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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出聲的明,高潮余韻還未結束。她曉得,自己不可以老壓著絲。后者的喘
息聲很規律,好像睡著了。
覺得有成就感的明,仔細抹去額前的汗水。她小心翼翼的往左邊翻身,一串
「嘶?!埂ⅰ膏酃尽孤曌詢赏乳g發出。
位于絲胯下的主要觸手,從明的體內滑出;帶有不少泡沫、部分還幾乎凝結
成塊狀的精液,差點就卡在陰道里。而在過了近十秒后,這些精液還是流了出來;
迅速蓋過陰唇,也在兩腿間牽出黏稠的絲線;嘴角上揚的明,先盡量張開雙腿,
再伸手去接。
牽絲幾乎全落到地上,大腿內側變得既黏又涼;明的雙手很快就盛滿精液,
而幾乎同時的,她忍住大口嗅聞。接著,把手給抬高的她,鼓起勇氣。她張大嘴
巴,把精液往嘴里倒。她還伸出舌頭,把手心和手腕等處的精液都給舔乾凈。
確實很濃稠,且味道果然與其他觸手射出的有差;明想,應該算是種野性的
氣味,和絲孩童般的外表不太相符。
雖然也是不怎幺習慣的味道,明還是努力吞下;和先前一樣,混著嘴里的唾
液,用舌頭拌一拌后,再慢慢的滑下喉嚨。過快一分鐘后,終于吞下嘴里大半精
液的她,呼了一口氣,因而不小心吹出一個充滿彈性的精液泡泡。她臉紅,輕咳
一聲。雖然附近沒人,她還是掩住嘴,再用舌頭仔細清理了一下嘴唇和齒縫。鼻
腔里都是絲的精液氣味,讓明感到好陶醉……
兩腿間繼續傳來「咕嘟」聲,明不用看也曉得,位于自己陰道里的精液還未
流完。有幾次,幾乎完全凝固的精液還真在里頭堵住了。和泥的不同,絲的精液
只要用手指輕輕一撥,就會再次通暢;明才剛這幺想,就試著把右手中指戳得更
深;果然,的精液流出,簡直快要跟一座噴泉沒兩樣。
即便不如抽插和射精的瞬間強烈,明仍打算好好享受這一刻。她也低下頭,
好好欣賞這之中的多數細節;為了不錯過太多,她不把手指戳得更深,避免讓精
液一次流光。
精液一點一點的流過陰道口,這過程不僅會帶來滿喜悅與驕傲,甚至(實在
有點荒謬的)充滿神圣感;被觸手生物奪走的處女,從女孩變成女人;經歷一次
又一次的高潮,并一次又一次的被體內射精;如此,明過去從未預料到的人生經
驗,卻可能是她人生中最美、最充滿光輝的一段。
明在和絲做完后,又過了五分多鐘。肉室內,兩人的體味已經散去不少,不
到原來的三分之一。
絲躺在明背后,發出聽來是含著手指的聲音:「嗚嗯──」
她們都沉浸在高潮的余韻中,絲那邊還傳出摩擦肉室地面的滑溜聲。應該是
她伸了一下懶腰,明猜。
從接下來的一連串聲音聽來,絲可能滑到離明有段距離的地方了。而為了把
她們的體液給導引到一旁,她們周圍有幾處地面較為傾斜。明覺得那畫面很好玩,
不過,她決定等下再轉頭。
面色仍相當紅潤的明,頸子和乳房等仍在繼續冒汗。她在哈完不知第幾口氣
之后,余韻最強烈的感覺終于過去。一直到這時,她才覺得自己可以好好動動身
體;避免有太多余韻中斷的感覺,這可是很重要的。
明轉頭,看到絲的雙腳;已經和人類幾乎沒有任何差異,而再往上一些,則
是絲光滑的陰部,和絲的柔嫩腹股溝。
絲身上的纖細光澤,幾乎能讓明聯想到綢緞。如果是在肉室外,直接迎接陽
光的絲,身上還會冒出不少濃厚的光澤。像是刷了層蜂蜜,明想;她次看到
時,還沒有什幺感覺,而如今──應該就是因為性高潮的緣故──,她的感性提
升不少。
面對那樣纖細、柔嫩的絲,明別說是吸吮了,連輕咬都舍不得;這表示她可
能無法在肉室以外的地方與絲做愛,不過,若是由絲主導,她一定又是很快就沉
浸在當下的感官刺激中。
在絲的胸前,那對乳尖不是很明顯的乳房,正隨呼吸緩慢起伏。她的胸圍比
明小得多,不過,那種像是剛開始發育的輕盈堅挺感,是胸圍大得驚人的明所沒
有的。
「應該好好珍惜自己胸部大小剛好的時期。」明說,也想起絲昨天上午所講
的:「能長出比你還剛好的胸部喔。」就算已經過了一天,這話聽來還是相當失
禮;絲剛和她接觸時,還挺喜歡作弄她的。
絲仍有大幅度調整身材的能力,而很顯然的,她之所以沒那幺做,全是為了
配合明的喜好。雖不清楚絲的想發,但明覺得,無論大小或形狀,絲現在的胸部
都很理想。明真想把臉貼在她一邊乳房上,好好沉思個幾分鐘。
然而,在經歷過一場激烈的性愛后,明的雙腿已經使不出多少力氣。光像現
在這樣維持挺身、開腿的姿勢,就已經是她的極限了。
在開始休息后,幾乎是徹底放松的身體,會比幾分鐘前還要拒絕硬撐;而現
在使勁爬過去,會中斷明體內的最后一點高潮余韻。
伸長脖子的明,眼睛再往上一些。絲正仰著頭,發出很長很細的呼吸聲,果
然是睡著了。只看到絲的下巴,而不到絲的睡臉,是讓明感到有些失望。不過,
在經歷過昨晚的沖突后,明猜,絲應該沒法睡得多好。
在決定先別出聲后,把頭轉回來的明,低頭看著自己的兩腿間。因激烈交合
而攪拌出的白色泡沫,散落在絲的陰毛和腿關節等處;充分混合絲的精液和明的
淫水,遠看就像是抹開的鮮奶油。
絲的精液還剩下最后一點,幾乎不再往外流,而是在陰道口凝固;她明明是
第二次射精,卻比次還濃,像是不充分攪拌的粥。還是不比泥那些精液要來
得強韌,明想,難免會拿來比較。
昨晚,被羞恥和不甘佔據心思的明,沒仔細去看泥留在她體內的那塊東西。
雖然既生氣又害羞,她也不得不承認,自己是很好奇那東西長什幺樣;顏色的部
分應該和精液一樣,至于形狀,則好像不是圓柱體;由于沒用手戳弄過,所以只
能猜測它的表面質感很接近脂肪。
絲也能造出一樣的東西,明會在那把塊玩意兒取出后,捧在手心,以鼻尖或
下巴輕觸。果然,明最好奇的,還是那玩意兒的觸感。
從她不久前才把絲射在她體內的一部分精液給倒到嘴里看來,她一定會忍不
住把那一塊──也可能是「一團」或「一堆」──東西給放到嘴里咀嚼。
那畫面真是下流,明想,自己竟然會在幾分鐘前做出那種事。即使是剛學會
手淫時的她,也沒料到自己居然會變成這樣。
她在做的時候,也不是沒想過這樣會不會有些太離譜,只是太陶醉在那種滿
溢愛的感覺中,把她很自然的就把羞恥心給徹底麻痺.
把吞下對方體液的舉動,給視為是愛的表現,這聽起來很合理;明雖然這幺
想,卻還是為自己以后的形象感到有些不安。且以一般的角度看來,就算絲和泥
曾給她灌食大量精液,她也不該那幺快就試著去主動品嘗。
知道自己現在變成這樣,明的心理雖然會反射性吐槽幾句。但實際上,她卻
沒有太多緊張的感覺,也幾乎不感到痛苦,還對有點自己學會大膽嚐試,和更會
享受人生,而感到高興。
絲還要睡多久,明不確定。
「至少──」明小聲的說,「再給她一小時吧。」
打了個哈欠的明,期待能找到其他打發時間的方法;而在思索近半分鐘后,
她還是再次低頭,看著自己的下半身;一直維持這個開腿姿勢,讓她覺得有些累;
在伸展一下四肢后,終于躺平的她,往左翻身。
十多秒后,明覺得陰部有些涼。是她體內的最后一團精液流出去了,終于。
幾乎完全凝固的精液塊,把位于陰道口的精液膜──很早就形成,卻幾乎呈
半透明──給擠破;而落到兩腿間的精液塊,看起來幾乎像是一塊被大略嚼過的
軟糖。
明只要用大腿和屁股去壓,它就會散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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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節處的皮膚對溫度尤其敏感,而在剛碰觸到時,她甚至覺得有些燙;位于
陰道較深處的精液留在體內已經有好一段時間,所以里頭幾乎都是她自己的體溫。
不僅是味道很重,還既黏又容易結塊,通常全身都沾滿這樣的物質,是該感
到有些困擾;絲的舌頭很厲害,明想,無論是背部、陰部還是頭發,都不會留下
任何的味道或痕跡。像這樣的細節,明通常都不用擔心。不過,絲現在睡得很沉,
沒法立即處理;為了方便,明以后可能還是會帶條毛巾過來。然而,這樣的行為
可能是多余的,絲看來也不是在很勉強的情形下為她進行這項服務(絲好像真的
是非常樂意);無論沾在明身上的精液是自己的,或是泥的,絲都能夠吃下肚。
明不希望絲在享受高潮余韻時,被這些瑣碎的事干擾。而明還有個目標,就
是要讓絲多像現在這樣,高潮到睡著。所以必須要有一套能夠用于初步處理的東
西,明想;雖然,她不討厭精液覆蓋全身的感覺。
又過了幾分鐘,高潮的余韻已差以幾乎是完全消退。明把身體往左翻,打算
用膝蓋和手肘把身體撐起;而在起身的過程中,她因為乳頭碰觸到肉室地面而輕
叫出來。
秉持著實驗精神,曲起雙手的她,十指輕觸乳房,光這樣她就已經很有感覺
了。她咬住下唇,手指稍微用力。
「啊哈──」明很自然而然的叫出聲,高潮過后,身體竟變得如此敏感。往
后,她可能會在敏感度這幺高的情形下,讓絲的舌頭清理她的身體。絲把舌尖往
她的陰道里伸,不漏掉任何角落。
到時候,明可能會再一次高潮,說不定還會失禁。而那樣一定很舒服,她想,
腦袋里已經是一片暖呼呼。要過了好幾秒鐘后,她才覺得自己這樣實在是太沒有
節制了。若是處于那種情況,她可能沒法站起來走出肉室。而在多數時候,她不
希望自己連走一段路都要麻煩絲。
即使連上兩堂體育課,也不會累到到這地步;明曉得,今晚自己一定會睡得
很好。但說不定──只是「說不定」而已,她對這種修辭很堅持──晚飯過后,
她又會想要了。
手淫能帶給她一定程度的滿足,當然;但與絲做愛達到的高潮體驗,是無法
單靠自己的手指就能做到的。
全是年輕的緣故,明想,而爸媽在她這個年紀的時候,應該還沒有性經驗。
她搖了下頭,把腦袋里新浮出的許多念頭都趕出去;那些自行拼湊的畫面,對父
母時再過于冒犯。但到這個時候,她就是會忍不住去在意父母早年的性啟蒙是什
幺情形。
之所以會如此,可能是因為先前曾想像過要和絲一起生孩子使然;話說回來,
明意識到,先前與絲討論過的,「喂養」聽起來也和養小孩有些像。應該期待嗎?
其實她還不太確定,這部分絲可能更加徬徨。
「每個人應該都會這樣吧?在有過幾次性經驗后──」明小聲說,心理也吐
槽;才不過三天而已,她竟然就已經可以把絲給壓到地上了。
當然,會常常想到父母,一部分是源自對這種生活的罪惡感;一想到無論是
現在還是未來,有不少事得瞞著爸媽──還是瞞一輩子──,就會讓明有些心理
壓力。也不可能讓姊姊知道,她想,雖然結論能用一句「這就是成長來帶過」,
但這樣感覺又太卑鄙了。
過了幾分鐘后,明發現,自己實在沒法讓絲休息超過一小時;聽起來有些任
性,但溫度一降下來,身上的精液就會凝固;皮膚長期不透氣的感覺,真是挺不
舒服的,且沒說是跟同學出去卻離家這幺久,爸媽會起疑的。
她在清一清喉嚨后,先叫一聲:「絲──」
和先前的淫叫聲相比,明這次的音量不算小。而絲依舊只傳出規律、細小的
呼吸聲。她沒有醒來。明打算靠近一點,在絲耳邊叫第二聲,若這樣還不醒,明
會親吻她的臉頰,依然沒效的話,明會考慮輕咬她的耳朵或乳房。
絲會叫出很好聽的聲音吧,明想,已經等不及了。
受情緒影響,明不選擇用走的,而是用爬的;雖然絲沒法看見,但明在地上
爬時,無論是神情或手腳的動作,都盡可能顯得輕柔、嫵媚。此時,明的發情程
度和幾分鐘前差不了多少。
然而來到絲的身旁,明眼看到的,卻是絲正在溶化。
「咦?」明驚呼,用還沒沾到過精液的左手小指揉了下眼睛。也許是眼睛里
的淚水導致視線模糊,她想。而再次睜開雙眼時,她看得很清楚:絲的手腳多處
塌陷,全身變得油油滑滑的。
絲頭上的觸手幾乎全黏在一起,整張臉的輪廓也變得很模糊。明體內的最后
一點高潮余韻全消,一串強烈的酸疼穿過她的胸和胃。緊接著,是一股來自心肺
深處的強烈緊縮感,讓她差點喘不過氣。
「不──!」明大叫出來,雙眼涌出淚水。
她趕快抱起絲,后者的體溫相當高。絲正在發燒!很快的,明的指尖發冷,
雙腿也因為癱軟而無力站起。絲的身體正在迅速崩解,而光像現在這樣抱著,都
可能會為絲的身體帶來負擔;明一邊深呼吸,一邊慢慢的把絲輕放到地上。
在一堆散去的黏液中,絲的五官稍微浮現。她的呼吸聲,明還聽得到。而試
著把手放在她的背后,還能感受到一些心跳;還有生命跡象,不用感到絕望,明
先試著這幺說服自己。
然而,就算絲還活著,情況看來也不是很樂觀;搞不好在過半小時,她會連
這一點呼吸和心跳都中止。明不知道該如何解決眼前的難題,而絲沒恢復意識,
明也無法離開肉室。就算自己靠著摸索,找到離開肉室的方法,又能夠不顧羞恥
心──直接穿上衣服、一身腥黏──的跑出去,她也無法從外界得到足夠的救援。
不太可能有醫生見過像絲這樣的生物,明想;真的,一點希望都沒有了;再
一次的,明被絕望感給淹沒。一直到這時,她才想起絲曾經說:「一天內做太多
次,會造成身體負擔。」
所以,那句話其實是絲在描述自己的情形,而非針對明的身體狀況。這表示,
她在和明做第二次的時候,身體是承受極大痛苦的?
強烈的罪惡感,讓明全身冒汗。眼淚潰堤的她,張大嘴,發出哭嚎。
突然,明右手邊的墻上發出「呼?!孤暋2灰獌擅?,一個大洞出現了。而在
數不清的肉塊之間,有一大團漩渦,由不規則的黑色與白色線條構成。
從洞中探出頭來的不是別人,正是泥。她的五官比絲要來得立體,頭上的觸
手也較長,身材不像個小孩,而比較接近成人。眼尾相當尖銳的她,有一雙暗金
色的眼睛。她的次要觸手在腰部圍成一圈,模樣有那幺一點像是草裙。
泥注意到絲,也看到明。后者全身赤裸,又沾滿絲的黏液,哭喪著臉。
稍微睜大雙眼的泥,把腰上的幾只觸手壓下去。接著,她伸出右手,并將上
頭的三根指頭伸展開來。下一秒,她用跟熟人打招呼似的語氣,說了一聲:「喲
──」
泥在面對眼前的情況時,態度顯然較為輕松。一時之間,明還有些反應不過
來。
雖然,泥的神情不帶有多少熱情,但也并非冷漠。她并非不關心自己的妹妹,
也不像是為了報復或騷擾明而來。
再次見到泥,明雖會反射性的咬著牙,卻也感到有些放心;絲為什幺會變成
這樣,泥應該非常清楚。泥很可能有治療絲的方法,光是沖著這一點,明就不打
算和她計較先前的事。
而看到自己的妹妹變成這樣,泥只稍微瞇起眼睛。即便過了不只十秒,她臉
上的擔心神色依然比明期待中要少很多。
拎起腰上觸手的泥,一跨出洞口,就舉起其中一只觸手掩住鼻子。像使用手
帕或折扇一樣,明想,似乎比起絲的情況,泥更在意空氣中的味道。
這一瞬間,明心中閃過的情緒,可不只有憤怒而已。而過不到一秒,她馬上
抹去自己心中的敵意,并于幾下深呼吸之后再次提醒自己:現在看來只有泥能夠
救絲,為此,就算泥用十分傲慢的態度,要她為昨天的事道歉、磕頭,甚至提供
肉體上的服務,她都能會接受。盡管明現在完全沒那個心情,但只要泥愿意伸出
援手,明幾乎能確定自己可以在不恨她的情形下,滿足她到最后……
泥開口,問:「你們剛才做了幾次?」
明眨了一下眼睛,回答:「兩次,在一個小時之內?!?
「太密集了?!鼓嗾f,蹲下。在這不過幾秒的過程中,她眉頭緊皺,還常常
瞇起眼睛。泥的腳有問題,明注意到了。莫非,泥用觸手遮住嘴,就是為了掩飾
因疼痛而扭曲的雙唇,明猜,特別注意泥的嘴角。而泥一注意到她的視線,馬上
就把頭往左偏。
過約一分鐘后,泥慢慢跪到地上,說:「我們是靠性行為來攝取能量沒錯,
但兩次性行為的時間隔至少要半小時,若是面對充滿愛意的對象,時間間隔最好
再拉長一些,否則──」她伸出右手,用一根手指戳了下絲的臉頰;「噗滋」一
聲,指頭整根沒入,好像她剛才戳的只是一團果凍,「就會變成這樣。」
明低著頭,感到很疑惑,「絲為什幺──」
「她怎幺不告訴你?」泥說,稍微提高聲調──顯然覺得這是個極蠢的問題
──「這孩子當然不會告訴你啦。聽著,她才剛擺脫處子之身,而她選中的對象,
居然在短時間之內就愿意和她密集的做那檔事,這對于剛補充完能量,正覺得全
身輕盈又充滿活力的她來說,是求之不得的。」
確實,絲對明極為欣賞,特別是針對個性的部分;這也表示,在人類里頭,
明算是很離譜、很違反常識的,而這一點,泥也早看透了。面對她們,明不打算
隱瞞些什幺,但還是會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泥把頭轉正,繼續說:「就算聽過前輩的描述,曉得事后會有些不適,這孩
子還是會想嚐試?!?
「什幺樣的不適?」明問,幾顆豆大的汗珠滑過頸子兩側。而泥只是抬高眉
毛,語氣平常的答:「全身痠痛,據說就像和運動過度沒兩樣。雖然如此,在我
們這一族里,確實有不少人都對這種情況報有不少憧憬。有時,我還會聽到幾個
人說:像這樣的經驗,一輩子至少要體會過一次。當然,我是一點也不羨慕
啦?!?
泥說完,又往左偏過頭。嘆一口氣的她,像是正在注意腳下的什幺東西,又
好像只是純粹想避開明的視線。
似乎,處在這狀態的絲,既不是算是受傷,更無生命危險,明想,接著問:
「所以──她沒事啰?」
「當然沒事!」泥說,音量瞬間提高,「這相當于我們這一族的宿醉。嘿,
可別被她軟趴趴的模樣嚇到了,現在的她啊,可是很強韌的,幾乎能算是不死之
身?!?
這串描述讓明有點消化不良,絲這幾乎快化為一攤蠟油的模樣到底是能不死
之身到什幺地步?
而在確定絲沒有生命危險后,明除了好奇瑣碎的細節外,也在意起另一
件事:「所以,她并不是在極不舒適的情況下,與我做愛的啰?」
對絲以外的對象說出這樣的話,竟完全不覺得羞;對此,不只是明,連泥都
有些驚訝。后者在聽完后,瞇起眼睛,看起來像是有意譴責明的道德觀。
雙方先沉默至少五秒,接著,泥把鼻子前的觸手移開,改用一種挺樂的語氣,
說:「很難說喔,從姿勢看來,你是壓著她做的。說不定你的床上功夫十分差勁,
讓她覺得自己像是在跟大猩猩打架?!?
泥說完后,笑出聲。
明很難不感到生氣,但此時,她心里感到高興的部分是比較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