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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姓牧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練習了什么鍛體功法,力氣太大,她溜了幾次都沒成功到地上,反而被安慰了好幾句。桑晴現在到了地上,頓時覺得空氣都清新了。
牧玹見到這種情形,臉色卻是一沉,只是想到畢竟桑晴只是桑宛宛的族妹,這才沒多說什么。只是對桑宛宛的好感降低不少。
桑宛宛偷偷瞪了桑晴一眼,只得到后者的一個白眼。桑宛宛泄憤似的揉了揉桑晴亂蓬蓬的頭發,心里恨恨地想,沒良心的小家伙,為了你我可得罪了那么有潛力的修士。
到了城主府里,兩個受驚的小姑娘就被城主府的侍女帶去客房休息。秦巖和桑宛宛則跟著牧玹去見城主。
第8章
桑晴幾人的房間都被安排在一個院子。侍女也知道這些修士大多喜歡安靜的環境,只將兩個小姑娘引到小院便告退。
劉關亭正在院子里喝茶,順便教顧日晞認字。
劉關亭見秦岫臉色蒼白、渾身狼狽,當即道:“怎么,去了一趟怡情別院,弄得渾身臟兮兮的不說,身上怎么還帶些奇怪味道?”
秦岫臉上當即沒了疲憊的感覺,嘲諷道:“你什么鼻子?老娘去脂粉堆里沾了一身脂粉味,聞不出來啊!”
桑晴低著頭,忍笑忍得很辛苦,撇頭看見一邊的朱平好像被什么問題困擾,一直在認真思索。
桑晴想了想,悄悄挪到朱平身邊,拉拉朱平衣角:“你在想什么?”
朱平先是一驚,待看到是很少理人的桑晴找自己,有些受寵若驚:“沒什么,就是今天在怡情別院的時候,我好像聞到一股有些奇怪的氣味。”
桑晴抬頭,好奇地問:“是你以前經常聞到的嗎?”
朱平搖頭,要是以前經常聞到的氣味他就直接忽略了。那個氣味,好像最近經常聞到,只是氣味很淡,不像今天那么濃烈。
忽然,朱平不知想到什么,偷偷看了一眼桑晴,眼里閃過一絲畏懼。朱平想到,自己好像是在這位小姑娘身上聞到過。可是,那么混亂的場面,真的是眼前這個安安靜靜,乖乖巧巧的小姑娘造成的嗎?那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朱平渾身哆嗦一下,偷偷離小姑娘遠了一些。
桑晴立馬又跟上去,甜甜道:“阿平哥哥,我今天用了好多符箓,以前你給我的都快用完了。”
桑晴知道,這個傻大個怕是猜出什么來。自己除了識海中的那顆靈珠的存在,其他方面都沒避著這幾個人,只要敢想,猜出來不是難事。
這傻大個雖然笨了些,每天畫符還算勤快,直覺也很敏銳。
朱平囁嚅一陣,才道:“我這兒只有那些殘次品。”
朱平現在有些害怕這個小妹妹,要是這個小妹妹不高興,把今天用在怡情別院的手段用在自個兒身上……朱平只要一想,就覺得肉疼。
劉關亭剛和秦岫吵完,只覺得神清氣爽,聽見桑晴那故作甜軟的聲音,也覺得渾身上下都有些不對勁:“阿晴,你現在年紀還小,修為也不高,用符箓容易……”
劉關亭話還沒說完,只見到桑晴甜笑著瞥了一眼過來,立馬閉嘴。朱平是個傻子,劉關亭自認為自己至少比朱平聰明。
劉關亭見到桑晴第一眼的時候,就覺得這個小姑娘身上透著一股邪異的氣息,只是最近趨近平和。劉關亭只認為是桑晴現在生活的環境變化,緩和了一些小姑娘的心境,卻從來沒奢望過能完全改變這個小姑娘的兇性。
其實,劉關亭覺得,這小姑娘的兇性只要不對著自己這幾個人,就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平時行事的時候,對著桑晴,難免小心了些,生怕被這個小姑娘記恨。到時候這小姑娘在桑宛宛耳邊說些什么,劉關亭能想到自己的下場。
如果不是年紀不對,劉關亭有時候都覺得,這小姑娘不會是桑宛宛的親閨女吧?
進了城主府安排的客房時,桑晴已經從朱平那兒敲詐來一疊沒什么大用的符箓。朱平有些可惜那些符箓的材料,說不定研究一下還能廢物利用,重新再畫其他的符箓。
劉關亭有些肉痛,桑晴手上那幾張威力不小的符箓,可是從他這兒敲詐的。
秦岫冷哼一聲:“阿晴不過是拿了你們幾張符箓,我明天讓我哥哥補給你們就是,做什么難看樣子。”
說完,秦岫嘭地一聲將門關上。
門外的兩人對視一眼,都鄙夷地看了對方一眼,才回到自己的房間。
這廂秦岫心疼地看著擺弄符箓的小姑娘,雖然說話不大好聽,心地卻是極好的。“等明天,我讓我哥多分給你幾張,這些出了劉關亭拿的那幾張,其他的連一階妖獸的皮都破不了。”
桑晴笑嘻嘻道:“單獨用是沒用啊,可是結合其他的東西用還是有用的。”
秦岫這會兒已經猜測出怡情別院那劇烈的響動是怎么來的了。畢竟那些炸裂的地方,軌跡與她們走的地方一樣。
那抓她們二人的女修與怡情別院的院主關系密切,不可能出昏招炸毀怡情別院,那就只有一路埋東西的桑晴有那個動機。
“你高興就好。”秦岫有些訕訕,心里還是感激這個小姑娘的。也許世家出來的不只是那些嬌小姐,宛宛姐和阿晴都有很不錯的實力。就像是阿晴,雖然開始有些慌亂,后面行事明顯比自己強一些。
顧日晞拿著一本修真界的妖獸大全,翻了幾頁,發現還是還有好多不認識的字,有些為難的看了看跟自己年紀差不多的桑晴,最后還是看向秦岫。
阿晴跟自己年紀差不多大,認識的字肯定沒有岫岫姐多。對,就是這樣,自己才不是怕阿晴,阿晴是仙子姐姐的妹妹,肯定是個跟仙子姐姐一樣溫柔善良的好姑娘。
顧日晞一邊在心里默念,一邊走向秦岫。
秦岫給小姑娘上了一會兒認字課,耐心就已經告罄。秦岫看到桑晴正在閉目養神,并沒有修煉,打發顧日晞先自己看看圖,對桑晴道:“阿晴,你知不知道今天那個用劍的男修是誰?”
桑晴瞥了一眼秦岫,不想搭理,只在心里默默想著今天看見的那驚鴻一瞥。可惜了,那么好看的人,怎么就不多到外面走走?清玄宗刑事堂就有那么好不成?
秦岫見到桑晴神色淡淡的,一點也沒有安分下來。秦岫有心的時候對人的表情捕捉很敏銳,桑晴剛剛的一個晃神,早就被秦岫看在眼里。
“可惜我們剛剛站的位置不對,沒有看到正面。不過,我秦岫是誰?這修真界的美人,就沒有我秦岫不知道的。”秦岫咂咂嘴,癡癡道,“定夷真君可是整個修真界出了名的好看呢。”
秦岫說著,有些沮喪:“咱們剛剛應該趁亂往另一邊跑的,說不定還能看見定夷真君的正臉呢。”
桑晴鄙夷地看了一眼面前這個顏控:“定夷真君長期坐鎮清玄宗的刑事堂,你要是有心,干脆就去刑事堂得了。說不準能天天看見呢。”
秦岫掙扎片刻,艱難開口:“還是算了吧。我是要跟我哥哥去劍峰的。”
說著,秦岫聲音低落下去。
桑晴內心也正在煎熬,美人我所欲也,煉器亦我所欲也,為什么二者不可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