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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世紀,上海良好的港口位置使其開始展露鋒芒。1842年《南京條約》簽定后,上海成為中國開放對外通商的口岸之一,并很快因成為東西方貿易交流的中心而迅速發展。至20世紀30年代,上海的跨國公司如雨后春筍般樹立起來。
鴉片戰爭后,清政府允許英國在上海設立租界。上海的租界地區享有完全獨立的行政權和司法權。租界的存在使得上海未被戰火所波及,并享有實際獨立的地位和充分的國際聯系,給近代的上海帶來了繁華。不得不說這也算是事物的兩面性,至少它打開了中國封閉的國門,為中國在這一段時期培育了許多優秀的人才。
——前言
在這個云集著大資本家、洋人、日本人、軍閥、投機商人、流氓、騙子、小偷、舞女、□以及許許多多窮苦百姓的城市里,每天總是發生著各種各樣的故事,每個人都是自己故事中的主角,也是另一個故事的配角和路人。
在來中國之前寸心曾想過要更改這個時代的軌跡,讓這個國家的人民免受戰亂之苦,后來顧忌著天道循環,沒有一直行動。但這樣的想法一直沒有變過,只是在她能運用法力的時候,做這一切只是舉手之勞,她的腦袋結構很簡單,信奉的是以暴制暴。
但一旦失去法力,她就什么也不是了,或許能依靠一些小聰明在這亂世中獨善其身,但是讓她為國家“拋頭顱灑熱血”什么的,不出意外會會死無全尸的,她并不適合與人斗志,這一點寸心很有自知之明,她是一個很懶的人,做不到那樣的犧牲。
上天本來就不是公平的,亂世使得生靈涂炭,但也造就了無數的英雄和梟雄,她想要改變中國現狀的想法太過天真,自以為是的拯救往往也斷送斷送了一些人該有的仕途命運,這對他們來說是何其的不公。
多年上位者的生活讓她不免有些自以為是,不過她所悟的“道”本就是隨心所欲,順心而為。
面對這個不公的世界,有人迎難而上,抓住機遇,改變自己的人生;有人安于現狀,獨自生活在小小的蝸居,冷眼看待世間的一切;有人置身事外,不解世人艱苦,心安理得的享受著豪華舒適的生活,卻不知一切過眼云煙轉瞬即逝;有人被艱苦的生活折彎了腰背,卻沒有勇氣去改變,期待別人的救贖……
形形□的人、各種各樣的生活、變幻莫測的際遇組合成了百態人生,及時是神也沒有資格去隨意改變他們的命運,活了那么久,有一句話寸心是堅信的:自己的命運自己掌握。天道際遇一切的一切都有自己的循環體系。
“母親,你還想逛什么地方,我和阿布陪你吧?”楊炎清放下手中的咖啡杯對著魂游天外的寸心說道。
兒子難得的‘孝心’讓寸心感動了,心滿意足的挽起自己兒子的手腕,另一只手牽起阿布小包子離開了蛋糕店。
其實寸心還是有一點小小的遺憾的,自己的孩子在一夕之間突然長大,讓兒控的她沒享受完照顧孩子的樂趣,就不得不接受“吾家有兒初長成”的無奈。
現在楊炎清的身高已經和寸心差不多高,骨架已經張開,摸上去不是**的骨頭就是梆梆硬的肌肉,再也回不到兒時肉嘟嘟的樣子了,在挽著兒子的時候寸心很憂傷——她多么想左右各牽一只包子啊!
當然寸心只能在心里想想,如果被自家兒子知道了,肯定會丟下他可憐的母親自己帶著媳婦去玩的。
不過這孩子的成長速度要是讓哪吒或者紅孩兒知道了的話,估計會來找他拼命的——眼紅嫉妒的人(神)是傷不起的。
要說想要去的地方寸心真的沒想過,最后還是讓楊炎清帶她到了他們的公司,楊戩便面上的身份算是一個擁有高等爵位的外國投資商。
在現在的上海,二哥這樣的身份地位無疑是非常高的,公司的占地面積很大,從大門走入,給人一種嚴謹的感覺,職員各司其職,井然有序。
當寸心他們進入公司的時候就有前臺的小姐微笑的站了起來,因為楊炎清早上來過,楊戩也帶著他和公司各高層一一介紹過,所以現在大半的人都已知道楊炎清這位看起來只有十三四歲的少年是他們的小老板。
對于這兩父子的第一印象,全公司的人可是非常深刻的,在大上海這樣的地方洋人并不少見,有錢人也是不在少數,樣貌俊美的他們這樣的精英更是見過很多。但見到這對父子的第一眼,他們還是被震撼到了,特別是楊戩,他的相貌看起來只有而十七八歲的樣子,面如刀削,神入冰雕,看上去穩重而冷冽。瞬間吸引了全公司上下性別為“女”的動物。實在難以想象這么優質的男人不僅結婚了,而且孩子都已成長為能夠獨當一面的“小男人”了。
言歸正傳,看到自己的小老板,前臺小姐當然是很笑容滿面的迎上去:“少爺好,董事長現在正在開會,他讓我轉告您如果您來了就去會議室!”
“知道了!”楊炎清點頭,隨即對前臺說到“這是我母親,你們的董事長夫人。”說完看了一下寸心。
“去吧,我先帶阿布去你父親的辦公室等你們。”接著轉頭對知道她身份后表情有些呆滯的前臺說到:“我第一次來公司,不太熟悉,麻煩你,幫我帶一下路。”
“哦,好、好的。”前臺從寸心的相貌中回過神,緊張的答復到。老天,這位不會是里德爾先生的小老婆吧,這么年輕根本就看不出她生過孩子,等一下我要去和小芳說說,這小妞還想在公司勾引我們的大老板,就她的相貌,連為這位夫人擦鞋也不夠。
就這樣寸心帶著阿布去了楊戩的辦公室,中途小阿布轉頭對楊炎清做了一個鬼臉。
楊戩的辦公室如他的人一般低調的奢華,嚴謹的張揚。辦公室很大,中央是一張檀木的辦公桌,中規中矩的放著,辦工桌的背面是一個很大的書架,占了除窗戶之外的整面墻壁,上面放滿了各類書籍,寸心知道,這些書并不是擺放著做做樣子的,這一點是他們兩夫妻唯一顯性的共同點,二哥和她一樣愛看書,或者說二哥是一個真正愛書的人,上輩子玉鼎收場的三界各類寶書,全都沒有逃過二哥的魔掌,都被二哥瀏覽了一個遍。
來到這個世界,看書也幾乎成了二哥的習慣,現在正處在新舊文化交替的時期,各種種類繁多的書籍層出不窮,這大大滿足了二哥的愛好。
阿布來到辦公室之后,很乖覺的從書架上抽出了一本英語書籍在沙發上看了起來。寸心四處看的無聊,雖然想像阿布那般坐在一旁看書,但考慮到這并不利于“婆媳”之間的感情培養,于是寸心露出了灰太狼誘拐小紅帽時的經典表情:“阿布,看書多無聊啊,陪寸心媽媽一起玩游戲吧?”寸心搖著從空間里拿出來的游戲機。
聞言,阿布抬起頭,看到寸心手里搖晃著的閃亮亮的游戲機,^△^小包子立馬放下手中的《理想國》,歡快的跑到寸心身邊,“寸心媽媽怎么會帶這個東西,楊炎清都不給我玩?”
“他不給你玩,阿姨給你玩,這個還可以兩個人一起玩,比那個好玩多了,來寸心媽媽先教你怎么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