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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屆冠軍之間“不得不說的二三事”也不知道被哪個嘴碎的傳開了。
其中最勁爆的莫過于東陵對博格的約戰。
沒錯,約戰。
獸人世界里,兩個關系好的雄性約好了時間打一場很常見,但大半是玩票性質。約戰則是十分正式的比斗,在有見證者的前提下提出挑戰,而之后的比斗過程更是要有五名以上觀眾在場。
這種戰斗可以追溯到部落形成之前,那時獸人們大部分過著獨居生活,雌性與亞雌性十分稀少,他們會選擇實力更強大的雄性,確定他們有能力保護自己和未來的幼崽。
部落制度出現后,來自自然界的威脅降低,雄性的求偶方式也逐漸變得更溫和。到現在,幾乎已經看不到用約戰贏得伴侶的例子,這個習俗代代相傳,最后成為了秋集上固有的競技活動。
倒是另外一種形式的約戰被保留了下來。
鑒于獸人雄性數量遠大于雌性與亞雌性,也不乏兩個雄性結為伴侶的情況,但古時的成年雄性都有自己的領地,這大大減少了他們的選擇范圍,而且并不是每一個雄性都愿意找一個同性-伴侶。
此時被普遍采用的做法是,求偶者打敗他看中的雄性,并把對方作為戰利品帶回家。如今這種比斗也比當初少了許多強迫性,雄性們約戰大都是為了決定同居后的上下位置……
說白了,當一個雄性對另一方提出約戰,如果不是要和后者搶老婆,就是要搶后者回家當老婆。
所以說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約戰習俗出現以來,頭回有個亞雌性挑戰雄性,被約戰的對方還是前一屆擂臺賽的獲勝者。
每個聽到消息的人都覺得這世界不真實。
接下來的數日里,臺下的觀眾數量差不多翻了一番,眾人的神情經歷了一次由“?”到
“……”到“!”再到“囧”的改變。
直到最后兩天,幾乎所有人看博格的目光都奇怪的混雜了欽佩與憐憫——兄弟,即使最后是你贏了,可弄這么個亞雌性放家里,您老真能壓住人家一輩子嗎?
當東陵來到廣場時,首先面對的是一個哀怨的格里。
男人輕咳了一聲,不自然的別開眼。
他前一天下午第二場比斗的對手是安德魯,那個雄性本身實力只稍弱于博格,又一上來就使用了獸形。東陵勉強支持了一會兒覺得自己可能要輸,就假裝被擊飛受傷,趁著對方上前查看的機會給了他一刀。
似乎是捅的稍微用力了點……
擂臺賽不禁止這種投機取巧的行為,但參賽者礙于面子和自尊并不會用太卑劣的手段。此時就顯出身為亞雌性的好處,沒人會指責他贏得不夠磊落,至于他自己的節操……嘿別開玩笑了,別說得像獵物不會裝死咬你一口似的,再說到底節操重要還是男人重要?
#論與殺手探討光明正大原則的可能性#
其實東陵也很憂傷。
誰讓安德魯打死也不肯放水,可不就得往死里打嗎?他的實力本來比不上對手,要是再敢手軟一點,那妥妥的就是把自己賠進去的節奏。真要說起來,安德魯參加擂臺賽不過是閑來無事活動筋骨,自己這邊可是為了追伴侶……沒聽過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
更重要的是,裝死這招本來是留著對付博格的,結果被逼的漏了底,現在東陵對安德魯怨念深重得能形成背后靈。
而且安德魯開局時一副你死我活的模樣,認輸倒是爽快的很,就好像專門為了把他壓箱底的手段都挖出來給博格看。雖然大部分雄性都不會耍陰招,但東陵表示自己十分懷疑安德魯的動機。
和滿心期待東陵勝出的布萊恩不同,這人絕對是堅定的博格黨。
活該挨一刀。
“安德魯的傷沒事吧?”
“沒什么大礙,安吉拉說你避開了內臟。”格里嘆了口氣,手指揪著發尾繞圈,“真不知道擂臺賽有什么吸引力,別管會受多嚴重的傷,雄性們永遠都樂此不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