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抄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中多有份量。說真的,這還是會我感到有些複雜;不過,可以稍微利用一下
維持這身與幼兒差不多的模樣,多少能讓她低估我的本事;接下來,只要我
下定決心,就一定能夠得逞。
不要猶豫,牙齒擦過的速度,最好是能夠比眨眼還快;雙唇緊閉的我,先盡
量忍住不笑。
偏偏,就在我思考下一步的行動時,泥出現了。另一個傳送門開啟,「嗚哇」、
「嘶啦」等聲響再次沖擊我的耳朵。
穿著白色圍裙的她,剛把手上的一點油漬給抹掉,哼──這傢伙,就算再戴
白色的帽子,也不會多像廚師啦。
應該是待在廚房里有好一段時間了,那為什么現在又跑過來?
絲沒有呼喚她,更不曾大聲尖叫。
是憑藉著經驗或直覺,認定即便絲與泠聯手也沒法應付我,所以特地前來支
援?
這個腰上掛著一堆觸手的傢伙,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有些生氣的我,幾乎是下意識的,去模擬咬下的瞬間;由於忘記遮掩,嘴角
還吐出嘶嚕聲。
終於,絲注意到我的樣子不太對勁;先前不過是有些離譜,現在則危險得多。
身上冒雞皮疙瘩的她,立刻躲到泥的身后。
我眉頭緊皺,哼了一聲。
其實,我不會覺得太意外;按照慣例,泥就是扮演高墻;至於我,則像是不
知從哪邊冒出怪物,隨時都準備把小公主給擄走;聽起來蠻有趣的,雖說我老覺
得這類張牙舞爪的角色,應該是由泠來扮演。
泥這傢伙,覺得自己能徹底守護絲,還常常破壞我的名譽;通常,我都沒法
認同,卻又不知該怎樣反駁。
雙眼半睜的我,越想越氣。
接下來,我要是因為不甘心而擺出類似猩猩或斗雞的動作,看起來只會像個
死小孩而已;至少,在這一分鐘之內,我得提醒自己:不要握緊雙拳,全身的肌
肉也放松些。
絲沒發抖,但還是有些腿軟,啊──這種比小狗還要可憐的樣子,真想要直
接放到嘴里;差一點,我就要說出「美味」等形容,甚至隔空模擬舔舐她的情景;
而那只會讓我看起來更變態,不行,得忍住!
話說回來,從意識到情況不對,到有所行動,絲好像──只花不到兩秒;真
了不起,我想,抬高眉毛。她的運動能力不如我和泠,但的確,就如同蜜所說的:
「她不僅聰明,還擁有過人的第六感?!?
要再次與她拉近距離,可不能只是跑或跳而已;現在,我還小得很;若是換
成剛失去視力沒多久的身體,我就可以一邊舔自己的嘴唇,一邊以進行簡單的翻
滾。
再過幾天,等她又在那邊說喂養者如何如何的時候,就可以──實在過於興
奮,除讓我除兩排牙齒一直敲響外,全身上下的關節也發出「啪喀」聲,
絲在抬高背后觸手的同時,還努力壓低身體;是打算躲到泥的觸手裙中嗎?
我想,瞇起眼睛;看起來比幼獸還弱小的她,好像隨時都有可能哭出來。
曲起雙臂的我,努力按摩自己的額頭和臉頰;不要幾秒,我的表情又恢復正
常;既然還不到時候,那現階段,最好是連犯罪預告都少一點。
為最后的戲劇張力著想,暫且保守一點。
我只要嘴角上揚,在多數人眼中看來,就是一個既可愛又善良的孩子;像是
從畫中走出來的,簡直──跟天使沒兩樣!
雖說剛才都已經做到那種地步,還試圖隱藏自己的想法,已經太晚了;但用
不著提醒,她們也曉得:看來像個幼兒的我,不僅沒有犯罪事實,連犯罪氣息也
沒有。
無論有再多的不滿,她們也不能對我做些什么。
同樣的,因為沒有影像和聲音紀錄,即便蜜和喂養者都來到現場,絲和泥也
很難告狀,呼──我真是太聰明了。
然而,這不表示我應該繼續囂張下去。不讓這對姊妹安心,我就只能一直和
她們保持距離。
泥一直警戒,我根本接近不了絲;得先釋出善意,嗯──就這么辦!
於是,我張開雙臂,慢慢走向她們;呼呼呼──來自一個小女孩的溫柔擁抱,
據我所知,沒有人會輕易拒絕的。
可頭幾秒,她們不但沒回應,全身上下還繃得更緊了;顯然,還是一點也不
相信我。這種討厭的感覺,會因為她們貼在一起而加強許多。
除猜想我的下一步外,她們還常左一句右一句的,複習我以前的所作所為;
那種態度,以及各式各樣的防備,都會長時間維持下去。
然而,別抱怨她們老是針對我;再怎么說,那都是我自找的。
要有所突破,就得開啟一個新的話題;不見得要中性到哪里去,只要能夠轉
移焦點,便夠OK。
最理想的情形,是由我來起頭;既然喂養者和蜜都不在附近,基本上,可以
更大膽一些。
一開始,使勁咬牙的我,還沒有什么頭緒。要過了快十秒,我才一邊看著絲
的胸部,一邊說:「沒變成像你老姊那樣的蘋果奶,真的是太好了?!?
若有誰強調泥那種算「美乳」,我就可以用自己的一對巨乳來反擊。一下就
進展到比大小,也太原始了;但根據我的經驗,要激怒對手,往往就是得採用那
些聽來不怎么高級的戰術。
當然,現在的我,是小得很;未出現第二性徵,不僅看起來比絲要年幼,好
像連牙都還沒開始換。
但別忘了,我可是恢復健康,又充滿術能;一但脫離幼兒與少女的階段,就
只可能變得比原來還要大和堅挺;會到什么程度,還不曉得;很有可能的,是我
不用深吸一口氣,就能夠把泥的臉頰和耳朵都給包起來,
那種巨乳,足以讓多數人都倒抽一口氣;不僅比一個人的臉還要大,即便雙
手都用上,也還是非常難以掌握。
幾個小時前,泠曾跟我提到:「喂養者的胸部不會輸給你?!?
雖不是他起頭的,但只要我想,還是可以指著他的鼻子說:老強調乳房,果
然是男孩子。
合理與趣味往往是相沖突的,要不讓自己顯得太過分,就只是不要在后面還
加上「變態」、「色胚」等形容,免得他哭出來,噁──
說來有些慚愧,每次談到喂養者的外型,我的印象其實都很淡
剛離開子宮的那一個小時,我幾乎都是憑著本能來活動;雖然腦袋已經徹底
恢復,但要重新接上線,還得再花一些時間。所以剛開始時,我可不是因為覺得
好玩才表現得像個小嬰兒。
就算我很仔細回想,也只對喂養者的皮膚和乳汁特別有印象;其他的部分,
都模糊得很。
泠也是為了喚起我的記憶,才會那么積極的描述。讓我感到不耐煩的是,他
連談到喂養者的身體曲線時,都非常冷靜;用雙手在半空中大致比個形狀,哼─
─都已經做到這種地步了,卻還是不帶有多少色情意味,太無聊了!
此時,只用常識來判斷,也比忙於收集資料──令自己看來像個笨蛋──要
好。
首先呢,喂養者才十六歲,還沒過青春期;就算她的身材很接近西方人,又
因為懷著我而脹奶,也不可能夸張到哪里去。
泠這傢伙,應該編好一點的謊;無論是想稍微挫挫我的銳氣,或是打算給我
帶來更大的打擊,都得要再努力一點才行。
聽完我的發言,泥沒打算回應;基於禮貌,她應該關心一下我的身體情形,
或隨便問候個兩句。
把這些都盡量省略之后,蘋果奶只說:「管好你自己,別老是給其他人添麻
煩?!?
特地來一趟,就只是為了講這些廢話;如果她沒忙完,大可馬上回去;誰能
料到,她還有一堆話要說。
眉角下垂的我,開始在腦中哼歌;先是覺得我對待泠的方式不對,然后又覺
得我不應該對絲採用那種態度;無非就是這些老掉牙到了極點的內容,哼──只
有喂養者才適合當我的老媽,你不配!
我一臉輕蔑的,抓住泥的兩邊乳房。她沒有躲,甚至不怎么驚訝;挺有勇氣
的,我想,舔一下右邊嘴角。
可能是因為喂養者常常揉吧,泥差點叫出來;非常敏感,如果是被人含在嘴
里,她搞不好會跪倒在地。
張大嘴巴的我,故意用兩排牙齒撞出咖喀聲,暗示自己隨時都可能咬下去;
再這樣下去,泠應該會跳出來阻止我;至於絲,鐵定有更激烈的反應。
確實,現在的我,表現得比先前還要過分。蜜要是在場,鐵定也看不下去。
然而,泥不但沒有抗拒,甚至還有阻止他們的意思;如此奇特的表現,讓我
有些反應不過來。
之所以任憑我對她胡來,是為了當好「妹妹的盾牌」;真偉大,明要是知道
了,八成會對她有不少好評吧?
意識到這件事,讓我的血壓升高;沒想到,反而給泥逮到機會,來表現得比
我還要更像個好姊姊;日后,還不能針對這件事笑她,否則我的形象真會跌到谷
底。
嘴角下垂至極限的我,松開雙手。
泥未后退,也沒檢查一下自己的乳房。她的表情平和,好像什么事都沒發生。
在一旁觀看的絲和泠,都稍微松了一口氣。蜜應該有觀察到這邊的情形,只是不
認為自己需要介入。
在我想到該說什么話之前,泥腰后的幾只觸手碰到地面;「嘶?!孤曧懫?,
由一堆肉柱拼成的大桶子,從她身后的地面縫隙中升上來。
要不是我有聞到陣陣奶香,極可能會以為這是裝酒的。
「都在里面。」泥說,左手輕敲邊緣,發出沉沉的聲響。
里面裝得滿滿滿,我猜,沒摻水?
雙眼不再暗沉的泠,說:「是好幾天的份,全來自喂養者大人?!?
「不許浪費!」絲說,眉頭緊皺。很顯然,光是聞到喂養者的乳汁香氣,都
可以給她帶來勇氣。
重新挺直身體的絲,一臉囂張;在這種時候,還想假裝自己早就長大,不再
依賴姊姊;正因為藏不住勉強的感覺,所以才顯得可愛。
絲這種彷彿在糖霜中打滾過的狼狽樣,也是充滿光芒;可十分難得的,我幾
乎是一直盯著那個大桶子,沒多看她幾眼。
那美好的滋味,我永遠都不會忘記。而原來,我不是只在剛出生時才有機會
喝,太棒了!
我看得出,他們也喜歡得很;交出來時,之所以沒顯得那么不干愿,是因為
這本來就是要給我的;即便對我的所做所為再有意見,他們也無權在這一項目上
打折。
「原來還有這么多?!刮艺f,口水差點流下來。再多兩桶,我也喝得下。
說是花好幾天累積──用滴的?我不相信;但把明的乳房描述得跟噴泉或消
防設施差不多,又太夸張了。最有可能的,是她每天都跟一頭牛一樣,被一到兩
個人在那邊擠呀擠的;很美的畫面,卻也讓我的罪惡感再次加深。
我們欠喂養者的,可能怎樣也還不了。要是把這種感想講出來,絲和泥搞不
好會回:「那還用說!」
然而,在這同時,我又有預感:再喝個幾公升,就會變得太大只。與怕胖無
關;什么營養過剩,從來就困擾不了我們這種由術素組成的生物。
說得直接一點,就是:喝下喂養者的奶,可能會讓我就恢復成原來的外型─
─
才不要呢,我想,吞下一大口口水;可以的話,最好把現在的樣子延長不只
一周!
很顯然的,他們都沒察覺我的想法。
咬著牙的泥,冷冷的說:「快拿去,這可是我們特別為你準備的。」
「原本是想分著喝的?!菇z強調,眉頭緊皺,「要不是明和蜜都覺得該給你
──」
「會完全恢復嗎?」我問,聲音越來越小,「我原來的樣子,在喝──」
「你在懷疑什么!」絲回,彎下腰,「你可是在喂養者的子宮里住了快一個
月,就算頭沒了也能長──」
「這樣啊。」我說,高舉右手,「那我也用不著再藉著這種方式,來強調喂
養者的能耐吧?」
「什么?」絲和泥不僅同時回,還都一副橫眉豎眼的樣子,用不著如此吧?
我想,吞下一大口口水;剛才,我說的可不是什么髒話;邏輯是有些牽強,還有
點難懂,但也就只是這樣而已。
過長的停頓,不會比一句「你們應該輕松一些」好到哪去;深吸一口氣的我,
只思考不到幾秒,便開口:「我不渴──不,我的意思是這樣就夠了!」
怕他們聽不懂,我繼續說:「因為喂養者大人的努力,我的身體情形是絕對
OK的;所以啊,再從她那邊拿些什么,就顯得有些過分了。」
得到一桶本來就準備給我喝的奶,有哪邊不應該嗎?我不認為;基本上,我
也不像是會說那種話的人;這一套邏輯,通常是源自那種精神高尚,有如模范騎
士的傢伙。
我大可誠實一些,直接說出自己原先的考量;不過,一下吐出太多真心話,
也實在不合我的風格。
他們之中,泥尤其看得出我有其他盤算。
為減少嫌疑,我故意豎起右手食指,讓自己看來像個對天發誓的虔誠教徒;
有時,這樣反而更讓人覺得火大。
泥會個發難,我一邊猜,一邊輕咬雙唇。接下來,她應該會說「你這什
么鬼邏輯!」
不過,就在泥開口前,絲出手了。
我看得很清楚,絲是從后面抱住泥的腰;動作之快,可能會刺激到腸胃。
有那么一瞬間,她好像還想偷摸泥的胸部,嗯──應該是我看錯了。
眉頭緊皺的我,一邊低頭,一邊揉眼睛。
這個時候,絲對泥說了一些悄悄話。
我除了豎起耳朵外,也努力伸長脖子,聽到卻只是一些「囌嘟」、「唆哆」
等模糊的發音;沒法像以前那樣,單憑幾個簡單的調子就判斷出大致內容;應該
是因為恢復視力,腦中線路又剛接回的緣故。
絲知道這一點嗎?不,更有可能的,是她也不怕讓我會聽到。
不擔心我會知道她的盤算,甚至很期待我的反應;若真是這樣,那剛才的悄
悄話,就等同於挑釁。
不過一陣子沒見,她就變得好像壞孩子;我認為,泥和蜜要負最大的責任。
至於喂養者,她極有可能還在狀況外。
在我重新睜開雙眼之前,泥再次開口:「既然這樣──」
「我們就收下了!」絲搶著說,語氣堅決。
之后,她們合力舉起桶子,頭也不回的離開。
這對姊妹好像早期待事情會如此發展,只是一時之間還找不到合理的說辭;
心中存有貪欲,又煩惱該怎樣和其他人解釋。
而我,就成了那個推走寶物,還給人家擦手紙的傢伙;聽起來不怎么聰明,
但──比起一些瑣碎的細節,我更在意的是:才過了不到十秒,絲就在那邊偷摸
泥的屁股,甚至好像還想把泥的幾根觸手含在嘴里。
不可能的,我想,使勁搖頭。雖然她們長得不太像,但可是雙胞胎;的確,
在遇到喂養者前,她們是拿彼此做為房事的練習對象;那是蜜要求的,說什么在
路邊隨便以一個閑雜人等為對象可能會出問題……
總之,她們不會發展成和戀人一樣的關系。
無論如何──即便是喂養者有這方面的興趣,也不可能!
更何況,她們從小時候開始,就一直在一起;這樣,就算沒有血緣關系,按
照常理判斷,也不至於。
啊──好煩躁!
不停思考,同樣不合我的風格;先用兩手食指輕揉自己的眼頭,再屏住呼吸。
這時,若使勁咬牙,很快就會耳鳴;是不怎么舒服,但只要能夠有效阻斷腦
中的思緒,我就愿意嘗試。
要是在剛失去視力時這么做,極有可能會昏過去;由喂養者賜予的這副身軀,
基礎數值相當驚人,就算把力道與屏住呼吸的時間等再調高數倍,也算不上是什
么挑戰。
最后,有個能稍微令我感到滿意的結論,自腦中的一角蹦出來:「因為失去
視力太久,對於圖像與動作的辨識都不如以前了?!?
器官的運作情況良好,但顯然,還要花一點時間來適應;很有說服力,可以
接受。
稍微松一口氣的我,內心還是有些煩躁;這也是腦袋恢復,所帶來的困擾之
一。
正當我又覺得無聊,想和泠多玩玩時,卻發現他早已不在原處;先往左看,
再往右瞧;最后,我彎下腰,讓自己的視線自兩腿間穿過,才發現,他正躡手躡
腳的,跟在絲和泥的屁股后。
這個大傢伙,是想要分得一點奶,并順便躲我嗎?
「一副沒出息的樣子?!刮艺f,忘記減低音量。
泠就算聽到了,也不會回頭。此時的他,就像一頭蠢驢,眼中只有胡蘿蔔;
在咬到前,絕不慢下腳步。
一但談到喂養者的奶,都變得有些瘋狂;這些傢伙,實在是太不像樣了!蜜
若身在現場,應該是會和我一起嘆氣,而不是也追過去。
用左腳掌磨蹭右腳背的我,試著冷靜面對;先讓表情看來酷酷的,再用比絲
還要成熟許多倍的方式來叉腰,這樣──很像是在球門前苦惱的足球明星;構圖
無可挑剔,但要是真沉浸在這種思考方式中,顯然很逃避現實。
一分鐘過去了,虧大的感覺不但沒消失,還開始加劇。
我應該──要想些別的藉口;既能保住那一桶奶,也不用馬上喝。
唉,后悔也沒用──這時,比起跺腳或抓頭發,直接大喊:「我搞錯了!」
然后,追過去;抱住某個人的小腿,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或許可以拿回不少;
但那樣實在太丟臉了,我要是做了,會一輩子都沒法在大家的面前抬起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