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aboxxx1788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的另一只小手持續挑逗著自己的一只乳頭,手指將乳頭輕輕的壓下去,接
著放開,讓乳頭自然的挺立起來,妻子動作放的很慢,似有些僵硬,我想是因為
緊張的緣故,但隨著時間推移,她似漸漸的放松了下來,她小手拿捏著乳頭,動
作不再是單純的按壓,小手開始將自己的乳頭拉扯變長,將自己一只白皙豐滿的
奶子,揉搓變形,妻子似廚師般,烹調著自己胸前兩只酥軟的面團。
小惠動作的幅度在慢慢加大,一對奶子在她自己的手掌間上下蹦跳,我看著
妻子時而仰起的頭,想象著她在面具下呻吟的俏臉。
我掏出肉棒,跟著她舞動的節奏,搓弄棒身。
最新網址
b2021.ㄈòМ
鏡頭記錄著它看到的一切,這一切在第二天,將會印入另一個男人的眼里,
之后我相信還會有更多人看到這段視頻,看到我老婆在視頻前放蕩的裸舞,談論
她淫蕩的舞姿,猜想她面具下淫賤的俏臉,像蕩婦一樣的表情,將我老婆當成意
淫的對象,在夢里肏遍她身上每一個肉洞。
微風扶起樹葉輕輕的顫動,妻子在鏡頭前,舞得愈來愈烈,她的兩只奶頭,
被她自己旋轉著拉長變形,她挺起腰身,撥開內褲的細線,雙手捏住兩瓣肥嫩的
陰唇,向著兩邊左右分開,無恥的讓大開的肉洞抵在鏡頭的前面,好像要把鏡頭
吞進肉屄。
老婆拉起內褲的綁繩,襠部的絲帶深深的嵌進了她的屄洞,卡在兩片陰唇的
中間,老婆用絲帶摩擦著自己的陰蒂,讓那粒肉芽在絲帶的壓迫下,充血變硬,
越來越紅。
樹葉不時被妻子的身體碰到,向旁邊搖晃著,老婆的2根手指伸在陰道里攪
弄著,月光下,老婆的肉屄閃著瑩瑩的水光,淫液沾濕了她的肉唇,接著浸濕手
指,在她的手指抽離陰戶的時候,牽出一條長長的銀線。
老婆對肉穴的刺激好像越來越不滿足,她將內褲脫了下來,她的欲火似在燃
燒,讓她的理智變得模煳,妻子將內褲拿在手上,然后一點點的往屄里塞去,等
全部塞入濕穴以后,她把手指扣進陰道,拉住內褲綁繩的一端,將內褲向屄外拉
出,內褲摩擦著她的腔道,將她腔道里的嫩肉,刮得向外翻出,刺激的老婆渾身
顫抖,使她用內褲自慰的動作越來越快,內褲在妻子的肉屄里,被她用手指塞進
抽出,淫水將內褲浸得濕透,我甚至看見晶瑩的水珠,從老婆翻開的穴口,滴落
下來。
忽然有一束白光從一邊晃了過來,我心中大駭,心說這個時候怎么還會有人?將望遠鏡湊過去一看,是鄭敏,這小子,半夜
快1點了還不睡,我又恨,又惱
,又是無奈,急忙朝老婆揮手,嘴里卻不敢喊叫。
妻子還在忘我的手淫,直到鄭敏離他不過20步的距離時,老婆才勐的反應
過來,她來不及思考,拔腿便跑。
「誰啊!」
鄭敏發現了老婆,叫了一聲。
老婆不敢回頭,朝樓里拼命的跑來,我緊跟著跑到樓下接應,將穿著情趣內
衣的妻子,扶進屋里,老婆在跑的時候,差點摔了一跤,她進屋以后,大喘著氣
,一臉的驚魂未定,她的面上、身上全是汗水,汗水浸濕了她的內衣,內衣貼在
她赤裸的肌膚上,好似變成了透明一般。
我回到窗口,探出半個腦袋朝樓下望去,只見鄭敏站在樓下,手里提著一樣
東西,用手電筒照著打量著。
我將望遠鏡湊到眼前,向鄭敏的手上望去,鄭敏的手正拿著一只女人的高跟
皮鞋,是老婆的高跟皮鞋,是老婆剛才跑回來時,不慎掉落的高跟皮鞋。
「老公……老公,我的鞋子掉了。」
妻子在客廳里喊了起來。
「我知道了。」
第二天,我們的小區里似炸開了鍋,不過這個鍋,只在男人堆里炸了開來,
只在一些游手好閑,愛管閑事,喜歡捕風捉影的男人堆里,炸了開來。
保安室里,一群男人圍著昨晚攝像頭錄下的視頻,仔細的看著,他們有的是
已經50多歲的老阿伯,有的是抽著煙的中年男人,有的是在這片打工的外來青
年,一些放了學的孩子也想湊熱鬧看看,被大人趕了出去。
這些人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老婆的視頻,似生怕錯過哪個精彩的鏡頭,煙灰
在手上積起老長一節,那人卻似忘了般的不知道彈一下。
「你們猜這是哪家的女人?」
「騷,真他媽的比妓女還騷,比日本女人還賤。」
「媽逼的,這么饑渴,一定要把她找出來,讓爺幾個輪著干幾炮。」
「哈哈」
周圍人笑了起來,笑的又奸又淫,彷佛已經將老婆扒光了衣服,綁在了自己
的面前。
鄭敏將昨晚收獲的高跟鞋擺到桌上,對各人道:「這鞋子,就是那騷娘們留
下的」
「喲喲,腳這么小。」
一個男人拿起鞋,下意識的用鼻子聞了聞,一臉的陶醉,傻笑道:「還香咧。」
「哈哈哈,這么香,你吃下去啊。」
男人將鞋子放回桌上,道:「要吃也是吃那女人的小肉腳。」
「說的不錯,鄭敏,你到底看見那個女人沒?」
鄭敏將手往桌子上一拍,遺憾道:「他媽的就是跑慢了一步。」
一人插嘴道:「叫你平時少用點力,到真該用的時候,就腿軟啦。」
周圍人一片哄笑。
鄭敏道:「去去!我的腳硬著呢,那時我不是沒她跑的快,是那個女人離我
太遠,我趕上去的時候,她早就竄進樓里了,我跟都來不及。」
「7樓一共就24戶人家,你們好好想想,誰家的女人,和這個騷貨最像了?」
眾人似覺得那人說話在理,紛紛想了起來,似都把7樓里的女人想了一遍,
有些沒去過7樓的男人,在旁邊等著一些人想好。
「我看像2樓那個娘們,她離一樓最近,熘起來也方便。」
「不像不像,你說的那個我見過,干瘦干瘦的,像根竹竿,和那騷貨能比嗎?」
「那還有誰?我猜是四樓的女人!」
「不會,四樓沒有年輕的女人。」
「那么,就是三樓。」
「三樓……」
鄭敏沉思了一下,驀地道:「不會是王哥她老婆吧!」
王庚:「你說小惠?」
幾個男人眼睛一亮,似都把回憶集中到了我老婆的身上,然后臉上露出猥瑣
的表情。
鄭敏回過神道:「不對,不對,王哥又不是傻子,會不知道她老婆半夜跑出
來嗎?」
王庚:「就是,有老公的女人,咋會這樣,而且小惠也不像會做這種事的人
,她平時嬌滴滴的,說起話來細聲細氣,哪像這視頻里的女人這么浪,這么野了?」
一個不認識的人,陰測測的道:「現在的女人,知人知面不知羞,外表健康
,骨子可淫賤的很咧。」
「呵呵,我看和三樓那個女人挺像,我以前見過她,她的兩只奶子就和這片
子里的騷貨一樣大,讓人饞的就想吸上兩口。」
我在門口一直聽他們討論,他們聊的盡興,都沒注意到我,小惠從我的背后
經過,她手里提著菜,叫了我一聲,我回過頭,一群男人從保安室里探出腦袋,
只見老婆兩只又圓又白的大奶顛在胸前,在白色的襯衣下面呼之欲出,套裙緊緊
的包著她的屁股,將兩瓣豐滿的翹臀包的好像一只結實的面團,一雙穿了肉
色絲
襪的小腳踩在高跟涼鞋上,肉肉的腳趾整齊的并排在深色的襪頭里面。
「王哥……」
鄭敏看見了我,叫了我一聲,接著連忙捂住了鼻子,鼻血從他的指間滲了出
來,王庚忙替鄭敏拿來紙巾,為他止血。
我匆匆和他們打了聲招呼,跟著妻子走了。
老婆就是那個騷貨的傳聞,不禁在小區里傳開,只是傳聞依然是傳聞,沒有
人會真的相信,但是在老婆背后指指點點的人,越來越多,老婆好像成了我們小
區里男人意淫的對象,眾男們都似做著同一個春夢。
夜里,一些男人有意無意的聚集在了7號樓的樓下,好似自告奮勇的當起了
7號樓的保安,他們有的似偵探一般,躲在草叢堆里抽著煙,眼睛注視著樓里的
動靜,有的則三五個成群,站在樓邊聊天,眼睛偷瞄著樓內,更有的擺起了麻將
桌,將7號樓的下面,當成了花園,當成了休閑娛樂的場地。
妻子在窗口看到那些男人,聽我敘述原因之后,又是擔憂,又是忍不住失笑。
7號樓有些不知情的居民不干了,一些被半夜吵醒的老人,將情況報上了居
委,由于居委的干涉,這些吵鬧的人才漸漸散去。
但某些堅持的人,依然不肯放棄,就好比鄭敏,他在向別人分享我老婆黃色
視頻的同時,還在堅持著每天錄制的工作,可讓他失望的是,自老婆那次淫蕩的
裸出后,他的視頻里再沒有錄到新的東西。
這天,鄭敏在門口攔住了我,拉我去吃酒,我答應了,酒桌上,他與我大談
如何在視頻中捉到老婆無恥的演出,大談自己如何有把握將來捕到那個騷貨,將
她就地正法。
我被他說的心中一陣陣的激蕩,好似我的老婆,已被他五花大綁,待他凌辱
侵犯一般。
鄭敏將一張光盤遞到我的手里,叫我回去好好欣賞,我知道,那是我老婆的
視頻,我不是第一個拿到光盤的人,他將視頻錄了好幾份,分發給自己熟悉的人。
我:「鄭敏,你說那個女人在視頻里跳脫衣舞,那你說她怎么知道,你在樹
叢里裝了攝像頭?」
鄭敏咪了口酒,道:「這個問題我也想過,我將以前的錄像翻了一遍,看是
哪個女人注意過我的攝像頭,可是一個也沒有。」
我想提醒他說,如果是男人呢?會不會回家告訴自己的老婆,讓她老婆有準
備的出來表演,但我轉念一想,自己如果說出這句話,不好比往自己的臉上抽耳
光嘛,于是我立刻將話咽了回去,隨口道:「咳,那你說會不會不是7號樓的女
人?」
「不會,不會,那天她逃進7號樓里,我親眼看見的。」
「那會是誰呢?」
「不知道啊……」
鄭敏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眼睛望著窗外的夕陽,出了一會神,接著道:「自
從見了那個騷貨,我每天是睡不好,吃不好,人跟夢游似的。「看著鄭敏哀嘆自
憐的神情,發覺他好像真的比以前憔悴了許多,我安慰他道:「還是別多想了,
正經找個女人吧。」
「不!非找到不可。」
在鄭敏決心的壓力下,我和老婆刺激的游戲日漸減少,大部分都在家里的床
上了事,高潮的興奮往往不如以前,讓我頗為不爽。
、在情欲的壓榨下,我發覺自己逐漸變得脆弱,覺得自己的底線越來越低,
同時妻子的底線也好像在退步。
我將老唐見過的狗尾,插在妻子的屁眼里,讓小惠戴著它,像母狗一般在客
廳里爬著,我拿出皮鞭抽在小惠赤裸的肉臀上,宣泄著我倆飽腹的情欲,我們就
像是一對被鎖在籠子里的野獸,拼命的想脫困。
「騷貨,這樣抽你爽不爽?」
「嗯,啊啊……好爽……再用力,用力,老公!」
妻子趴在地上,噘高著美臀,她的兩只手掰開著自己的兩瓣屁股,讓我的鞭
子能直擊在她的屁眼上,擊落在她潮濕的嫩屄上,將淫水從她的腔道里,打得飛
濺出來。
「不夠!還不夠!再淫蕩一點!再淫蕩一點!」
「啊啊……啊啊……」
老婆扭著屁股,浪叫著,鞭子落在她的屄上,將她的兩片陰唇打得向旁翻飛。
可是,我仍然覺得妻子不夠淫蕩,不夠下賤!我將鞭子重重的丟到地上,走
進了浴室,擰開水閥,涼水「嘩啦啦」
的從我的頭頂沖落,發燙發熱的身軀好似起了一層煙霧。
妻子走進浴室,從背后抱住了我,溫柔的貼在我的背上,「怎么了?」
我轉過身,一下吻住了她的紅唇,然后慢慢的松開,道:「老婆,我已經忍
不住了,我要不顧一切了。」
老婆的身子微微顫了一下,道:「你想怎么做?」
我看著妻子的眼睛,鄭重其事的道:「做一個淫夢!」
夜,深夜,漆黑的夜空點點繁星,蟲兒吹著曼妙的夜曲。
妻子:「老公,真的要這樣嗎?」
「噓,小聲點。」
小區的保安室里沒有亮燈,向窗戶透明的玻璃里望去,鄭敏正一手撐著頭,
身子斜靠在窗邊,打著瞌睡。
今天只有他一個人值班,1小時前,我在自家的窗口看著他巡邏繞完了1圈。
我從上個星期,就開始為今晚的游戲做準備,我打探到了保安部署的情況,
鄭敏他們的作息時間,當我確認一切盡在掌握之后,我和妻子開始了行動。
今晚,正是發泄我和嬌妻積蓄許久的情欲的最佳時機,實現我的淫夢,這個
淫夢不單是我的,還有小惠,和鄭敏。
我和妻子先后出門,妻子戴著面具,不怕被攝像頭拍到,我則繞過攝像頭,
穿過樹叢,與她在保安室門口會合。
「我先去把保安室的門鎖上。」
「怎么鎖?」
「看我的。」
我矮著身子,小心翼翼的蹲到保安室的門邊,將事先準備好的鐵棍,插進門
栓,然后拉了兩下,確認門已經被我從外面結實的鎖住了。
老婆在邊上看的瞇眼微笑,眼睛透過面具的眼孔,充滿魅惑,在月光下閃著
勾人心魄的波瀾。
「老婆,準備好了嗎?」
我回到妻子的身邊,握起她柔軟的小手,輕輕捏了捏,小惠的手里滲著汗汁
,她的手心都濕了,老婆望著我,然后在面具下深吸了幾口氣,朝我點了點頭。
妻子朝保安室走去,我則躲進保安室旁的死角,警惕的望著四周,防止意外
發生。
妻子走到保安室旁,輕輕的叩響了窗戶的玻璃。
「咚咚……咚……」
「嗯……」
保安室里的鄭敏,迷迷煳煳的直起身,他揉著眼睛,一臉煳涂的似還沒看清
是什么東西在敲窗戶的玻璃,他打了下哈欠,然后終于睜大了眼睛,霎時間,他
整個人僵在了原地,他看見了妻子,看見了那個讓他魂牽夢繞的蕩婦。
妻子看著鄭敏直視著自己,似有些緊張,她不禁退后了一步,但見鄭敏無法
打開保安室的門時,她開始慢慢解開自己的風衣。
風衣順著老婆的玉體,柔順的滑落下來,露出頸脖上套著的紅色狗環,狗環
的下面,是一對豐滿白皙的傲人巨乳,兩點肉嫩的乳頭上,分別噙著一只曬衣用
的木夾,乳頭在木夾的夾擊下,興奮的挺立著,風衣滑至妻子的柳腰,被妻子用
雙手托在腰間。
鄭敏睜大著眼,張大著嘴,人似癡呆了一般。
老婆在他面前,慢慢的扭起腰肢,好像那晚對著攝像頭般的跳起艷舞,秀發
在她的肩旁,輕妙的飄舞,一對誘惑的乳房,搖擺在鄭敏的面前,牢牢的吸引著
他的視線。
妻子面具下的眼睛,挑逗的看著鄭敏,小手慢慢的移上胸前的曬衣夾子,捏
住木夾的尾端,讓咬住乳頭的夾子,一點點的松口,「嗯……」
妻子忍不住發出一聲勾魂的呻吟,呻吟好似一柄長劍,捅穿了鄭敏的心窩,
鄭敏不禁一抖。
他下意識的又去推保安室的鐵門,可是鐵門紋絲不動,他臉上的表情,又是
激動,又是驚異。
「你是誰?你到底是誰!」
妻子沒有回答鄭敏的問話,她的纖腰兀自似水蛇一般,來回的輕扭,一點點
侵蝕著鄭敏的理智。
妻子伸手拿下了自己乳頭上的第二個木夾,跟著她的風衣滑落到了腳跟,她
私處沒有內褲,腿間拖著一條毛茸茸的狗尾,狗尾的尾端被塞在她的肛門中,干
凈的騷穴沒有一根毛發,恥丘微微的隆起,兩瓣陰唇,飽滿豐潤,中間夾著一條
窄小的狹縫,老婆的腿上穿著一雙性感的長筒絲襪,絲襪的蕾絲邊中,塞著兩支
轉動著的按摩棒。
妻子從絲襪中抽出一支按摩棒,向著鄭敏晃了晃,接著她又抽出另一支,朝
鄭敏晃了晃,她似在讓鄭敏決定自己將用哪一支。
鄭敏的眼睛望著一根閃著綠光的粗莖,妻子的臉轉向粗莖,同意似的將粗莖
移上自己的胸脯,轉動的龜頭在妻子的乳頭上打著轉,碾揉著她敏感的凸點。
「騷貨,你就是那個婊子!你知道我在找你嗎?放我出來,放我出來啊!」
鄭敏推著鐵門,泄憤般的對妻子喊道。
老婆向旁跨開一小步,讓雙腿自然的分開,假陰莖順著妻子纖腰,點上恥丘
,撐開陰唇,在妻子的穴口轉動著,一絲愛液順著老婆張開的屄洞流了下來,滴
在龜頭的上面,堆起一灘晶瑩的亮點。
假陰莖在妻子的穴口持續著轉動,但老婆沒有急著將它插入,她似故意放慢
了節奏,讓鄭敏的視線集中到她的私處。
鄭敏的手抓在窗臺的護欄上,面前的窗戶太小,他知道自己爬不出來,他用
力搖著護欄,似要將保安室拆了一般。
躲在角落中的我,看著老婆淫蕩的表演,看著她像妓女一樣勾引著鄭敏,看
著鄭敏好像隨時要撲上去,將我老婆吞噬的表情,想象著老婆被人奸淫的畫面,
我覺得自己變態的情欲在得到宣泄。
鄭敏前傾著身子,無法離開保安室的他,不由自主的松開了自己的褲襠,搓
弄起自己怒漲的老二,表情似心急如焚的期盼著妻子進一步的深入。
老婆的雙手撥開了自己的陰唇,將兩瓣紅唇翻開著展向兩邊,龜頭閃著綠光
,抵在肉腔的洞口,穴口的嫩肉蠕動著含吮著龜頭,慢慢的,慢慢的,將龜頭一
點點吞入腔道,直至整根的埋入,三根手指的粗莖,被妻子的肉屄全吞了進去,
腔道收縮著似在品味陰莖的美味。
「嗯嗯……」
妻子呻吟著喘息著,用手來回的抽插著陰莖,陰莖在妻子的騷穴里進進出出
,翻攪著腔道里的嫩肉,淫水一股接著一股的向外流淌,順著粗長的棒身,流至
陰莖的根部,滑過妻子的玉指,再滴落地面。
「騷貨!喂!騷貨!別用那個插啊!用我的!我的雞雞來滿足你!」
鄭敏似崩潰般的向老婆叫囂起來,他將手拼命的伸向面前的小惠,他的眼珠
里布滿著血絲,他說話時噴出的唾液,向妻子飛濺,他勃起的陰莖碰到桌子,發
出「嘭嘭」
的響聲。
妻子兀自在鄭敏的面前手淫,她和鄭敏保持著一段安全的距離,這段距離,
只能讓鄭敏看得到,吃不到。
老婆看著鄭敏的失態,她自己也變得更加放蕩,她一面扭動腰身,一面在鄭
敏面前肆無忌憚的呻吟,兩只曬衣夾重新被妻子自己夾上了奶頭,在奶頭上一顛
一顛,綠色的假陰莖將她的肉屄插得「噗吱噗吱」
的響聲不斷,另一根空余的假雞巴,被妻子頂在了自己的陰蒂上,兩支假雞
巴的持續進攻,讓老婆全身痙攣似的顫抖著,噴出一股股的淫水,花灑似的落到
地上。
鄭敏見妻子對自己的嘶吼無動于衷,他放棄了脫出保安室的掙扎,開始與妻
子面對面的一起手淫。
妻子的高跟鞋在地上扭了一下,一只被絲襪包裹的小腳從高跟鞋里滑了出來
,妻子沒有穿回鞋,她似來不及去穿回鞋,她的手臂持續著將假陽具一次次送入
自己的騷穴,她光著的絲襪小腳踩在地上,深色襪頭下的腳趾,興奮的蜷起著,
她的身子似地震般顫抖個不停。
「啊……好舒服……舒服的……」
妻子的呻吟,變成了尖叫,綠色的陰莖被她深深的頂在屄里,另一支肉棒將
她的陰蒂震得好像一只蹦跳的彈珠,一大股淫液從老婆的屄里射了出來,沖開穴
口,飚向四周,還有許多的水,淅淅瀝瀝的滴灑下來。
「哦哦!」
保安室里的鄭敏伸長了脖子,伸長了舌頭,他似竭盡全力般的想要嘗一口妻
子淫液的味道。
「嗚嗚……」
妻子雙腿顫抖,幾欲跪倒,強烈的高潮似讓她體力透支,妻子兩腿彎曲著在
半空中打著戰栗,屄里的假陰莖滑到了地上,在堆積的水塘中兀自扭個不停……
「嘭」
的一聲,保安室的門,竟被鄭敏硬生生的撞開了一條小口子,那條塞在門栓
里的鐵棒,變彎了形。
妻子似嚇了一跳,她迅速的拾起地上的陰莖,塞回絲襪的蕾絲邊中,穿好鞋
子,將風衣披回身上,然后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鄭敏在保安室里看著老婆離去的背影,又是不舍,又是失望,保安室的木桌
上堆積著他滾燙的精液……之后兩天,鄭敏都沒有上班,我問起老唐,鄭敏為什
么沒來,老唐竟說鄭敏辭職了,去了別的地方工作,這讓我意外的同時,又不禁
讓我有些失落,似乎覺得以后的生活好像少了些什么。
老唐拿出一只包裹,遞到我的手里,他說是鄭敏留給我的,我回家后打開一
看,里面是張光碟,我將光碟放入影碟機,電視的屏幕中,戴著面具的妻子從路
邊蹣跚的走回,在進樓的一剎那,她脫下了臉上的面具……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