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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撫著那對豐盈酥胸,王后仿佛驚魂未定般,看著身側的麗人,身體下意識
的遠離了尼維奈爾幾寸;而外交家的女兒仿若未覺,只是淺笑著為瑪麗的酒杯續
上了酒。
「按照陛下的使臣與富蘭克林達成的協議,這之后不久,我們國家就會派遣
軍隊前往新世界,首先是以雇傭兵的形式,如果西班牙能夠和我國保持一致,那
么接下來就是正式對英國宣戰,報七年戰爭的一箭之仇;如果您去問一問陛下的
話,一定能得到相同的答案的。」
「可,就算如此………」
「親愛的王后……那些英俊挺拔的軍官,恐怕是無比渴求著與某位不知名的
貴婦來一段羅曼史的吧?在他們前往新世界,而后埋骨他鄉之前,來一場彼此雙
贏的交易,不也很是不錯么?」
大抵是被「英俊挺拔」這詞所擊中,瑪麗的臉色微微一紅,但還是有些猶疑。
「只是,若是身份暴露……」
「——親愛的王后,這種一夜貪歡的美事,可不止有您一位貴婦想做,自然
有著千百種掩蔽身份的計策。」
尼維奈爾輕笑著站起身,夸張地彎腰親吻王后的纖手。
「若是您有了決斷,任何時候,我都會為您服務的。」
王后看著金發的倩影腳步輕盈地離去,匯入舞池的人流中,她將尼維奈爾為
自己滿上的酒杯一飲而盡,卻沒能將那瘋狂的妄想驅離自己的腦袋。
那天晚上,在空無一人的大床上,她徒勞地一次又一次染濕了自己的指尖,
只是,直到天明,路易十六也沒有回到他們的寢宮。
「我尊敬的王后,您的臉色很不好。」
凡爾賽的生活,除了晚宴,自然還有氣氛更加悠閑一些的茶會;畢竟,晚宴
上琳瑯滿目的菜品從不是為了用來讓貴族們專注于填飽肚子的——這一時代凡爾
賽的晚宴,已從路易十四之前那極具中世紀風格,質樸剛健的飲食,向著現代的
法餐發展;諸如氣味甜美的黑松露,溫軟肥厚的鵝肝一類的精細配料,建立了后
世法餐那食不厭精,膾不厭細的風格;而當然,這些食物并不會如同中世紀宮廷
里被幾個仆人用厚重,滾熱的鐵叉扛抬上桌,填滿香料的烤乳豬和整雞那樣能夠
讓每個人都飽餐到撐腸拄腹的地步。
也是因此,晚宴和舞會更多的是用來讓人們交流感情——偶爾也用來密謀—
—的場所,許多貴族會為了專注于這些更重要的事情,先填飽肚子再前往晚宴上。
今天也是如此,尼維奈爾作為王后的好友,被邀請來茶會自屬尋常;只是不
同的是,這次并沒有其他貴婦人參與。
這在凡爾賽的社交圈中引起了小小的議論,不過顯然,難得地享受著他的閑
暇時光的國王陛下不會在意這種流言,他這一天只不過和新任的財政大臣內克爾
談論了片時國庫的問題,便迫不及待地繼續回去研究鎖了。
「還……還不是你害的。」
在參與茶會之前,王后特地認認真真地清洗過一遍身體,甚至,還難得地在
晨禱與晚禱之外又向天主祈禱了一次。
那些健康強壯的士兵和軍官,她也見過,無論是在維也納還是在凡爾賽都見
過不止一次,她的母親,那位不茍言笑卻堅如鋼鐵的瑪莉亞-特蕾莎,就曾不止
一次的當她的面夸贊或訓導過士兵。
那些人,比起幾乎不會在床上抱她的陛下而言,會……更加激烈的疼愛自己,
甚至讓自己懷孕………僅僅想到這種事,她就感到羞恥不已,只是,除開羞恥,
她卻只感到如同烈火般的期待。
縱然已經在溫熱的,灑著玫瑰花瓣的浴池中清洗干凈整具嬌軀,她仍舊感到
自己的指尖殘留著某些玫瑰花瓣之外的味道——很淡的青草味,那并非清晨在花
園中踏青時的殘余氣息,而是……愛液的味道。
隔著內衣,她無數次的按揉自己溫軟的蜜穴,在自慰中抵達一次次令她面紅
似火的高潮。
「我可不太明白,究竟在什么地方冒犯了您……」
尼維奈爾用一塊糖漿餅擋住臉頰,只是那溫潤的俏臉上帶著的謎樣笑意提醒
著王后,她顯然知道王后期待著什么,只是在等王后主動說出口而已。
「昨夜……你提到
的,那件事。」
「噗。」
尼維奈爾笑出了聲,旋即附耳到了瑪麗身側。
「已為您安排好了,只是,您可得先行確定,國王陛下不會發覺這事。」
她掩嘴微笑,眼神中卻并沒有太多笑意,瑪麗猶豫了片刻,點了點頭。
路易十六什么都不會發現,唯一的問題在于,如果在這次瘋狂中懷孕了呢?
一旦被路易十六或其他任何王室相關的人士所發現,結果將是一場嚴重的王室丑
聞,也許會是整個十八世紀最嚴重的王室丑聞之一。
不過,瑪麗還是自認為能夠解決這件事;對路易十六而言交合是國王枯燥義
務中的一部分,并不因為王后擁有驚人的性感與美麗而稍有改變;這種對待交合
的態度也讓王后能夠完全掌握交合的時間,只要表示什么時候應該「履行義務」,
他就會例行公事地,騎在瑪麗那性感的嬌軀上短暫地待上個一兩分鐘——用來掩
蓋王后的不貞,也就足夠了。
「我想他不會發現——而如果你能夠確保這個秘密不泄露出去,我也會給予
你相應的報償。」
「您的感激就是我最好的報償。」
尼維奈爾掩住嘴唇微微一笑,「那么,王后殿下,您會被裝扮成一個尋常的,
因為丈夫太過年邁而要在外尋歡作樂的貴婦人。可千萬不能在這件事上穿幫,如
果您親口說出自己就是王后,那無論怎么遮掩都沒用了。」
久違的,王后感到了某種期待——居于深閨之中的人,都難免會對外在的世
界抱有些許美好,不切實際的期待,只是這些期待往往不盡如人意。
除了身體的渴求之外,這種期待也驅使著她,許下一個又一個承諾。
「沒問題。那,假名呢?」
「我覺得瑪麗就足夠了。」扎著馬尾的麗人輕輕頷首,就像是看著一場美好
的戲劇表演進入了終幕。「這個名字不稀有,并且,也不會因為名字虛假而穿幫,
您意下如何?」
并沒有什么選擇,瑪麗輕輕頷首。
馬車上,嬌艷欲滴的麗人眼神躲躲閃閃。
縱然沒有穿著平日那盛裝的低胸禮服,縱使將嬌軀裹在斗篷下,她的魅力仍
舊足以讓車夫側目。
此刻的她,穿上了為了今夜而特別準備的,比起衣柜里的所有衣裝而言都要
樸素的多的一襲蕾絲披肩,而披肩下則配上了同樣白色調的低胸裝,下身則搭配
淡粉色的裙裝,麗人如同天鵝般修長優美的脖頸上,不再如同盛裝出席宴會時那
般戴上華貴的鉆石項鏈與其他珠寶,而是以一條淡粉色的絲帶輕輕纏住,與裙裝
的色調恰到好處的搭配。
長裙拖至腳踝,只是恰到好處地漏出踩著紅色高跟鞋的足尖,而上半身與那
長裙不同,仍舊大膽地露出了瑪麗那深邃的乳溝與那豐碩欲滴的一對果實,再加
上低胸裝前點綴著的數朵嬌艷欲滴的玫瑰,將那素雅的裙裝映襯出性感淫蕩的氣
息來,而描得恰到好處的唇線與淡施脂粉的容顏,令她顯得就像是一位出席葬禮
的未亡人,高貴,卻能夠最大限度的引發男人們的色欲。
對于法蘭西的王后而言,最為樸素的衣裝也是出自名家之手,素雅的同時,
也絲毫沒有掩飾那份性感。
「男人們都是來自于三主教區的雇傭兵。如您所知,瑪麗,數十年前那里還
是神圣羅馬帝國的疆域,因此,他們幾乎都說德語。您也可以和她們說德語,甚
至沒必要刻意掩飾——長居在巴黎的外國貴族數量很多,雇傭兵們不可能一一查
證;而如果他們試著這樣做,我會讓他們停止這種想法。」
尼維奈爾信心滿滿,只是,瑪麗的嬌軀卻微微一顫。
「男人……們?」
她的設想里,只會有一個男人,激烈而溫柔的疼愛自己,讓自己享受到作為
妻子,在多年之間都沒能享受到過的快樂。
可是,直到此刻,尼維奈爾才告訴她這件事——這不禁讓她陷入了瞬間的慌
亂中,但尼維奈爾卻只是帶著些許鼓勵的眼神,輕輕捏了一下王后涂著紅色指甲
油的修長指尖,此刻,縱然王后的俏臉泛著紅暈,指尖卻微微有些冷。
「沒關系,我給了他們足夠的金路易,確保他們會溫柔地讓你享受到作為女
人的全部快樂,我尊敬的王后——還是說,您陷入畏懼了?當您成為王后的時候,
您似乎也承諾過,要對整個法蘭西的所有人施加均等的疼愛吧?既然如此,只是
區區幾個渴求著疼愛的年輕人,您可不能太過退縮。」
——馬車在一家旅店門口停了下來。
旅店從外表看起來干凈整潔,卻并不如何華貴,換句話說,既不是平民們能
夠居住得起的,也不是大貴族們會選擇的。
「您的斗篷,就讓我為您保
留著吧?呼呼………天明之前,我都會在這里等
待著的。二樓走廊盡頭最大的房間——您只要敲一下那扇門,那門就會為您打開。」
的確,此刻旅館前臺甚至沒有一個看店的人,可那扇明顯是最為華貴的房間
房門中卻透出些許光彩。
瑪麗的眼神躲躲閃閃,高跟鞋踩踏著的腳步聲在房間里往復回蕩,她聞到了
房間里傳出的,屬于男人們的談笑聲,有一瞬間,她甚至產生了「這實際上是想
要刺殺王后的反對者」,而想要掉頭逃跑的念頭,但最終,那因渴望著愛撫而微
微發熱的嬌軀卻鼓起了全部的勇氣,自作主張地叩響了那扇門。
她本以為至少會有簡短的迎接或其他類似的行動,直到麗人被好幾雙手拉進
了房間。隨即,房門便用力關上,短暫的悲鳴聲也隨即停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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寬大的套間中,此刻正擺著紙牌和骰子,以及幾瓶啤酒,蠟燭的火光讓整個
房間格外明亮。有些人松松垮垮地穿著制服,另一些人則干脆裸著上身——軍營
中的士兵在閑暇時往往如此。
瑪麗下意識地用指尖捂住俏臉,卻忍不住從指縫中偷看這些高大,結實的年
輕人。
尼維奈爾確實很認真地挑了人……只是,比自己想象得也多了太多了吧……
「看來我們的埃及艷后殿下終于來了!」
紙牌被隨便拋到了地上,男人們紛紛起身,麗人帶著些許恐懼后退,背后貼
上了冰冷的墻壁。
她努力讓自己的身體挺直,縱然王后的身材在女性中算得上高挑,此刻又踩
著高跟鞋,但相比較這些高大的青年士兵,還是矮小了幾分。
更兼兩方的人數差距是如此驚人,讓瑪麗有些心虛。
自己,會被他們如何對待呢………
然后,其中為首的年輕人上前一步,他牽起王后的指尖,鞠躬然后吻了一下,
這種貴族式的禮節讓王后稍微安下了心。
「抱歉,瑪麗女士,讓您受驚了——不過相信,這個夜晚,您和我手下的兄
弟們都會十分滿意的。」
這讓瑪麗稍稍放下了心。
瞬間的恐懼感之后,那仿佛灼燒著身體的色欲便慢慢涌了上來。
男人們,正毫不掩飾地看著她那對挺翹的酥乳——正如同過去一樣,那里并
沒有胸衣的存在,那仿佛輕輕一扯,就會蹦跳出來的白膩豪乳讓這些已經許久沒
嘗過女人滋味的男人們目光灼灼,伴隨著她的呼吸,那對豐盈上下起伏著,男人
們的眼神也便追著豐滿酥胸的起起伏伏而上下,這些人本是為了那抵得上好幾個
月工資的金錢,下定了要和一個老太婆交合一夜的打算,甚至還向城里的猶太人
買了些助興的草藥,提前便吃了下去——可誰能料到,眼前的少婦,是放眼整個
巴黎的風月場中,以容顏都能排到第一的美人呢。
被這些男人以渴望的眼神簇擁著的瑪麗,只感到些許得意。在路易十六的身
上,她永遠也得不到這種渴望,可眼前的這些男人簇擁著她,讓她感到自己仿佛
古典時代,被英雄們所簇擁著的,傾國傾城的海倫,又或者,那位穿著透明的薄
紗嬌笑著,當著羅馬戰士們的面環住凱撒脖頸的埃及艷后。
她優雅地點頭,那打理的恰到好處的淡金色發卷微微晃動,紅唇輕啟。
「我也期望如此——不過在這之前,您和朋友們該試著讓我舒服一點,對吧?」
旋即她挑釁式的向前走了一步,那對彈動著的酥軟美乳,便落入到了男人手
掌的掌控之中。
粗糙的指尖劃過至為柔嫩的肌膚,令她控制不住地發出悲鳴聲——而隨即,
另一個男人站到了她的背后,從身后環住她的腰際,將臉頰埋進了麗人的玉頸,
后頸的秀發被粗重的呼吸輕輕撥動的同時,其他的男人的手指,也開始急促地撫
摸起她那淡粉色的腰帶,而連為她寬衣解帶的機會都沒能得到的男人,則不住親
吻著她那溫軟的指尖,順著手背一直向上親吻到赤裸的小臂部分,她已經無法分
清究竟是誰在愛撫著自己嬌軀的哪個位置,只感到那個撫摸著自己酥乳的,素未
謀面的青年人饑渴地親吻著自己的唇瓣,濃烈的雄性氣息讓她意亂神迷。
既然,自己的丈夫與自己結婚以來,從未像這樣饑渴的吻過自己,那,趁著
今夜,將自己過去數年之間所欠下的全部親吻都補回來,也沒有人能責怪自己吧?
她微微張開嘴唇,放任男人的舌頭闖入到她那濕潤的口腔中,與她的舌尖相
互纏繞,另外的男人則迫不及待地舔舐著她那被絲縷淡金色秀發所掩蔽的光滑耳
廓,她閉上美眸,只感到腦海中充滿了舔吮與親吻的聲音,下意識地,她磨蹭起
了一雙玉腿。
直到氣息微微慌亂起來,男人才停止了親吻,只是,那一雙大手就如同被吸
附在她的豐乳上一般,甚至開始隔著低胸裝往復揉弄起那對豪乳,而她甚至還沒
有來得及喘息片刻,那將她的耳垂舔弄得濕潤不已的青年人便輕輕扳過她的俏臉,
用唇封堵住了她如蘭的喘息,因稍稍缺氧而昏昏沉沉的頭腦中,快感正自作主張
地躍動著,她下意識地伸出舌尖,迎合著第二個男人的親吻。
然后,腰帶輕巧地解開,被放在一邊。那件有著優雅粉色的長裙,在腰帶被
解開的一瞬間無聲地滑落,裸露出其下幾乎從不被人所見的一雙修長玉腿。
「呀啊………腿彎………不行………」
此刻,麗人的下身,就僅僅剩下了一條金色系帶的,保護著最為私密之所的
絲織品,男人們絲毫不感到羞恥的跪下,舔舐著她那因舞蹈訓練而修長,緊實的
大腿與腿彎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