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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房東
字數:14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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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稍微抬起右前腳的蜜,使插在地上的四只觸手伸長,將明臉上和耳朵附近的
汗水都給舔乾凈。
有將近半分鐘,明整個人都被高潮后的強烈熱流填滿;整顆頭從里到外都感
覺麻麻的,即便蜜把那四只觸手都往她的嘴里伸去,她最多也只能感受到一些細
微的壓弄。
而明在高潮的當下,視線又變得極為模糊。原以為是淚水的緣故,可就算她
用眨眼等方法讓眼淚流出去,也還是沒法看清楚眼前的景象。
眼睛根本就沒有對焦,明想,顯然只要高潮還未結束,自己身上就沒有多少
地方是能夠像幾分鐘前那樣輕易掌控。這種情況應該是很恐怖的,她卻感到極為
著迷;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極為美妙,比身在夢中還要令她陶醉。也只有性高潮,
才會讓她有這樣的感想。
明相信,自己此時不僅是臉頰,而是從頸子、胸口和腰側,甚至連屁股到膝
蓋,都已是一片紅通通的。有好一段時間,她從頭到腳都發燙,好像四周都起了
大火一般。
下半身緊繃的明,很努力的移動雙腿。她曾試著開口,卻說不出話來。於是
她又以幾下夾弄,要蜜別停止抽插。
蜜沒有慢下來,只是稍微把架子壓低,讓明的手臂有部分都能貼著地;
已經有過幾次經驗,她現在很清楚明的偏好。
明只要感覺更像是趴在床上,就能夠更順利喘息,蜜想,這才是此時的重點。
雖然高潮后還持續抽插,會讓身體緊繃、燥熱到一個地步,但蜜的毛發和乳房也
都有助於她降溫。
明應該不會感到太不舒服,蜜想,施法維持自身表面的低溫。在先前的過程
中,明又流出不少汗,幾乎是全身濕透。再過不久,她又會覺得口渴。曉得這一
點,蜜又讓腳邊的縫隙召出幾根肉柱。她先稍微估算一下所需的量,再用插在地
上的四只觸手含住肉柱。
讓每只觸手的嘴巴都充滿飲料后,蜜會慢慢的,將它們送到明的嘴邊。在明
張口吸吮的同時,蜜為避免她嗆到,會稍微放慢抽插速度。
蜜花了不止一分鐘,去確定自己的此時的節奏與觸手的動作是否都沒問題。
在明喝完飲料后,蜜便開始積極舔舐她的背和頸子等處。覺得有些癢的明,從腦
袋到腰側都在顫抖。這一次,蜜不是為了吞下汗水,而是要把汗水和唾液等都給
抹開,好確保明身上散熱的地方能夠多一些。
又過快一分鐘,蜜希望明的腋下和雙腿等處都能夠舒服些,於是降低肉室地
面的溫度和質感。原本,附近的肉塊被設定為「常溫」,摸起來有些接近學校的
操場地面。現在,它們變得更加松軟,很像是樹陰下的泥地。
確定一切細節都沒問題后,蜜繼續說:「絲次把泥壓倒在地時,我以為
她不過就是一時無法忍耐。我認為事情沒那么嚴重,何況她當時舔到一半就回神。
事后泥不僅原諒她,甚至還樂於為她服務呢──」
動一動鬍鬚的蜜,把擠過喉嚨的笑聲給強吞下去;身為觸手生物的領袖,又
顧及到此時吐槽的強度,她當然得裝得好像仍為此感到極為複雜的樣子。
而明每次回憶起那一段,陰部的溫度都會瞬間提高;自己當時竟然不在現場,
她覺得這真是太可惜了。如果真有時光機,這可能會是她次啟動它的主要目
標。
蜜輕咳一聲,繼續說:「而過沒多久,嗯哼──其實也不到一天時間吧?絲
再次把泥推倒在地。那一次啊,泥也有責任。畢竟她可是在絲的面前,炫燿她和
你的親熱過程,還秀出被你灌滿精液的肚子。」
那畫面實在是太可口了,明想,難怪絲會忍不住。她若是絲,可能還會對泥
做出更過分的事。想到這里,明咬著牙、吞下一大口口水。好像有不只一道強光
罩在她的頭上,而周圍也冒出一堆人;全都比她嚴肅、有常識。這些人在良知方
面更無問題,所以都臭著一張臉。他們正用手指著她,用極為尖銳的語氣議論紛
紛,顯然都在說她的不是。
被當庭審判也不是這種畫面吧?明想,低下頭。她曉得,自己的種種想法、
行為都相當不堪;就算被鞭打、關起來又大肆報導,也不足以贖罪。而她卻也有
種勝利感,好像藝術家終於完成什么大作似的。
這類成就不需要被眾人肯定,更不需要符合太多約束;發現自己竟然已經可
以這樣看待自己的人生,是會有些感動;但她沒有笑出來,只是輕輕扭動舌頭、
閉緊雙眼。下一秒,豆大的淚珠自她的眼皮下涌出。同一時刻,她從臀部到額頭
也都冒出不少汗水。
一波不輸高潮的熱流回旋,被罪惡感削成星形,在明的體內到處碰撞。蜜舔
去她的眼淚后,說:「雖然你已經聽過很多次了,也吐槽過很多次了,但到這個
時候,我不得不再次讚嘆,明真不愧是喂養者大人啊!」
明再次尖叫,這些話從蜜的嘴里說出來,感覺就是不一樣;帶有成年人式的
尖銳,嘲弄的味道遠比絲要來得多上太多,卻又沒有一般成年人的俗氣與油膩感。
看到明全身顫抖,曉得效果很不錯的蜜,繼續說:「那些僅是凡諾因為一時
好玩而做出的東西,果然只有你配得起呢。」
這話聽來不是普通的抬舉;蜜等於是已經把觸手生物也拿來做比較,才得出
如此結論。雖與先前的段落相比,有不少夸張成分,但明在聽完后,難免還是會
感到有些得意。
面對鏡子,發現臉上嬌羞的感覺一下減少太多,明趕緊調整嘴角和眉毛的高
度。而她也不想讓表情一下就變得太複雜,那樣會感覺太假。
所幸,蜜很快就接著說下去,讓明可以把注意力從自己的臉上轉開。
「你確實也善用了那些小東西,這可不簡單喔。無論是心態還是技巧上,明
都跨出一般人類所不敢跨出的那一步呢。」
「嗚嗯。」明搖頭、閉緊雙眼。雖羞恥到嘴角下垂,又流下淚來,她卻不感
到難受;正好相反,她覺得非常過癮,甚至到一種快把掌心給握出淤痕的地步。
剛才聽到的話,幾乎都是她以前曾用來形容自己的;事實證明,就算她不曾說出
來,觸手生物也會有類似的想法。
而蜜觀察人類最久,感想必定最為豐富、直接,明想,興奮到胸腹發麻。表
面上聽來是一連串稱讚,實際上都是在暗示明非常離譜。蜜雖然在語氣上下足苦
心,措辭卻非常客氣、保守。這讓輕咬雙唇的明,不得不想像出難聽的形容,
才好使體內的熱流迅速散開。
明的心跳加速,胸腹持續冒汗。蜜的每一句話,都足以讓她的高潮時間提前
不只一分鐘。
「還有呢──」蜜說,睜大雙眼。明偏過頭,閉緊嘴巴。知道蜜等下要說出
會更令她感到羞恥的話,除提醒自己別這么早就顯得太驚訝外,她也全身緊繃,
做足準備。
蜜呼一口氣,讓兩只前腳稍微往內轉;先以肉墊和爪子碰觸明的肚子,接著,
再輕輕的從明的肚子上緣磨蹭到下緣。一直要到露又開始搖晃手腳,蜜才再次開
口:「你知道嗎?人類啊,只有在做愛的過程中一直想著要讓對方懷孕,又不斷
的在腦中描繪對方大肚子時的模樣,才有可能讓主要觸手射出來的精液迅速凝固。
那可是一種法術,等級還不算低呢;你就是在無意中施展,才能順利封住絲和泥
的子宮。能夠無師自通的你,真是既聰明又好色呢。」
好色顯然才是重點,明想,蜜實在講得太好聽了。蜜動幾下鬍鬚,笑著說:
「明使用主要觸手也不到十次,居然就能夠讓精液呈現出布丁般的質感,還順利
射進她們的子宮里。我們的喂養者大人,真是個天才呢!」
先是絲和泥這么強調,而現在又受到蜜的肯定,明想,咬著雙唇。在性方面
極具天賦,這一點,明真是不承認也不行。
盡管對話告一段落,一直擔心自己說得太過分的蜜,還是會一直確認明的表
情;如果明不喜歡,她隨時都會停下來。而明在淚流滿面的同時,嘴角也忍不住
上揚。蜜看了,又再次松一口氣;說出那些帶點虐待狂色彩的形容,其實需要很
大的創意。對蜜來說,要擠出那樣的話,往往比抽插還要費力氣。
而蜜也不得不承認,這實在相當過癮,何況那些都是真心話。為遵守游戲規
則,她得藉著聽來不太友善的語氣,和好像帶有涵義的留白,來把話中的內
容扭曲成似乎充滿鄙視甚至報復念頭。盡管,在講到明疼愛其他人和善用道具等
段落時,蜜內心對她可是充滿敬意的。
反正明很高興,那樣就沒問題了,蜜想,說服自己再輕松一些。她小心翼翼
的,用前腳幫明把臉上的淚水抹去。有超過一分鐘,每次蜜這么做,又接著會有
一堆淚水自明的眼頭涌出。這讓蜜有些不安,一連吞了好幾次口水。而聽到明的
口鼻吐出幾聲哽咽,更是讓蜜的表情僵硬。所幸明的臉上常掛著幸福的笑容,這
總是能令蜜的胸腹又迅速放松、回溫。
明明上一秒還感覺像是被瞬間灌滿鐵塊般的沉重、冰冷,蜜想,真的好像在
洗三溫暖。她背上的毛常常是一半平躺、一半豎起,連耳朵的尖端也開始微微下
垂。雖然常感到緊張,她卻不討厭這種過程。
明的臉相當紅,身上的汗水也越來越多。連她毛孔冒出的熱氣,蜜想,都已
到人類視覺可見的地步。
稍微抬起頭的明,先聽到蜜的嗅聞聲,然后又看到自己接近虛脫的模樣。
「好丟臉喔。」明說,把頭往右偏。
「我覺得很不錯啊。」蜜說,稍微抬起上半身,用爪子和肉墊輕搔明的肩膀
和頸子。「我們能從喂養者大人身上學到不少呢。」
此一稱呼果然多數時都是用於不正經的對話上;明想,雖然蜜的語氣在剛剛
不帶有多少刻意加入的戲劇成分,但「大人」兩字聽來就是充滿諷刺意味。
眼睛半睜的明,假裝自己被剛才的那一下言語刺激給擊垮。全身癱軟、眼睛
直盯著地面縫隙;她這一副好像真感到無力,甚至放棄掙扎的樣子,讓蜜體內的
熱流有超過五成都集中至下半身。
隔了快一分鐘,明才重新看向鏡子;原先,這張臉還帶有不少羞恥和著急的
成分,而才不過幾秒鐘的時間,就混進喜悅甚至自豪等情緒。又一次,常識和良
知被許多墮落元素給成功壓過;面對如此結果,明在打算好好欣賞的同時,又想
要挖個洞躲起來。
這張臉,她想,已經變得比較像是犯罪者,而不是什么好學生。更不像好孩
子或好媽媽,明想,再次閉緊雙眼;感覺和變得越來越可愛、溫和的蜜差得可多
了。而一但沒看著鏡子,明又開始幻想有人在旁邊大喊:看哪,這傢伙明明年紀
輕輕的,平常卻是那么的下流、貪婪、不知羞恥,如今,她終於受到懲罰,被狠
狠的諷刺了一遍又一遍啊!
明承認,這場面有點蠢,但欲望的原始層面通常都是不高級的;比起在意這
類細節,她更愿意複習蜜先前描述她的幾個段落。盡管顧及到真實度和娛樂性,
蜜的態度其實還是很節制。所以在事后,明總會把她想像得更加嚴厲。代入這類
情節,會讓明覺得更加輕松。
故意擁抱羞恥心,令身心更加愉悅;咬著牙的明,口水又差點從嘴角兩邊流
下。果然,她內心對此期待已久了。而既然實現一項目標,她腦中追求進步──
或其實該說是缺少底限的一面──自然又有新的點子:要是在戶外做,一定會更
有感覺!
起先,這類念頭只是閃過,現在卻在腦中散發大量光芒;明承認,自己特別
想和蜜在附近有人的地方做。最好都是認識的,明想,人數也別太少。雖然學校
放長假,但說不定過不到一周,這想法就會被實現了。
明一邊在心里點頭,一邊讓舌頭貼著肉室地面。舌尖隨著蜜的每一次抽動,
磨蹭地上的縫隙或肉塊;看到自己露出這種極為無力的模樣,明感覺好像內心深
處的大半污濁,都已在炙熱的陽光下被燒盡;有點痛苦,而在同時,她卻也會覺
得相當清爽。從骨子里透出的洗滌感,彷彿真能讓她的血管和汗腺都變乾凈不少。
原來那對睪丸,是凡諾一時好玩做出來的,這有點在明的意料之外。不過,
她當初就聽泥說這純粹是娛樂用的,而從觸手生物先前對它的冷漠態度看來,這
樣的答案實在沒有什么不合理之處。
從剛才到現在,她們幾乎都在討論絲和泥。蜜也沒打算換個話題,因為她曉
得,露和泠可沒法讓明太感到羞恥。而明對於自己先前對絲和泥大量射精,又不
知不覺中使出讓精液凝固的法術一事,早就準備好一套無比直接的回應:「我一
定會那樣想的嘛,因、因為,她們實在是太可愛了!」
下一秒,伸長脖子的明,大方承認:「我就算表面上再會裝,內心深處也會
有個聲音,不斷重複著讓她懷孕、令屬於你們的孩子出世等話;希望她
們也大肚子、渴望摟著即將臨盆的她們,然后想像自己和她們會在同一天生產。
啊──聽起來好變態,可沒辦法,因為我就是那樣的人啊!」
身為人類,或該說是身為生物,基本上都有這最原始的欲望;這不正是生命
的意義嘛,明想,卻不打算為自己辯駁太多;她反而想使自己更為不堪,令氣氛
變得更重口味。
像是在接受蜜的拷問,明想,而只要更坦白一些,就能達到這種效果。
輕輕皺一下眉頭的明,雖然表情略為苦澀,卻幾乎是邊笑邊說:「其實,聽
到絲又對泥做那種事,真的讓我好高興。我對於絲老是有那么夸張的表現,也總
是安心的成分居多。因為、啊嗯──這樣的話,我就不是肉室里最變態的人了。」
把藏在內心深處的話給吐大半,明在感到胸腹一陣輕松的同時,臉頰甚至背
部則彷彿正被烈陽炙烤。她不僅反射性的瞇起眼睛,連吐出舌頭的次數都增加不
少;體溫持續上升,其實會讓思緒變得有點混亂,還會導致聲音有些難以控制。
這些都不足以阻止她;現在的氣氛正好,那些沒和絲或泥說過的話,她暫時只想
和蜜分享。
至於蜜事后是否告會訴她們,明已經管不了那么多。在明的腦中,對此也已
經有一個結論:「要是這些話很快就傳開,就當做是蜜對她進行的另一項懲罰吧!」
無論怎樣發展,明都能夠接受;后一種結局,還能讓她有非常多的快感。在
心里又一次吐槽自己(「你竟然是這種人!」)之后,明繼續說:「我喜歡和泥
一起譴責絲,也喜歡和絲一起欺負泥。主導、啊哈、做這那些事、啊哼、哈嗯,
會讓我有種連她們靈魂深處都給舔遍的感覺。」
「嗯哼──。」蜜出聲,慢慢點頭,聽來意味深長;除基本的道德譴責外,
也隱約透露出不只一絲激賞。就如同她以前曾認同絲在融化一事上的品味抉擇一
般,她能認同明的想法,
而特別進入角色的明,兩手貼著自己的臉頰。她閉緊雙眼,聲音略微顫抖的
說:「真抱歉,我曉得,喂養者不該是這么卑鄙的角色。其實,我很怕他們哪天
真的受夠了,會大聲說:明就算是喂養者,也不可以那么變態啊!要真有那
時候,我該怎么辦啊?」
張大嘴巴的明,正一邊嘆息,一邊讓左眼從食指和中指間露出來;她當然很
期待蜜的反應,而她已經盡可能不讓自己的戲劇演出顯得太離譜。
蜜呼一口氣,說:「才不會有人那么說呢。」
她鬍鬚豎直,語氣堅定的補充,「因為大家都很樂在其中喔!」
更白話的說:明的變態,是每個觸手生物所樂見的。此時,為情趣上的需求,
蜜故意讓不讓明知道她剛才的話是坦白還是捉弄的成分比較多。
過約一分鐘后,蜜的嘴角和鬍鬚同時抬高。她柔聲卻又故做嚴厲的說:「連
我和泠都快要被她們給感染了,這可都是喂養者大人的責任喔。」
明嘟起嘴巴──除外在模仿印象中的臭小鬼,她還故意用有些彆扭的語氣─
─說:「嗚──對於絲,你老說我不對,可難道、嗚哼、啊嗯──不是你把她教
成這樣的嗎?」
蜜把頭略往右歪,好像有點聽不懂。明皺著眉頭,繼續說:「你對她后來的
行為沒感到那么意外,這可是你剛才說的喔。這表示你根本早就察覺到一些什么,
卻放著不管、噫啊──」
雖然缺點持續擴大,但最后的結果還算不錯;絲就像是一朵極為漂亮、罕見
的花朵,只會在極端的環境中盛開;要養出這樣的孩子,用太一般的方法可不行,
明想。她認為自己的推論很有道理,也期待蜜能夠更用力抽插幾下來好好懲罰她。
明沒想到的是,蜜垂下耳朵、眉頭輕皺。很快的,連嘴角也略微下垂的蜜,
語氣變得沒有那么帶有挑逗意味的說:「抱歉,是我的錯。」才不過幾秒鐘的時
間,她的氣勢就只剩下原來的十分之一不到,彷彿一下又老了好多歲。
她是真心懺悔?明想,張大嘴巴,非常驚訝。「咦──」
明緊張到起雞皮疙瘩,覺得自己這下搞砸了。蜜嘆一口氣,說:「你說的一
點也沒錯;早在和你接觸之前,我就已經發現她有那種傾向。所以,我若說當
初是因為察覺到你的喜好,才想辦法順應你的話,那絕對是謊言。」
先前,蜜曾經想為了營造出另一種情境,而打算這樣講;在計較責任歸咎時,
全力扭曲前因后果,能帶來一種類似打情罵俏的趣味。很顯然的,這想法最終還
是讓她有不少罪惡感。
而這時,明也注意到一個無關緊要──卻頗讓她著迷──的細節。蜜的耳朵
在垂下來后,隨抽插節奏擺動的幅度會增加。
順著明的視線,很快在鏡子中注意到這一點的蜜,感到非常害羞。看起來太
幼小了,她想,一邊將自己的耳朵重新豎直(讓明遺憾到既嘟嘴又咬牙),一邊
說:「那個時候,我因為對未來感到絕望,就不打算限制絲太多。說老實話,我
甚至還認為,她們生命的最后一段路上,若能藉著彼此的身體而得到不少安慰,
好像也不錯。」
竟然會聽到這樣的一段故事,明對此其實完全沒心理準備會;雖然緊張,卻
也讓她有點賺到的感覺。蜜把頭抬高,繼續說:「很顯然的,我沒有很仔細顧慮
到泥的想法,甚至還沒什么根據的認為,她到時候應該也會和絲一樣。」
最后這一段,有點在明的意料之外;比起詢問絲和泥小時后的詳細相處情形,
看到蜜的神情又變得凝重,讓明很想把這話題給提前結束。
而在她開口──打算先隨便提個結論,像是「反正,絲和泥本來就很配」─
─之前,蜜繼續說:「我沒有用心糾正絲,而我在他們往后的訓練過程中,又持
續培養她那方面的喜好;這些錯誤,似乎不能算是我在不知不覺中造成的。所以,
你說的沒錯,我沒教好她。」
蜜吐出的每一個字,都在明的腦袋深處激蕩出大量火花。讓她說出這些話,
明在有些緊張的同時,又感到非常陶醉。蜜還是很酷,而變成這種風格,也挺不
錯的;過快半分鐘才回過神來的明,趕緊說:「哪會,我也從來沒有好好罵罵她,
所以我的責任不會比你──」
「我跟她相處這么多年──從她出生直到現在──,絕對是我的責任比較多。」
蜜說,語氣堅定。有幾秒,她好像不只是耳朵,連嘴邊的每一根鬍鬚都要變得筆
直。而打斷對方的話,還好像不能接受任何反駁的樣子,蜜曉得,這種態度在做
愛時算是大忌;不過現在情況不同,且她有方法讓氣氛回到幾分鐘前。
進出幅度加大、稍微增加力道,連速度也再次加快;正式進入后半段的抽插
節奏,讓蜜的主要觸手顫抖一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