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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咳了一聲,可疑地沉默了。
李尋目光灼灼,皇帝被盯得偏開目光,半晌才道:“你這腰捏起來挺舒服。”
李尋竟無話可說,一臉你在逗我的表情。
皇帝惱羞成怒:“李尋!”
李尋比他更委屈:“你太過分了!原來你只是喜歡我的肉體!”
皇帝:……
并不是好嗎!皇帝十分無奈,但看李尋又委屈又期待的表情又不得不說出個子丑寅卯:“喜歡還需要什么理由?”
李尋一愣,順著皇帝的話想了想,覺得好像是這么回事,于是開心了,還湊過去親了親皇帝嘴角,笑嘻嘻道:“陛下害羞了嗎?”
皇帝不想回答他這個愚蠢的問題,但李尋又不依不饒地要問,皇帝便干脆把他按了下去親了個夠,攻勢之猛直把他逼到眼中落下一片瀲滟水光,神色也有些陷入其中的恍惚。
他這幅樣子仿佛是在誘人沉迷,皇帝勉強壓抑住內心的欲望,意有所指道:“有些話你是不是也該告訴我了?”
李尋一愣,正要問還有什么話要說,便心中一動,似笑非笑看著皇帝,道:“的確是有一些話,你要現在知道?”
他卻不等皇帝回答便笑著接道:“不過現在不說不是也沒有關系麼,反正來日方長對吧?”
皇帝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來日方長又有多久?”
李尋道:“大概一百年?一百年之后再看吧。”
皇帝終于笑了起來:“好吧。”
——正文end——
番外1?回憶殺
皇帝還是個皇子時就見過李尋幾次。聽說李尋是少年狀元,作為心氣極高的皇子,他還是挺好奇的。好不容易見了面,卻只看見個落落穆穆的年輕人抱了一捆老舊的書站在書架邊,正把書一部一部擺放整齊。
“不是少年狀元嗎?”他問近侍。
近侍答道:“稟主子,這人心氣太高,又不懂人情世故,方被發配到了這邊。”
他哦了一聲,轉身回去了。
看似興致缺缺毫不在意,但一回寢殿便將李尋的生平查了個徹底。
少年狀元,年幼成孤,個性孤僻,少與人往來。
他想,這樣的人怎么還能考上狀元呢,他過的日子又是怎樣的呢?
他很清楚,這是與他不同的遭際人生。
但在某些方面他們又出奇的相似。
他作為皇子不屑與兄弟虛與委蛇,也因厭惡那口蜜腹劍的討好而在宮中有自命清高的名聲,沒有后臺便免不了被暗地里欺負。
他的手腕在與那些人的周旋中逐漸鍛煉出來,也再沒有什么人敢與他作對,他已是儲君之選,卻早已失去了當年的目不容塵。但顯然他好奇的這個少年狀元還保留著一派赤子之心,即便被人排擠,他也像一竿青竹似的,背脊挺得筆直,給人一種寧為玉碎的決絕。
他仿佛從這個人被發配的遭遇中看到了自己,也看到了自己幼年祈求他人援手的無助。
可是沒人能夠幫他,他位卑懦弱的母妃告訴他,他必須自救。
于是他自己爬出了泥沼。
但他難道不希望有人拉他一把嗎,哪怕自救是唯一的途徑,他在內心深處也期待過也許會有一個人來拉他一把。
可惜往事早已不能改變,他只能想,也許我可以拉他一把。
接下來他就不能克制自己,每每特意繞到翰林院,誰也不驚擾,就偷偷看看李尋在干什么。
中秋那日他慣常去了翰林院,不料才到門外便暴雨傾盆,他在廊下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