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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逸……你竟敢對老娘使用冷暴力!寧小姐?我呵呵你一臉!牧童沒了,阿雀也沒了……姐姐我特么哪有心情跟你談情說愛……爹告訴我……是你解開了我求救信的字謎……可為什么救我的人是甄玄呢?不是說好了做彼此的天使么……你卻丟下我不管……來!干了!”清澄此時已醉得一塌糊涂,口中胡言亂語,于新房中踉蹌踱步,拍打著屋中梁柱熱情敬酒……
恰逢甄逸健步如飛趕來,瞧見眼前的美人醉酒圖氣得不輕——
“熱死本宮了!”但見清澄將赤紅喜裙扒落,身上只余單薄里衣……
“朕醉了,來人!侍寢!哈哈哈……”清澄單腳跺于梨木凳上大手一揮,對著眼前空氣指點江山,轉而又魅眼迷離,捂嘴偷笑……
“怎么還是熱啊!”清澄苦惱抱怨,抬手扒拉**。
“殿下,王妃可有大礙?”玄武緊隨甄逸而來,卻見甄逸久立于門口,并未跨步而入。窺見甄逸臉色愈發難看,玄武適才上前一探究竟。
看清眼前場景的玄武悔不當初,只恨自己為何要多管閑事……
但見玄武徑自匐地而跪,不敢抬眸,亦不敢起身。
甄逸凌然側頭,冷眼瞥向玄武,壓抑怒氣道:
“傳令下去,府中任何男丁不得靠近王妃住所!違令者——自毀雙目……至于你,下不為例。”
“是!”玄武如臨大赦,逃也似得飛奔離去。
甄逸面上肅穆,眸色凜然,適才步入洞房,朝瘋鬧不休的清澄走去。
“咦?甄逸!你來啦!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清澄驚喜拍掌,如孩童般撲向甄逸,一頭扎入甄逸懷中,繼而,清澄雙手攬住甄逸頸脖,昂首仰望甄逸下顎,眼睫撲閃靈動,嬌俏可人。
見清澄如同犯錯的小貓兒一般撒嬌耍賴,甄逸妒火全無,眸色如水緊凝清澄,勾唇無奈苦笑。
“你說,你是不是舍不得本小姐?”清澄將下巴磕在甄逸肩頭,目光熱切。
“是,為夫說服不了自己棄你于不顧……”甄逸眼含溫情,伸手輕點清澄眉心,貪戀著清澄周身散發的酒氣,回想起第一次救出清澄將要分別之際,清澄也曾揶揄自己——怎地?舍不得本小姐……此情此景歷歷在目,甄逸只嘆自己被眼前女子吃的死死的……
次日正午,清澄方才于宿醉中清醒,睜開雙目坐直身姿,清澄頭痛欲裂般難受,高聲喚來若月。
“小姐也真是的!那合歡酒本就不同于一般酒水,我一刻沒看住,你便將自己弄成這副德行!”若月蹙眉埋怨,卻迅速取來甄逸吩咐熬好的醒酒羹,坐于床邊伺候清澄用羹。
“嘻嘻,我哪里知道合歡酒后勁如此猛烈,如若知曉,我定然不會貪杯啦!”清澄憨笑搪塞,實則自己腦袋一片空白,便是連合歡酒是何物俱不知曉,只順著若月話茬兒,以免挨訓。
“小姐,今日是你同王爺成婚第一日,按理該去入宮請安的!王爺心疼你宿醉缺覺,身子怕會更加難受!已經差人入宮請了恩準,明日才攜你一同進宮。”喂完了醒酒羹,若月掏出錦帕替清澄擦凈嘴角。
“噢!”清澄本想辯駁,只因甄逸昨日冷言冷語冷顏色,可又思及是因自己薄情在先,便止了聲。
若月見清澄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便不舍過多問責,只攙起起清澄下榻,抬手拾掇被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