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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濱州沉船案的真相會讓他們掉腦袋。” 趙鶴鳴淡淡道,“我不信這件事牽頭的人是前內閣的這些人,他們頂多是棋盤上的棋子,操盤的另有其人。”
“為什么這么說?”
趙鶴鳴撐著下巴,看向他的目光帶著些審視:“你不是比我清楚么?”陸霜明無辜地搖頭:“我天天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比過去的黃花大閨女還守規矩。”
趙鶴鳴把盤碗收拾到廚房,又掀開被子滾了進去:“哼,懶得跟你說片湯話。我還是要親自去一趟,這里的水比我想得深。”
陸霜明把訓練服換下來,用熱毛巾敷了敷臉,發絲沾著水珠,臉也被蒸得微微發紅。“不許去,江南區那么遠,濱州都快到鷹盟了,折騰一回半個月都回不來。”
趙鶴鳴一半臉埋在枕頭里,露出來的一只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那怎么辦呀……”陸霜明坐在床邊把他撈出來,板起臉說:“再等一等。”
趙鶴鳴咬著他的耳朵,輕聲呵氣,一字一字地說:“可我等不及了……”
陸霜明有些兇狠地吻住了趙鶴鳴,膝蓋頂在他腿間,緊緊把人箍在懷里。趙鶴鳴摟過他的脖子,難以自抑地輕喘著。這個吻有些不好收場,趙鶴鳴被他親得喘不上氣:“晚上還有卷宗要看……”
陸霜明捏著他的下巴,笑得不太正經:“可是我好餓啊……”
兩個人時隔幾個月沒上過床,一時情熱有點收不住,趙鶴鳴到后來連罵人的力氣的都沒有了,覺得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別扭,到處都是陸霜明啃得紅印子,越看越生氣。
“你屬狗的吧!”趙鶴鳴咬牙切齒地看著身側的陸霜明。他一臉饜足地摟著趙鶴鳴,懶洋洋地回道:“不好意思,還真是。”趙鶴鳴背過身,扒拉開他的手:“我沖這邊,你沖那邊,不許說話,好好睡覺。”
第二天陸霜明醒來,發現趙鶴鳴已經不見了。他有些失落地獨自洗漱,走到食堂正好碰上了莊忠湛。
“嘿,忠哥早啊,今天忙嗎?”他叼著半拉油條,拍了拍莊忠湛的肩膀。
莊忠湛眼下發青,怨氣深重:“趙鶴翎那混球就是老天爺派來折騰我的,一大早說要去濱州巡查,讓我馬上給他安排隨行安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