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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房東

字?jǐn)?shù)：27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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３２

昨天晚上，明在床上看課本看到睡著。接著過不到幾分鐘，泠進(jìn)到房間里。

聽到他的腳步聲，明有稍微醒來一下。瞇著眼睛的她，看見他幫忙關(guān)燈，幫她蓋

上被子。天氣又涼了些，光蓋毯子還是容易著涼。她因為眼皮非常沉重，而沒有

親他（說穿了就是一時懶散，她不會否認(rèn)太多）。而他靜悄悄的回到肉室里，顯

然也不想打擾她太久。明兩手放在胸前，舔濕雙唇。在再次入睡前，她想像自己

抱著泠，或是被泠抱在懷中。

過八個小時后，明醒來，記得自己昨天最后念的是歷史。她最擅長的科目，

而以前她對這一科也沒用功到這個地步。

過約一分鐘后，她先伸一個懶腰，再稍微弓起身體。她感覺到，自己全身上

下都比昨天要輕松一些。在吸一大口氣，她試著自己下床。從翻身到起來，她幾

乎不覺得沉重。和上禮拜不同，現(xiàn)在的她，不會覺得移動身體是一件多困難的事。

不只可以自行上廁所，甚至可以自己走路去上學(xué)；明的腦中才剛浮出這些念

頭，就重新躺到床上。除了不想冒險外，接下來的半個月時間，她還是想要好好

享受被他們服侍的感覺。為避免自己看來是真的被寵壞了，從明天開始，她還是

會自行下床。他們一早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在飯廳等候，應(yīng)該會非常驚訝。他們是會感到

很高興，還是會感到很失落呢？明特別好奇絲的反應(yīng)。

過約一分鐘后，她坐起來，說：「幫忙一下吧。」

不要三秒，肉室就在房間內(nèi)展開。在近百個肉塊自墻上浮現(xiàn)的同時，光線也

慢慢的增加。又過兩秒，絲和泠出現(xiàn)在房間里。泥和前幾天一樣，是在廚房里忙。

而蜜也不在，是睡過頭？明想，昨天蜜又從她身上接收到不少能量，而以絲、泥

和泠的情況看來，蜜睡眠時間應(yīng)該也會縮短才對。明馬上說出內(nèi)心的疑問，泠眼

中的光芒縮小一圈，說：「她去外面走走，可能要再過半小時才會回來。」

「其實──」絲說，面色有些凝重，「我們一早醒來時，也沒看到她。」

這還算合理，明想，蜜既然比大家都早睡，當(dāng)然會比大家都早起。明伸一下

懶腰，說：「只要確定她不是因為我昨天突然約定，而感到不高興就好。」

絲馬上說：「蜜不會不高興的！」

泠點頭，說：「她絕對是相當(dāng)期待。」

明笑出來，此舉成功讓絲和泠臉上的最后一點凝重感覺消失。明猜，蜜應(yīng)該

只是想到過去的事，所以才出去散心。今天，明只要在學(xué)校里待到中午，她有非

常多的時間能陪伴蜜。她想要好好抱抱蜜、摸蜜的頸子、親吻蜜的鼻子，然后用

全身感受蜜背上、屁股上的多層毛。感覺好像還是和對待一般家犬的差別不大，

明想，蜜應(yīng)該不會介意。

在給絲和泠擦過臉和身體后，明換上全套制服，再披一件薄外套。明在面對

鏡子時，靈機一動，決定上衣只扣最靠近乳頭的那一顆釦子。她發(fā)現(xiàn)露出乳房上

下緣，讓兩襟看來好像隨時要脫下來似的，能使自己的外型更性感一些。雖然用

這種方式迎接早晨感覺會有些涼，但能服務(wù)一下絲和泠，明覺得就算會打噴嚏也

值得。憑著這幾天和他們相處的經(jīng)驗，她知道這樣的想法不會是自做多情。

先前在擦拭明的身體時，絲和泠的主要觸手都會稍微充血。如今看到明從白

襯衫間露出的乳房，和隱約透出來的乳頭，讓兩人的主要觸手都變得更加硬挺。

對兩人來說，即使已經(jīng)摸遍──甚至舔遍──明的全身上下，眼前景象還是非常

的刺激。絲和泠都不想移開視線，這使得他們主要觸手的充血一直消不下來。背

上有八只次要觸手的絲，得藉著和緩呼吸，和輕咬舌頭等方法來壓抑它們的動作。

泠負(fù)責(zé)擦拭明的正面時，也是不斷吞口水。而在收起毛巾后，他忍不住用右

手背輕抬明的左乳房。泠竟然會主動對明毛手毛腳！絲想，感到極為驚訝。明低

著頭，差點笑出來。非常專心的泠，一邊吞口水，一邊慢慢以手背磨蹭。他垂下

來的右手五指，在搔過明的左乳房時，還會輕輕撫摸她的肚子。

明稍微吐出舌頭，抓住泠的右手。他嚇一跳，回過神。看到絲的眼睛──睜

得快比貓頭鷹還大──，他發(fā)現(xiàn)自己剛才有多失禮。而就在他低頭，準(zhǔn)備大聲道

歉時，他看到明的笑容。

明先把泠右手往前轉(zhuǎn)半圈，再稍微往上抬。下一秒，泠的手掌幾乎要整個陷

到她的左乳房里。明叫出來，陰蒂和乳頭都立刻勃起。泠眼中的光芒一下擴大兩

倍，吐息也明顯拉長。他的主要觸手勃起到極限，還冒出一點腺液。絲含著自己

的右手食指，非常羨慕泠。而當(dāng)明也對她露出笑容時，她二話不說，馬上就把整

張臉往明的右乳房貼。絲的鼻子、嘴唇，很快就陷入明的乳房里。明又叫出來，

忍不住伸長舌頭。過約十秒后，三人都笑了。

接著，兩人幫明梳頭發(fā)。大約三分鐘后，絲伸出背后的所有觸手，與泠的雙

手拼出簡易本的轎子。兩人把明抬到飯廳里。路上，位在她右手邊的絲，把左

臉頰貼在她的肚子上。泠在有過剛才的經(jīng)驗后，接下來想表現(xiàn)得保守一點。察覺

到他的態(tài)度，明很快伸出左手。她用看似強勢，但實際上卻非常輕柔的力道，把

他的頸子以上都給摟在懷中。泠狹長的臉，一次觸及的部位比絲要多上一些：眼

睛貼著明的左乳頭，臉頰貼著明的肋間和乳房側(cè)緣，嘴巴則碰到明的肚子和腰側(cè)。

而剛好在這時，露又動了一下。那一下鼓動穿過明的肚子，震到泠的右眼。他眼

中的光芒先是因驚訝而縮小，接著過不到一秒，就迅速擴大。

「噗呼」一聲，泠吐出好大一口氣。絲和明都能感覺到，他的體溫上升，全

身上下的脈動也都變得很明顯。而能夠清楚聽到他的心跳聲，讓明的心跳也加快

一些。泠在把氣吐完后，深吸一口氣。為避免自己一下發(fā)出過於粗糙的聲響，他

很快摀住嘴巴。明覺得他不用這么拘束，又覺得該讓他保留這方面的特色。

到飯廳時，明稍微抬起手肘，想要和露打聲招呼。一直到試了快三次，明才

想起自己還未裝上次要觸手。她可以自己裝，而絲和泠只要負(fù)責(zé)把將幾只尚未連

接的次要觸手從縫隙中拿出來就行。想讓這過程更有趣一點的絲，故意讓自己的

神情和動作都無比恭敬。連泠也跟著做，絲覺得他可能以為這符合明的喜好。如

果只有絲在胡鬧，明會好吐槽一些。

絲和泠都讓自己的動作慢一些，把過程拉長至少十秒，也使傳遞觸手變得像

是讓圣物沐浴在大量光芒下的儀式。明寧可他們多對她毛手毛腳，又覺得這種建

議只需要給泠聽到。泥想，這正是絲的主意：把泠也拉著一起做，欣賞明內(nèi)心滿

是意見，卻又不好開口的樣子。

在連接時，明覺得兩邊手肘下都有些涼。每次與觸手接點碰觸的瞬間，她都

覺得像是摸到不鏽鋼。而眨眼間，那兩只觸手就變得很猙獰，還發(fā)出低吼。它們

的牙齒既小又平，至少這一點不像是蛇或鰻魚。而它們的上下顎卻很突出，很難

說服別人相信，這不是某某流域里的新種危險生物。從它們血管浮凸、使勁磨牙

的樣子看來，好像它們非常憤怒，準(zhǔn)備把落到他們地盤里的任何可憐動物都給啃

食到只剩骨頭。而這一切竟然是表示，兩只觸手的連接非常順利，已成為明身體

的一部分。

眼前的恐怖景象，明已經(jīng)看過好幾次。而有超過兩秒，她的臉還是皺得跟斗

牛犬一樣。她想一把抓住這兩只觸手的嘴巴，而那樣只會使它們看來更為兇猛。

她得花大概兩個小時，或?qū)⒔胩斓臅r間來安撫，才能讓它們變得像是絲或泥身

上的次要觸手。幸好沒嚇到泠，明想。

現(xiàn)在，沒接上這兩只觸手，已會讓她有種像是曾失去一雙手或腳的幻肢感，

好像這雙面目猙獰的玩意兒，是她生來就有的器官一樣。不久之后，她對主要觸

手可能也會有這種感覺。未來她鐵定會裝上次要觸手，變得更像是觸手生物。

以后照鏡子時，感覺會很不一樣吧？明想。她完全不害怕，還開始考慮下一對次

要觸手是要接在腰上還是背上。

操控的感覺可說是已經(jīng)沒有問題，但在視覺上，她不覺得自己裝上觸手的樣

子有絲或泥那樣來的自然。看習(xí)慣或許是一大重點，而蜜、露和泠接上幾只觸手，

感覺也不會有哪里不合。他們畢竟是觸手生物；明雖然在偏離人類的道路上直線

狂奔，本質(zhì)上還是人類。看到自己現(xiàn)在的身體，明不覺得對不起爸媽。而她在更

早之前，就不覺得永不告知他們真相，會是一件多遺憾的事。

明可以一邊伸展自己的兩只次要觸手，一邊觀看泥的做飯過程。為了讓料理

在最適當(dāng)?shù)臅r間端上來，泥先把調(diào)理工作都先做好一半，等明醒來后，再做剩下

的一半。依照明的要求，今早也是吃小三明治。而泥為了多些變化，把一半的吐

司都做成法式風(fēng)味。她把蛋和牛奶打在一起，再於平底鍋里放奶油，奶蛋和吐司

一起煎成金黃色。在明的印象里，還不曾見過這樣的小三明治。

明看到漢堡排、碎雞肝等新口味，都至少有兩個，至於昨天就有的口味，則

幾乎都減少到只有一個。葷菜的比例稍微增加，盧子上傳來的香氣因此比昨晚還

要強烈。她記得前陣子的網(wǎng)路新聞指出，早餐的動物性蛋白和脂肪稍微多一點，

有助於一天的活力。而顧及到明的消化，泥還是做了一盤沙拉來平衡；淋上先前

買來的黑醋，放上幾片挑過的萵苣葉、芝麻葉，又灑上切丁的番茄和濕軟起司；

放在潔白的瓷盤里，泥想，不用再做噴水等加工，就能夠看起來比食譜上的任何

一張照片都漂亮。明若沒有很餓，可能會呆看超過半分鐘。

以往，她在面對早飯時，不會有光看一眼就讓胃醒來的感覺。因為以前的早

餐都很簡單，不是媽做的，就是來自早餐店或便利商店。早餐店的和便利商店的

都不算太差，但也遠(yuǎn)遠(yuǎn)不及泥做出來的。如今，明光是受到視覺刺激就口水激增，

再加上味道則更不得了；難得她把兩手放在肚子上，不是為了感受露的動態(tài)或要

和露說些什么，而是覺得胃酸正在迅速往上翻騰。現(xiàn)在或許還沒問題，但再過兩

分鐘，她的肚子就有可能會發(fā)出類似獅吼的聲音。

明咬著牙，以手指輕敲著肚子。過幾秒后，皺著眉頭的她，注意到右手邊的

玻璃杯。她將它舉起來，把里頭的溫水給一口喝光。這樣能夠沖淡胃酸，把飢餓

的感覺壓下至少十秒。而泥沒拖延時間，很快用她那特技等級的動作，把每道料

理都給確實完成。她還把法式吐司多出的蛋汁邊緣，以及滴到盤子邊上的醬汁都

一一去掉。媽就從來不會在意這種細(xì)節(jié)，明想，而媽也沒做過法式吐司。對於那

些濺出來的醬汁、湯只，通常只要不會讓盤子變得太難端，媽就不在意；在見到

泥的做法之前，明也一直以為那樣的細(xì)節(jié)無須理會。

在準(zhǔn)備開動時，明提醒自己，要像個淑女。不過對頭五個小三明治，她還是

一口一個。每個三明治嚼至少十下，在嘴巴里的吃完前，不要拿下一個；她已經(jīng)

盡了最大的努力，才能做到如此地步。要是過去的她，可能是嘴巴里塞兩個，兩

手還各拿一個。她不能噎到，那除了會讓他們緊張外，對肚子里的露也不好。

「好吃！」明說，左手對泥比大拇指。泥笑出來，一臉陶醉的看著明吃飯。

可能再過五年，明還是只會使用這些平凡過頭的讚美。她即使多看幾本講述美食

的書，也很難像動畫里的評審那樣，才咬一口就吐出將近兩百字。那樣根本妨礙

品嚐吧？明想，繼續(xù)把下個三明治放到嘴里。在吞下第七個小三明治時，她覺得

自己彷彿身在高級飯店，或幾世紀(jì)前的皇宮里。她也不想把內(nèi)心剛得到感動給描

述得太邪門，但若不把一切給稍微滑稽化，她可能真的會落淚。

令明相當(dāng)意外的，聽起來有點恐怖的碎雞肝，味道竟然是最好的。里頭還夾

了一點香甜的水果，但不像葡萄乾或梅子。問過泥之后，明才曉得那些滋味適中

果肉是取自無花果。在這次經(jīng)驗之前，明從未想過哪種葷菜能這樣配。

她也很快解決沙拉，并再和泥要一杯茶。就在明一邊喝下熱茶，一邊以右腳

背輕搔泥的小腿肚時，蜜回來了。門口傳來蜜甩毛的聲音，沒看到她甩毛的樣子，

明覺得有些可惜。而在蜜進(jìn)到飯廳里時，明、絲、泥和泠都驚訝的發(fā)現(xiàn)，她看來

好像有點疲累。毛色雖不至於在半天之內(nèi)就變得黯淡，但蜜的眼睛眼球明顯有些

紅。她瞇著眼睛，頭很低，耳朵也是下垂。看來像是長期沒睡好，而她昨天只比

明早幾小時入睡。明想，如果蜜有著人類外型，可能除了黑眼圈之外，眼臉也會

腫得有些大。不只是明，絲、泥和泠也一樣會感到有些擔(dān)心。

蜜馬上交代自己的行蹤：「我去森林公園晃晃，偶而也該像只真的狼或獵犬

那樣，追一追鳥或松鼠。我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這個國家沒什么野兔呢。」

蜜閉上雙眼，從嘴邊發(fā)出聽來稍重「呼」、「哼」兩聲；這是她的笑聲，雖

聽來不夠正派，但富有成熟魅力。明聽了，除了臉有些紅，腦中也難免冒出一些

非常露骨的想法：下午，她和蜜做的時候，希望蜜能再次發(fā)出這樣的笑聲。而就

目前的情況看來，蜜應(yīng)該好好休息，明想，考慮把下午的事留到幾天后再說。

嚴(yán)格來說，這是明次清楚聽到她笑。先前蜜在認(rèn)同明是一位好喂養(yǎng)者，

并看到明確實幫露進(jìn)行調(diào)養(yǎng)時，嘴角是有上揚。當(dāng)時，蜜也許有發(fā)出一點笑聲，

但都模糊得讓明差點以為她是在清喉嚨；如今，她的笑聲清晰過頭，感覺是裝出

來的，明想。而從絲和泥臉上的驚訝神色，和泠眼中顫動兩下的光芒看來，明也

多少能察覺到，蜜此時的內(nèi)心鐵定不如表面上那樣輕松。

雖然很好奇原因，但現(xiàn)在顯然不適合問個清楚，明想。她也暫時不提下午的

安排，先假設(shè)昨天安排的都無須調(diào)整。在氣氛變得更加緊張、沉重之前，明說：

「我想快點進(jìn)到教室里，培養(yǎng)考試情緒。」

絲、泥和泠立刻伸出雙手，把明慢慢抬起來。在絲和泥以次要觸手包圍明的

手腳，形成結(jié)構(gòu)完整的轎子后，準(zhǔn)備離開飯廳。蜜沒回到肉室里，而是加入絲、

泥和泠的行列。就在蜜有動作的同時，先前那種冷到快結(jié)霜的感覺都消失了。

這正是明所期望的，雖終究以服侍她為中心，讓她擔(dān)心自己這樣會顯得傲慢。但

看到絲、泥和泠都松一口氣，明確定自己沒做錯。這樣蜜也能輕松一點，明想，

兩手摸著自己的胸口。

蜜沒有轉(zhuǎn)為狼人形態(tài)，而是直接以自己毛絨絨的背，撐起明的屁股和雙腿；

她自愿成為明的椅墊。明在覺得很委屈她的同時，又舒服到希望自己沒穿上內(nèi)褲。

五人進(jìn)到浴室之前，泠先展開肉室，讓空間能夠容得下她們?nèi)咳恕Ｔ诮z幫

忙擠好牙膏和替杯子裝滿水后，明開始刷牙、漱口。這么快就洗掉嘴里的早餐味

道，明覺得很可惜。她可能有超過八年的時間不曾這樣想了，而唯有做好口腔清

潔，她才能放心親吻她們。

在把衣服穿好，確定書包里的書都帶齊后，明進(jìn)到教室里。她現(xiàn)在才注意到

時間：六點四十七分。難怪吃飯時沒看到爸媽或姐姐，明想。扣掉吃飯時間，她

顯然又比上一次還要早起。而她不是個進(jìn)到較室里的；一名坐在講臺前的男

同學(xué)，臉非常臭的盯著時鐘。他可能是看錯時間，或者是因為某些理由，讓他的

家人逼他早起。明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其實不到兩秒，有件比考試重要許多的事，

正等著她去完成。身體往右轉(zhuǎn)的她，低下頭，對蜜說：「親親。」

用語雖然像小孩，而明不會覺得太難為情。「親親」比說其他隱晦的代號要

來得平常，也比說「吻我」要來得單純，很符合明的需求。只怕蜜會覺得不受尊

重，明想，胸口一緊。而接下來的情形，則證實明又多心了。

蜜抬起頭，后腿一蹬。伸長脖子的她，前腳按在明的右膝上。兩人的嘴巴相

觸，看來是淺淺的一吻，蜜原本也是這么打算的。而明渴望；在兩人嘴巴剛

分開，鼻子還碰在一起的時候，明吐出舌頭。她先舔過蜜的鼻子，再撬開蜜的嘴

巴。蜜也伸出舌頭，把嘴巴張大。她立刻舔過的明雙唇、下巴和舌底。明伸長脖

子，舔舐蜜的硬顎和牙齒。這次深吻，因為蜜精神狀況不佳，所以她遷就明的感

覺仍很強烈。明不勉強她，還把時間縮短到平常的一半以下。節(jié)制一點的吻法，

明覺得其實更適合蜜。

明接著在親絲和泥時，左手握絲的右邊屁股，右手握泥的左邊屁股。絲和泥

都叫出來，臉并在一起。泥比絲要重視形象，但她和絲一樣習(xí)慣在開頭，就吻得

像是和明做到最激烈時那樣。不愧是雙胞胎姊妹，明想，吞下不少她們的口水。

笑出來的泥，把巴嘴巴張大到極限。她把舌頭全力伸長，幾乎又快碰到明的喉頭。

明的舌底和牙齒就由絲來負(fù)責(zé)。而絲有時也會稍微把頭往左轉(zhuǎn)，迅速舔過泥

的舌底和嘴唇。三人的舌頭都擠在一起，卻不妨礙彼此的動作。也因為在嘴角處

留有不少空間，所以喘息非常方便。好像可以親十分鐘以上都沒問題，明想，覺

得非常過癮。她的淫水沒流得像絲或泥那樣多，但陰蒂和乳頭早就勃起到極限。

為了讓明有時間複習(xí)課文，在差不多剛過兩分鐘的時候，絲和泥就慢慢

把頭給拉遠(yuǎn)。三人的嘴角、鼻頭、臉頰上，都沾有不少唾液。伸長脖子的明，先

以自己的兩邊臉頰，磨蹭絲和泥臉上幾個最濕潤的地方。在過約十五秒后，明再

把臉上的唾液都擦到她們的胸口和乳房上，制造讓絲和泥互舔的機會。絲吐出舌

頭，嘴角上揚。不要幾秒，她已經(jīng)把嘴巴貼到泥的左乳房上。泥無可奈何，只能

先任由她舔。等一下，泥會再使勁舔回去，用比絲還要細(xì)緻的舔法。

最后是泠，明想，又吞一口口水。就像是要把自己吊起來似的，她兩手摟著

他的脖子。絲覺得，眼前的畫面有種叢林式的美感。泥想，泠的身體像是樹木、

巖石，多少也帶有昆蟲、節(jié)肢生物的風(fēng)格。這些形容是有些失禮，但現(xiàn)場沒人能

夠否認(rèn)。而這些粗獷中帶有一定細(xì)緻性的風(fēng)格，正是泠的魅力所在，明想，瞇起

眼睛。她先親他的左眼，再舔他的右眼。在吻泠的嘴巴，吸吮他的舌頭前，明先

問：「在親親之前，是不是要多舔舔這里？」

明口中的「這里」，指的是泠的眼睛。為讓指示清楚，也是為了更刺激他，

她以舌頭點弄他的左眼。泠點頭，以略為顫抖聲音的說：「如果明愿意的話。」

笑出來的明，立刻大口大口的舔舐。泠眼中的光芒開始轉(zhuǎn)動，有那么一點像

是變形蟲。但看那些光芒連的變化幅度，明更覺得像是顏色比較單純，卻更為漂

亮的萬花筒。她舔了至少一分鐘后，才開始和泠接吻。不要幾秒，明的嘴里塞滿

他的舌頭。到這時候，親吻時的節(jié)奏基本上都是由泠來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