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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shí)候，工作還沒定下來。

楚笑棠突然好想死一死，覺得自己的蠢相一定被方慎行看個(gè)徹底了。

“你早就知道我來你店里兼職了，你故意不說。”

對于楚笑棠的指控，方慎行供認(rèn)不諱，他聳聳肩說：“你自己說對這份工作如何滿意，如何喜歡，我為什么要破你冷水？”

楚笑棠怒道：“一直以來你都在看我笑話。”

“我沒有。”方慎行帶了兩份椰蓉牛奶小方來畫廊，一份被小幽拿去后面吃了，另一份放在楚笑棠面前，他說，“我是來給你送甜點(diǎn)的。”

“又來糖衣炮彈。”楚笑棠掃了眼有兩顆大白兔奶糖那么大的奶白色長方體，小方塊周圍滾了一圈兒椰蓉，隔著老遠(yuǎn)楚笑棠都能聞到那股濃郁的椰蓉牛奶香。他吞了吞口水，好想吃。

方慎行被楚笑棠一副想吃又拼命要忍住的可憐模樣逗樂，拿起一塊椰蓉牛奶小方直接塞進(jìn)楚笑棠的嘴里：“你喜歡咸衣炮彈？”

“唔！別和我打哈哈。”沙沙的椰蓉和牛奶簡直是絕配，入口之后，Q彈爽滑的口感簡直要把楚笑棠感動(dòng)哭了。可他已經(jīng)和方慎行撕破臉了，豈是一點(diǎn)美食就能翻片兒帶過去的？

偷偷地按下想要去拿第二塊椰蓉牛奶小方的手，楚笑棠一邊用舌尖舔舐齒間的余香，一邊怒目而視方慎行：“我要辭職！”

方慎行像是早就猜到他會說這句，振振有詞道：“勞動(dòng)法第三十七條規(guī)定，勞動(dòng)者提前三十日以書面形式通知用人單位，可以解除勞動(dòng)合同。否則……”

方慎行話到嘴邊，故意停下。楚笑棠一猜就知道那個(gè)否則后面不是什么好話。他杏目圓瞪，質(zhì)問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方慎行微微一笑：“我什么都不想干。”

“鬼才信你……唔！”

方慎行又拿起一塊椰蓉牛奶小方塞進(jìn)楚笑棠嘴里。

該死，又來了又來了！我快要扛不住了，為什么這個(gè)衣冠禽獸做出來的東西那么好吃，想起前段時(shí)間自己吃的中西餐，還有很久以前的小餅干，吃貨楚笑棠覺得他距離舉白旗投降已經(jīng)不遠(yuǎn)了。

“哎，你這個(gè)人，讓我說什么好呢。”方慎行為難地嘆了口氣，“你在美術(shù)系做模特也好，在畫廊打工也罷，總歸是要還我錢的，我什么要對你做什么？既然你非要我對你做什么，那我就順了你的意，勉為其難地做一回壞人吧。”

這話說的，活似自己受了多大的委屈。楚笑棠眨巴眨巴眼，一臉不懂地看著方慎行。這一次不用方慎行出手，他直接自己捏起和白旗差不多顏色的椰蓉牛奶小方丟進(jìn)嘴里。

“欠條上白紙黑字寫明簽了我一萬二，這些日子以來，你還我錢了嗎？”方慎行搖搖頭，“沒還。”

“放……”楚笑棠在方慎行的瞪視下收回剩下的那個(gè)不文明字眼，改口道，“你說謊，我還了。”

方慎行兩手一攤，笑問：“證據(jù)呢？”

是啊，根本沒有證據(jù)。不論是做模特還是當(dāng)面給錢，楚笑棠從來沒和方慎行立過字據(jù)，唯一一張字據(jù)就是那份欠條。如果方慎行不承認(rèn)，就算告上法庭，他也是必?cái)o疑。

“傻孩子，別鬧騰了，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么對我有莫名的敵意。但我希望以后你能夠好好的打工，早日還清債務(wù)，做一個(gè)對國家和社會有貢獻(xiàn)的人。”方慎行意味深長地拍拍楚笑棠的肩膀，“椰蓉牛奶小方好吃嗎？”

“好吃。”媽蛋，這話題跳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