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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情緊繃的明,仍像前幾次深吻時一樣,仔細舔絲的嘴唇和牙齒,把帶有那
些味道的唾液都給吞下去。絲的呼吸緩慢,表情軟趴趴的。四肢癱軟的她,好像
真的幸福到快要融化。明以左右觸手勾著她的胳肢窩。絲現在的可愛樣子,讓明
差點忘了要使語氣嚴肅一些。在咳了一聲后,明提醒:「拜託你,務必記得要刷
牙、漱口。」
「呼呼。」絲笑了,一臉得意。即使言行、心態都很欠揍,但她笑起來還是
像個完美的小孩,什么象徵純潔的花都適合用來形容她。以貌取人果然是錯的,
明想,為何像這樣的女孩子會那么糟糕呢?不是因為絲是觸手生物,也不是蜜的
教育問題;泥和泠的個性就與絲完全不同。明真為自己以后的孩子擔心,也開始
想像自己在管教孩子到無力時,會像上個時代的老媽那樣說:「這部分一定是遺
傳自你爸!」認真思考這種事,讓明感覺自己一下老了不只十歲。晚點,她要找
泥和泠來好好治癒一下。
老師進到教室里,明把地球科學課本收好(她根本沒讀幾行字)。在看一下
黑板上的考試時間表后,明才確定這一堂真的是考地球科學。從鉛筆袋里拿出文
具后,她用兩只觸手親一下自己的肚子,下一秒,露的動作就稍微大一點。和過
去一樣,這可能只是巧合,而明還是傾向於相信,真是露在回應她剛才的吻。有
露陪著,其他人又隨時都能回應她的呼喚,明即使面臨考試,壓力也比以前少多
了。
到這時,明也才發現,以前自己在學校是真的有些孤單。初中、國小時期,
無論是真對什么事感到不滿,或只是為了證明自己,她是會與一些人吵架,甚至
動手動腳,但還不到每個人都討厭她的地步。事實上,平常那些對她說話很難聽
的人,在一定程度上和她算是朋友。但很顯然的,她沒有死黨或知己,而那些人
幾乎也不可能成為他的死黨或知己。她這方面的缺憾,在認識觸手生物后,得到
一定程度上的填補。而認真分類的話,他們是她的愛人。明已經忘了是從哪聽來
的說法,指真正的相愛,在友誼方面也絕對不匱乏。
愛人嘛,明想,絲絕對可以確定,泥當然也是,泠也稱得上──雖然明覺得
和他的親密程度還可以再高一些──。露的話,目前是沒有辦法,明咬一下雙唇。
產下露以后,明必定有一部分的意識,會把露當成是自己的孩子。而按照絲和泥
的描述,露也有可能把明當成是媽媽。就算兩人都曉得真相不是那么一回事,那
種尷尬大概要花不只一個月的時間才能消除。
明嘆一口氣,而監考老師已經進到教室里,坐在講臺前。這是大家都該回到
教室里的時間,但考卷還要再過一分鐘左右才會發下來,明因此無法馬上轉移注
意力。
愛人的話,蜜呢?明曉得,自己無法取代她過去的愛人,也不怎么想挑戰那
種事。對蜜,愛的標準或許不能太高,但要當個好喂養者──或顧及到喂養者以
外的部分,明真不確定要採用哪種說法──,她和蜜之間得要有足夠程度的友誼。
而那所謂的一定程度又是什么樣的詳細內容,明好像也說不出來。不能急,明想,
得慢慢來才行。以愛人為題目,卻提到不只一個人,她發現,自己早就已經習慣
這種思考方式了。
地球科學難不倒明,但寫到最后,她還是會有些不確定感。不少題目似乎根
本不可能在學測出現,但學校就是認為現在難一些,到時真的要面對學測時才會
感覺比較輕松。好像有點道理,而即使這么想,明還是高興不起來。
不少同學是越來越拚,即使明這次稍微努力一些,成績可能還是中間偏下。
爸媽已經好幾次降低標準,而不看分數,只看排名的話,他們應該還是會念個幾
句。原本可能更糟呢!明想,沒有遇上觸手生物,她大概會覺得更無所謂。在他
們面前,就重視起形象,那爸媽又是在什么時候,變得那么沒有影響力了呢?明
笑出來,吐一下舌頭。
接下來是考國文,算是明較為擅長,不確定感也較少一些的科目。很快的,
來到中午,她準備吃泥做的料理。不是便當,而是泥在家里做好后,直接送到學
校來。明在感到有些虛榮的同時,也還是會覺得這種體驗實在不可思議。
只要專心在自己的飯上就好,而明就是忍不住,也看一下別人在吃什么。不
可能比她的美味,所以她總是在半秒之內,就對他們投以輕視與同情的眼光。沒
想到自己竟然是這種人,反正有幻象保護;在同學眼中,她大概只是眼睛盯著桌
面或黑板,一臉無聊的吃著麵包配礦泉水
洞口開啟,直徑約一公尺半,就在明的右邊地上。在進到教室里時,他們多
半不選擇在墻上開洞。如此,就不需頻繁移動周圍的座位,也不會再次影響同學
的行經路線。
這一次,泥沒有推餐車。端著盤子的她,施法調整肉室地面,從底下升上來。
用這種方式從肉室進到教室里,有種舞臺機關風格,而她無意讓這一切看來夸張,
純粹是為了讓明能快點嚐到剛做好的飯,而選擇最短的行經路線。明早上吃了不
少,但燕麥粥非常容易消化。大概在半小時前,她就覺得餓了。露也吸收不少養
分,明想,從肚子上緣摸到下緣。
聞到蛋的香味時,明簡直高興到想要拍手。又看到泥穿圍裙的樣子,明考試
時累積的壓力更是瞬間消失。雖是次做飯時就穿過的基本款,最為簡單的樣
式;而比起其他圍裙,這一件的廚師風格最為強烈,穿在泥的身上,會讓明幻想,
自己有機會和泥在各種大小廚房內親熱。明又差點流口水,只有不到兩成是因為
飯菜的香氣。.
泥把盤子放到桌上時,明真想和她聊起福利社的炒飯有多糟糕,或者抱怨主
菜通常是一塊油膩炸雞的便當。在過去,明寧可去吃麵包,不然就拜託媽準備一
個便當。只要別那么像福利社賣的就好,O醬就隨便啦!想到這一段,明的胃
有點不舒服。正因為選擇多半都很糟,所以她自然而然的認為午飯就是不需要多
講究。而到最后,明這方面的話題是一句也沒說;在享用泥剛做好的美食,和泥
親切的服務時,還聊那些討厭的回憶,無疑是糟蹋人生的行為。
主菜是歐姆蛋,里頭包的是烤干貝柱與烤馬鈴薯,比兩個拳頭寬一點,厚度
也逼近一個拳頭。淋上混合今早剝下來的蝦殼熬成的醬料,有種很高級的香味。
有加一些奶油,讓醬料呈現極淡的橘色。聞起來不像明的乳汁,昨天的那些奶油
果然是用到全沒了。想到這里,明為使自己的思緒轉向,抬頭看著泥,問:「醬
汁是加入蝦頭熬的,對吧?」
「沒錯。」泥說,兩腳蹎起,雙手在胸前握緊。除她以外,明不曾在現實中
見到任何人會在被問起料理的做法時,會有這般樂到要跳起來的模樣。泥等不及
要介紹另外兩樣東西:一碗中式風格的牛筋湯,和一杯抹茶拿鐵。雖然明沒看過
哪家餐廳會把這三種東西擺在一起,但她相信,只要是泥負責組合,味道上都不
會有什么沖突。
自己現在是有多享受,明還真想和同學們炫燿一下。而比起可能被一堆野蠻
的傢伙圍繞──也許還被迫分食──,她更喜歡幻象帶來的安逸、和平。泥還準
備從百貨公司買來的刀叉,而即使是湯里的大塊牛筋,也嫩到讓明光用湯匙就能
分開。因為胃酸的刺激,明吃得比昨晚或今早都要大口些。嚼很多下就沒問題,
她想,馬上說:「太棒了!」
不是很新鮮的形容,未來還可能出現不只一萬次。泥聽了,又露出比陽光還
燦爛的笑容。還有可能做得更好嗎?明想。干貝柱的多汁、香甜,差點讓她感動
到掉淚。以后,除非是為了應酬,或好奇去嚐嚐看新聞、部落格等推薦的餐廳,
否則她會盡量只吃泥做的料理。外食的次數會減少不只七成,明想,只要泥不嫌
麻煩的話。若沒遇上他們,明即使大概再五年,也無法降低外食次數。
為仔細看明吃飯時的樣子,泥彎下腰。明能隱約看到她的乳房,從圍裙的上
方、側邊露出。她真的沒在故意色誘嗎?明想,瞇起眼睛。泥真的只是想看清楚
明吃飯時的表情,而明卻歪著頭,故意讓自己的表情有那么點像絲,再加入一些
藝術家式的嚴肅,讓眼中的欲望濃烈度一下提高不只十倍。光是看見乳頭還不滿
足,明還要看得更仔細,直到能細數泥乳房下的靜脈。就是要等泥伸手去遮,明
想,內心冒出不只一段奸笑。
不要五秒,注意到明的視線不單純,泥果然縮起雙手;兩邊手肘貼著肋間,
左手在上、右手在下,再稍微抓著胸兜。明現在真的完全看不到她的乳頭,連乳
房側緣也幾乎全遮起來。好絕!明想,雖感到遺憾,可這種帶點澀味的調戲結局,
也讓她有種被命中紅心的感覺。在又吞下一口牛筋后,明露出滿意的笑容,泥也
笑出來。這種情侶間的露骨游戲,在更悠閑的時候,明想,可以做得更夸張一些。
歐姆蛋的配菜是看似普通的紅蘿蔔和花菜,泥煮得剛剛好,吃起來不會像摻
了一盆水的黏土。不是純粹用水煮,花菜有加一些鹽,紅蘿蔔似乎還加了點糖,
明想,忍不住和泥說:「這部分聽來或許很平常,但在我的印象里,很多平價餐
廳已經不會這么講究了。他們的配菜聞起都有些臭,大人還能夠眉頭不皺就吞下
去,但換了小孩嘛,通常得要捏著鼻子才能忍受。」
曉得明有注意到小細節,泥又高興到左右搖晃身體。牛筋湯雖然是中式調味,
和歐姆蛋卻特別合,同時含在嘴里,明真的不覺得有哪里沖突。蝦頭醬汁雖然風
味強烈,但和牛筋也是意外的配。好像可以把它們獨立出來,當成是一道開胃菜
或主菜,明想。她也隱隱約約感覺到,歐姆蛋里有混入一種起司,而她很專心的
享受味道,忘記要問泥起司的名稱。
抹茶拿鐵聽來是很詭異的東西,明有聽同學講到過這種飲料,那時她就覺得
自己應該不會點來喝。而就如它的名稱,這種飲料非常的爽口,而和奶泡等充分
混合,抹茶味道就不會顯得過分濃烈,非常適合在一餐過后,用來洗去葷食的強
烈氣味。這下也能確定自己的嘴巴里完全不會有先前的尿味,明想,思考這事難
免有點破壞氣氛。
她對這一餐的滿足程度比前兩餐都高。而她一直要到吃完才發現,自己真的
全程只有用到湯匙,沒用到刀叉。泥笑出來,認為這是對自己廚藝的肯定。右手
拉一下領子的明,松一口氣。在確定自己沒有違反餐桌禮儀后,她很想用力親吻
泥。可還沒刷牙呢,明想。雖然以前早有過沒刷牙就接吻的經驗,她還是決定要
先問泥,是不是要刷牙──或至少漱口──過后在說。明沒想到的是,泥先一步
問:「我可以親吻明的肚子嗎?」
這才是不需要問的問題,明想。只消把手放到她的肚子上,她就曉得他們下
一步想怎么做。而到目前,她也都沒有拒絕過。曉得明有些疑惑,泥馬上就解釋:
「在學校里、周圍都是同學的情形下,我想明在多數時,可能都會想要保守些。
何況這兩天又要考試,我想明可沒那種心情。」
不是明主動,泥就覺得有必要先問一下。口頭確認是必要的,明想,很高興
自己的想法在基礎上和泥差不多。而今天,明想鼓勵絲以外的人都大膽一點。她
兩手摸泥的臉,說:「我還想問,我自己是什么時候沒那種心情呢。」
泥睜大雙眼,心跳加快。明兩手拇指輕按她的臉頰,食指則慢慢摸過她的眉
毛和鼻樑,其余的指頭,則用於輕抬泥的觸手頭發,同時也輕搔泥的耳背。光是
這些動作,就讓泥的從頸子到臉頰都發紅。
明使勁舔一下她的嘴唇,說:「我喜歡調戲你們,也喜歡被你們調戲。」
笑出來的明,一邊解開上衣的鈕扣,一邊說:「絲就不會像你這樣呢。」她
可不是在譴責泥。曉得明是在指什么,泥也是不吐不快:「那個色鬼。」
泥抱怨自己妹妹的樣子真誘人,明想,而雖老被絲掌握節奏、主導一切,而
泥對此的不滿好像沒有太多;泥主要是在抱怨絲的品味,明曉得,自己的揣測與
真相沒差太多。
瞇起眼睛的明,吞下不只一口口水。她的心跳也加快不少,先前鼓勵近親相
奸的罪惡感早就不知跑那兒去了。此時,她腦中又浮現絲舉手說「我要喝」的樣
子,還不是問句,是知會,明下巴輕皺,現在回想起來,那態度真是比以前都要
白目,根本沒法和泥比。而絲就是這樣,泥或許希望她改一些,明希望她改的就
更少了。
飯后的親熱,明和泥做得比預期中要多一點。拉開上衣后,泥親吻明的肚子,
舔過明的左腰側。她抬頭時,嘴唇和鼻子很快就碰到明的左乳房;先吐出舌頭,
舔過乳房側緣,再以嘴唇摩擦乳暈。在用鼻子吸一口氣后,泥含住明的左邊乳頭,
使勁吸吮幾下。不那么貪心的泥,只是用嘴唇和舌頭仔細體會那口感,沒把乳汁
給吸出來。明想,晚一點,也許再過五小時,又可以增加不只一口的量。
對自己持續泌乳的身體,明不覺得討厭,還感到驕傲的說:「我簡直跟乳牛
一樣。」聽到這句話后,泥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顯然是回想起第二次見面時的
事,明想。在被露咬后,明的乳汁量曾多到能把小型浴缸給填到半滿,即使是觸
手生物,要把如此多的乳汁全喝下去會有點勉強。而就算不喝,泥想,那景象對
他們來說,簡直快和天堂一樣。被明的乳汁蓋滿全身,對絲、泥,以及泠來說,
簡直快比做愛還具有吸引力。露一定也以歡,卻沒嚐過多少,明想。而想到蜜對
乳汁的評價不低,讓明更有和她拉近距離的勇氣。
泥伸長脖子,以臉頰、鼻頭和舌尖幫明順一順乳腺。「不漱口也沒問題。」
泥說,在和她確認過后,明張大嘴巴。兩人接吻,不到半分鐘,兩人的嘴巴分開。
深吻的時間不長,因為這次,明更想親吻泥的臉頰和鼻子。她也大口舔舐泥的頸
子和乳房,在上頭壓出不只一塊紅印;故意親得用力一點,明在泥的臉上,頸子、
乳房和肚子上都留下至少一個吻痕;全部位在左側,幾乎呈一直線,純粹是明的
構圖喜好。她也隔著圍裙舔舐,把原本乾凈無暇的圍裙,弄濕、沾上一點橘色、
棕色的汁液,是牛筋湯和蝦頭醬汁。泥低下頭,舔過明的嘴巴周圍,把最后一點
湯汁、醬汁都給吞下肚。在又一次接吻,和舔過彼此的乳房后,兩人才分開。
再次敲鐘,是午休時間。教室關燈,每位學生都被要求趴下。明不便彎腰,
沒趴到桌上。頭一分鐘,有人為了好玩而故意打嗝,或用椅子腳等制造噪音。而
再過幾分鐘,班上就有超過一半的人都睡著了,一些人掛著黑眼圈,臉上的痘痘
也增加不少,他們還真的是熬夜看書,和明完全不同。
而一點也不累的明,完全沒在想分數的事。她一臉悠閑,看著窗外的風景。
天空幾乎無云,太陽大得很,明可以就著陽光看書。只要幻象的涵蓋范圍不縮小,
她即使打開教室里的燈,也不會引起同學或老師的注意。
盯著窗外的霸王椰約五分鐘后,確定自己不想睡午覺的明,輕聲呼喚泠。先
被搬到肉室里,再坐在一張由他為她做的躺椅上。明覺得非常舒服,和學校保健
室的床比,這張躺椅的支撐感更好。泠說:「學校的椅子實在不適合孕婦。」
「當然啦。」明說,笑出來。泠也笑了,眼中的光芒散開一些。他是有意要
逗樂她。泠開啟大窗,引進外頭的自然光,而他讓大窗浮出一層幾乎看不出來的
灰膜,把光線微調暗一些,也順便過濾紫外線。
感覺像是在度假,明想,提醒自己別太偷懶。在泠離開后,她拿出歷史課本,
溫習下午的考試范圍。但顯然是上午考試的影響,才讀半小時,她就會覺得很煩。
為轉換心情,她呼喚絲。絲才剛踏出漩渦,明就等不及要撫摸她。先伸長手肘下
的次要觸手,碰觸絲的雙腿、屁股、肚子和腰;在她走得夠近時,明把嘴巴張開。
笑出來的絲,立刻把舌頭伸進明的嘴里。沒有尿味,絲有刷牙漱口,非常聽話,
明想。而明自己卻沒在午飯后好好清潔口腔,對此,她稍微感到抱歉,但嘴角還
是上揚不少。
明加快舌頭的動作。全身放松的絲,幾乎攤在她身上。感覺像是要被生吞一
般,絲想。做為開頭,她們都喜歡這種會有些喘不過氣的吻法。絲伸出背后的所
有觸手,撐住自己的大半體重,小心跨過明的肚子;用雙腿、陰部和屁股來感受
明的肚子、腰側,也把一點淫水涂在明的肚子上。叫出來的絲,呼吸急速。明兩
手托著她的胳肢窩,用虎口和掌腹去感受她肩胛等處的滑嫩。
使勁嗅聞絲的胳肢窩,兩只觸手則一起嗅聞絲的頭頂,心跳加快的明,大口
舔過絲的胸口。午休時間,又是在肉室里,節制感比早上要少一點,是在所難免
的,明想,絲完全同意她的看法。兩人都流出大量淫水,即使隔著衣服,絲還是
迅速舔過明的乳房、鎖骨和腋下。在短短幾秒內,明的上衣、裙子和內褲就濕了
好幾塊。這景象還蠻好看的,可惜就是妨礙品嚐,這么想的兩人,立刻合作。在
不到一分鐘之內,明身上的衣服都被脫下來。
實在忍不住的絲,用伸出左肩胛下的兩只觸手,大口嗅聞明的內褲。幾乎同
時的,明張大嘴巴,輕咬絲的左乳房。絲挺起身體,大聲淫叫。她兩手輕握明的
乳房,但只稍微按摩乳腺,不把乳汁給擠出來。兩人都全身顫抖,體溫上升。
坐在躺椅上,與一個外觀看來尚未成年的少女親熱,明即使不照鏡子,也曉
得這畫面實在有些邪惡。像是以前的貴族,或許更像是古代商人;販賣奴隸是他
們的收入來源。閑暇時,就靠一些頗有姿色的奴隸來服侍,不論是沐浴、更衣,
還是按摩。而只消一個手勢,不用開口,他們就可以當著其他人的面,侵犯在底
下工作的奴隸。在聽過絲的性奴幻想,明腦中就常出現這種畫面。
真的,沒聽過哪個正派的好人是過這種生活的,明想,在各類戲劇中,膽敢
摟著少女做這類事的人──哪怕是只有一點暗示──,都有可能在幾個段落后慘
死。因罪行實在令人發指,觀眾根本不會同情他們。畢竟就被設計來給人痛快制
裁的角色,所以導演會要求演員要從頭到腳都呈現出一種病態的感覺。演出這種
角色的人真是可憐,明想,思緒稍微跑遠了點。
可以確定的是,她過得越好、越感到快活,就顯得越不正派。「好色」兩字
已不足以形容,明腦中接著浮現的是「腐敗」和「荒唐」等。意識到這一點,她
先試著用來為做為目前情趣的調味。而過快十秒后,她還是皺一下眉頭,寧可選
用內容清淡一些的幻想來助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