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畫面一轉,蕭越將我擺成跪姿,從身后深深進入,粗壯孽根打樁般插弄我,將我穴口操出一圈浮腫。我嘴里嗚嗚哭出來,后臀卻隨著他身體浪蕩,淫聲叫道:“要出來了,求你了師兄……求師兄疼我……”
再一閃念,是蕭越將不著寸縷的我擁在腿間,額頭一道長長汗水,流過他狹長劍眉,星華丹目,流過他疼惜愛憐的臉,滴在我頸邊的吻痕上。
他啞聲道:“江郎,喜不喜歡?……”
我在錐心劇痛中昏迷過去。
?
不知過了多久,我才在內室醒轉。
我扶額坐起,實在疼痛難忍,又呻吟幾聲。此處寒意更重,連我身下睡的玉床也冷硬到了十分。
我不由伸手撫摸。玉質仍極冰涼,然而觸摸久了,卻生出絲絲暖意。
我微一轉目,忽而怔住。
只見漱玉池旁,多了一尊真人大小的玉像。白衣繾綣,長發如瀑,只一個背影,便已華美奪目,不似塵世中人。
門口影動。我不禁問:“所刻何人?”
葉疏聲音淡漠響起:“是我道侶。”
我不由望他一眼:“既是道侶,何不讓他轉過身來。”
葉疏平淡道:“我負他太多,他大概不愿見我。”
我嘖然笑道:“宗主,人間有句俗話,叫百年修得共枕眠。夫妻之間,有什么過不去的仇恨。你長得又這般好看,改天輕輕賠個不是,說不定他就愿意了。”
葉疏落目在我身上,眼光甚是奇異,似是微詫,又似不愉。
我頭又痛起來,難忍道:“宗主,你這功法,當真厲害。”
葉疏略歉然道:“我將他往日記憶送入你識海,不意你極為排斥,是我之過。”
我懇切道:“的確有些難捱。不知這些……唔,大概有多少?”
葉疏道:“不多。”思慮了一下,道:“七八次而已。”
我應道:“既如此,下次再繼續罷。”
?
再見已是月底。秋收堂前寒梅開得正好,我便順手折了一枝最紅艷的送他。
葉疏卻不接,只道:“多謝。我不喜此花多年。”
這次他打開我識海順利得出奇,沒出半點岔子。葉白駒在一旁早有忿忿之色,送我出門時,好似驅逐甚么穢物一般,連那支梅花也一并扔在地下,口中罵道:“你少癡心妄想了!”
我啞然失笑,心道這白駒兒幾百年毫無長進,來來去去,也只會這一句。
?
十二月初六夜里,我回到別雨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