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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事啊。”
漠漓帶著懷疑上下左右的打量了我一番,確定我沒事,才松了一口氣。“幸好你沒事,不然師”漠漓想說什么,可話說到一半又覺得自己有些顧慮所以又咽了回去。
我還來不及追問,一個渾厚的男音便從我頭頂響起:“既然沒事,安太傅就隨我走一趟吧!”是左宇塵。
“隨你走一趟?去哪里啊?”我有些搞不清楚狀況。看看漠漓又看看那個左宇塵。
“當然是天牢啊!竟敢拿皇長子當擋箭牌,你膽子不小啊!怕是和那些亂賊一伙的吧!”
左宇塵的聲音,不冷不熱,帶了些嘲諷。
我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漠漓看著我,問道:“七位藩王說,長公子身上的傷是你造成的是嗎?你真的拿他當擋箭牌了啊?”
“我”我本來想解釋些什么的,可忽然覺得那七位藩王說的話雖是為了自保,卻也不是瞎掰,我的確這么做了來著。
看著我心虛的模樣,漠漓倒吸了一口冷氣:“你可真大膽!”
“那啥,話也不能這么說”我以為那些亂賊和南諾言是一伙的。
“那就隨我到天牢里去說!”我的話還沒說出口,左宇塵便開口打斷了我,這一次他的聲音里滿含著不滿和憤怒。
我突然記起來他是南諾言的人,這一次南諾言因我而受傷,天牢是他的地盤,我若隨他去了,肯定沒好果子吃。
“不去,你是南諾言的人,我死也不去!”說著我沒什么骨氣的抓著漠漓的衣袖躲到了他的身后。
“這可是王上的旨意,莫侍衛該不會也想抗旨不遵吧?”左宇塵的聲音恢復了不冷不熱的態度,隱含威脅,話是對著漠漓說的,可眼角的余光卻瞟向了我。
漠漓深吸了一口氣,才慢慢的把我拉到身前,望著我的眼睛說:“你就先隨左統領去一下,等皇長子醒來,師父會想辦法救你的。”
“那萬一他要是醒不來呢?我不去,不去。”笑話,坐牢唉,雖然我的確犯了錯,可是:“我不是故意的啊,況且我還救了他和太子呢,我不要坐牢,師兄,我不要坐牢!”
我拉著漠漓的衣袖,希望他能幫我一把,想著那陰森森的天牢我汗毛都豎起來了,看了那么多古裝劇,我很清楚天牢這種地方有多恐怖。
“不會的,師父不會讓長公子有事的,你聽話,不然抗旨的話還有有可能會牽連到師父。”
漠漓那一句有可能會牽連到師父,讓我徹底安靜了下來,說得對,我是瀟然的關門弟子,這件事萬一處理不好,說不定連他都會有嫌疑。
“來人!把她給我帶走!”左宇塵見我不再反抗,揮手命來兩個侍衛一左一右把我押上了馬!
漠漓想說什么,喉嚨動了動,卻終究沒有說出口只是用那雙墨黑色的眼睛看著我。
“駕!”左宇塵一勒馬韁調轉馬頭便帶著我和那些侍衛下山去。
坐在馬背上,我不斷的回頭,直到漠漓那清瘦的背影在我眼中消失,我才認命的一頭栽倒在馬鞍上。
當我再度醒來時,人已經身在大牢了,黑漆漆的天牢里僅有一扇高高的鐵窗隱約透著光,讓人知道還是白天,牢里不僅陰暗而且潮濕,我背靠著墻壁坐在一堆發了霉的干草上。耳畔隱隱約約聽到有人在哭。那聲音如從地獄傳來一般,斷斷續續,期期艾艾。
我想睜開眼,可頭痛得厲害,剛挪了一下身子又一頭倒在了干草堆上。
我可以感覺到自己在發燒,一定是昨晚在石頭縫里睡覺著了涼。
“安夕沐!”這個聲音我記得,是左宇塵,他就站在牢門外,可是我卻沒力氣搭理他。
“別給我裝死,你害長公子受了那么重的傷,我要替長公子教訓你!”
他說他要教訓我,“哈哈”雖然萬分虛弱,但我還是忍不住笑了起來,我知道我此刻的笑聲有多無力多微弱。
“笑什么!”左宇塵被我的笑聲激怒了,站在鐵門外把皮鞭甩得山響。牢里的哭聲更加清晰了,我掙扎著坐起身,費力的睜開眼,等眼睛適應了這牢里的光線后才看到在一個陰暗的角落里還蜷縮著一個白色的身影。只是她把頭埋在臂彎里,我看不清她的長相,只知道她瘦的可憐。
“喂,你你哭什么啊?他說要教訓我又沒說要教訓你,怕他干嘛?”看著那個所在一團瑟瑟發抖的身影,我有些虛弱的開口。沒想到她卻因此抖得更厲害了。
第一卷混在皇宮當太傅 第二十二章初識淺淺
本章字數:3871
斷斷續續的抽噎有著莫名的恐懼和悲痛,讓人有些耳不忍聞。
“不許哭!”我本來想安慰那個人幾句的,可沒想到左宇塵比我還先開口,聲音帶著一些煩躁,不再是不冷不熱。
“你兇什么!”聽了左宇塵的怒吼那個哭聲漸漸小了下去,只是我看到她的肩膀仍是抖得厲害,不由得虛弱的瞪了左宇塵一眼替她打抱不平。
左宇塵見我瞪他,不由得也回瞪我:“都到了這里了你還那么囂張,就不怕我用刑么?”
“怕。”我老實的點頭,抱緊了雙臂,渾身冷得發抖。
左宇塵以為我是真的在害怕他,得意得意地一甩皮鞭:“知道怕就老實點。”
“呵呵”我虛弱的笑了笑,費力的把頭抬起來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是怕你對我用刑,可是,你敢么?”
如果他真要對我用刑的話,不會只是站在牢門外耍威風,“別忘了,再怎么說我也是王上欽點的太傅,雖只是虛銜,但好歹也位列三公,而如今雖已淪為囚犯,但在王上還沒親自審問定罪前就算你是禁軍統領也無權對我動用私刑吧!”
“你!”左宇塵的囂張氣焰被我幾句話就澆滅了,一時間恨怒交加,卻又真如我所說耐我不何,只得一甩長袖,臨走前還不忘撂下狠話:“你給我等著,長公子要是醒不來,有你好看的!”
目送著他離去,我再也無法逞強,一頭栽倒在草堆上,昏睡了過去。迷迷糊糊中有人費力的把我扶了起來,恐懼擔憂又夾雜著哭腔問我:“喂喂,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