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露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2021年3月22日
第十三章·囚鳳臺
一念天堂,一念地獄,在白夜這兒顯露了個淋漓盡致,咸陽殿一役,她是一
敗涂地,被掠奪到失去了一切,自身都不得不羞恥淫辱的受囚為奴起來。
迎著晚霞,白夜惆悵的坐在了西窗邊,明媚的美眸無神中看著殷紅的太陽漸
漸西沉,白嫩的玉足從窗邊垂下,都被這血紅的夕陽美景浸潤上一層誘人的紅暈,
晚風也吹拂著她發梢凌亂的漂浮著。
整個大秦帝國沒有如此華麗的宮室建筑了,琉璃彩瓦,高屋建瓴,一座座宮
室都建在高臺上,顯得格外的富貴威武,內部更是奢華至極,就連墻上都掛著錦
緞兒,床榻柜子無不是名貴的南方紅木打造,然而,就算如此奢華的住處,也改
變不了這里是一座皇家母狗囚進監牢的事實。
宮殿四周,高達十米的圍墻將這兒圍堵的結結實實,而且每一座宮室還建設
有同樣高大的院墻,也將白夜居住的宮殿打造的猶如個鳥籠子一樣,甚至居住在
其中,白夜還不被允許穿衣服,此時她的嬌軀胴體就是一絲不掛,豐盈的香肩,
結實的鎖骨,高挺的酥胸,纖細的小腹以及豐腴的肉臀,修長的美腿無不是完全
羞恥的赤裸出來。
羞恥間,白夜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只金絲雀那樣,被關在這鳥籠子內,而且每
一次咸陽的貴人前來,她還得像是青樓中的妓女那樣,提前被緊縛好,捆綁結實
之后,用自己性感火辣的嬌軀出來迎客,不管自己愿不愿意。
尊嚴簡直被剝奪到了極致。
尤其是被囚禁在其中,一邊被嫖著,白夜還格外的孤獨,就因為在朝堂上她
不甘心的最后一搏,永遠喪失了和師姐琉璃的和解機會,而且一并囚禁在宮中的
江湖女俠不少也是她親手緝捕來到中車府受辱的,白夜同樣沒法面對她們。
不過就算沒法面對,時不時卻不得不面對,就比如現在,就在白夜孤寂的看
著夕陽時候,一聲格外粗魯的叫嚷聲已經從背后響起,來的秦人壯漢穿著自己曾
經厭惡的中車府黑色皮質戰袍,腹心處露出結實的板甲來,左手里拎著沉甸甸的
大麻繩,右手還提著一條格外沉重的長鞭,眼神宛若真的看一條母狗那樣,輕蔑
的喝令著。
「白夜母狗,今晚蒙擴大將軍帶著好友幾位大人要來臨幸你們魏地兩條母狗,
現在去洗澡,然后趕緊滾出來受縛,聽到沒有!」
倚靠在床邊赤裸的嬌軀忍不住劇烈的顫抖了下,不過苦悶中,白夜卻是聽話
的默不作聲從窗臺上跳下來,徑直去了繡樓內間侍女已經燒好加熱的浴缸中,浸
泡沐浴起來。
就算不進囚鳳臺,在中車府,受囚的女俠也是每天都要喝下壓制內力的藥劑,
盡管心頭格外的羞恥屈辱,可白夜也只能聽從這個在自己全盛時期僅僅一招就能
秒殺的中車府看管命令,否則,等待她的就是更加羞辱的揪著秀發鞭打或者抽耳
光杖臀等酷刑,不甘于受辱小人之手,白夜也只能忍著心頭的憤怒與淫辱配合著。
可就算如此,看著白夜裸著身子進了浴池,負責看守她的中車府禁衛依舊不
耐煩的罵罵咧咧著。
「連叫一聲都不會,養不熟的母狗,欠調教!」
甚至連洗澡也不敢拖得太久,也不敢馬馬虎虎,沉浸在灑滿花瓣溫暖的浴缸
中,白夜只能呼吸局促的雙手重重揉搓著自己的奶子,腋下,清洗股溝時候還要
用手指重重的插進自己肉茓后庭中清洗著。
若是超過時間,門外的看守就會沖進來,揪著自己頭發將自己無比羞辱的硬
生生從浴缸中拉扯出來,而且洗完澡之后,還要格外淫辱的接受守衛檢查,若是
沒洗干凈,還會被塞進浴池里,只不過這次由三名粗魯卑賤的男性守衛來強行為
她清洗羞處,足以令受囚的女俠羞恥淫辱到崩潰一般。
「快點,母狗,耽誤了蒙將軍的雅興,小心要你的屁股?。。 ?
曾經有一次,始皇帝前來享樂,結果白夜耽誤了點時間,讓喜怒無常的始皇
帝龍顏大怒,她和一通侍奉的琉璃,吹雪都被拉下去吊在房梁上,用竹鞭抽肉臀
整整抽了一夜,甚至就連冷淡麻木的吹雪都是在酷刑下疼的淚流滿面。
不僅僅屁股上受刑的痛苦,牽連到她倆,更是讓白夜心頭愧疚無比,所以每
一次被招去侍奉,白夜都不得不忍著淫辱洗快點,保持著格外的配合。
可就算如此,看守的耐心卻也似乎越來越淺薄,就在白夜玉手羞恥呻吟的將
玉手抽插在自己后庭時候,門口又一次響起了他粗魯的叫嚷聲。
「白母狗,快點,老子要進去揪你出來了?。?!」
呼吸更是急促了點,豐滿的酥胸劇烈的起伏著,受制于這么個之前一只手指
就可以碾死的小人,讓白夜心頭屈辱的都要窒息了那樣,可是一想到上一次受罰,
劇烈痛苦中琉璃淚流滿面的呻吟模樣,白夜又不得不將胸中的怒火熄滅了下來,
手指更加急促用力的在自己后庭中抽插起來。
「白母狗,怎么這么慢,好沒好?老子要進來了!」
滿是暴虐與不耐煩的粗魯叫嚷聲中,看守的中車府護衛根本就沒有再等,直
接就闖了進來,卻見浴室中白夜已經從飄滿了花瓣兒的浴缸中出了來,正站在墊
在地上的浴巾上,用浴巾包裹著下半身嬌軀,擦拭著晶瑩的水珠兒。
雖然烏黑亮麗的秀發還是濕漉漉的,不過她連上身豐滿的玉乳,白嫩的小腹
等等卻已經是擦拭干凈了,而且就在他一個愣神兒的功夫,白夜也已經擦干凈了
玉足,裸著嬌軀面無表情的站在了這五大三粗的護衛面前。
「母狗,張開上臂,老子開始檢查你有沒有偷懶了,若是將污穢帶給蒙大將
軍,你們幾條母狗,都吃不了兜著走!」
再一次白夜被羞辱的酥胸都劇烈的起伏著,不過這粗魯下賤的小兵那句你們
幾條母狗,還是讓白夜忌憚的忍著狂怒,配合的張開玉臂,動作牽引著她結實的
胸部肌,將白夜被調教得愈發豐滿挺拔的奶子都撐得向上挺立了點。
在白夜因為憤怒顫抖的嬌軀直哆嗦中,看守把一張胡子拉碴的大臉蛋子湊合
到了白夜的腋下,在白夜都能清晰感覺到他大鼻子熾熱的呼吸,噴灑的自己肌膚
都起一層小雞皮疙瘩中,左右玉臂下都重重抽了幾下鼻子聞了聞味道,這才悻悻
然的一哼唧。
「算你這條母狗洗的干凈,現在給老子跪下,把肉臀撅起來!」
又是格外淫辱的悶哼中,白夜再一次順從的跪在了地上,將自己豐滿圓潤的
屁股高高的撅起,豐滿的奶子壓在毛巾上,一雙玉臂跪趴著,真猶如母狗的動作
那樣。
讓一個粗魯的野男人檢查肉臀,還的自己跪下撅起屁股,羞恥的白夜俏麗的
臉蛋兒甚至都在不住的輕輕抽動著,可就算如此了,這混賬東西竟然還沒有放過
她,啪的一巴掌抽在了白夜白嫩的屁股上,粗魯的就叫嚷了起來。
「母狗,哪個調教師調教的你,不知道讓秦人主人檢查肉臀時候,要自己掰
開嗎?」
這次不僅僅俏臉微微抽動了,白夜整個嬌軀都因為羞辱而忍不住劇烈起伏起
來,酥胸因為羞恥憤怒而不住的喘息起伏著,帶動的整個嬌軀亦是上下起伏著,
不過憤怒的喘息了幾秒,想著自己一貫驕傲的師姐都被吊起來抽著屁股抽得淚流
滿面的模樣,白夜終究開始無可奈何再一次妥協了。
悶哼一聲,狗爬的雙臂伸向背后,白夜主動向兩邊掰開了自己肉臀,讓荷包
口一樣的蜜唇分開,稚嫩的屁眼小菊花亦是敞了開,肉乎乎粉嫩的展現在了這粗
魯牲口面前,滿足了這個下等人欺凌的變態心理。
「這還差不多,欠抽的賤母狗!」
滿足的嘀咕一聲,又是在白夜劇烈的顫抖中,看守粗壯的腰身蹲了下來,張
望向了白夜剛剛清洗過,水嫩的蜜茓,被他熾熱的鼻息又一次噴濺進涂抹過縮陰
飛乳淫藥的蜜茓,白夜直感覺自己緊致的蜜茓都忍不住微微抽搐起來。
可是羞恥與探雪刺激帶來的快感又是讓白夜難受恐懼的肩膀都微微聳動著,
掰開自己肉臀的玉手十指愈發的用力,手指都陷進了自己豐滿的肉臀中,強挺著
嬌軀的悸動,生怕蜜茓流淌出來淫水,讓這個混蛋指責沒洗干凈。
在白夜屁股都一抽一抽的戰栗中,看守熾熱的鼻息,刺人兒的眼神終于離開
了自己張開的蜜茓,讓白夜終于松了口氣,可就在下一秒,她放松的時候,那看
守粗壯的手指竟然噗呲一下插進了白夜緊致的屁眼小菊花中,而且插進了第一根
手指之后,又插進了第二根來,粗壯的手指硬撐開自己被淫藥完全浸透了的屁眼,
那種羞恥的快感讓白夜一雙肉茓都是忍不住在快感下悸動的微微抽搐著,小嘴兒
情不自禁的嗚咽出聲,玉手依舊用力的掰著自己肉臀,一雙玉腿卻又是反作用力
的用力夾緊起來,生怕有蜜汁兒流淌出來。
在白夜身子愈發火熱的顫抖中,兩只粗壯的手指在自己屁股嫩肉的包裹下攪
動了一大圈兒的看守這才心滿意足的拔了出來,還放到了鼻子底下又是重重的抽
了抽,聞了一下味道,這才不甘心的哼唧道。
「不愧是賤母狗,屁眼兒都洗的如此干凈,不過自己用手指頭插有什么意思,
像之前某人從楚國帶回來的什么第一劍客長離蘇雨,讓老子幫著洗,被老子粗壯
的手棒一抽插,爽的都直流水兒!」
也難怪這守衛嘀咕了,在中車府時候,看守地牢的守衛都有機會肏被縛女俠
,
可是到了囚鳳臺,成了達官貴人專門玩弄這些叛國女畜身子的地方,除了白天負
責調教,令這些各國反抗女俠母狗化順從的客卿調教師,也就來光臨的大人物能
玩得到白夜她們的身子了。
所以這牲口是變著法兒的折辱白夜,這些守衛都變著法的折辱這些受囚女俠,
說是手棒,估計是已經做母狗多年,丟了楚國第一女劍客風采的長離蘇雨受辱不
過,用身子滿足了這畜生的淫欲。
可就算淪落成秦國的官奴母狗,白夜最后的尊嚴卻也沒丟棄,讓她用身子賄
賂這該死的混蛋,無論如何她都做不出來,聽著這禽獸的暗示,白夜僅僅繼續母
狗跪著,羞恥的雙手扒著自己豐滿的臀瓣兒一言不發。
討了個沒趣兒,心頭惱火的看守又是惡狠狠地叫嚷起來。
「跪起來,母狗,老子要給你上綁了!」
鼻息中,不住的噴著熱氣,忍著肉臀因為恥辱而愈發亢奮痙攣的膣肉,白夜
又是跪直了嬌軀,肉臀跪在了玉足腳跟上,羞恥的將自己一雙素手主動的背在了
赤裸的背后,可她才剛剛把手背好,牲口看守又是粗暴的將她纖細白嫩的玉腕狠
狠地一抓,緊接著粗糙的麻繩重重就勒綁了上去。
故意折騰白夜,這牲口把白夜手腕捆綁的格外緊,一雙皓腕上下捆綁之后,
又是左右交綁,綁得白夜手腕都是生疼,而且沒等白夜適應被高吊的手腕格外難
耐的緊縛,他已經勒著繩子格外緊的繞著白夜奶白的身子勒綁起來,直勒得白夜
呼吸都變得不順暢了些,每一次嬌喘,箍綁在酥胸上端的麻繩都會深深陷進她白
嫩柔軟的肌膚中。
「嗚啊……」
就算是對受辱已經有了心理準備,白夜還是忍不住難受的呻吟出了聲來。
終于讓一副冷冷面孔對待的白夜有了點反應,那看守又是得意而羞辱她的哼
哼了起來。
「媽的,你們這幫母狗都是賤皮子,綁的越緊越騷,一會兒流水兒越多,老
子這捆綁手藝,白母狗你就享受去吧!」
不知可否,盡管內力全被壓制住了,可白夜還是忍受著緊縛,艱難的調整起
自己呼吸來,以適應捆綁的滋味兒,而見她又是恢復了死寂,悻悻然的哼唧著,
這牲口也下手緊縛的更加緊了起來。
酥胸下沿也是被三道麻繩牢牢捆扎起來,然后在腋下扎緊,讓本來綁的已經
格外緊的麻繩完全都陷進了白夜嬌柔的美肉中,最后這看守淫笑著將最后一道勒
乳的繩子高高提起,勒綁得白夜一雙奶子羞恥的向上重重翹起來,難受的滋味兒
讓白夜也當即呻吟出了聲來。
「唔啊啊啊……」
每次輪換到白夜,都占不到多少便宜,聽著她宛若天音般的難耐呻吟,更是
開啟了看守心頭的獸欲,本來給白夜上綁完成后,就應該為她戴上腳鐐,套上母
狗臀套,牽著她去大殿侍奉,可是這一次綁完白夜之后,他竟然淫笑著走開了。
一邊捏著下巴上毛茸茸的胡須,這混蛋一邊淫笑著將母狗臀套,有著兩根粗
大木制陽具的帶纖繩皮貞操帶攤放在了椅子上,旋即又是邪惡的命令道。
「白母狗,考考你的調教成果,過來,自己給自己戴上母狗臀套,然后老子
押你去服侍蒙大將軍!」
自己戴?
背著剛剛緊縛好玉臂被捆成一團的白夜呼吸又是忍不住急促了些,平時被這
些邪惡的看守在屁股里硬插母狗臀套就已經讓白夜羞恥非常了,今個竟然還要自
己將自己肉臀羞辱一番!聽著守衛的命令,白夜剛剛才稍稍適應點的呼吸,又是
情不自禁的急促起來,讓緊縛的麻繩更深的勒綁在她白嫩的奶子上下,玉臂都被
勒綁出兩圈深深地繩痕來。
可就在白夜格外抗拒的呆滯中,這個混蛋淫蕩的聲音又是樂著響了起來。
「蒙大將軍可在等著你們幾條母狗的侍奉,若是耽誤了時間,什么后果白母
狗你自己清楚!」
上一次,連累著琉璃與吹雪與自己一起被倒吊著抽打奶子肉臀整整一晚上,
白夜當然清楚后果,不過一般來說,為了在女畜身上占便宜,這些混蛋都會提起
小半個時辰出發,按道理來講,時間是充裕的。
可白夜賭不起,無論如何她都不像再讓琉璃因為她的牽連受刑辱了!在那個
看守得意而淫蕩的笑容中,強忍著心頭的羞恥感與抗拒感,白夜背著被綁好的玉
臂,艱難的站了起來,旋即戰栗的走到了被樹立在凳子上的母狗臀套前,轉過了
嬌軀。
狠狠咬了咬銀牙,對著兩根粗大的家伙,白夜終于嗚咽著騎坐了下去,粗大
的假陽具立馬強悍的捅開了她羞恥合攏一起的蜜唇,粗暴的撐開了緊致合攏的一
圈兒小菊花,深深插進
了她的屁股中。
被羞辱到極致,身子也在縮陰飛乳下亢奮到了極致,顫抖的蜜茓屁眼再被這
兩個粗大的家伙一插,難以忍耐卻又刺激的快感立馬讓白夜昂起了天鵝般的玉頸,
就好像一頭掉進陷阱的母獸那樣難耐的呻吟出了聲來。
「屁股~,好難受,哦啊啊啊啊……」
就算每天都需要戴,可到現在,粗大的假陽具尺寸,白夜也難以適應,肉臀
騎坐在樹立椅子上的高聳母狗臀套后,那種茓肉被撐到極致,異物插入感中屁股
都要被撐爆了一般的感覺,讓白夜的嬌軀足足顫抖戰栗了半分多鐘,這才稍稍能
忍住些被爆茓的刺激。
可就在這時候,白夜才發現,自己上了這個猥瑣下賤的中車府守衛的當!
母狗臀套是一個丁字形長條皮帶子,下端兩根樹立起的假陽具插入肉臀后,
需要將后面的橫皮帶勒綁在纖腰上,前面的皮帶從肉胯下穿過后,也是勒捆到腰
帶上,才能被掛上狗鏈子牽出去。
可是現在白夜的雙手卻是被捆綁著,結結實實的反綁在背后,她又如何能自
己為自己羞恥的系好母狗臀套呢?
不過在那個看守格外得意的淫笑注視中,不堪受辱的白夜還是盡起自己最大
努力折騰起來,在粗大的假陽具攪合在肉臀中的刺激里,她竭力用肉臀壓著皮帶,
將纖腰向后躺過去,呻吟中難耐的掙扎著已經被交疊綁好的玉手向下摸著,試圖
摸到皮帶子邊緣,向前卷到自己纖腰上。
可這一切自然都是徒勞,白夜羞恥而曼妙的呻吟聲中,不顧手腕都被抻得通
紅的傷痛,玉手格外艱難的摸到了沉甸甸固定著鐵泡釘的皮帶,但是無論白夜如
何努力的夾緊插進屁股中的假陽具,用綁著的玉手向下抻著向纖腰去甩皮帶子,
卻也僅僅能稍稍讓皮帶猶如玩過自己身子一晚上的男人那樣,軟軟蠕動一下,絲
毫都抖不起來。
「嗯~嗯~嗯……」
每一次用力,插著肉茓的粗大假陽具都會在屁股內蠕動一下,看著白夜背著
反綁的玉手,身子柔軟的側躺在凳面上,一邊呻吟一邊徒勞努力,肉臀沖向自己
一扭一扭的性感模樣,面容粗魯猥瑣的看守淫笑中一雙大眼珠子都滿是淫光亮的
跟燈泡兒那樣。
「白母狗,快點??!一會兒蒙將軍等急了,可有的你們幾條母狗受的!」
「我自己戴不上!」
聽著她的調侃,心頭重重的抖動一下,白夜終于放棄了,盡管被綁著,她柔
軟的身子依舊輕快的從新坐了起來,本來沒有絲毫情感的臉頰終于帶了一股子焦
躁的神情來,白夜也是今晚第一次開了口。
「母狗,怎么和秦國主人說話的,認不清你的位置嗎?」
靚麗的臉頰上,焦躁與羞辱的神情更加濃郁了些許,被麻繩勒綁的奶子劇烈
的起伏了下,深深吸了一口氣,白夜這才滿是羞辱的低下頭,顫抖的懇請道。
「白母狗戴不上這母狗臀套,還請主人為白母狗戴上!」
「不是老子的工作!老子只管押你去給蒙將軍肏屁股,你戴的上戴不上,關
老子屁事兒?」
抱著胳膊,粗魯的看守還拿捏了起來,聽得白夜臉上的焦慮更是濃郁了幾分,
看著他抱著胳膊囂張站在那兒的模樣,白夜的酥胸起伏的都讓麻繩幾乎完全陷進
了她奶白色柔軟的肌膚中。
若是以前,此人敢如此無禮為難自己,白夜早就一劍剁過去教他做人了,可
現在,內力被牢牢地封印在丹田,裸著身子,一雙玉臂還結結實實的緊縛在背后,
白夜只能羞恥無力的背著玉手受著刁難與淫辱了。
白夜心里也知道的一清二楚,這個混蛋要的就是自己用身子服侍他,去賄賂
他,可是急在心里,請肏的話白夜卻是憋在喉頭,無論如何都說不出來,焦急的
左右為難中,終于,再也忍不住心頭的委屈與屈辱,晶瑩的淚珠子猶如斷了線的
風箏那樣,順著眼角兒流淌了下來。
其實女畜送晚了,耽誤貴人們享樂,看守也是會受到懲罰的,畢竟牽一條母
狗過來你都辦不明白,還能要你干點啥?眼看著白夜騎著攤放在凳子上的母狗臀
套,背著玉臂流著眼淚,卻是默然不做聲,牲口看守心頭也急了起來,他可不想
進宮給趙高趙大人當小弟,可今個若是不把白夜調教服,他也永遠沒有品嘗這位
中車府校尉女上司,堂堂魏國雙璧的機會了。
「母狗,你把你屁眼菊花獻給老子,讓老子先爽一爽,老子就屈尊為你戴上
母狗臀套!」
聽著他油腔滑調猥瑣的提議,白夜被牢牢綁著的嬌軀禁不住又劇烈的哆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