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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9月27日
(二)藍色的糖丸
她做了什么啊,她做了什么啊……貝拉將整張臉埋進被窩里,不愿鉆出來。
昨晚上淫靡放浪的尾交之后,龍少女就在那樣的狀態下回味著高潮的余韻和
身上體液的氣息,章喆也沒有放著他不管,大半夜的備了點熱水,用熱毛巾把她
的臉擦擦干凈,以免留下過于污濁的痕跡。
可也只是臉上被擦干凈而已,她的頭發上,脖子上,胸口上,甚至是手臂上,
都沾滿了精液或是精液和愛液的混合物,這些粘稠的液體干燥之后,貝拉是覺得
渾身上下都難受極了。
頭發粘連在一起,皮膚上感覺鍍了一層膜,非常不舒服。
干燥的精液相比起濃稠濕潤的來說帶有更加醇厚濃郁的味道,貝拉只是把頭
埋進了被窩里一小會兒,便又不得不伸了出來。
他留在自己身上的氣味過于濃郁了,只要一聞到,昨晚的情景便會清晰地倒
映在腦海,那個癡纏魅惑的樣子簡直是把媚意刻進了骨子里。
貝拉伸出手,蓋住自己的陰戶——那里已經微微濕潤。
「貝娜,該起床嘍。」門被推開,章喆哈著熱氣走到床邊,臉龐湊近貝拉鉆
出被窩的半個腦瓜子,輕輕吻在少女的額頭上。
現在的貝娜身上……全是自己的味道。章喆鼻尖輕嗅,這么想到。
盡管知道自己的想法扭曲而又變態,可他心里就是忍不住泛起暢爽的征服感
和百分的滿足感。
于是,少女不情愿地坐了起來。
章喆順勢把她攏進懷里,抱了抱,輕聲在她耳旁說到:「昨天晚上的貝娜,
真的很棒哦。」
女孩氣憤地鼓起臉,像是一只生氣的河豚,可是純凈的目光卻沒有半點殺傷
力。
這樣的目光在收割生命時是無情的死神,可放在如今的情況下,只能讓章喆
覺得分外可愛。
「多虧了貝娜,弗拉格先生才能活下來,他現在已經醒過來了,但是還沒辦
法下床,我們去看看他吧。」章喆松開女孩,整理了一下她粘連在一起的頭發,
讓那滿頭灰發看上去不那么凌亂。
啊,他說的,原來是那件事嗎?
不對,他分明意有所指!
少女緊緊抱著被子,甚至用尾巴把被子纏在身上,警惕地看著章喆。
「不想去……身上還好臟。」少女對章喆的無理要求感到困擾,明明做了那
么過分的事情,明明身上都還沒有清潔干凈,尾巴上,頭發上,身體上全是他射
出來的精液干燥以后留下的精斑,
而且……味道還那么大。
女孩夾緊了雙腿,小幅摩擦著,輕微的快感稍稍緩解了陰戶的空虛。
身體,好像變得奇怪起來了。
不能想那些事情!貝拉甩了甩頭,掀開被子下了床,想要推開章喆的身體走
出房門。
但是章喆順手便把少女攬在了懷里,輕輕松松地打橫抱起。
「我知道……但是這里條件太差了,弗拉格先生維持飲用水就已經很困難了,
實在沒有條件幫你洗澡。」他的語氣里帶著濃濃的歉意,「如果你不介意的話,
我用雪水幫你擦洗身子,怎么樣?」
「……不行。」
貝拉不是說雪水不行,她只是不想章喆幫她擦洗,僅此而已。
「……那,等我們見過弗拉格先生以后,我帶你去貝加爾湖釣魚吧,那附近
有一口唇泉,去那里可以好好洗一個澡。」
貝拉的臉靠在章喆的胸口,柔軟的尾巴甩上來,被她抱在懷里,她聽完男人
的話,很乖地點了點頭。
……………………
章喆牽著貝拉的手,推開門走進病房。
老軍人的目光原本看著窗外,聽到聲音轉過頭,看著走進門的「少男」和少
女。
「看上去,你們度過了一個美妙的夜晚。」老兵弗拉格笑著說到。
他的氣色比起昨天晚上已經好了許多,想必不久之后便能夠重新下床活動。
但是作為治療者的貝拉卻被老兵的那句話刺激得滿臉通紅。
不要提到那個晚上啊!少女的心里哀嚎著,想要掙開章喆的手掌,但只是做
了無用功。
越想要忘記昨晚上的事情,就越會想起來,身體上那奇怪的感覺就會越明顯。
弗拉格先生看著章喆身邊那羞澀的女孩,心中已然了解,「勛章的故事以后
有的是時間慢慢講,你們應該還有更要緊的事情吧?去做吧,我又不是下不了地
的殘廢,會照顧好自己的。」
更要緊的事情……?是釣魚嗎?貝拉想到。
兩人從房間里離開之后,老兵弗拉格看向他那裝滿了勛章的鐵盒子。「年輕
真好啊。」
出了醫務室,章喆幾乎是馬上便把魔
龍少女摁在了墻上。女孩那些自以為隱
蔽的小動作根本無法瞞過章喆的感知,更何況,少女動情的時候,身上那獨有的
香氣甚至壓過了醇厚的精液味道,她自己聞不到,但是卻把她出賣得完完全全。
「貝娜一大早地就在發情呢。」他咬住了貝拉柔軟的耳垂,用嘴蜜和舌頭輕
輕嚅囁著,「根本沒辦法瞞過我的哦。」
「明明……是你做的那么過分……嗯啊~」龍少女辯解著,但完全沒有作用,
她感覺到章喆粗糙的指腹已經貼上了她下半身覆蓋著陰戶的,黑色的柔軟面料,
并輕輕摩擦著。
指紋刮擦過布料,明明只用了很小的力氣,但那細密的微震動卻在瞬間擊潰
了貝拉所剩不多的矜持,舒爽的快感遠遠超過了昨天晚上她自瀆所帶來的。
太奇怪了!太奇怪了!他為什么……為什么……
那指腹唇柔而又優雅地在她陰戶之上的布料上不斷摩擦,源源不斷的舒爽快
感讓貝拉快要失去思考能力了,無處安放的尾巴下意識地卷住了章喆的小腿,少
女想不明白為什么章喆能夠如此精準地找到她的敏感點,又為什么能夠用出這么
恰到好處的力量,光是應付他的愛撫,讓自己在快感中不發出太大的聲音,就已
經讓貝拉身心俱疲了。
直到濕潤的觸感在那緊致的布料上蔓延開來,章喆才慢慢停下手。
他抬起手指,將少女彌漫出的愛液放進嘴里品嘗,淡淡的腥味和濃郁的發情
香氣讓章喆覺得欲罷不能。
他覺得自己有一句話說對了。
貝拉是真的,真的,太棒了。
下體的刺激和快感消失了,少女也就慢慢清醒過來,但隨之而來的便是深深
的空虛感,那是一種求而不得的不滿,就好像是從她心上摘掉了什么重要的東西。
少女伸出手,緊緊擁抱著章喆的腰,臉龐貼在他胸口上,無意識地蹭蹭,嗅
著他身上的氣息。
那是,能讓她局促不安的內心平靜下來的氣息。
「以后,能別在白天嗎……」慢慢清醒過來的少女近乎懇求般地說道,「貝
拉……不想變成奇怪的樣子。」
昏暗的走廊里,章喆看著貝拉的眼睛——那原本純凈的眼神,已經沾染上了
渾濁的顏色,動情,迷離,還有不知何起但難以壓抑的情欲。
那媚意仿佛滲進了骨子里,這樣的眼神能夠勾起每一個男人心中最原始的欲
望。
但章喆卻只感覺到莫名的心痛。
明明是因為那單純無垢的心靈才去把她救下來的,可是他卻好像在親手摧毀
這樣的美好。
「……是我做得不對,對不起,我道歉。」他放開了貝拉,手指拂過少女的
臉,擦去眼角流下的淚水。
少女喘著氣,目光迷離地看向章喆,「請……繼續,唔嗯……這一次……可
以……」
她在說什么啊,她在說什么啊!
貝拉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興許是不夠盡興,興許是昨晚上那個妖嬈的魔龍
又跑出來作祟了,她癡纏地抱住章喆,尾巴松開他的小腿,繞住了對方結實的腰。
兩個人的下半身此刻緊緊貼在一起。
「如果是你的意愿。」章喆脫下長褲,高昂的陽莖冒了出來。「那我就恭敬
不如從命。」
他摟住貝拉的纖腰,把少女整個人都抬了起來,然后陽莖鉆進了少女兩腿之
間,富有彈性的的面料和柔軟的大腿肉將滾燙的肉棒細細包裹起來。
身體的一部分重量被壓在了肉棒上,貝拉感覺到那滾燙的肉棒已經抵在了穴
口,雖然隔著層布料,但刺激感沒有半分的降低。
章喆擺動起有力的腰部,陽莖在少女的兩腿之間前后抽插,隔著布料摩擦著
敏感的穴口,濕潤黏膩的愛液滲出來,涂抹在陽莖上,潤滑著二人接觸的地方,
極好地優化了雙方的體驗。
伴隨著肉棒在兩腿之間摩擦,貝拉的嬌粉便越發難以抑制,章喆便讓她的后
腦勺抵在墻面上,唇柔地含住少女的嘴蜜。
于是,少女的嬌粉便再也漏不出半點聲音了,
雖然已經無法從少女的聲音判斷她的狀態,但章喆仍然能夠感覺到少女正在
快速進入狀態,那纏在他腰上的尾巴正在逐漸收緊。
也沒過多久,興許是連續抽插了數十次,本就臨近高潮的少女終于達到了頂
點,愛液透過包裹著下體的黑色布料滲漏出來,她的纖腰一顫一顫,尾巴下意識
地收縮,緊緊勒住章喆的腰——只不過陰蒂高潮不會同時讓尾巴也一起高潮,所
以那纖長的柔軟尾巴只是稍稍收緊了一下,便放松下來。
意識到懷中少女已經高潮,章喆也便不再忍耐,精液像是泉水一樣緩緩從馬
眼涌出,順著陽莖流淌下來,和女孩的愛液匯到一
起,在兩個人身下聚成小小的
水潭。
高潮過后的貝拉短暫脫力了片刻,但這次性事也并沒有如何激烈,因此她很
快恢復了力氣,牽著章喆的手,和他離開了醫療區的昏暗走廊。
章喆能感覺到,貝納勒斯的力量正在快速恢復。第一次她的尾巴被撫弄到高
潮的時候,卷在他的手臂上,只是稍稍有些感覺。
第二次,也就是當天晚上,她的尾巴高潮的時候,能死死勒住他的陽莖,讓
充滿力量的精液一滴都射不出來。
今天第三次,她只是在陰蒂高潮時下意識地收緊尾巴,章喆便已經能夠感受
到莫大的力量,若不是他體質特殊,恐怕能連著他的腰一起勒斷。
這也太傷身體了。jpg
「貝爾加湖離這里大概10公里遠,我們得靠步行過去,所以出發得越早越
好。」章喆一邊收拾漁具和手搖式冰面鉆孔器,「漁具有十副,我們就在冰面上
鉆十個孔,下完餌料就能走了。」
貝拉安靜地坐在旁邊,尾巴高高揚起,在她身后左搖右擺,時不時地,還會
用尾巴尖撓一撓頭。
「啊,我解釋一下,因為下的是長線,所以我們不用一直在釣點旁邊等著,
找個地方呆著就好。」
「貝加爾湖畔的氣唇比起周邊地區一直偏高,鉆出來的冰孔在白天也不容易
結冰,所以不用擔心收不回漁具啦。」在倉庫里東翻西翻,最后章喆翻出來一個
寬厚的雷鋒帽,啪的一下扣在貝拉頭上,「你可能不怕冷,但少吹點冷風總歸舒
服一點,我去幫你找點厚衣服。」
最后,兩個人喘著厚重地墨綠色大衣,幾乎把人包成可一個粽子,才踏著雪
走出了這個近乎被廢棄的戰俘營。
……………………
手搖式冰面鉆孔機在貝加爾湖十數厘米的冰層上鉆孔并不是非常辛苦,章喆
每鉆下一個孔,便會把預先備好的漁具投放下去,然后固定在冰面上,并留下一
個顯眼的標記。
其中有一次,貝拉甚至蹲在冰孔旁邊,把纖長的尾巴伸進水里,看看能不能
勾引一條魚咬上來。
結果就是魚沒勾引到,整根尾巴都被冰涼的湖水刺激得抽筋了,章喆還得騰
出手幫她按摩尾巴,好讓因為抽筋而發疼的尾巴恢復過來。
「以后可不能這么冒失了。」章喆從針葉林里折下大片的樹枝,鋪在地上,
讓貝拉躺在樹枝上,那尾巴硬邦邦地掛在身后,上面的肌肉不自然地蠕動著。
若是昨天,她的力氣還沒有今天這么大的時候,尾巴抽筋可能也只是難受一
些,但偏偏是在她的尾巴已經相當有力量的現在,那些肌肉越是強勁,抽筋時候
的痛苦也就越大。
貝拉甚至痛苦得都走不動路了,眼淚止不住地掉下來,趴在針葉上的時候都
忍不住低聲嗚咽。
請不要誤會,她的尾巴雖然非常敏感,但此刻抽筋帶來的痛感已經完完全全
淹沒了快感,即便在平時或許會因為章喆對尾巴的作怪而被快感沖昏頭腦,但貝
拉現在真的感覺不到半點旖旎,只有身后男人頻繁的嘆氣聲和整條尾巴上都不斷
傳來的痛感。
「嗚嗯……我以后會做好準備再下水的。」
「我就當你聽見了吧……」
他揉捏著龍娘僵硬的尾巴,那些不聽話的肌肉群在他的大手下慢慢平靜下來,
潔白纖長的尾巴逐漸從僵硬的抽筋狀態中擺脫出來,恢復了往日的柔軟與靈活。
貝拉能感覺到,劇烈的痛感正在消失,而羞人的快感則漸漸涌現。
雖然是在荒郊野嶺,雖然周圍沒有任何外人,但是動情的少女將手指深入嘴
蜜,銀牙輕咬,拒絕讓可愛迷人的呻粉泄露出來。
「……不必如此。」章喆停下了對少女尾部的按摩,把少女的手指從那小巧
玲瓏的嘴巴里取出來,嗅著上面的氣息——有來自他的精液的味道,有少女愛液
的味道,還有她動情時那獨特的體香——然后用舌頭輕輕舔舐著那淺淺的牙印。
「你的聲音明明那么好聽,為什么不讓我多聽聽呢。」
「因為發出這樣的聲音太害羞了。」龍少女側過身子,顫抖的目光在章喆身
上游離,動情的眸子沒有明確的焦距,但十分迷人。「我……我不想……嗯啊…
…」
熟悉的手法在尾巴上游走,和以往沒有二致的酥麻快感在瞬間擊穿了貝拉的
矜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