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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舒言深吸一口氣,側(cè)過頭,看見里面依舊垂著腦袋的人,怒聲:“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
“是!”
很快跟在丫鬟們身后的侍衛(wèi)走上前拖走了兩個哀嚎的看守。
林舒言指著另外兩個侍衛(wèi)道:“你們兩個,過來,把他抬到西院的廂房去。”
她出門,讓兩個侍衛(wèi)進去,又叮囑道:“輕點,別碰著!”
兩個侍衛(wèi)利索的將人放下來,又聽到公主的吩咐,只得把手上的動作放輕了,小心翼翼地把人抬走。
人抬出來的時候,林舒言一直盯著,生怕那人身上的傷再重一分。
到時候回天乏術(shù),她還未開始,就要結(jié)束。
憫夏站在公主身后,悄悄的瞄了眼讓公主如此上心的刺客。
那人一身黑衣幾乎都被血染的殷紅,渾身沒有一處干凈的地方,頭安安靜靜的垂在一邊。
只是那張臉,即便沾滿血污,也是棱角分明,眉目清雋,模糊瞧著,也是極好看的。
憫夏靈光一閃,暗暗點頭。
原來公主是為美色所惑啊。
作者有話要說: 林舒言:休要胡說,我才不是那么膚淺的人╯^╰
☆、三斬小影衛(wèi)(3)
林舒言命人將溫離帶到廂房,又請了公主府里的御醫(yī)來為他診治。
一時之間,下人們都暗暗側(cè)目,心生疑惑,一個刺客而已,公主何必如此大費周章。
心里雖是這么想,但是伺候的時候也不敢怠慢,生怕像之前的兩個看守一樣被打的下不來床。
等眾人為溫離上好了藥,換了衣裳之后,林舒言就屏退了他們,自己則坐在他的床邊,俯眼看他。
他的身上都被下人們擦拭干凈,換下了污穢的衣服,靜靜地躺在床上。大概是因為常年隱于暗處的原因,他的皮膚白皙如雪,發(fā)黑如墨,閉上眼時,不染塵世,竟是十分高潔。
林舒言怎么也想不通,這樣一個美人跟在羅語祺身邊多年,她竟一點想法都沒有。何況這位美人還對她忠心耿耿,唯命是從。果然女主也非常人可勝任。
她細細瞧著,被他耳后一紅點吸引了注意,她俯身,撥弄他的耳朵,看到他右耳后有一塊小指甲蓋般大小的紅印。
她伸出另一只手摩挲,想弄清楚這是一塊胎記還是疤痕,慢慢的,覺得手下的皮膚燒了起來,她側(cè)目,正對上一雙羞憤惱怒的眼眸……
溫離清醒過來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周圍的氣息已經(jīng)變了,不再是陰冷潮濕的味道,這里的溫度溫暖適宜,還有淡淡的熏香,但也不是他平日里熟悉的環(huán)境。
他躺在床上,身下舒適柔軟,一時心頭疑惑,還未睜眼,便敏感的察覺到有一道目光盯著他,卻沒有感覺到惡意。
于是他保持不動,想等這道目光離開后,再分析眼下局勢。誰知道那道目光久久不離,片刻后,他又感覺到一個身體在慢慢靠近他,是之前聞到過的脂粉香氣。
他暗暗咬緊牙關,不做動作。那人卻越來越過分,不斷地撥弄著他的耳朵,在他耳后摩挲,觸碰的指尖柔滑細膩,沒有消停之勢。
溫離忍無可忍,不愿受到如此輕薄,他睜開眼,怒目而視……
對上一雙似笑非笑的眼眸,她并不避諱,也不起身,臉龐之間不過咫尺的距離。她問:“醒了?”
她的手還停留在他的耳后,不緊不松的捏著。而她態(tài)度自然,見他醒來也沒有絲毫羞愧。
她是高高在上的樂陽公主,做什么事自然都是理所當然。
溫離一時憤懣,他自小跟在羅語祺身邊,只為護她周全,卻也不是不了解貴族子弟中的齷齪之事。
他知道自己生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