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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自己兒子的模樣,費盡心思找到白家的林奶奶幾乎都哭了出來。
聽著林奶奶的話,林潛淵想被人打了個悶棍一樣整個人都愣了一下。他上上下下的掃過林奶奶的面容身形,費盡千辛萬苦才在這個蒼老的婦人身上找到自己母親的影子。
認出了林奶奶,林潛淵的臉頓時像被人左右開弓打了幾十個巴掌一樣,漲得通紅。
他竟然……沒認出自己親娘?
然而瞬間意識到這是在哪里,林潛淵心里剛升起的那點羞愧頓時被怒意取代。他連忙把林奶奶拉到角落里,氣急敗壞的質問道:“媽,你來這里干嘛?我不是說不要來見我,也不要聯(lián)系我的嗎?”
林奶奶一雙手凍得冰涼,她用盡全身力氣扒著自己兒子,忍不住哭了出來:“潛淵……你爸,你爸他得了癌癥,醫(yī)生說要做手術,可我們沒錢啊!還有醫(yī)藥費,醫(yī)藥費還沒交呢!”
“潛淵你現(xiàn)在有出息了,你看你住那么大的房子,人也出名,我一問就問到你住在哪了。現(xiàn)在你不能扔下你爸不管啊!”
林奶奶說什么,林潛淵一句都沒聽進心里去。他現(xiàn)在像做賊一樣掃著四周,生怕遇到自己的熟人。
幾天初一,馬上鄰居就要起來相互拜訪,萬一讓人看見……他該怎么解釋?
“潛淵?潛淵?”林奶奶一聲聲叫著自己兒子。
林潛淵抹了把臉,翻了翻全身的口袋,把身上那點現(xiàn)金全拿了出來塞進林奶奶手里。
他深吸口氣,讓自己的聲音變得溫和點,但卻掩飾不了語氣的急促:“媽,你拿著這些錢先用著,我會想辦法的,我不會不管我爸的,你先回去,先回去啊!”
林潛淵推著林奶奶往外走:“以后您別來這邊了萬一被人看見了,我們就全完了。相信我,我籌了錢會去找你們的。”
他口口聲聲說著籌錢,卻連林爺爺?shù)氖中g費多少都沒問。
“真的?”林奶奶聽見兒子這樣說,已經(jīng)滿心歡喜。
“真的真的。您趕緊走,別過來了!”
林潛淵把林奶奶連哄帶騙的送走之后,大冬天里腦門上竟然出了一頭冷汗。他抹了抹臉上的汗珠,看著前來上門打招呼的鄰居,心有余悸的舒了口氣。
打發(fā)走就好,先打發(fā)走就好。
假期的時間過得飛快,剛過完年,林森淼就要準備去隔壁省會進行化學競賽培訓。
到了個這個時候,林森淼終于松了口氣——他再也不用絞盡腦汁瞞著章宓芳偷偷出門了。
現(xiàn)在他可以拒絕培訓基地的集體住宿,選擇走讀,就住在亓官旭那里。
林森淼就這樣拎著簡便的行禮,住進了亓官旭在省會a市的房子。
拍賣會就定在這幾日,李文佑正跟亓官旭匯報著拍賣會當日的安排。
“流程就按照您定下的那樣,外圍的各大世家不用說,都會過來。其中有兩個隱世家族也在隱晦的打聽著,他們也可能會到。”
林森淼聽了一耳朵,插嘴問道:“你們對那些隱世家族有多少了解?”
李文佑完全沒有被人打斷的不悅,他朝著林森淼畢恭畢敬的躬身,瞧起來甚至比對亓官旭的態(tài)度還要恭敬點兒。
那天在會所里林森淼做的事,可是讓李文佑印象深刻。一盤葡萄就能將人穩(wěn)穩(wěn)困住,在這位林少爺手里,還有什么不能成為武器?
況且……惹惱了林森淼,他可是要承受兩位大佬的怒意。
“其實,現(xiàn)在的這些家族也是由很久之前的門派分化而來,當年那些小門派,就變成我們這些外圍的家族。張家,李家都是這樣。”李文佑絞盡腦汁的想了想自己曾經(jīng)看過的典籍。
“靈氣匱乏后,核心的大門派似乎建立過一個協(xié)會。這個協(xié)會在華國成立后也存在過,但隨著修真界的沉寂,也已經(jīng)銷聲匿跡了,只有在鬧出什么大事的時候才會出面。這個協(xié)會就是由這幾大隱世家族組成,他們占有最核心的資源,聽說現(xiàn)在還留存有修真界衰落之前的力量。”
“組成協(xié)會的這些家族都不會變動?”林森淼想了想,一針見血的問到了點子上。
聞言李文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年紀還不夠大,只聽說好像是有變動的,不過是個什么規(guī)則就不清楚了。”
他看了看亓官旭,又道:“老大當初搜集了各大世家的典籍,要不,您讓他來講講?”
林森淼看向亓官旭。
這個高大的男人正躺在沙發(fā)上跟個網(wǎng)癮少年似的玩手機,好像聽到了他們的話又好像沒聽到。
但從林森淼的角度看過去,一眼就看出來,這人眼角眉梢都明明白白的寫著:“來求我啊,來求我啊!”
林森淼鉚足了力氣,一腳踹到亓官旭勁瘦的腰上:“快說。”
李文佑看著他這毫不留情的一腳,肉痛的皺了皺臉皮,吸了口涼氣。
沙發(fā)都被林森淼踹的移動了些許,然而亓官旭依舊面不改色,林森淼倒是覺得自己好像踹到了鋼板上一樣,腿震得發(fā)麻。
他深吸口氣,威脅道:“不說的話,斷網(wǎng)一個月,信不信?”
搞個小陣法隔斷網(wǎng)絡還不容易?
剛察覺到網(wǎng)絡的迷人之處的亓官旭,無可奈何的屈服于了林森淼斷網(wǎng)的威脅。
他抓了把頭發(fā)坐了起來,低沉沙啞的嗓音中帶著滿滿的不悅和些許無奈:“有典籍記載,那個什么協(xié)會每五十年通過選拔的方式換一次水,但是總體成員的個數(shù)不變。而且他們似乎有辦法保持一定濃度的靈氣,給予協(xié)會中家族修煉的資源,目的是培養(yǎng)出年輕的修真天才。”
說到這,亓官旭嗤笑一聲,顯然認為在這個環(huán)境下培養(yǎng)出天才的目的簡直是在癡人說夢。
“沒錯,最近似乎年限就要到了,所以我們這些外圍的家族才這樣活躍。”李文佑補充道。
林森淼看了他一眼,勾了勾嘴角問道:“那你們李家跟張家看不對眼也是因為這件事?”
“對……”李文佑苦笑道。
如今協(xié)會外的這些世家中,最有底蘊的就是張李兩家,他們怎么可能不爭?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林森淼把手上的習題本裝進書包,轉了轉手中的筆,又問道:“那白家呢?首都白家是什么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