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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多余脂肪的平坦小腹上。
兩個身居高位的大美人在這個平時只會有流浪漢才會光顧的地方交合著,就
在幾步遠的地方,學生,上班族匆匆路過,沒人注意到這個小巷里的香艷一幕
,陳的媚叫也早就被外面的各種嘈雜聲給掩蓋。
「什么嘛,真羨慕你們龍的身體素質,這樣子居然都還沒昏死過去?!?
詩懷雅不耐煩的看著手腕上的表,距離上班還有半個多小時,再不快點結束
的話,老魏的臉色估計會很不好看,她看著兩人身下一大灘的淫水,一個多小時
的高強度性愛后,這條母龍居然還有精力叫出來,可是即使是龍族的身體,也不
可能在這種尺寸的粗大肉棒的抽插下保持原來的樣子,陳短窄但是富有可塑性的
陰道早已經被接連不斷的抽插中被詩懷雅肉棒上的肉刺勾住然后變成了詩懷雅的
陰莖套,每次詩懷雅抽出陰莖的時候,這團軟組織就會裹狹著一大灘的愛液和泡
沫狀的前列腺液從陳的穴口被拔出,然后在被詩懷雅的挺腰送回體內,而陳現在
的叫床聲也逐漸的開始微弱起來,她的心理防線早就被這個巨根給摧毀的七零八
落。
「粉腸龍,我要射進去了哦~想看點好玩的嗎?」
「什么?咕~主人想給我看些什么……不會是——唔哦哦哦~看來……我猜
對了呢?」
詩懷雅固定住陳的身體,胯部猛的向后一抽,隨著咕吱一聲,傷痕累累的陰
道和已經疲憊到極致的肌肉根本無法阻止子宮被整個拉出,只見詩懷雅令人生懼
的陰莖上,陳的整個子宮被毫不留情的拉出,這團粉紅色的軟肉孤零零的暴露在
空氣中,詩懷雅的龜頭將這軟組織撐了起來,整個子宮內腔完全被占據,沒有一
點空隙。
「原來你這只騷母龍也這么想看你自己的子宮啊~好啊,作為你猜對了的獎
賞,賞賜要來了哦~」
詩懷雅用手隔著子宮撫摸著自己正因為興奮而劇烈抖動的龜頭,在手指觸碰
到子宮的一瞬間,陳的身體就像是剛剛出水的魚兒一樣劇烈的抽搐著,雖然龍族
的身體可以讓他在這種程度的身體破壞下可以保持清醒,但是這種程度的刺激
,沒讓這只騷母龍昏死過去就已經很不錯了。
「噫啊啊~主人~快點,把精液……射進我這個賤女人的子宮里面啊啊???
在我這只無可救藥的賤母龍的子宮里?啊啊啊~」
強烈的刺激直接擊毀了陳的理智和判斷能力,她現在只想讓自己這個敏感的
子宮得到精液的洗禮。
「好啊~那就給我好好接住了,然后自己請假回家等我,知道了嗎?」
到這里,詩懷雅也不再忍耐即將噴薄而出的精液,大量的滾燙白濁從鈴口內
噴涌而出,在一瞬間就灌滿了子宮,整個子宮就像是水汽球一樣被精液給撐著膨
脹到了極限,陳低著頭看著自己被精液給撐的漲起來的子宮,心里想著的只有如
何更好的侍奉詩懷雅從而以此獲得精液,此外再無其他念想,甚至連那個高大的
鬼族閨蜜的身影,也在她的腦海里淡化了很多。即使是龍族的子宮,也無法承受
這般巨量的精液,就像是即將潰提的大壩出現了一個裂縫一樣,隨著子宮口一個
縫隙的出現,大量無處可去的精液瞬間找到了宣泄口,大量的精液裹挾著還在不
斷射精的肉棒脫出了子宮口,濃稠到幾乎成漿的精液一點點的從宮口滴落在地上
,脫出的子宮隨著精液的排出也慢慢的癟下去,然后就這樣一邊流出精液一邊吊
在半空中,陳失神的瞳孔盯著她脫出的子宮,嘴角竟勾出一絲弧線,射精后的詩
懷雅完全托不住這只母龍的體重,她放開手任由陳就這樣滑落到地上,然后重重
的砸在地上那滿滿一大灘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上。
「啊啊啊要遲到了,你這只粉腸龍自己回家,都怪你,我的絲襪都臟了!我
不管你了,自己回去等我!」
詩懷雅不耐煩的甩著自己絲襪和鞋子上沾染的精液,將一串鑰匙重重的從高
處扔下,砸到她泡在精液的子宮上,然后揚長而去。
直到快要中午,陳才從這場激烈的性愛的余波中清醒過來。
「嘖……詩懷雅那家伙……唔……星熊啊……」
陳剛剛從這個精液小洼里面站起身來,在包里的手機就開始嗡嗡的響了起來
,她拿出手機,沾滿精液的手按了幾下才按到了接聽鍵。
「喂?老陳你現在在哪啊,今天行動你沒來,還沒請假,老魏吃了你的心都
有。」
「我——我身體出了點狀況……唔~」
一邊接著電話,陳不自覺的用另一只手托住自己脫出的子宮緩緩的將它送回
體內,一邊跟自己閨蜜打著電話一邊做這種事情,這讓本來就有露出癖的陳又忍
不住高潮了一次,發軟的雙腿不住的彎曲,她又一次跌坐在了精液水洼里,巨量
的精液在地上濺起白濁的水花,將這只母龍幾乎全身都染上了白色。
「啊……這樣啊,那我去和老魏解釋一下,你先好好養病,我這幾天要處理
善后工作,我就不回家了,詩懷雅會接手你的工作,好嗎?」
「嗯……辛苦你們了,那我就先掛了,我這還有點事,就這樣,拜拜。」
「嗯,不對,生病就好好養——嘟—嘟—嘟……」
陳收起手機,大概整理了一下衣服,她發現自己身上能夠遮體的衣服基本都
被詩懷雅不知道扔到哪里了,自己的熱褲拉鏈被詩懷雅故意扯壞,穿上去和沒穿
沒有什么區別,至于胸罩什么嘛更是不要想,留給她的只有一件沒有扣子的白襯
衫。
「主人也真是的……就這樣回去好了……唔……我到底在干什么啊……」
一想到詩懷雅,她的嘴里就下意識的跳出主人這個字眼,這讓她更加的興奮
起來,她也不清楚自己到底在那場長達一個多小時的瘋狂性愛中遭遇了什么,大
部分時間里她都是屬于離昏迷只有一步之遙的程度但是有一點她很確定的就是
,她現在對這種感覺已經上癮了。
「得快點回去……主人給我的鑰匙到底是哪根啊……」
走出小巷,陳盡全力的催使著自己兩條發軟的腿向前跑著,這一帶也就是早
晚高峰其偶爾多一些人,但是現在可是臨近中午了,這附近一個人影都見不到
,陳用盡全力的跑進了前幾天晚上的那個大樓里,那也是這場淫蕩鬧劇開始的地
方,她走樓梯快速的奔到詩懷雅房間的門前,和詩懷雅這扇門相匹配的鑰匙孔足
足有好幾個,她不得站在門口一個一個的試鑰匙,正在試著鑰匙的時候,鄰居的
門突然打了開來,一個中年男人慢悠悠的從里面走出,手里還提著一袋垃圾,但
是因為門的阻擋導致視線被阻礙,陳看他看的一清二楚,但是他卻看不到這個就
在自己旁邊的滿身精液的大美女。
「要我幫忙買東西?知道了知道了,我等下給你帶回來,那就這樣,我出門
了?!?
屋內的一個女聲叫住了馬上要出門的男人,這給了陳幾乎是救命的時間,她
強忍著因為自己這個下賤身體帶來的巨大露出快感,手忙腳亂的用沾滿精液的手
一個個的試鑰匙。
「這個不對,這個試過了…不要,不要…求你了,快點啊快點啊……」
陳加快了試鑰匙的速度,但是現在貌似運氣是站在她這邊的,屋內的一個女
人叫住了正要出門的男人,陳能夠完整的聽到他們的對話,露出癖讓她身體現在
的敏感度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越是緊張,她也越是興奮,隨著咔噠一聲,門
被陳一下推開,她直接摔倒在了房間里,兩粒充血凸起的乳頭直接重重的壓在了
粗糙的地板上,不知道是詩懷雅的惡趣味還是她們貓科動物的奇怪癖好,原本放
著的應該是毛毯的玄關處的毛毯變成了貓抓板一樣粗糙的材質,敏感的乳頭就和
在砂紙上滾了一圈似的被這個粗糙的地毯弄得紅腫不堪。
「差點就…咕啊~真是的……糟透了?」
陳暉潔撐著兩條不斷打顫的手臂從地上坐了起來,一股暖流從她粉紅的尿道
口里噴涌而出,金黃的尿液不受控制的淌滿了整個玄關。
「為什么會這樣……就連失禁這種事情都會高潮,糟糕透了……」
陳身體一軟索性躺在了地上,手臂擋住眼睛,兩行清淚從眼角緩緩流下,她
小聲的抽泣起來,上午發生的事情就和一場夢一樣,原本只是很平常的一次露出
,但是卻遇到了自己的死對頭,被她用這件事要挾,自己最珍貴的身體被她如同
玩具一樣肆意玩弄,她心離也在搖擺不定,是放棄所有,投身與快樂,還是說堅
持這一晚上,就此回歸正常生活,她自己也不清楚,想著想著,陳躺在了一片狼
藉中睡著了,即使是龍族,在面對那種激烈過頭的性愛后體力都會有多多少少的
不支,當陳放松的時候,疲倦也像潮水一樣席卷了她的大腦。
咔噠——
「惡——你這只死母龍,居然尿在我家門口!」
一聲開
門聲驚醒了還在睡眠中的陳,還沒等她看清楚發生了什么,一只穿著
高跟鞋的腳就直接重重的踢在了她的臉上,巨大的疼痛使她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還沒從這一記面門直踢反應過來,一根冰涼的金屬柱狀物就直接插入了她的騷
穴,那是詩懷雅的高跟鞋根。
「我讓你回來準備,你卻在我家門口尿了那么大一攤,還給我在這里睡覺
,???難道你平時和那只油炸鬼也是這么過日子的?!」
詩懷雅氣憤的拿粗糙的鞋底重重的碾壓著陳的尿道口,原本睡了一覺后,膀
胱里就積蓄了滿滿的尿液,但是被這么一刺激,她又一次忍不住自己的排泄感
,溫熱的尿液不出意料的從她的尿道口噴涌而出,尿液直接濺到了詩懷雅的鞋子
上,有些向一旁濺射的尿液甚至濺入了她的鞋內,濡濕了她的黑色絲襪。
「被踩一下就又尿了?!你這只粉腸龍,不給你點教訓你好像是不會有點反
省的吧,你難道不知道尿尿要去廁所這種小孩子都知道的事情嗎?」
足部傳來的濕潤感徹底激怒了喝了點小酒的詩懷雅,她把自己那雙價值上千
的高跟鞋脫了下來扔到一旁的垃圾桶里,穿著絲襪赤著腳走了進來,手抓住陳的
角就往浴室拖。
「啊?。。≈魅宋义e了,饒了我吧……別抓我的角,真的會斷的!不要!求
您了!」
角作為龍族的一個象征,也是它們的一個弱點,有些龍的龍角敏感度甚至會
超過自己的私密部位,很不幸,這只淫蕩的母龍即使不是那種特殊體質,她的身
體也會對疼痛做出反應,剛剛被詩懷雅用高跟鞋根連戳幾下的小穴還在隱隱作痛
,在接著角又被人當成把手硬生生的拖拽,現在陳的內心防線幾乎是一觸即潰的
,平時就算是被弩箭穿臂而過都不會吭一聲的她,現在像個小女孩一樣大聲的哭
號著請求著詩懷雅的諒解。
詩懷雅明顯對這只已經墮落了的母龍的乞求沒有一絲的憐憫,她拖著陳到浴
室門口,手握住她的角使勁往浴室一拽,滑溜的瓷磚帶著陳飛快的滑向浴缸,現
在的陳根本沒有時間去改變她的滑行方向,結果就是她毫無懸念的背對著撞擊到
了浴缸邊緣,背部傳來的劇痛在一瞬間就讓她的身體因為疼痛變得麻木起來,陳
痛苦的哀嚎著,曼妙的身姿就像是一只被拽出土壤的蚯蚓一樣扭動著。
「切……騷貨!」
詩懷雅往陳身上啐了口唾沫,打開花灑,就像是沖洗一個臟的不行的抹布一
樣沖洗著陳那散發著雌性激素氣息和尿騷味的身體,穿著絲襪的腳時不時的會狠
狠地一腳踢在陳的身上,強迫著她自己調轉身子,以此來洗那些她洗不到的地方。
「嗯,洗的差不多了,只有洗的干干凈凈的飛機杯才配給我使用嘛~」
詩懷雅看著已經被溫水淋的像是一只落湯雞的陳,坐在一旁的小椅子上面
,關掉花灑的水把花灑從管子上拆了下來,然后,足足有一個女性拳頭大小的花
灑就這樣被硬生生的塞進了陳的小穴里。
「那個地方都被我干到宮脫了,沒意思,今晚就用你的嘴吧?!乖姂蜒抛プ?
陳的兩只角把這只在地上不停的因為高潮抽搐的母龍拉了過來,她把身上的衣服
都脫了下來丟進一邊的洗衣機,當然,陳身上那幾件殘存的衣服也被她脫下來丟
進了垃圾桶。
「隨地大小便的母龍飛機杯可沒有權利穿衣服?!乖姂蜒艃芍皇肿プ£惖膬?
根龍角,早已蓄勢待發的雌性肉棒抵在了陳的嘴角,似乎是聞到了什么令她興奮
的氣味,陳原本緊閉的嘴開始慢慢張開然后主動吞下了詩懷雅那粗大的龜頭。
「呵~還算有點做奴隸的自覺?!?
詩懷雅雖然對她這個舉動很是滿意,但是她并不準備就這么放過她,抓住龍
角的兩只手用力往自己身體的方向一拉,粗大的肉莖迅速的貫穿了陳毫無防備的
咽喉,雞蛋般大小的龜頭直接從她的咽喉突破進了陳窄小又緊致的喉道內。
「咕!咳咳…咕嘟…嘔…啾嚕啾?!?
陳瞪大著一雙眼睛,兩只手胡亂的使勁,試圖把這根幾乎是要將她活活嗆死
的東西從喉道里拔出去,可是無論她怎么動彈,只要幅度一大,頭上就會傳來的
龍角不堪重負的聲音以及劇烈的疼痛,這不得不使她停手,甘心的去接受這根無
禮的闖入者。
「很好~很好~乖乖的哦~對~用喉嚨慢慢的擠壓,咕???這么快就學會了
,你這只騷母龍還是很會的嘛~」
詩懷雅兩只手抓住陳的一對龍角不停的來回推動,陳就連一點呼吸時間都沒
有,她只能盡可能的適應這根闖入者帶給她的刺激和窒息感,直到整根陰莖都被
她完全吞下時,原本修長的脖頸上出現了一個凸起有
些夸張的「喉結」在隨著詩
懷雅對陳幾乎是虐待的深喉口奸中隨著詩懷雅腰部的擺動上下的滾動著,那個龜
頭在她喉道內放肆抽插的證明。
看著自己昔日對手在自己的胯下被當成飛機杯肆意的玩弄,原本就有些嗜虐
心理的詩懷雅在酒精的催動下開始實施更加瘋狂的施虐,兩只手抓住龍角狠狠地
將陳的整個腦袋都壓入了她的胯下,一雙豐滿的大腿緊緊的夾住陳的兩頰阻止她
逃離,原本就沒有怎么清潔,又是盛夏時節,詩懷雅胯下的汗味和殘存的精液和
淫水的味道直沖陳的鼻腔,奪走了她為數不多的新鮮空氣,各種氣味熏的她腦海
一陣發白,源源不斷的窒息感,劇痛,都像是鈍刀子割肉一樣一點點的摧殘著她
的神智,身體對于粗暴的虐待產生更多的快感并且正在逐漸的渴求虐待這種她本
不想的事情,正在一步步的把陳推向墮落的深淵。
「咕……主人……請…咕…咳咳,將陳……當成一個…肉便器吧…怎么玩壞
都…咕?!瓫]…沒關系。」
終于,陳抬起頭來,已經被粗大的陰莖給撐大到極限的檀口含糊不清的說著
為奴宣言,一雙暗紅的瞳孔下,桃色的愛心正緩緩浮現。
「事情已經壞到不能再壞了……再壞一點也無妨…對不起,星熊……」
陳緩緩閉上了眼睛,等待著詩懷雅對她這個奴隸的認可,當然,認可的標志
,就是詩懷雅對她的虐待。
「哦~既然這樣的話,騷母龍就自己去魏先生說,然后辭去一切職務吧,既
然都已經下賤到這種程度了的話,龍族的標志,也沒必要留著了吧~」
詩懷雅得意的笑著,強烈的滿足感和施虐心理得到的滿足讓她不再壓抑自己
身為老虎應有的暴虐,這場龍爭虎斗,是她贏了,而作為敗者的龍,下場絕對是
極其凄慘的。
詩懷雅兩只手的大拇指用力的按著陳的龍角,剩余的手指也死死的扣住這兩
根角質物不斷的發力,同時,濃稠的精漿也從她的檀口里面爆出,大量的精液從
詩懷雅的尿道內不斷泵出到陳的喉道里,巨量的白濁直接從喉管輸送到陳的胃袋
內,而那些來不及被陳吞咽下去的精液,則從她的嘴角一點點的滴到了浴室的地
板上。
「咕嚕~咕嘟~謝…咕?!x謝主人~」
長達兩分多鐘的射精結束后,一天都沒吃東西的陳,現在胃袋里滿滿的都是
精液,直到詩懷雅想拔出肉棒小解的時候,她依然不肯松口,當然,詩懷雅也不
介意在她嘴里尿出來,詩懷雅放松著身體,溫熱的尿液從尿道口不斷的涌入陳的
口腔,喉道,然后再奔涌著灌入胃袋內,腥臊苦澀的尿騷味充斥著陳的一呼一吸
,但是陳對于自己被當成便器被口內放尿好像并不重要,反而還甘之若飴的細心
幫她的主人吸出尿道中的殘留物才肯松開她的嘴,這還不算完,一只合格的寵物
,要知道清理自己吃剩的食物,結束了艱難的口奸侍奉的陳又俯下身,將地上那
些剛剛滴下的精液和流出的尿液全都照單全收。
「主人……我的角~拜托了?」
結束了清潔工作的陳抬起頭,兩只手用食指抵住她的嘴角,用被詩懷雅的肉
棒撐的有些脫臼的嘴,擺出一個淫蕩至極的微笑,詩懷雅什么也沒說,兩只手抓
住龍角用力一扳,從此,陳暉潔,不再配稱之為龍。
咔——
「嗚噫噫噫~疼…疼…最喜歡主人了~主人帶來的疼痛~還有主人的精液和
尿液~嗚噫噫噫?」
看著在地上因為劇痛不斷的翻滾著的陳,詩懷雅就和沒看見一樣,站起身來
自顧自的泡了個澡,然后等地上這只蜥蜴消停了以后,她才走出浴缸,抓住她癱
軟下去的尾巴,將她拖進了臥室,然后打開攝像機,打算給這只蜥蜴的排擋一個
驚喜。
(若干年后)
「喲,詩sir,謝謝你送的蛋啊,挺大個的,是什么蛋啊?!?
星熊接過詩懷雅手中的禮盒,打開一看,里面靜靜的躺著幾個足足有一個拳
頭大小的蛋。
「是我家養的那只龍,不,應該是叫蜥蜴生的,她自己要求要把蛋給你的
,鬼姐要是喜歡,它就借你幾天咯~」
詩懷雅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而星熊也撓了撓頭,兩個人都心照不宣
的笑了笑,寒暄了幾句后,詩懷雅將隨著蛋一起帶過來的一個大的有點過分的行
李箱交給了星熊便轉身離開。
星熊扛著行李箱,然后把行李箱帶進房間,打開行李箱后,一股濃烈的雌性
氣息撲鼻而來,被捆縛住四肢的陳,嘴里塞著口塞,已經被使用過不知道多少次
的子宮就這樣赤裸裸的暴露在外面,頭上的角也不知所蹤,它們已經被詩懷雅
打
磨成了乳釘乳飾和陰蒂環。
「老陳,好久不見啊~上次見面是在一年前吧~」
「星熊……我好想你~快……今天還在排卵期哦~我今年不想用主人的精液
受孕了,我想要你的……我求了主人好久她才愿意……」
解開口塞和束縛工具后,陳看到自己這個一年多沒見的閨蜜,興奮的抱了上
去,不斷的用乳頭和脫出的子宮去蹭星熊。
「好好好~我這就來,這一次回來住多久???」
星熊看著這個已經完全墮落的昔日好友,眼神里沒有一絲波動,她脫下了她
的衣服,一根和詩懷雅不相上下的扶她肉棒,也出現在了她的胯下。
「我也不知道……主人也沒說?!?
「那就,受孕完畢再回去。」
「咕咿咿咿~插進來了~一年沒有嘗過的閨蜜肉棒?子宮完全被塞滿了?比
起主人,還是星熊你的肉棒舒服~咕啊啊?。。?!手臂又習慣性脫臼了?再大力
點,無論是施虐還是強奸我,都請盡情的虐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