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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躲進被窩里捂著嘴默默地流淚。
手機短信聲響起,蘭思靜連忙下床,想把手機調成振動狀態,屏幕上卻顯示著衛少軒的號碼和短信內容:“丫頭,你準備出國留學,是嗎?”
蘭思靜還以為他是聽蘭思淼或者黎洛說的,她的手飛快地在屏幕上摁著:“是的,衛少軒。我很早以前就申請出國留學了,錄取通知書也已經收到,今年就要走。本想等著我考過托福,一切塵埃落定之后再跟你說分手,沒想到被你搶先了一步。所以,我們兩不相欠,沒有誰對不起誰。從此你過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以后,再也不要聯系了吧。或許,我也不會再回這座城市了。”
246.第兩百四十四章
讓他誤會(二)
打完這些字,蘭思靜的眼淚就“吧嗒吧嗒”地滴在了手機屏幕上,被打濕了的字變得模糊起來。
蘭思靜心里很清楚,他很愛她,可是做了糊涂事,不得不承擔起男人的責任。流產對林可柔的傷害,遠比他對她的感情傷害大得多。
她并非什么圣母瑪利亞,她只是不想讓他,負疚過這一生。分手之后,她還是希望,他比她幸福。至少,他現在已經是一個準父親了。
發送出去后,她就把衛少軒的號碼拉入黑名單,然后關機了。
衛少軒看完,有如當頭一棒,原來,她對黎洛說的話并不全是謊言,她真的已經在打算和他分手出國了。他的心中百感交集,在她心里,他比不上她的前途重要嗎?她出國,就非得分手嗎?她明知道,他可以放下國內的一切陪她出國,為什么還要選擇分手呢?他以為在咖啡店里她會堅持著挽留他,可是她卻毫不猶豫地分了手,是因為她早就想過要分手,今天只是順水推舟罷了?
他嘴角勾起自嘲的弧度,可是如今,他又有什么資格再糾纏這些問題呢?
蘭思靜終于體會到了,什么叫萬念俱灰,哀莫大于心死。她重新躺回了床上,一動不動地,只想今晚就這么睡過去再睜不開眼,這一切的心痛,也就隨著肉體的僵冷而消散了。
蘭思靜翻來覆去睡不著,腦海里全部都是衛少軒,眼淚怎么流也流不完,打濕了整個枕頭。也許,她二十幾年來流的淚,都沒有這一次的多。
天剛蒙蒙亮,宿舍就有人起床了。從響動的遠近來判斷,應該是連與卿。她一向晚睡早起,勤奮苦讀,每日奔波于圖書館、食堂和宿舍三點一線。
蘭思靜靜靜地把頭蒙在被窩里,假裝自己熟睡中,連與卿一番收拾整理后就出門了。宿舍里又是一片寂靜。
八點左右,柳沁芳和房姍姍也陸續起床了,蘭思靜還能聽到她們在小聲地討論著她,柳沁芳說:“看思靜拖鞋在架子邊,她昨晚有回來吧?”
房姍姍說:“看看她的床鋪不就知道了。”說罷大大咧咧地掀開了蘭思靜的床簾,見她閉著眼睛還在熟睡的樣子,又放下了床簾,朝柳沁芳點了點頭。
蘭思靜撐開眼皮,她覺得昨晚一夜未眠,不停地流淚,眼睛酸澀得很厲害。她睜著眼,安靜地聽她們倆的對話。
“思靜不會和少軒學長吵架了吧?她一向不會晚歸的,除非是兩人吵架她就賭氣,獨自在外面游蕩。”房姍姍猜測道。
柳沁芳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一無所知。
“沁芳啊,你白在又嘉學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