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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還很熱情地最喜歡勸酒了。單暉雖然能喝,但碰到這種人還是怕了。本想跟往常一樣叫上楊超去給自己擋酒的,奈何他老婆最近生病住院了,他也不太好意思拉著人走,其他人雖然也有會能喝的,但能力卻大不如他。剛決定只好只身前往,顧鈞就進來了。
“你?”單暉挑著眉上下打量了眼前的人一眼。
顧鈞點點頭:“哥,我的酒量你也知道,雖然比起你來可能還不行,但也是能喝的。而且楊秘書也教了我一些最基本的,我想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
單暉想了想還是答應(yīng)了。畢竟顧鈞遲早是要獨當(dāng)一面的,以后這種應(yīng)酬更是少不了,讓他早點適應(yīng)一下也好。
那頓飯一共來了8個人,其中一大半都是那位東北來的老板拉來撐場面的。這頓飯局的主角毫無疑問是單暉跟那個東北來的王老板。單暉因為手頭有一個大項目要跟那人合作,基本上只要王老板給他倒的酒都會喝下。雖然單暉如今基本是顧氏的管理者,背后有顧家撐著腰,但一來單暉年紀(jì)還不到30,資歷尚淺;二來畢竟大家都知道顧氏真正的主人還是顧思年。而且那個王老板也是個大有背景的,仗著資歷,覺得讓年輕人喝喝酒沒什么。
顧鈞還是第一次見到在外應(yīng)酬的單暉。觥籌交錯之間,全程帶著笑意侃侃而談,圓滑且挑不出一絲毛病。顧鈞在生活中最討厭的便是這種帶著虛偽笑容的人。但不知為什么到了單暉身上,他又覺得這樣的單暉也很令他心動。尤其是因為酒喝得多了,眼尾微微泛著紅,眼波流轉(zhuǎn)間,顧盼生輝。顧鈞見時機差不多了,就開始給單暉擋酒,自然用的還是助理的身份,那王老板對單暉可能還有些顧忌,對他就沒有了。
等到終于送走了一桌子人,顧鈞終于撐不住了,跑進包廂的衛(wèi)生間扶著洗臉臺就是一頓吐。他畢竟還是個20出頭的學(xué)生,從小到大又哪里一下子喝過那么多酒。
因為有他擋著,單暉只喝了幾杯白酒而已,雖然頭有些暈,但還不至于到醉的地步。他本想走進門看看,但門被顧鈞從里面反鎖了,他只好敲敲門,擔(dān)憂地問道:“沒事吧?”
過了好一會,里面才傳來水聲。顧鈞漱了半天口,才打開門。
“沒事?!?
單暉見人吐得臉都刷白,這時候也顧不上那些顧慮了,一把扶住顧鈞的胳膊,擔(dān)憂地問:“要不去醫(yī)院看看?”
顧鈞借著他的手半靠在他身上搖搖頭,跟著他一起走進車?yán)铩K狭塑囈院?,便把頭擱在他大腿上。
單暉本身也不是什么扭捏的人,知道人是為了自己喝成這樣的,也不去計較此時這個姿態(tài)有多親昵了,還用手幫他一下下順著背。
過了一會兒,就聽到他在自己懷里悶聲道:“哥,以后我養(yǎng)你?!?
如果當(dāng)初沒發(fā)生那件事,單暉聽到這句話肯定覺得欣慰又高興,說不定還會打趣他。但現(xiàn)在,單暉看到他用一種無比專注的神情認(rèn)真地看著自己說出這句話,他卻笑不出來了。他干脆伸手遮住那雙眼睛,徑直略過了這個話題。
顧鈞慢慢把那只手放到自己的臉側(cè),閉著眼用臉頰一下又一下慢慢地蹭著它。
車才開了10來分鐘,顧鈞便睡著了。單暉嘗試著想把手抽出來,但睡夢中的人像是有意識般,執(zhí)拗地用自己的雙手抓著它墊在自己的臉下。單暉只好作罷,看時間也晚了,想了想便讓司機送回自己那里。
到自己那里時,單暉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把人弄上樓。打開門,把他弄上床,脫掉了外套,上面只剩了一件白襯衫。單暉怕他睡覺會難受,便幫著他開始解最上面那幾顆扣子。才剛解完兩顆扣子,單暉就被一雙手牢牢扣住,然后被他死死壓在了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