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豬南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潤滑好杜銘離看得欲火焚身:“阿漠,好了沒?開始做吧。”杜銘離此時完全脫了衣服,露出優美的腹肌和偏古銅色的皮膚,他是三個人里身材最好的,酷愛鍛煉。
還在攪動著馮裕緊緊咬著他手指騷穴的傅漠回過頭,眸色閃爍著欲望,他咬著哭泣的青年唇瓣,皮膚白皙四肢勁瘦,他喘著粗氣:“不急,這個小騷貨要到了。”說著,果不其然,被插的咕嘰咕嘰的騷穴很快伴隨著青年軟媚的叫聲興奮的抽搐了數十下潮吹了。
傅漠抱起軟得站不穩的青年,行走間可見已經硬邦邦的肉棒。“去房間,這里做不舒服。”這還是傅漠第一次說去房間,以往他們玩mb,都是在包廂里做完就提褲子走人。
杜銘離和張輝也沒什么意見,他們和傅漠好得就像穿連襠褲似的,自然不會在這么一點小事情上反對傅漠。幾人進了房間,關上了門。
“騷貨,騷雞巴很癢吧?”一向斯文的傅漠這次卻爆了粗口,他揉著淚眼朦朧的青年雞巴,刮過那粉嫩的鈴口。“唔……老公……”青年下意識迷蒙的看他,渴望的喘息著把雞巴往他手里送。傅漠呼吸不穩了一下,他神情變了,聲音沙啞:“騷貨,等下就讓你欲仙欲死。”
傅漠把位置讓給了杜銘離,杜銘離是個急性子,直接分開腿扶著青年的雞巴緩緩吞進了體內。這還是他杜三少第一次做受,杜銘離一開始還有些不適應,然而動了幾下后就漸如佳境。杜銘離疑心自己是不是天賦異稟的時候,就被身下騷浪的小妖精吸引去了注意力。“啊……啊哈!好棒……老公……”小妖精一邊哭著,一邊掐著自己的奶頭,神情迷醉的忍不住頂胯。杜銘離差點被這一頂頂進騷心尖叫出來,他被身下的人這副騷樣子弄得欲火焚身,自覺丟了面子,他一邊抓著青年兩只碩大軟綿綿的奶子捏奶,一邊扭動著屁股吞吃著體內的雞巴,夾緊了腸道把小妖精夾得哭哭啼啼。
“騷貨,讓你浪!干死你!嗯……”杜銘離體力本就好,腰力更好,連著騎乘了好幾回合下來都不覺得累,反倒是身下躺著被夾的馮裕已經爽哭了。此時他的腦中已經沒了那個不在乎他的丈夫,他只想要得更多,他哭著神情嫵媚的看著身上的人,一邊哭,一邊放浪的呻吟。什么羞恥的稱呼,讓叫什么叫什么。三個人輪流騎了一次,馮裕藥效漸漸的下去了,只是身體的歡愉卻沒那么容易下去。
馮裕被張輝抱著掰開腿把嫩逼懟在了傅漠臉上,一向像個高嶺之花的傅漠抓著青年白生生的大腿把舌頭鉆進了那敏感的幽深處。“啊……哈……好麻!要壞掉了……嗚嗚嗚……”青年哭著,被扶著他的張輝掰過頭親吻,張輝一巴掌扇在他的奶子上,用指甲掐開乳孔,青年被上下夾擊,弄得幾乎昏厥,他的肉棒上套著一個在一旁喝水剛剛被操得狠了的杜銘離精心挑選的飛機杯,總之就就是全身上下的敏感點都被掌控。馮裕陷入了粘稠的欲海之中,他覺得自己好像一只只知道呻吟的淫獸,浮浮沉沉之中,他哆嗦了一下,覺得渾身都釋放了。
滿身吻痕的青年乳頭滴著白色的液體,身下也噴了傅漠那張高嶺之花臉一臉的淫水,被飛機杯咬著的肉棒疲軟下來,他落進張輝懷里疲憊的喘氣。“那是……什么?”杜銘離吃驚的看著青年乳頭滴著的乳白液體,走進后用手指沾著嘗了一滴……
杜銘離體力最好,率先抱著睡著的青年進了浴室把自己洗了一遍又清理好渾身痕跡的青年,他放輕了動作,看見青年幾乎破皮的乳頭,年輕氣盛的身體又開始蠢蠢欲動。杜銘離狠心掐軟了躁動不安的雞兒,把人擦干凈了用浴巾包裹著抱了出去。
幾個人清理干凈,打電話給手下讓人送來藥和衣服,最細心的傅漠給懷里睡得安穩的青年渾身抹了藥,穿好屬下送來的裙子,用外套包裹住人,遮住睡著的人的臉,和幾個收拾好重新變得人模狗樣的人往外走去。
“這個人,我們包了。”傅漠難得看了一眼討好的經理,而本欲爽快答應的經理在無意間看見懷里的青年露出的半張臉時渾身都僵住了,他吶吶道:“這位……這位不是我們這里的人啊……”幾個人的臉色同時一變。
馮裕被抱著坐在傅漠懷里上了車,幾個人把馮裕帶回了幾個人共同的別墅,早在他們很早時候就一起買的地方。“原來他真的不是那里的人。”張輝神情復雜,點了一支煙,想起青年之前哭泣的求救。“事已至此,我們幾個難道是看上了就不會下手的人?就是不知道,他到底是哪家的人了。”傅漠撫摸著睡著的青年的臉,很快得到了答案。他嘲諷的露出一個笑容:“沒事了,他是江沛的老婆。”幾個人同時放松下來,江沛而已,那個傳說中一直為了真愛吵的整個圈子都知道的江家啊,算不得什么。那就沒事了,原來這個人就是那個傳說中嫁入豪門飛上枝頭的男人——馮裕。
傅漠輕輕的念著口中的名字,摸著青年剛剛洗后柔軟的長發,神情不明。只是還有一個麻煩點的人——長孫家的,長孫離。傅漠神情冷了幾分,他們幾個拿到的,居然不是這個人的第一次。長孫離說是對這個人上心,最后還不是輕輕松松的就被自己那個無理取鬧的母親給算計了嗎?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