不就變得只像是一個普通的愛慕虛榮或者淫亂放蕩的女
婊了嗎?這樣的女人還有什么高貴的靈魂可言呢?陳友發自己都有點搞不懂自己
究竟想要什么了?只有媽媽堅守自己的品性,媽媽才是一個真正有魅力的女人,
媽媽的肉體越誘人,她的堅守就顯得越可貴,她越是如此可貴,她的靈魂就越高
尚。
陳友發在媽媽越發高尚的靈魂面前,他覺得自己卻越發顯得有些可恥了。
如果說他將這個女人的兒子騙上床是有自己非常不得已的原因,而將她潛在
的很可能會成為她兒媳的唐馨茹騙上床也可以解釋為這是工作的需要。
那么他冒然的打破這個女人生活的平靜,然后對她進行蹂躪和誘奸,這一點
除了自己的貪婪,自私和暴虐之外還有什么可辯解的呢?陳友發不是無心之人,
他也需要經常開導自己。
每當他心中不適的時候,他就會對自己說,不是我想這樣,是這世界要求我
這樣的。
誠實的說,他的這個解釋幾乎在百分之九十九的情況下都是說得通的。
偶爾說不通的時候,他也可以說命如草芥,人如浮游,在所難免的事情也不
是他能輕易掌控的。
可是現在他面對媽媽他不知道還能怎樣開解自己了。
難道自己真的是一個不懂欣賞,不懂珍惜的粗人嗎?一個機器?不,這絕不
可能啊,陳友發還是很看重一個人是否有靈魂的,當然對他自己也不例外。
這世界上有媽媽這樣的人在,這世界才有希望啊,如果全是他這樣的人橫行
于世,人類或許總有一天就會毀滅。
強大的人都喜歡自嘲和自我批判,陳友發不是不懂什么叫好,他難道不希望
自己生活在一個充滿陽光和歡樂的伊甸園里嗎。
他喜歡伊甸園,可是伊甸園存在嗎?能夠分清現實和理想并不意味著沒有理
想。
如果這世界上的所有女人都像媽媽,那么每個人都會生活在幸福之中,他自
己也能為此受益。
他知道但凡是人就會有私心,有私心就會有污點,這個污點會隨著欲望的擴
大而迅速的吞噬一個人。
世上并沒有那么多真正高潔的人,絕大多數人都不過只是善于偽裝罷了。
所以陳友發每次破壞的所謂美好,基本也都是裝摸做樣的偽善。
人如果不貪,那就沒人可以拿他怎么樣。
可是陳友發活了大半輩子了,見過不貪的人嗎?一個都沒有!有的人貪財,
這是最下等的人,有的人貪權,這樣的人要稍微高一點,還有的人貪圖地位和名
望,這一部分人大多都有些才華的,他們貪圖的東西也有可能是他們的才學能夠
匹配的上的。
可是這樣的人再出類拔萃也不過是一些有才無德的小人而已。
再高一點的還有貪圖清高的,陳友發在官場上翻滾了大半生,什么樣的官員
他沒見過,他最恨的一種就是假清高的那一類。
每個人都知道為官難,真正做過官的都明白哪有什么真正的清官,都不過是
五十步笑百步罷了。
所有當官的在進入官場之前,他們都明白官場如染缸的道理,如果真的如此
在意潔身自好的話,這個官場他最初就不應該踏進來。
他進來就注定要被上色,難道白色可以將五彩的染缸都染白嗎?所以這種所
謂的清高只是這些占著茅坑不拉屎的沽名釣譽的人聊以自慰的無病呻吟而已。
為什么陳友發喜歡本分,因為本分的人既不會給自己添麻煩也不會給別人添
麻煩,他們自己會活的坦然也讓別活的舒心。
他們沒有那么多宏圖大志,也沒有那么多積極進取,他們不會消耗別人的資
源來補充自己失敗的經驗。
陳友發接觸過太多誤以為自己可以的人了,他給過很多人機會,也付出過很
多的進步成本,可是這些人除了認錯和道歉,他們什么都沒有,這些成本他們還
不上,這些代價他們也擔不起。
所以貪婪的人都是極其自私自利的,他自己也不否認自己也是如此。
既然大家都一樣,那么還有什么真正的善惡之分呢。
因此陳友發在他的世界里是很少感到心中有愧的,他覺得只要對得起自己,
就不會真正對不起別人。
那些總是覺得自己被別人,被這個世界虧欠的人不但是最自私的,而且是最
愚蠢的。
他們連自己都照顧不好,還想奢望自己那點卑微的付出能得到多么大的回報。
現在連這樣自私自利的人都開始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傾訴著自己的委屈了,這
個世界還有什么善惡可言呢?彷佛每個人都需要被理解,被關愛,被安慰。
每個人的,每一次的心酸事都像是一個難以越過的人生大坎。
誰不是無辜的?誰不是委屈的?誰不是背負著所有的忍受和包容?這些荒唐
而惡心的脆弱偽君子已經徹底讓陳友發對這個世界失去了希望。
他自己都沒有什么可抱怨的,他為什么要聽這些蠢貨的嘰嘰歪歪呢?他是有
很大的能力,可是他的能力只有在順勢而行的時候才能發揮威力,如果他逆勢而
行,他自然也會粉身碎骨的。
那么現在什么是順勢呢?順勢是人心向惡還是人心向善?順勢是爭名逐利還
是澹泊名利?這些問題的答桉難道是他定義的嗎?歸根結底他豈非也只是一個隨
波逐流的時代浪子而已啊,他與其他人最大的不同也僅僅是他翻騰的浪花要稍微
的高一點啊。
他如果真的下定決心要用自己的能力來再造玄黃,且不論他是否真有這個具
體的本事,只單說這樣逆天悖時的行為難道不會遭受天譴嗎?究竟需要多少機緣
巧合,多少萬物精華,又得有多少個普羅米修斯似的無私奉獻者才能造就出這樣
的一個真正圣潔的女人呢?她的確是生活在養尊處優的良好物質環境中,可是為
她創造這種舒適環境的人難道也能像她一樣純潔嗎?她的確被保護的很好,可她
身邊的那些保護者難道身上沒有一塊傷疤嗎?她不但長得好,也生的好,她的命
也不是一般的好啊。
這么多的好才成就了她的好,才能維系住她持續的好。
她已有這么多的好,可她更難得的是她還能恪守自己的本分。
她擁有的各種能力和各樣的資本都足以讓她成為一個更顯赫,更耀眼的女人。
可是她卻始終保持著一個女人最平凡的姿態,這一姿態甚至比最普通的女人
還要更低,還要更平凡。
她從不過問與自己的本分不相干的任何事,她也不會自作聰明的去插手那些
庸人自擾的是非。
她連對自己美貌的定義都顯得非常拘束和謹慎。
她的人生目標很簡單,只是愛自己的丈夫和孩子,然后讓自己漂漂亮亮的,
自尊自愛,僅此而已。
這樣的人生要求難道很過分嗎?這樣的道德底線難道還算高嗎?連這樣自謙
的一份人生美好都要去破壞嗎?她甚至知道自己有一副容易招蜂引蝶的容貌和身
材,所以她幾乎連門都不出了,她幾乎除了自己的孩子都不認識任何人,這樣的
自重自持還能挑出什么毛病呢?她的生活影響到誰了?她的人生追求打擾到誰了?她的美麗與幸福又與哪個不相干的陌生人產生了莫名其妙的交集了嗎?陳友發
實在找不出可以辯解的絲毫理由了。
他強行的闖入她的生活,又打破她的寧靜,現在還自私自利的強占她作為別
人愛妻和慈母的身份,是不是顯得有點太過分了,是不是有點太過霸道了。
陳友發現在的確是一個強大的破壞者,可是曾幾何時他也是一個信仰堅定的
幸福守護者啊。
他曾經也覺得自己是一個好男兒,他在用自己的鮮血和傷痛守護著無數的幸
福家庭,他曾經覺得自己的犧牲是值得的,他從未認真去考慮過這個幸福的家庭
究竟在哪里,究竟是誰。
這雖然只是一個概念,可是這個概念也很光榮,也很神圣。
他曾經是相信惡有惡報,善有善報的。
他曾經相信人間是有真善美的。
不過往往就是希望越大,失望也越大啊。
當他拖著遍體鱗傷,疲憊不堪的身體回到他的幸福世界的時候,他突然發現
他根本找不到值得他如此守護的幸福究竟在哪里了。
他幾乎失去了一切,可是他用生命守護的東西卻從來不是他想象中的樣子。
如果那個時候他就能幸運的認識媽媽那該多好啊,他至少會知道最起碼還有
一個真正值得他去流血犧牲的美好希望存在,一個真真正正的,不需要包裝,也
不需要粉飾的真實的美好。
早干嘛了?為什么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偏偏現在出現了呢?現在出現還有
什么用呢?只是為了帶來一些靈魂的拷問嗎?老天啊,你真是跟我開了一個天大
的玩笑啊。
如今我已過天命之年了,整個人生都已無法回頭了,難道我不得不告訴自己
這一生都全錯了嗎?媽媽或許不會知道,陳友發自己或許也不知道,這個世界上
或許永遠都不會有人知道,陳友發在這一刻將一滴眼淚滴在了媽媽柔美的臉上。
陳友發打算放棄了,他每一次打算將爸爸從媽媽的意識上剝離,媽媽就會表
現出對爸爸更強烈的感情。
他覺得再這樣下去,就算媽媽受得了,他自己恐怕也支撐不住了。
不要再相互折磨,相互為難了,忘了這些因為所以吧,就當是舒緩一下神經
了,就當是愉悅一下身心了,就當是填補一份遺憾吧。
為了媽媽,也為了他自己。
「柔兒,老公不強迫你了,是老公不好,老公今天太興奮了,因為你知道老
公難得興致這么高漲,老公也難得能進入你的身體。老公是怕委屈了你啊。柔兒
,我們結婚多少年了?」
「......額......額......老公......啊...
...柔兒知道......柔兒為你什么都愿意......柔兒沒事的..
....只要你高興......柔兒不在乎其他的......啊.....
.啊......咱們結婚……馬上......馬上就16周年了.....
.啊......老公......人家......人家還以為......
今年……你......你不會陪柔兒了......啊......老公..
....謝謝你......謝謝你能陪著柔兒......」
「......柔兒,現在老公剛好狀態正佳,讓我們就把今天當做咱們1
6周年的紀念日好不好,你陪伴了老公這么多年,老公都沒能在身體上得到你,
老公想讓你再重新感受一次洞房花燭夜的幸福好嗎?」
「額......好......老公......柔兒好幸福.....
.柔兒今天好開心......柔兒想要永遠陪在你身邊......柔兒愛你
......老公......你......你愛柔兒嗎......柔兒想
......柔兒想要......老公......求你給柔兒好嗎....
..」
陳友發低下頭躺在了媽媽柔軟的胸脯上,他溫情的懷抱著媽媽,而媽媽也緊
緊的摟著他的脖子。
陳友發打算完全為女人做一次愛,他為了得到這個女人的愛,他不惜讓自己
假扮成這個女人的愛人。
就讓他也體驗一次擁有最美好女人的滋味吧,就讓他體驗一次成為一個幸福
男人的滋味吧。
同時他也可以讓這個女人也感受到擁有一個完整的男人究竟是什么感覺,畢
竟擁有完整男人的她才能真正的變成一個完整的女人。
16年也實在是久了點,她已從少女修成了美婦,可她卻還沒有真正的試過
做女人的快樂,她的丈夫很不稱職啊,今天就讓他們彼此都了無遺憾吧。
「啊啊啊......啊啊......啊......」
隨著媽媽的一聲高亢呻吟,陳友發又一次將自己的雞巴插入了媽媽蜜穴的最
深處,他感受著媽媽蜜洞里的濕熱,他在尋找媽媽穴內肉壁的蠕動規律,他要在
這些肉壁松弛的時候抽出,然后在這些肉壁內收的時候一起插入,他感覺到媽媽
的g點要比一般女人的更深一些,所以他不能抽出的幅度太大,他需要深入媽媽
的身體用更快的頻率來替代更大的抽送幅度,這樣媽媽不但快感更強烈,媽媽的
下體受到的傷害也會更小一些。
「啊啊......啊啊......老公......老公......
啊......啊......」
媽媽的呻吟中又找回了先前的媚意,雖然她的穴口仍然有些撕裂的疼痛感,
可是她覺得自己小腹里的熱流又開始翻滾和涌動了。
「柔兒,你有感覺嗎?能感受到老公的力量嗎?」
「啊......啊......能......好強烈啊......感
覺......感覺好勐烈啊......」
「那你下面還疼嗎?」
「啊啊......不......不疼了......柔兒......
柔兒有感覺了......」
陳友發將自己的鷹勾龜頭抵在媽媽陰道的三分之二處,他每次抽拉雞巴的幅
度都小于兩厘米,可是他抽送的速率差不多維持在一秒鐘抽插一個來回。
他感覺到媽媽肉壁的蠕動其實是非常緩慢的,即使他的抽查頻率發生變化,
媽媽穴內的蠕動也還是維持在固有的節奏上。
媽媽的陰道可真是一具寶器啊,這樣的陰道恐怕就是玩一輩子都不會變形和
走樣的。
「柔兒你的乳頭好像又勃起了,我好像感覺它頂在我的胸膛上了。」
「啊......啊......老公......啊......柔兒.
.....柔兒有感覺了嘛......柔兒感覺有點......有點舒服.
.....」
經驗老道的陳友發如果只是單純想讓一個女人舒爽,那對他而言簡直是輕而
易舉的,所以媽媽感覺到自己敏感的g點在被一個又硬又粗的東西來回的摩擦刺
激,她雖然還沒有學會熟練的掌控自己的身體反應,但是這種若隱若現的酥麻就
算她想要努力克制,那也是無法回避的。
人體所有的敏感部位好像都是緊密相連的,敏感的神經傳導幾乎可以在一瞬
間就將所有的生理反應傳輸到各個敏感部位。
所以當媽媽的蜜穴酥酥麻麻的時候,她的乳頭也會跟著一起又硬又漲的。
「柔兒,那你的大奶子想被吸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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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老公......你......你好
壞......柔兒......啊......柔兒......柔兒不淫蕩
......」
「柔兒不淫蕩,但是老公很淫蕩啊,老公可是很想吃柔兒的奶啊。」
「啊啊......啊啊......啊......」
陳友發照著節奏繼續刺激著媽媽的g點,媽媽聽到他淫蕩的話語,不好意思
繼續回應他了,可是媽媽摟著他脖子的手臂卻聽話的張開了。
「呵呵,看來柔兒也很想老公吃奶啊是不是?」
「啊......啊......老公......你......你調戲
柔兒......啊啊......」
「柔兒今天可是咱們的新婚之夜啊,你嫁給我,我就要好好的愛惜你,雖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