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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要是看到她這個樣子,可能也會嚇到說不出話來吧?露想,該阻止一下,又覺得絲搞不好沒做錯;就算帶有惡意好了,過程仍可能和真正的激將法相差不遠,就看結果是好是壞了。
笑得像個吸血蝙蝠的絲,再次開口:「凡諾的技術或許了得,但他強調自己天才的次數實在太多,已經到了一個極為的地步。會不會他之所以要等到同行都要走光了才開始製造我們,就是不希望別人一眼就看出他的錯誤。記得嗎?也是初次嘗試做出像妳這種只有外型可取的傢伙,換句話說,妳是實驗品,相較于打安全牌的蜜和只強調功能的泠,妳才是最微妙的,不是嗎?」
「妳、妳——」
「就算我們不提這些,只強調重點好了,一個連前戲都不會的觸手生物,不就只是隻珊瑚蟲嗎?」
這樣講就太過分了,泥想,有點想笑。然而,還沒等到她開口勸阻,露就已經完成所有的反擊動作。
兩隻剛從肉室縫隙中取出的次要觸手,像蛇一樣的爬行,不要幾秒,就與露的手肘連接,還伸出獠牙。
絲一注意到,馬上就雙手併攏,可這種臨時拼湊、又根本是針對直拳的防御動作根本不夠看;泥也是,似乎是因為冷眼旁觀,又沒有把忍笑時臉頰鼓脹的樣子遮掩好,給露視為是和絲一伙的。
這對姊妹的左乳房上都多出至少四個不算清晰的口子,一股漲痛的感覺迅速在胸前蔓延。
露的次要觸手動作飛快,攻擊路線又很複雜。絲和泥就算再早五秒準備,也還是會中招。
氣呼呼的露,不理會已經雙手抱胸的兩人,只留下一句:「我要跟我媽告狀!」
她跑了,動作像猩猩,卻像貓科動物那樣敏捷。
「幼稚。」絲說,又有點羨慕;只有露能夠大聲說自己是明的小孩,畢竟,人家可是在明的子宮內待了快一個月,自然獲得這項特權。
明在露身上留下的DNA很多,至少短時間之內,她幾乎就等于是明的小孩;至于其他人,就只是創造出類似的情境,玩玩角色扮演;想到這裡,絲不僅輕咬雙唇,還有點想在地上打滾。要不是乳汁已經快溢出來了,她真的會那麼做。
「與喂養者有臍帶相連,這是多麼讓人羨慕的體驗啊!」絲說,握緊雙拳,嘴唇不停顫抖,姿態像極了歌劇女角,要是肉室的光線能配合一下就更完美了。
泥和她的想法差不多,但還是咳了一聲,說:「平常盡量少說這些話,別讓明覺得妳很噁心。」
絲聽完后,主要觸手是硬得很,身上的次要觸手卻缺乏活力。本想說在一起討論過后,要認真考慮是否和泥先透過口交等方式來洩慾,但后者只想把多數時間都用于準備早餐。
不過是在教訓露的時候講了一點和性有關的事,還不足以讓泥發情。絲只好一邊回想和明相處時的種種,一邊幫自己處理乳汁大量分泌的問題。
泥的假設是對的,在旅游的尾聲,明的焦點應該是放在吃喝上比較多。對于一個不久前才做過愛,更之前又生過小孩的女人來說,這是最合理的發展。
于是,一塊超過十盎司的牛排就這麼被端上桌,用瓷盤子裝,只在旁邊準備鹽罐,配菜是用糖水燉煮過的蘿卜和花菜。三分熟,肉質好到夸張,刀子很輕易就能切段。明明沒添加什麼香料,油脂聞起來卻很像堅果,斷面又帶有一點花瓣的光澤。
明是個懂得品嚐的人,沒有要求其他醬料,或抱怨泥沒把這一大牛排煎得更像烤肉些。
一口又一口的,牛排很快就解決,明沒花多少時間咀嚼,是為了避免菜變涼,泥還炒了蘑菰和香菰,和糯米、五花肉一起搭配。這幾乎是一道中式料理,旁邊的湯還是以白菜為主要原料,用上真正的金華火腿,和全雞一起長時間用小火燉煮。
在旅游澹季,要吃到這種好料,得花不少錢。泥不想假她人之手,從昨天就開始準備,中途由絲和泠幫忙顧火。
來到飯桌前,絲主動坐在明的身旁,蜜和泠也是。明先是把絲摟在懷中,又用臉去蹭蜜和泠的胸膛。所謂「恰好的距離」,就是像現在這樣。他們沒有打擾她用餐,泥就算有點看不習慣,也沒吐槽。
明今天穿白色比基尼,表示她等下要去海邊。有襯布,不會因為沾了水就走光,讓絲覺得有些可惜。
蜜主動提議要幫明暖腳,然后就像家犬一樣的彎起身體,把明的腳掌和小腿肚都給用身體護著。她和犬科動物的老祖先差不多大,尾巴一搖,連明的膝蓋都能搔到。
泠幫明
按摩,絲和泥則是趁這時候去一趟廁所。明早就聞到她們身上散發出的味道,問:「是露咬的嗎?」
絲點頭,雙手輕掐乳房。泥把左手臂橫在胸前,一臉害羞。口水流不停的明,一臉期待的要求檢查。
明曉得,觸手生物要調整乳腺或阻止外來物入侵,方法多的是。
「是為了讓我喝個過癮,才沒有浪費,對吧?」明問,其實已經很飽了,但依舊伸舌頭。絲沒有老實承認,還假裝不小心的噴出一點乳汁到明的臉上。泥沒那麼輕浮,但明故意用額頭去蹭、用鼻子去戳,幾道乳汁還是噴出來了,畫出美妙的拋物線。
在陽光中閃爍,甚至形成甜甜的霧氣,明光看都覺得好陶醉。
她只嚐了幾口,大部分的時候都是絲在喝,后者連次要觸手都用上,一滴都不浪費。
在明的面前,泥沒打算說什麼,卻暗自決定事后要好好處罰絲,在床上。
絲多少猜到泥眼中的光芒是因為什麼而閃爍,又表現出期待受害的樣子;只要扯上親姊姊,場面就變得好淫穢,明即便只是稍微察覺,也會有不少生理反應;幸好,為了穿比基尼,沒裝上主要觸手,否則會出現特別顯眼的帳篷。
絲為避免泥在收拾的時候忘記,還多加把勁,邊揉自己的乳房邊提醒:「說好了,要盡情的蹂躪我喔。」
「才沒和妳說好!」泥怒斥,滿臉通紅,默契不該用說的,這是常識,但論掌握主動權,絲本來就很有一套,更喜歡讓本來就已經很下流的計劃又添幾層糖霜。
果然,泥反擊了,直接用腰上的觸手裙把絲給團團包圍,又啃又親的、舌尖甩出的大量唾液,讓幾排牙齒的輪廓都變得模煳。
還沒插入,絲就已經快高潮了;直接用陰唇和陰蒂去磨蹭,甚至直接掐自己的乳房,用幾道不太透明的乳柱直接澆灌泥的觸手。
空氣變得有些黏,明只是笑咪咪的,沒有表示意見。
泥不甘示弱,也噴了幾道乳汁回擊,都被絲的觸手接下。
這是一場邏輯微妙的戰爭,泥甚至覺得有點不堪入目,絲則是已經樂到笑出來了。泥不想只是幫她解渴而已,乾脆把觸手裙上的舌頭都給伸長到極限,直接舔舐絲的陰唇與陰道,喝乾淫水,抹平皺摺。她甚至彎下腰,把絲的陰蒂當乳頭吸;連自己的嘴巴都用上,可見有多認真。從頭到尾若是只依賴次要觸手,那連開胃菜都稱不上。
即便如此,洗碗的工作泥也沒交給別人,雙手與觸手之間的協調從來沒出錯過,別說打結的可能性了,連彼此碰撞都沒有。真了不起,明想,十分佩服。
氣勢驚人的泥,徹底佔上風。不去管這樣是否太粗魯,任憑節奏狂亂下去,看起來是有點危險,甚至挺殘忍的,但真的別具風味,過于明顯的敵意,以及一點虐待狂傾向,讓已經頭下腳上的絲又弓起身體、牙齒打顫。她高潮了,大量的淫水與腺液混合,直接噴灑在明和泥的臉上。
閉起右眼的明,舔了一下左邊嘴角,說:「好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