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之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直起背深吸了一口氣,那口氣卻怎么也倒不上來,窒息的恐懼像水泥一樣黏住了他。
“小鶴怎么了?你臉色看起來不太好。”齊凜看著趙鶴鳴驟然發白的臉有些慌張,“哎,我真是缺心眼,不應該當著omega的面說這種事,對不起,對不起,我向你道歉。”
趙鶴鳴虛浮地擺了擺手,扯起嘴角露出一個笑:“沒事沒事,我就是乍一聽有點驚訝,我還真是小看這對父子了。”
趙鶴鳴眼底發澀,他十歲以后就很少哭,大多數時候眼淚都只能在心底打轉。他想不明白為什么,為什么一個普通人想捍衛自己的理想,要付出這么可怕的代價;為什么擁有一切的天之驕子,只是為了裝點一下履歷,就可以做出這么惡毒的事情。
那口氣始終難以倒上來,他伸了個懶腰,裝作打哈欠的樣子大口吸氣,卻怎么也喘不上來。咚咚咚咚,他的心臟仿佛在歇斯底里地尖叫。
“不自量力……”他拿起酒杯抿了一口酒,握著杯子的手在細細地發著抖,“我們祖父兩代流了多少血才換來聯盟的統一,這些年剛穩定下來,他們想憑幾個發明就動搖?做夢。”
齊凜一開始還有些擔心,怕自己是不是說得太直白,有損自己在趙鶴鳴心里的形象。但現在看來,他們這種階層的孩子想法大多是相近的。“這些人以為有點小聰明就可以拯救世界,對這也不滿,對那也不滿,抗議抗上癮了。換他們當首相,我不信他們還能天天叫囂什么皿煮自由”
趙鶴鳴向傭人要了杯白水,試圖壓下胸悶的不適:“我從來不相信所謂的正義和道德,屁股決定腦袋,大家都想當既得利益者罷了。”
齊凜笑著和他擊了個掌:“哎,我就是這個意思,要是早點認識你就好了。”
趙鶴鳴和他碰了一下杯,沾著酒液的嘴唇像罌粟花心最嬌嫩的艷色:“現在也不遲啊……”現在認識也來得及弄死你。
用過下午茶后,齊凜將他送回了家。齊凜前腳剛走,趙鶴鳴就從后門溜了出去,開車直奔西北邊的軍營。
一路上趙鶴鳴至少看見了十幾條抗議啟東的橫幅,網上的熱度已經漸漸蔓延到線下。
莊忠湛早早就在基地門口等他,兩個人低著頭走進關隘,神色都有點凝重。“法庭可能會判霜明死緩,齊凜那孫子比我想象中的還要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