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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讓你們娘倆回回魂。」
「寶寶……寶寶……媽媽在這……你……你聽到媽媽的話了嗎?……你不要
嚇媽媽……你說句話啊……寶寶……」
「……媽媽……我……我沒事……你別擔心……我……我不會輕易的就這么
被他折磨死……」
「寶寶……你別怕……媽媽在這……媽媽永遠都不離開你……」
我真不知道昨天那一夜是怎么熬過來的,李成剛并不僅僅是用恐怖片嚇唬我,
他是一部恐怖片緊接著一部黃片這樣輪番的折磨我。他篩選的恐怖片都是最可怕,
最血腥的那一類,這一夜我算是徹底補齊了自己對于恐怖電影涉獵的空缺,什么
咒怨,鬼影,午夜兇鈴,鬼水怪談,裂口女,鬼娃娃花子,富江,怪談新耳袋等
等等這些電影他全都是精選了最可怕的場景,他每播放十到二十分鐘的恐怖鏡頭,
馬上就會切換到最淫穢,最色情的黃色視頻片段。他挑選的黃片全都是母子禁斷
題材的,而且視頻的女主角幾乎都是類似媽媽這樣爆乳肥臀的性感美人,淫浪的
呻吟,糜爛的體液交合,瘋狂的抽插操干,讓我因為恐懼而提到嗓子眼的心臟還
不等落下,它就需要立刻跳動著將一股股沸騰的血液沖漲到我的額頭和我的龜頭
……
可是只要我忍不住偷偷的瞟了一眼,或者我看的入迷竟然盯著熒幕呆住了。
馬上就會有一個可怕的,滿臉是血的,恐怖猙獰的女鬼或者其他什么玩意立
刻跳出來嚇得我哇哇大叫……這一夜過去,我的嗓子喊啞了,我的心跳也慢不下
來了,我的雞巴也已經失去了彈性,我的眼睛既睜不開,也合不上了,我的耳朵
里嗡嗡嗡的全是尖叫和呻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媽媽的一縷絲發不小心落在了我的臉上,我立刻像是條件反射一般從她懷里
彈射了出去,因為這頭發……實在是……實在是太像……那些女鬼了……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更何況我被咬了整整一個晚上啊……
「哈哈哈哈!怎么了龜兒子,連自己的好媽媽都不認識了嗎?昨天的片子好
看嗎?是她們的奶子大啊,還是你的大奶媽媽的奶子大啊?」
「呃……寶寶……呃……寶寶……是媽媽啊……你……你別怕……是媽媽……」
媽媽緊張的又撲到我面前抱住了我,而我緩過神來,也驚魂未定的摟住了媽
媽。
「媽媽……對……對不起……我……我太緊張了……我……我現在心慌意亂
……我的腦子靜不下來了……我不是故意的……」
「媽媽知道……媽媽沒有怪你……寶寶你別怕……你在媽媽的懷里……媽媽
不會傷害你……媽媽愛你……你慢慢的冷靜一下……你不要慌也不要急……」
媽媽輕撫著我的后背,想要幫助我慢慢的平靜下來。可是……我的煎熬了整
整一宿的大雞巴卻擠進了媽媽的柔軟乳溝,尤其是她的肥滿乳肉摩擦著我一次又
一次暴漲的龜頭,我真的要徹底瘋掉了……
「媽媽……你……你聽我說……我們這樣是堅持不下去的……我們必須另外
想別的辦法……我猜他等會會這么對我……而你……你不要……因為……我們需
要……」
我因為朝著房間里彈了幾米的距離,而媽媽也爬到我的面前抱住了我,所以
我們終于有時間抱在一起悄悄的耳語兩句,我是背對著門口的,所以我緊緊的摟
著媽媽,趕緊跟她說了一下我的懷疑與顧慮,因為我深深的預感,再這樣下去,
我們恐怕都會支持不住的。
……
「這……這是真的嗎?……這不可能吧……」
媛媛驚訝的聽著程小飛對她們吐露的猜測,可是她已經被嚇到臉色發白,渾
身毛骨悚然了……
「媛媛,當時馨茹給我講了之后我也是跟你一樣感到吃驚和恐怖啊,但是這
些都是馨茹親眼所見,是不會有假的。馨茹……你……你真不愧是女中豪杰啊…
…這個事恐怕也只有你能受到的了……而且也只有你能如此淡定啊。」
「馨茹姐姐……你……你那一晚是怎么度過的啊……」
「我……我也是嚇得一宿沒睡……但是……但是我一想到劉志……尤其是他
……他竟然在那里呆了那么長時間……我就覺得他才是更可憐的,而且他告訴我
他從小膽子就不大,我也的確平時是老愛跟他愛玩笑,他總是被我的嚇得半天回
不過神。所以……所以我一想到他……我……我的擔憂也就蓋過了恐懼……」
「馨茹姐姐你真是太偉大了……我越來越崇拜你了……我哥哥能有你是真是
他的福氣啊……」
「我推測知道這件事的很可能就只有兩個人,一個是陳友發自己,還有一個
就是娟姐。所以說娟姐現在對我們而言也變得非常重要了,因為我們必須從她那
里找到這件事的突破口。」
「嗯,可是怎么才能讓娟姐告訴我們呢?」
「這個我也還沒想好,不過我們必須從現在開始留意這個線索了。」
「嗯,我們知道了。那關于劉志就真沒有新的消息了嗎?」
「陳友發將他們藏的很隱秘,在島上的時候就已經失去音訊了,不過我覺得
那個劉醫生的話應該是可信的,我會再去查查他的底線,如果他是可靠的,我會
從他那了解一下情況的,這個你們不必擔心,我之所以今天來找你們是有更重要
的情況要通知你們,而且我要把接下來的厲害關系都給你們說一下。」
「嗯,那你說。」
「媛媛你知道你姑姑那天送你到這之后她又去哪了嗎?」
「她說她有個會,不過她總是有不斷的會要開,她很少能把一把椅子坐熱。」
「你跟你哥哥難道真的對自己的家庭一無所知嗎?」
「怎么會呢?我們家里里外外我全都知道啊。」
「那你知道你姑姑是干什么工作的嗎?」
「打理家里邊的生意唄。」
「那你們家是做什么生意的。」
「……額……這個很多啊……各種各樣的都有啊好像,我沒有具體去了解過。」
「那你們家除了你姑姑還有誰?」
「你干嘛……你了解這么清楚干什么……」
「是不是你姑姑不讓你隨便跟外人
說起家里的事情?」
「你……你怎么知道的……」
「媛媛,你們家可能非同小可啊……」
「那當然,這個還用你說。」
「……不是……可能不是你理解的那種樣子。」
「那是什么樣?跟陳友發一樣?」
「你們恐怕要比陳友發厲害的太多了。」
「那是肯定的,只不過我們不會像他那樣為非作歹。」
「這個……我就不好說了,既然你都不知道,我就更不敢隨便猜測了。另外
我想問你,你知不知道你跟你哥哥還有你媽媽為什么要回國內來。你自己不覺得
奇怪嗎?你們全家都在美國,為什么單單讓你們三個回國來了呢?」
「……姑姑說要在這邊發展,而且現在國內的形勢很好,他們想讓我跟哥哥
接受國內的教育,同時感受國內的社會氛圍。」
「這些我猜測只是目的之一,這可能不是最重要的那個目的,因為你們的爸
爸完全可以以后跟你們一起回來,但是你在國內見過你們的父親嗎?」
「爸爸很忙的,我……我其實已經很久沒有見過他了。」
「……或許……或許你爸爸有些不得已的原因吧……」
「你什么意思?我爸爸又怎么了?」
「你姑姑從你記事開始就一直這么奔波忙碌嗎?」
「……額……好像不是……她以前還結過婚的……不過現在她不打算再結婚
了。她說她更喜歡工作。」
「你姑姑可真是一個不一般的女強人啊,只不過她未必是真想要如此要強的。」
「你到底在說什么啊?我爸爸和我姑姑出了什么事情嗎?」
「媛媛,按說這是你們的家事,我是不該輕易過問的,我更不該隨便窺視,
但是現在我們的情況特殊,所以我還要請你千萬原諒我啊。」
「哎呀,你快點說,你不要再啰嗦了。」
「我之前跟馨茹提過,我嘗試調查了一下你姑姑送你來那天的行動記錄。可
是完全一無所獲,而且你姑姑的行蹤甚至屬于軍事管制級別的。這個你肯定也是
不知道的吧。」
「……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說,你姑姑送你回國,只有你的飛行記錄,可是卻完全沒有她的,
這就意味著假如有人調查你們的行蹤,只會發現那天是你一個人回國的。」
「……這怎么可能,我明明是跟她一起回來的啊。」
「你們乘坐的是什么飛機?」
「是我姑姑安排的……」
「是一架大型的私人飛機嗎?」
「那當然……路途可遠著呢……」
「唉……要是早點問你一句就好了……我們也不至于被動到現在這個地步……」
「你到底想說什么啊?」
「我費了很大力氣去調查你跟你姑姑的所有航班,但是只有你的出入境記錄,
卻完全沒有你們的乘機記錄,同時你姑姑的名字完全是沒有任何蹤跡的。因為劉
志告訴我你姑姑后來連夜北上了,所以我又查了一下首都機場的出入境資料,結
果還是一無所獲,然后我想通過航空管制的渠道了解一下信息,最終卻被拒絕了。」
「……這……有這么離奇嗎?……」
「奇怪的地方我還沒給你說完呢,最近我還是沒有放棄繼續追蹤和調查,我
甚至上周親自回去了一趟,我真是廢了九牛二虎之力,同時又磨破了嘴皮子,我
才終于是小有收獲啊。就在劉志大概給我提供的時間點附近,我查到的確有一架
龐巴迪7500降落在了首都機場。雖然沒有明確的證據顯示那就是你姑姑,但
是無論是她的飛機型號,還是她的保密級別我都基本可以斷定那架飛機上的唯一
乘客就是你的姑姑。因此我又查看了此人的軍事信號標記,結果你們知道她的行
蹤是滯留在哪幾個位置的嗎?」
「……我……我怎么會知道……」
「她當夜就馬不停蹄的前往了兩個地點,這兩個地點第一個是位于宣武門西
大街二十六,第二個是位于府右街一三五。」
「這是哪里?」
「這兩個位置的單位分別是國有資產委員以及中央統戰部。」
「……這……這是什么地方?」
「這是兩個連陳有發都不容易隨便進入的單位,可是你的姑姑當天在這兩個
單位里都沒有留下任何出入記錄以及登記記錄。也就是說幾乎沒有人知道她來過,
更不知道她來干什么,只是除了三個人之外。」
「哪三個人?」
「我也很想知道啊,你的姑姑于次日的晚些時候在海淀的一棟非常私密的高
級會所里會面了三個人。可是當我想要調取這三個人的行動信息時,給予的答復
非常簡潔,只有四個字:權限不足。這并不是要刻意隱瞞我,僅僅就是因為權限
不足而已。」
「……這……這表示什么?」
「這只能表示你姑姑是一個重要到需要國家力量來保護的重要人物。她的行
蹤已經不是個人隱私這么簡單了,從你姑姑的行動路線來看,她并不是在偷偷摸
摸的做著什么需要謹慎小心的工作,她完全只是在公事公辦而已。只不過她的信
息屬于級別非常高的那種公事公辦……」
「她……她在做什么工作?」
「我怎么可能知道這么高級別的事情呢?但是從她這一系列的事實去分析和
猜測的話,我想你的家庭應當是非常不簡單的。而且結合你們家在美國的一些背
景和動作,我猜想你的姑姑最起碼也算得上是一個國際政治掮客。」
「這是什意思?」
「簡單說就是……各種國際政治勢力的中間人……」
……
「我們家有這么復雜嗎?……」
「我知道的僅僅是九牛一毛而已啊……」
「媛媛……既然……既然你們家這么厲害……那……那咱們趕快通知你的家
里人啊……」
馨茹著急的對媛媛和程小飛提醒。
「……唉……現在這個局面已經不太好辦了,一方面我知道的太晚了,另一
方面我也沒有把握,我們這些就算是放到現在也都不過僅僅只是推測。如果事情
還有變數,我們都是很危險的。而且就像我之前告訴過你的,如果這真的都是事
實的話,那……這可是火星撞地球的事情啊,我相信非到萬不得已,大家都不會
真的選擇孤注一擲,本來只需要等待事情稍微的明朗一些,我們再彼此都適當攤
攤牌,大家應該會選擇相安無事的啊……」
「那現在還不算是萬不得已嗎?……」
「首先我們的證據還不夠充分,也不夠全面,起碼我們還缺少陳友發的重要
人員名錄,如果沒有這個的話,我相信,就算你們家知道了情況也會比較被動。
你們想想陳友發滿院子的尸體這都是鐵證如山的事實了,可還是沒人去動他,
這說明這件事是非常非常大的。」
「那可怎么辦啊……我們……我們要不然現在就找陳有發談談吧……」
「這……這就是現在最要命的地方啊。」
「怎么了?……」
「如果之前只是劉志被他欺負了一下,那大不了選擇退一步海闊天空,大家
誤會一場,也沒必要魚死網破。劉志不說,我們也選擇原諒過去,這樣頂多是吃
頓和頭酒,以后各走各的路,說不定也能算是不打不相識。可是現在就不同了,
這個局面如果真的是讓陳友發知道了,你以為他會知難而退嗎?小錯可以認,可
是一旦到了大錯上那就唯有將錯就錯了。這個道理就是毒販思維,50克海洛因
就是死刑,那么你在50克以下的時候,你會選擇妥協和退讓,可一旦到了50
克以上,那50克和50噸還有什么區別呢?50噸說不定還能讓你更安全一些。」
「你……你是說他會殺了劉志嗎?……」
「如果他不知道劉志的真實背景,他就不會,可是他一旦知道了,那還不如
毀尸滅跡,這樣根本就沒有證據可尋,就算劉家想要找他討公道,也是空口無憑
了。」
「那……那我們現在該怎么辦啊……」
「假如……我是說假如……假如按照最壞的情況去猜測的話,那就是劉志和
你媽媽全都已經在陳友發手里了。這樣一來,我想幾乎也就沒有多少挽回的余地
了……可是我們一定要慎重,絕不能輕易打草驚蛇,更不能逼他們狗急跳墻啊。
而且我們也還是需要更多詳實可靠的證據來為以后的……大動作做準備…
…現在距離我們完全推翻他們的時間已經很近了,我們不能輕率的節外生枝,我
們一方面要與你的家人取得聯系,但是同時我們也要務必保證各自的安全啊。畢
竟等你姑姑知道了情況,她想要做一番操作,也是需要花費一定時間的,而且免
不了要生出一些響動,這些動靜如果被陳友發注意到了,那劉志和你媽媽可能就
非常危險了。」
「嗯……我們明白了……你說得對,現在最重要的是他們的安全……只要…
…只要他們能平平安安的活著……」
「沒錯,陳友發及其一眾黨羽,他們已經在自掘墳墓了,但是我們絕不能輕
易的給他們做了墊背啊。現在我們只能先祈禱他們母子都平安無事而且能夠堅持
忍耐吧。我們也不想把事情鬧大,只可惜……人作孽,不可活啊……」
「鈴鈴鈴鈴……」
「嗯?……你……你怎么能帶手機進來呢?」
「我這個不是一般手機,而且我是高級會員,更何況現在是非常時期,我怎
么能忽略任何一通電話呢。嗯?……這
個號碼很陌生啊……你們先別說話,我要
接電話了。」
「喂?請問……」
「程小飛?」
「嗯……你是哪位?……」
「我是李成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