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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虛靖道尊最心疼這個當初在北荒撿到的小弟子,要是知道師弟的機緣到了,還不高興得突破一個大境界?
姬和淵搖頭:“隱隱覺得應該是在宗門之外,所以我想出去走走。”
定德真君遲疑了。
小師弟就是一個大殺器,萬一遇到不長眼的惹上他,滅人家全族都是小事……
待定德真君看清小師弟的裝束,輕嘆了一口氣:“萬事小心。如果你回來,百年之后到北域的傳送陣開啟,你自己過去,該報仇報仇。若是你未歸……”
定德真君的話沒說完,就被姬和淵打斷:“就直接將毀掉傳送陣吧。”
“你!”定德真君指著姬和淵,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那畢竟是生養我的地方。”姬和淵淡淡道。
定德真君知道,小師弟雖然看起來淡淡的,卻是最為大家考慮。說是為了保護北域,何嘗不是為了不讓他們這些師兄們不亂造殺孽?
“正好你定元師兄那邊,已經把那些黑匣子做得差不多了,你跟去看著,免得被其他宗門從其中做手腳。”定德真君絮絮叨叨地囑咐。“其他宗門”幾個字咬得特別重。
姬和淵沒有打斷,只是在定德真君說完,補充一句:“我準備順道去西荒。”
“那些個西域來的妖修,這些年確實太猖狂,你去給他們一個教訓也好。真以為我們人修的地盤是他們的狩獵場不成?”定德真君嚴肅道。
轉而,不知想到什么,定德真君臉上露出一個帶著些猥瑣的笑容:“聽說被抓走的女修有幾個資質相貌還不錯,你這回去,記得帶個道侶回來。”
想想一個擁有小師弟美貌的小姑娘或者臭小子出生,定德真君就覺得清玄宗的將來是恢弘的!
這些年有多少女弟子因為自家小師弟美貌,千里迢迢來清玄宗拜師的?
可惜后來大多都便宜元寧那小子。
姬和淵不想理這個師兄,趁著定德出神之際,直接離開了定德真君的靜室。
定德真君搖搖頭,年輕人就是聽不懂老人家的良言。
感覺到小師弟已經離開宗門,定德真君一臉嚴肅地出現在定元真君的蘊宸宮。
定元真君詫異地看了一眼,緩緩將茶湯倒入剔透地茶杯中,放了一杯在對面,指著蒲團對定德真君道:“師兄,靜心茶。”
定德沒好氣地坐下,將茶盞端起,一口飲盡。
定元看得直搖頭。
“小師弟他,他出宗門去了。”定德嘆息道。
“遲早會有這么一天。”定元淡淡品茶。
“你是怎么當人師兄的?”定德不高興定元如此冷漠,“當初你死賴在煉器房,還是小師弟每天去給你送吃的!”
定元真君嘴角抽搐,不想說那時候自己已經金丹,早就辟谷。
定元真君實在挺煩師兄的嘮叨:“說不定就是你太嘮叨,小師弟才想出去躲清靜來著。”
“胡說!小師弟是去尋機緣的!”
“這不就得了?”定元真君沒好氣道,“難道你還不相信我的煉器水平?小師弟一旦有什么不對的地方,只要還在修真界的中央域,我們肯定能感覺到。”
“還不是看人家小姑娘隨手做出來的小玩意兒來的靈感?”定德真君嘲諷道,“也不知道是誰當初嫌棄人家嫌棄得要死。”
定元真君端茶盞的動作頓了頓:“當時她身上的氣息陰暗得有些詭異。”
定德真君也嚴肅起來:“你確定她是桑宸的女兒?”
“皇極宮那邊已經確定,”定元真君的唇角露出一抹嘲諷,“桑柔就是那勞什子天命之女。”
“那桑晴的情況就是正常了。”定德真君噓出一口氣,“咱們修道之人,哪能全憑天命的意思行事?”
師兄弟二人相視一笑,將話題接過。
“聽說那個叫桑晴的,運氣好像不大好?”定德有些八卦。
定元挑眉:“我倒是不知道咱們宗門的掌教什么時候那么閑。”有空去關心底下小弟子的修行問題。
定德真君擺擺手:“自從有了那個通訊玉牌,宗門里的事情傳得比以前快多了。”
定德真君說完,就拿出通訊玉牌,打算看看最新消息。、、
定元無意間看見,那屬于通訊玉牌主人小像的地方,一片漆黑的背景里,一朵流著口水的花特別顯眼。
那別號也讓定元無語凝噎。
我家師弟盛世美顏是什么鬼?只希望師兄的通訊玉牌不要再被第三個人看見。不然,清玄宗千年來的聲譽岌岌可危。
桑宛宛回到演武場時,顧日晞和秦岫正在看比賽。
顧日晞很聽話地思考這種比試的打法,看來看去,還是覺得晴姐的打法來得快。可惜自己沒有那么厲害的手段。顧日晞下意識地拿手碰了碰眉心的棣棠花花鈿。
師傅說,等眉心的棣棠花綻放,她就能變得很厲害很厲害。到時候她就不是拖后腿的那個了!
回神的顧日晞看見桑宛宛回來了,親昵地靠過去:“宛宛姐,晴姐現在怎么樣了?”
“她那邊有人照顧,我回頭多煉幾瓶靈植精元給她。”桑宛宛皺了皺眉,下意識將靈犀的存在隱瞞下去,“也不知道她是哪兒來的習慣,竟然不喜歡吃丹藥。”
“不喜歡就不喜歡,靈植精元還要純粹干凈一些。”顧日晞不在意道,“等看完今天的比賽,我就過去看看晴姐。”
“今天還是算了,阿晴今天神識使用過度,還是讓她好好休息幾天。”桑宛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