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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微笑。
這是兩個月前,離開歐大前最后的對話。
我寫的劇本,開拍了。
跟一伙劇組南下,離開了臺北,離開了兩個月的臺北。
●
春天犯濫,將整遍大地染了一身紅綠。
暖和的風,彿彿的吹許。
鳥啼的正起勁。
他好嗎?
我突然的消失,他難過嗎?
他現在在干麻?
他...
他過的好嗎?
他過的好嗎?
他......
過的好嗎?
放空是最奢侈的物品了,而我卻不僅放空了,也忽然的掛
念起他。
離開了臺北,離開了兩個月的臺北。
而仁翔...
也是。
兩個月前,含住了眼淚,答應歐大忘了他;我便下了很大
的決心,改掉了號碼,刪了他的臉書。
他就這樣消失在我的世界。
不!
或許只有我突然消失在他的世界。
我以為這樣就能忘記,但他卻仍然活在我的記憶裡。
那是永遠抹不去的美景。
只是這樣的情緒,我不在真實的勇敢去面對自己。
我常逼自己不要記取,用忙碌代替我的遺棄。
我也不在歐大面前提及,就算突然想起,我也會故作鎮定
。
摧眠自己。
別在想起他了,都過去了!
別在想起他了,都過去了!-
別在想起他了,都過去了!
別在想起他了,都過去了!
「收工,收工。」,那位導演,割破我對仁翔的思念,終
結。
「這樣的進度,看樣子這禮拜應該就可以殺青了。」
一伙人歡呼聲隨之跟在導演話語之后。
我拍了拍導演的肩,站了起身,走向了劇組的車,那是臺
福斯的廂型車,銀灰色。
登了上去,告訴了司機。
先載我回飯店吧,我累了!
門一拉,闔上。
車也開了。
●
走出電梯,長長的走廊映照在我的眼框。
地板是鋪滿鮮紅色的地毯,走起來溫柔、踏實。
一盞高掛的水晶燈,頂在頭上;我已經看了兩個多月的它
,厭煩。
這飯店的八樓,全被我們劇組給佔據。
刷了房卡,「逼」的一聲,房門就打開了。
一進房門,耀眼的光線,從外頭世界透過玻璃,打進了裡
面。
整齊一致的格局,不管怎麼弄污它,糟蹋著它;隔日外出
拍片回來,飯店的人員總會把它變回最初的模樣。
他們像是有根魔法棒,輕輕一揮,張口數唸著咒語一樣,
恢復。
而我們人呢?
我們的心呢?
愛情呢?
是否也能輕輕一揮,就能恢復當初的一樣,一塵不染,癒
合的傷口都消失了?
關上房門,走進屋,眼前是張陪伴我兩個月的床。
那是多麼陌生的地方,沒有我的體味殘留,多麼陌生,多
麼悲傷。
全身癱軟,跌進那張雙人白床,柔軟;似個無底洞穴,愈
陷愈深一樣。
翻開一旁的筆電,登上了臉書。
一封歷史留言信件在等著我。
這段期間,仁翔常會用信件找我,字裡行間都在求我。
「我到底怎麼了?」
「是不是上次突然去臺北找你,所以讓你不開心了?」
「你為什麼把我臉書封鎖了?」
「重新申請,你都不通過。我也看不到你的消息。」
「到