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葉疏默了一瞬,竟也開口:“我道心動搖不假,閣下一意孤行,又是為何?!?
我張口結舌望他,幾乎以為他也喝多了。
江風吟冷傲一笑,一字字道:“我不像你們,只會夜夜痛不欲生。我弄丟他,便親手把他帶回來。”
?
我目送他二人離開,只覺頭疼欲裂。
卻聽葉疏在身邊緩緩道:“是我自己割的?!?
我連自己盲眼都忘記,倏然將臉對準了他。
葉疏道:“我葉家有一獨門術法,名喚’燕然春風’,本是一位元祖女修所創。她道侶飛升,心中思念不已,便作此術,取憶君迢迢隔青天之意。后輩卻不解相思,生生化作一門攝魂法,只用來觀人記憶,窺人隱秘?!?
他口吻極平靜,無一絲波瀾:“你當日在云何洞天所見的,便是我道侶腦中記憶?!?
我只盼月色昏暗,掩飾住我臉色:“那你……他與蕭……”
葉疏道:“是。他與蕭越七次交歡,皆留存在我識海里。我這三百年修為無寸進,想他時便常常翻閱記憶。我天性寡淡無趣,反復搜尋,也不見他有幾次真正開懷。有時無法,連他和蕭越……也拿來看?!?
濃霧暗影中,仍覺他目光如星子,向我望來:“他惱我看他記憶,不許我再與他相見。我本想毀了這術法,如有來日,也多少讓他少恨我一點??上н@術法根植血脈之中,無法根除??v然割斷,一年半載又生出來。無他法,只好多割幾次了。”
我極力控制神情,怕自己一口氣松了,便流下淚來。
葉疏向來寡言少語,說了這些,似也有些不習慣,起身道:“明日我陪你去知夢島。”
我啞啞道:“你不怕做噩夢么?!?
他并不回頭,只極輕嘆了口氣,那嘆息也不分明,轉眼便被夏風吹沒。
?
翌日乘舟入湖,正值夏日午后,鳥雀呼晴,水波繚麗。風荷萬頃中,只聞舟楫破水,萍花輕蕩。依稀聽見江渚清歌,與女孩兒采蓮嬉戲聲。
江雨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