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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已經說不出話,他猶自講道:“因為男人,不管什麼時候什麼場合,一碰,就有反應。”我心里冷笑,原來他自己就是起不了反應,才想看別人起了反應,卻被他折磨成沒有。
當日里只覺得生不如死,現在想來我應該感謝買下我第一夜的是張員外。因為他一直只能拿蠟燭往我大腿內側的嫩肉和腰上滴,拿布條纏住我的下身,拿繡花針扎血珠子……他肥胖得連兩根手指都插不進來,只得用粗大的玉勢塞進後面開拓。不過我卻期望他的折磨持續更久些,就算全身都是傷都是血,也好過被他上。
然而難以挑起性欲,并不是永遠無法挑起。可當他剛剛有點抬頭的時候,小少爺進來了。他依舊如昨天那般霸氣凌人,他呵斥他,叫人打他,難以想象的,他還買了我出去。
那一刻,我真的以為他就是我許的愿了。
他跟我說,以後做他的男寵,再不用在這里。他將我安置在相府的一個小院,跟千綠住在一起,我還沒從夢里醒來。
從此我不再是舞青袖,我是小少爺的青袖。
七十九
老子在路上亂晃,繁華的大街走過又走到僻靜小巷,然後又晃上了鬧市。腦子里什麼也沒,只浮著剛才在庫房里看到的情景。
老子那麼相信他!
三大缸半人高的醋缸子擺在庫房里,就在白亮亮的珍珠旁邊,敞開的,一顆也沒變成金子!
視覺效果極具震撼力。
老頭子驚叫一聲:“怎麼開著?!”馬上急著解釋:“主子放心,那天是裴公子落的鎖,平日我們都不敢開的!”
幾個年輕小子中年漢子聽到響動一窩蜂跑了出來,也急著附和。
然後老子突然就有點明白了。
沒什麼意思,人來人往的,誰也沒認真看誰。街邊上一個女人拉著她男人叫:“死男人啊,心肝兒啊不要再去那種地方了!!”
老子突然記起才來的時候,原本喊裴旻,老是裴公子,裴旻的叉著分不清。喊柳如清,是大公子跟柳如清,也混著,最後總算能叫上一聲如清。如今喊青袖,還是如此。
可我現在想叫春水,卻叫不出口……叫了,也怕沒人聽……
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