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海生!”唐菲的聲音都直了,快步走到方堯身邊,她嚇壞了,“海生,你怎么了?怎么臉色這么難看?”
方堯沖著她笑了笑,想說我沒事,可不等他開口就覺得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知覺。
“海生!海生!來人啊……快來人啊!”
***
淮安又做夢了,夢里的方堯和過去的很多年一樣,喜歡欺負(fù)她,他總是捏著她嘴邊的小酒窩說:“你雖然長的丑,可這對酒窩還是挺好看的。”
她聽了很生氣,扭頭避開他的手要走,身后方堯追著她,她轉(zhuǎn)身惡狠狠地瞪他,威脅他要是再跟著就告訴老師。
畫面突然一變,她呆在一個黑乎乎的空間里,看不到任何東西,她很怕,叫著方堯,可無論她怎么哀求,方堯就是不出現(xiàn)。
畫面又一變,她看到方堯一動不動地躺在血泊中,她離的有些遠(yuǎn),可她仿佛聞到了刺鼻的血腥味。
那是方堯的血。
然后她眼睜睜地看著那輛白色的轎車再次朝著他開了過去。
“不,不要……”她想攔住那輛車子,可身子卻死死的釘在那里動不了。
心臟像是被一雙無形的大手捏住,淮安疼得蜷縮著身子,痛苦地掙扎著。
“嘭……”
淮安喘著粗氣醒了過來,額頭濕漉漉的,她抬手摸了一下,摸了一把的汗,身上也身上也黏糊糊的很難受。
這時放在床頭的手機(jī)響了起來,淮安拿起來看了下,詫異地盯著手機(jī)屏幕上的來電顯示。
竟然是林海生的媽媽唐菲打給她的電話。
不能怪淮安如此驚訝,實在是淮安與唐菲這對未來準(zhǔn)婆媳之間的關(guān)系一直都很復(fù)雜。
小時候唐菲還是很喜歡淮安的,也曾戲言讓淮安大了當(dāng)她的兒媳,可那些承諾的前提是淮安是一個健全的人。
林海生可以說是唐菲的命根子,可想而知,當(dāng)初林海生告訴唐菲他要和曾經(jīng)那個青梅竹馬,如今殘廢了的淮安訂婚時有多難受。
不同意吧!唐菲知道林海生有多固執(zhí),可同意吧!唐菲不甘心。
她覺得林海生是這個世上最優(yōu)秀的青年,所以理當(dāng)找一個同樣優(yōu)秀的女人。
可林海生就是認(rèn)準(zhǔn)了淮安,她說再多也沒用,后來唐菲實在是拗不過林海生,就同意了兩人的事。
淮安與林海生至今已經(jīng)訂婚兩年了,可每次過年過節(jié)的淮安去林家唐菲雖說不至于對她尖酸刻薄,但也沒有什么好臉色,總是淡淡的看一眼淮安就不愿再看第二眼,生怕看到淮安的腿一次次提醒自己有一個不良于行的兒媳婦。
想到這淮安苦笑了下,這么多年她嘴上說是不在意可哪里是真的不在意。
如果她生下來就是個殘廢倒還好,那樣子她就不會知道雙腳穩(wěn)穩(wěn)落在地上時的觸感,就不會知道那種想去哪就去哪的隨心所欲。
電話還在響,淮安無奈地接了起來,實在是不知道要與唐菲說些什么。
“伯母。”淮安輕聲開口。
那邊也是良久沒有吭聲,可能與淮安一樣心情也有點復(fù)雜吧,過了好一會兒,淮安才聽她干巴巴地說道:“安安啊,伯母問你一件事?”
“您說。”淮安應(yīng)道。
那邊唐菲接著開口,“我聽說昨天海生去見你了,你們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不愉快的事了?”
淮安聽出來了,其實唐菲更想問,你是不是和海生吵架了?
可她與林海生之間的關(guān)系并沒有他們認(rèn)為的那樣親密,昨晚看到林海生時她其實挺驚訝的,她知道林海生是個什么樣的人,一個連自己生死都不怎么在乎的人怎么可能因為她爸爸病危就急急忙忙的趕到醫(yī)院。
只是昨天她累了,沒有想這么多,這會兒聽唐菲這么問她暗自思索著,是不是林海生發(fā)生什么事了?
當(dāng)然,這些想法只是一瞬間掠過了她的腦海,此時還是趕緊應(yīng)付好唐菲較為重要。
“伯母,我和海生很好。”
那邊靜了一會兒,“哦,那就好……那就好……那就好,不過……那個……”聽得出來,唐菲有點難以啟齒,淮安恩了一聲,沒有催促唐菲。
“安安呀,海生病了,晚上回來后就高燒不退,嘴里一直念著你的名字,不讓任何人碰他,醫(yī)生給給他掛水都被他掙扎著傷了自己,伯母實在是沒法子了,只能拜托你過來看看了。”
沒想到是這事,淮安想了下答應(yīng)了,也算是感謝林海生昨晚一直守在醫(yī)院的報答了。
她不想欠別人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