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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我掙開他的手,一步一趨,跌跌撞撞的走到淺淺面前,然后抱著淺淺的胳膊撒嬌:“師父,我要回家。”
淺淺扶著我下了城樓告訴我:“好,姐姐,我們回家!”
韓子介帶著七分醉意站在城樓之上目送我們離開,卻仍暗中叫了幾個侍衛:“你們負責暗中護送安太傅平安到家!”他是在與我聊天中知道我就是齊王瀟然的關門弟子,現今的太子太傅安夕沐的。
右手搭在淺淺瘦削的肩頭,我幾乎是把半身的重量交給了她,漸漸支撐著我,走得極為辛苦。
剛剛入夜的天城是十分繁華熱鬧的,小販們熱情的叫賣,與客人討價還價,我靠在淺淺肩頭,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四處亂看,視線有些模糊,甩了甩頭又看得十分清楚。于是我掙開淺淺腳步虛浮的跑到一個買木梳轡頭的小攤前,拿起一把做工別致的轡頭把玩著,淺淺忙追了上來,拉著我的衣袖催我快走。我扭捏著不肯答應,放下手中的轡頭挑中了一把白色木梳傻笑著問:“這把木梳好看么?嘻嘻,送給師父當禮物怎么樣?”
淺淺見我有些清醒便稍稍放了心,不過聽我這樣問不免有些疑惑:“為什么姐姐要送千歲禮物啊?”
為什么?我迷茫地轉過頭看著淺淺,然后咧著嘴笑道:“淺淺真笨,因為師父要請太后賜婚了啊,對,師父要和義城郡主結婚了?”我喃喃道,臉上的笑意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淺淺看著我的樣子,難過得快哭了一般:“原來姐姐就是為這件事傷心啊?”她想了想又問道:“那為什么姐姐難過都不會哭呢?我爹爹就會哭,醒著的時候看著我哭,醉了抱著酒壇也哭。”
我傻傻的拿著木梳轉過身,背對著淺淺,眼中水霧升騰,卻還是微笑著問買木梳的小販:“老板,這個木梳怎么賣?”
那賣木梳的小販一見有顧客上門忙陪著笑道:“公子,這柄木梳只需要十文錢,你看著木梳多漂亮,送給公子的心上人,她一定會喜歡。”
“的確漂亮,本公子也喜歡!”一只大手橫空奪過了我手中的木梳,拿在手里掂量著,很是滿意地道。
我壓根就沒注意到會有人跳出來和我搶一把梳子,待反應過來轉過頭去看時,發現那人面白體瘦,卻穿著一身華服腰佩珠寶墜扇一看就是有錢人家的公子哥兒。在他身后還跟著兩個家丁。
小販見狀很是為難地道:“可是,這把木梳是這位公子先看上的啊!”
那白面男子斜著眼睛看了我一眼,頗是不屑的問道:“他?他有錢么,穿得這么寒酸?”
說實在的,我此刻穿著的男裝雖也是出自天下名坊但和他那一身華服比起來的確相差甚遠。
淺淺看見了那人,驚了一驚,有些懼怕的拉著我便要走:“姐姐算了,你喝醉了,我們還是不要惹事的好。”
可是,那是我要送給瀟然的禮物,怎么能讓給他呢:“老,老板,給你銀子,那柄木梳,我要了。”我從腰間掏出一兩銀子扔給那小販,小販伸手接住點頭笑道:“好嘞!”
我伸手向那白面公子討道:“錢我付了,梳子給我!”
那白面公子見我這樣臉上迅速充血,怒道:“不就一兩銀子么,本公子出十兩!”說著他身后的家丁便扔出一錠十兩的紋銀給那小販,小販接了銀子左右為難。
“你說你一個男人,非要這把梳子干什么?成心和我過不去么?”我蹌踉一步上前揪住那白面公子胸前的衣襟,低低的問道。
誰知那白面公子一把推開我仰頭笑道:“和你過不去又怎么了,本公子看上的東西還沒有失手的!”
我被他推得連連后退,淺淺忙上前接住我,擔憂的問道:“怎么樣,怎么樣,沒事吧?”
我定了定神,甩甩沉重的腦袋,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沒事,沒事。”說著我又掙開了淺淺走到那白面公子面前,伸出手攤開掌心問他要到:“把那木梳還我,那是我要送給我師父的禮物。”
白面公子見我不死心,臉色有些難看起來:“瘋子,你師父算個什么東西,知不知道本公子是誰?要是惹惱了本公子,本公子把你跟你師父一塊關進大牢!”
第二卷殫精竭慮保太子 第四十二章和世子打架
本章字數:3976
話說,在我的記憶里敢這么猖狂的說本公子怎么樣怎么樣的人只有一個,那就是南諾言,不過眼前這個人嘛:“你算個什么東西?”我揪著他的衣襟用力一推卻也能把他推得倒退了兩步遠。果然是個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一點武功也不會!
那白面公子見我敢對他無禮,掄起拳頭便沖了上來:“告訴你,我可是和親王的世子!”
我腳步有些虛浮,一個沒留意,左頰上便挨了他一拳,人群一下子混亂起來,尖叫的尖叫,看熱鬧的看熱鬧。
淺淺嚇壞了沖過來擋在我前面:“不許欺負我們家公子!”
我摸著被打腫了的臉頰蹌踉著把淺淺拉到了身后,然后指著那白面公子道:“這可是你先動手的,不就是和親王家的一個柿子么?你敢打我,看我的天馬流星拳!”
說著我掄起拳頭朝他沖了過去,他的那兩個家丁忙想上前幫他,卻被韓子介派來暗中保護我的兩個人給按住了肩膀動彈不得,當時這兩個人走在我們后面,看我和淺淺停了下來自己也暗中停了下來,但沒想到我會和人打了起來,剛想上前幫我卻聽到那白面公子說自己是和親王的世子,所以一時間也不敢貿然動手,可又怕負了韓子介的命令,現在看到那兩個家丁要上來幫忙,所以就出手制止住了他們。
于是乎在眾人的圍觀下我和那個自稱是和親王的世子的人扭打在了一起。
見過一個會點武功但喝醉了酒的女子和一個缺乏鍛煉手無縛雞之力的男子打架么?
對,就是他一拳過來,然后我一巴掌過去,他掐住了我的臉蛋,我拉住了他的耳朵。
“放手,你是什么人,竟敢對我無禮?”
“我才不放,我是誰?我是誰來著?哦,想起來了,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齊王千歲的關門弟子,當今的太子太傅安夕沐是也!”
因為腦袋還不是很清醒,我絲毫不知道此時圍觀的人這么多,而我這句話說出去會在這民間照成多大的反響。
“啊,我的耳朵。”我拉著他的耳朵的手用力一拉他便殺豬似的哀嚎起來。
“啊,我的臉!”為了報復我似的,他掐著我臉的手也用力一擰,我也哭喊了起來。
“放手?”
“你先放?”
“不行,你先放!”
商量無果后,我們兩手不得空又改成用腳踢。你踹我左腳,我踢你右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