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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把刀。因?yàn)樵谒厍袄@來繞去的這條蛇讓他一時之間分不清究竟是有毒的還

是沒毒的。大意了，就這么稀里糊涂的跑出來實(shí)在是有些愚蠢。不過這陣悔意也

沒能持續(xù)太長時間，因?yàn)樗l(fā)現(xiàn)蛇肉的味道其實(shí)也還是很不錯的，蛇血也非常的

滋補(bǔ)。可是一條蛇能管多久的飽腹呢，他饑腸轆轆，他滿身傷痕，他又開始后悔

了。如果真的不小心死了，他不知道父親究竟會是笑呢還是會哭呢，先不說父親，

他知道有很多很多的人肯定會笑的前仰后合，肯定會彈冠相慶，真的要讓這些人

得逞嗎？真的要讓他們稱心如意嗎？失算了，這豈不是揀了芝麻丟了西瓜嗎？我

讓他們一朝難受，可是他們卻拿我尋了一輩子的開心。這個虧可是實(shí)在吃大了啊。

不僅僅是這些人，還有一條狗，這條狗已經(jīng)跟了他許久，他知道他們都是同

病相憐，他知道他們都在等待著對方先倒下。但是當(dāng)他臉上一陣濕濕滑滑的感覺

讓他清醒過來的時候，他才發(fā)現(xiàn)這只狗不但放過了他一條命而且還救了他一條命，

在他的身邊多了一只野雞。后來當(dāng)他被家人找到的時候，他的身邊就多了一條狗。

「你慢點(diǎn)吃，你看你的吃相跟你的黃大人都沒有兩樣了，你這都是自找的，

誰讓你非要頂撞父親的，你怎么就是屢教不改呢。」

他知道姐姐一定不會不管他的死活，他知道姐姐一定會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偷

偷給他和黃大人送飯過來。不過他吃著姐姐的飯，卻完全聽不見姐姐的話。

「你聽見我說的話了嗎？你明天早上一定要給父親認(rèn)錯，我不管你做了什么，

也不想過問你為什么這么做，但是你明天必須主動低頭認(rèn)錯，你聽清楚了嗎？你

要是再不聽話，我……我也不再管你了。」

他知道姐姐是嚇唬他的，姐姐怎么會放任他不管呢。再說了，最好還是別管

他，雖然現(xiàn)在的飯很香，不過沒有這口飯也不是堅(jiān)持不下去。

……

他錯了……他顯然還是低估了父親的厲害，他也低估了姐姐的決心。他沒想

到事情竟然會演變成這個樣子，他總是出乎意料，父親總是能夠找到他的弱點(diǎn)和

疏漏。小時候家里的老師教他算數(shù)，父親總是不按課本上的套路給他出題，所以

他每次都會被父親用戒尺責(zé)罰。終于有一次，他難得的全都做對了，而且父親多

次刻意的刁難也都被他一一化解了，他心里終于開心的笑了，他覺得自己終于可

以滿足一次了。可是，他萬萬沒想到，父親竟然說他做題的筆跡不夠工整，字跡

過于潦草。于是第二天他就又多加了一門書法課……

又輸了……姜還是老的辣，醋還是陳的酸啊。沒想到父親竟然把姐姐也給關(guān)

進(jìn)了竹籠。這下子姐弟兩個人就像是兩個大燈籠一樣一左一右高高照耀著門楣了

……

「……姐……你……你這是何苦呢……」

「姐姐這是犯賤……自作自受……」

「……姐……你……你別這么說……」

「你別叫我姐了……我連你的丫鬟都不敢當(dāng)……」

「……姐……」

「別……受不起了……你是誰啊，你多大能耐啊，誰能治得了你啊。我哪敢

當(dāng)你姐姐啊，你是文曲星加武曲星一塊下凡了，你看看你自己身上是不是閃著亮

光呢，你看看是你身上亮堂還是那北斗星亮堂。」

「……我……」

「大小姐，少爺……」

姐弟二人正在交心，就在這時從黑暗中閃出一個人影。此人是虞管家。

「……虞叔……是父親讓你來的嗎？」

「不是，是我自己想過來跟少爺聊幾句。」

「你別管他了，我們都別管他了，讓他自生自滅吧。」

「呵呵，小姐這是說氣話啊，誰不知道你們姐弟情同母子啊。」

「哼，也就是母親去的早，要是母親還活著，也早就被他活活氣死了。我…

…我要真是母親，在他還沒長大的時

候，我就打斷他的腿了。」

「哈哈哈，小姐的脾性里透著英雄氣，真是巾幗不讓須眉啊。少爺，你看看

小姐還是非常掛念你的。你為了自己的姐姐都不肯服個軟嗎？」

「……」

「少爺，你知道這家業(yè)一代代傳承下來憑的是什么嗎？」

「……」

「你的祖上進(jìn)士及第者就有三人，你的曾曾祖父是光緒晚期閣揆瞿鴻機(jī)的門

生。可是你們數(shù)代為官皆未能顯達(dá)于世。清末張謇實(shí)業(yè)救國，你們與張家素有往

來，于是也跟他一起投身了實(shí)業(yè)。但是一兩代人下來，也是東奔西跑，顛沛流離。

這國家換了幾朝幾代，這國家的主人換了幾名幾姓。你的曾祖父資助過興中

會，你的祖父為革命出過力。你知道這一切都是為了什么嗎？」

「……不知道……」

「是為了活著。既是為了這條命活著，也是為了這條血脈活著。少爺，你是

我見過最聰慧的人，道理根本不需要我來給你講。我知道你有自己的看法和認(rèn)識，

能教你的老師恐怕越來越少了。不過少爺我只是想請你也花上一點(diǎn)時間去想想你

自己，不是在乎別人，而是在乎你自己。想一想你是誰，你在干什么，你這輩子

打算怎么活。不是為了任何人，就只是為你自己。你以為你是在對抗你的父親，

可是你只是在對抗你自己。那些不會在乎你的人，你是傷不到他們的，所以少爺，

請你仔細(xì)想一想你自己害怕受傷害嗎？你之所以毫不畏懼，是因?yàn)槟愕挠職鈫幔?

少爺啊，你還很年輕啊，人生沒有那么多生死時刻，沒有那么多孤注一擲。

你不需要對自己如此苛刻啊。」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

「我只想讓你更在乎自己一些，你不僅對大家而言很重要，你對你自己其實(shí)

更加重要。」

「……這我知道……我……我給你們添麻煩了……對不起……」

「呵呵呵，少爺，你誤會了，我真的不是受你父親的差遣。我只是一個很重

視你的人，同時也是一個需要被你重視的人，就像你的姐姐一樣。你不是一個孤

獨(dú)的人，你是一個對很多人而言都很重要的人。所以，我請求你想一想我對你說

的話好嗎？」

「……嗯……我會的……謝謝你……」

「好吧，那……我就不打擾你們兩位了。」

「等……等一下……我……我知道錯了……請你轉(zhuǎn)告父親……我……我認(rèn)錯

了……求他放了我們吧。」

「呵呵，少爺，我知道你是不會這么輕易就低頭的，你這么說只是為了小姐，

不過我也會替你說上幾句好話的。」

「……那……那拜托了……」

……

終于又自由了……沒想到虞叔的話這么有用，竟然當(dāng)晚就放他出來了。

事不宜遲，今夜就要行動，他需要一個幫手，一個忠于他，但是又十分可靠

的幫手。這樣合適的人選除了許爺?shù)膬鹤舆€能有誰呢。

他帶著黃大人悄悄的來到了許爺?shù)聂~塘，他們之間是有暗號的，只要他發(fā)出

三聲野豬叫，啞巴就一定會跑出來見他。

可是當(dāng)他靠近了魚塘，他卻發(fā)現(xiàn)這么晚了卻還有好多個人影在來來回回的竄

動著，而且其中有一個身影他很熟悉，那不就正是啞巴嗎？這么晚了他們在干什

么呢？他們不睡覺也不點(diǎn)燈，在忙活什么呢？

「噗通……噗通……」

他們不停的將一些東西輕輕的拋進(jìn)了水中，那是些什么東西？聽聲音分量不

輕，但是看形狀卻也不大。難道是魚？這么晚了往池塘里添魚嗎？不可能啊，看

這些人的行蹤詭異，這必定是什么見不得光的事情啊。有意思，他必須得悄悄的

過去一探究竟。

……

……原來……原來也沒什么嘛……這……這不就是人的四肢和五臟六腑嗎……

怪不得……怪不得許爺?shù)聂~個頭都這么大呢……原來都是吃人肉長大的啊……

他手上的眼球又黏又惡心，可是這魚塘里的魚卻活躍著翻騰個不停。改天得

偷撈一條魚上來嘗嘗到底是什么味道，這吃人肉長大魚想必味道別有一番風(fēng)味吧。

不過現(xiàn)在不是想吃想喝的時候，他還有正事要干。

「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他模仿著野豬的聲音，呼喚著他的忠實(shí)伙伴。

不一會在草叢里窸窸窣窣的真的鉆出一個人來，他接著月光看清了來人，正

是啞巴。

「你們在干什么呢？你看看你渾身是血。」

他看到啞巴渾身上下濕噠噠，黑乎乎的，他抹了一把，在嘴里舔了一下，是

咸的。

「嘔嘔嘔……喔喔喔……」

啞巴當(dāng)然不會說話，只能對著他一邊比劃，一邊嗚嗚啊啊的亂叫。這

些話正

常人根本聽不懂，就連許爺也經(jīng)常嫌啞巴說話不利落。可是這些話對他而言那是

再清楚不過了，可能在這個世界上他是唯一能聽懂啞巴語言的人。這才是真正的

才智。啞巴告訴他，這是許爺?shù)拿睿裢砭偷昧⒖烫幚怼?

「他們都是些什么人啊？」

「哦哦哦……」

哦，都是緬甸人還有泰國人。

「行了，這些也不關(guān)我的事。我找你有更要緊的事，你明天晚上替我準(zhǔn)備一

桶汽油，或者一塊炸藥，我在樹林那的河邊等你，千萬不要讓任何人發(fā)現(xiàn)，明白

了嗎。」

「哇哇哇……」

放心吧，明晚天一黑我就去找你……

「嗯，那我先走了，我就直接過去了，我不回家了，我怕回去了他們就不讓

我再出來了。你可千萬別給我走漏了風(fēng)聲。」

「嗚嗚嗚……」

我想走漏他們也聽不懂啊。

「也是……那好吧，你接著忙去吧，我走了……」

他給啞巴交代好任務(wù)之后，他就轉(zhuǎn)身直接跑去樹林那邊了。

他聽著嘩嘩啦啦的水聲，他看著潔白通亮的明月，他想著心里籌謀的計(jì)劃，

他的眼皮卻慢慢的沉下去了……

……

人們說你就要離開村莊，我們將懷念你的微笑。

你的眼睛比太陽更明亮，照耀在我們的心上。

走過來坐在我的身旁，不要離別的這樣匆忙。

要記住紅河谷你的故鄉(xiāng)，還有那熱愛你的姑娘。

你可會想到你的故鄉(xiāng)，多么寂寞多么凄涼。

想一想你走后我的痛苦，想一想留給我的悲傷。

走過來坐在我的身旁，不要離別的這樣匆忙。

要記住紅河谷你的故鄉(xiāng)，還有那熱愛你的姑娘。

你可曾會想到你的故鄉(xiāng)，多么寂寞多么凄涼。

想一想你走后我的痛苦，想一想留給我的悲傷。

走過來坐在我的身旁，不要離別的這樣匆忙。

要記住紅河谷你的故鄉(xiāng)，還有那熱愛你的姑娘……

要記住紅河谷你的故鄉(xiāng)，還有那熱愛你的姑娘……

要記住紅河谷你的故鄉(xiāng)，還有那熱愛你的姑娘……

這……這是什么歌？……是誰在唱？……

「呵呵呵……」

這笑聲……真好聽……

他站起身呆呆的看著河邊的一位姑娘，這姑娘長發(fā)飄飄，白衣裊裊。她光著

腳踩在河里一邊唱歌一邊戲水……

這姑娘開心的朝他轉(zhuǎn)過頭，也呆呆的看著他不停的笑……

這一瞬間，在他的世界里突然多了兩個詞匯，女人和美麗……

「這……這是什么？你要給我嗎？」

這姑娘輕飄飄的朝他走過來，還是對著他不停的笑，既不說話也不出聲。但

是向他伸出了一只攥起來的手。

他疑惑著也慢慢伸出了自己的手……

「這……這是？……」

這姑娘在他手心里也輕輕的攤開了自己濕漉漉的手……這是一個五彩的貝殼

……

「呵呵呵……呵呵……」

姑娘將這個貝殼放到他手心里之后，就開開心心的光著腳丫漸漸遠(yuǎn)去了……

可是他盯著姑娘的背影，久久的愣出了神……因?yàn)樗情_自己的胸口一看…

…手里的這個貝殼跟他胸口的胎記竟然一模一樣……

這是什么意思？她是誰？她是人？還是天使？……

他晚上回到房里，躺在床上，他的耳邊全是那美妙的歌聲，他的眼前全是甜

蜜的笑容。再沒有什么比這更美了，再沒有什么比這更值得在乎了。他好像突然

徹底明白了虞叔所說的話，要活著，要好好的活著，為了自己，也為了……重要

的人……

……

「我給你擇了一門親事，明天我?guī)闵祥T去提親。」

父親的話說的非常突然，突然到他還沒來得及把昨天的姑娘變成回憶，他就

不得不立刻要選擇忘記了……

「……我……我不要……」

「為什么？」

「……我……我不需要女人……」

「可我需要媳婦。」

「……我……我有喜歡的姑娘……」

「她是誰？」

「……我還不知道……」

「你之前闖的禍我還沒跟你清算，你是不是又要來勁了。」

「……」

「你想讓你姐姐再替你受罰嗎？」

「……」

「這門親事是我費(fèi)了很大力氣才替你撮合的，是林老爺最小的女兒，也是他

最疼愛的掌上明珠。林家與我們數(shù)代交厚，在這片土地上根子比我們都深多了。

在日治時期，日本人都拿他們沒辦法。」

「……林家不就是販毒的嗎……」

「那是很早以前的事情了，哪家都

有過去，咱們家也不例外。」

「……你是不是為了處理緬甸和泰國的事情，所以才替我安排的這門親事。」

「有這個因素存在，我們跟林家聯(lián)姻的確非常重要。你能明白這一點(diǎn)，很好。」

「……你不怕我惹了毒販的女兒嗎？」

「林家的這個小女兒我見過，是個非常難得的好女孩，長得貌美，氣質(zhì)也不

凡，林老爺寵愛有加，但是也悉心教養(yǎng)，尤其是她的一手好字，你應(yīng)該跟著好好

的學(xué)學(xué)。這女孩溫婉恬靜，知書達(dá)理，你見了一定會喜歡的。這門親事是我求了

很久林老爺才忍痛割愛答應(yīng)下來的，不是他看不上咱們家，是他的確舍不得這個

疼愛的小女兒，所以你要好好的珍惜。」

「……我……我可不能保證……」

「在這件事上，你不要再犯渾。我不是為了林家的背景，我主要是看中了這

個媳婦。她能好好的收一收你的脾性，她也能好好的調(diào)一調(diào)咱們家的這股邪氣。」

「……母親走了這么多年，你為什么不再娶？」

「因?yàn)槟銈兊哪赣H不忍心你們管別的女人叫媽媽。」

「……」

「孩子……等你成家了，這個家也就要慢慢交到你的手上了，你要千萬珍重，

你一個人可以出錯，但是這個家不能出錯。你得懂得照顧這個家，你得學(xué)著保護(hù)

這個家。我知道你心里有怨言，我知道你很想逃離這個家，這是我這個做父親的

失職，沒有讓你學(xué)會愛這個家，也沒有讓你學(xué)會愛你自己。但是你放心，我會給

你一個能讓你安定下來的新家，你會有自己的妻兒，你會重新愛上這個家的。」

「……父親……我……我沒有怨言……我錯了……我會改的……」

「你我父子不分對錯……我……以你為榮……」

「……」

……

「哈哈哈哈，劉老爺你親自登門實(shí)在是我們柴門有幸啊！」

「哪里的話，林老爺你太過謙了，我們此次前來怕是要多有冒犯了，還望你

能寬宏贖罪啊。」

「哈哈哈，此乃喜事何來冒犯之有。」

「誰不知道你林老爺有一掌中至寶，珍愛有加，我們父子今天可是為了你的

掌上明珠而來啊。」

「呵呵呵，劉老爺，咱們之間就不必如此客套了，我既答應(yīng)了你，就斷然不

會反悔。咱們以后可就是世交加親家了，咱們是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了。」

「呵呵呵，我也是怕你實(shí)在不忍心割愛啊。」

「男大當(dāng)婚女大當(dāng)嫁，再舍不得也留不住啊，呵呵呵。」

「是啊，孩子們也都到了成婚的年紀(jì)，再操持了完了這一件事，我也準(zhǔn)備閑

下來享清福了。」

「嗯，劉公子才學(xué)無雙，一表人才這都是遠(yuǎn)近聞名的，這個家我看他也能當(dāng)

的起。」

「實(shí)在慚愧啊，此子生性桀驁，不服管束，我也是拿他越來越?jīng)]轍了，所以

正想抓緊讓他成了親，收收心緒，也好讓他日后能擔(dān)得起這個家啊。早就聽說林

老爺?shù)那Ы痖]月羞花，傾國傾城，我是思來想去，萬般躊躇之下，才敢冒昧前來

啊。」

「哪里的話，劉公子是劉家的嫡傳獨(dú)子，又是如此的器宇不凡，這個賢婿我

是認(rèn)定了。哈哈哈哈！」

「令千金是林老爺?shù)男念^肉，平時都不愿輕易示人，小兒能得此美眷，是他

難得的福分啊。」

「哈哈哈，小女能嫁到劉家，我也算是心滿意足的。不過，不瞞你說啊，我

這心里確實(shí)有些難忍，我這女兒的確不同旁人，從小乖巧懂事，心靈性慧，常常

伴我左右，讓我分外舒心啊。要是一般人來求取，我是一萬個不會答應(yīng)的，可是

你劉老爺帶足了誠意，又幾番真誠相求，我也不能再耽誤了女兒的幸福啊，你我

兩家素有淵源，而且劉公子也是你劉老爺?shù)奈ㄒ粣圩樱@個情分，這個誠意，再

加上兩個孩子又如此的般配，你說我還有什么不知足的呢，哈哈哈哈。」

「呵呵呵，你放心林老爺，她在你這是掌上明珠，她到了我們劉家，她也一

樣是掌上明珠，我待她會比待親女兒還親的，她在你們林家是什么樣的嬌貴，在

我們家，我只會讓她得到更多的呵護(hù)。而且我向你保證，劉家只此一個兒媳，她

嫁過來就是家里唯一的女主人。我是絕對不會虧待令千金的。」

「哈哈哈，有劉老爺?shù)倪@些話，那就什么都不必多說了，咱們這門親事就算

是定下來了。來人啊！去請小姐出來！」

「是！老爺！」

……

「父親……」

不一會的功夫，就從后堂走出來一個妙齡女子。這女子笑容甜蜜，聲音美妙，

而且長發(fā)飄飄，白衣裊裊……

座位上的劉公子忍不住站起身……呆呆的又看直了雙眼…

…

「女兒啊，來見過劉老爺和劉公子。」

「劉老爺……劉公子……」

這女子端敬的對著劉老爺和劉公子行禮問安，可她看著驚慌失措的劉公子，

她的臉上也嬌羞的掛上了一抹緋紅……

「劉老爺，劉公子，這就是小女林玉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